洛星梦到陈献一又带他出海玩了,只是这次不是高级游艇,是一艘小船,飘飘荡荡好像已经到距离海岸线很远的地方,海浪阵阵打过来,洛星也跟着摇晃。
好多水,洛星惊慌起来,船是不是有窟窿啊?海水倒灌进来了。
他着急地喊陈献一,老公你在哪!
越晃越厉害了, 洛星皱着眉扭着腰,好湿…唔!
嘴唇突得传来强烈的痛感,他感觉自己也是湿透的,睁开眼却被陈献一的刘海扎了眼睛,陈献一正低着头仔细吻他的嘴唇,吃点心似的咬咬吸吸,洛星完全是下意识地在回应,亲了会儿才发现下面还连着。
外面天色渐亮,陈献一真的做了一晚上。
洛星已经没感觉了,麻木的感觉胜过快感,逼口完全变成陈献一东西的形状,他怕得浑身发抖,完全湿透了。
“继续睡。”陈献一哄他,动作没停,意思是我操我的不打扰你休息。
洛星瘪着嘴哭:“怎么睡啊…要被你操死了…”
“很快。”陈献一压着他肚子顶了几下,抽出来射在洛星奶子上,洛星哼了一声:“呜——我不要做了!”
“不做了。”陈献一随手擦擦,抱住他亲,“睡吧。”
“怎么睡啊,都湿掉了…”洛星敞开腿,甚至不敢去看身下的惨状,他觉得自己合不上了,吸吸鼻子说:“你对我好坏…”
“飞机杯。”陈献一勾唇笑,“你不是想做吗?我先试用一下。”
洛星愣愣的:“你…怎么…”
陈献一怎么知道?他从来没说过这件事啊。
陈献一一脸坦荡,直言:“我看你手机了。”
也不是一直在操,花了两个小时把洛星的聊天记录全部看了一遍,陈献一连他网页浏览的内容都不放过,洛星高频率地搜索“开模定制飞机杯”之类的,陈献一为这种事情生太多次气,昨晚看到的时候竟然没什么感觉。
要做就让他做好了,经历过房间空无一人的心冷,陈献一现在对他要求很低,只要洛星不跑就行。
既然那么想做飞机杯,他先用用不行吗?
洛星垂下眼,捏捏他的手指:“我错了…”
陈献一耸耸肩,不想跟洛星纠结对错,不重要,他抱着人去洗澡,又浓又多的精液抠了十分钟还没抠干净,洛星骚劲起来,骑着他的手指自己动。
要不是洛星真的不能再被干,陈献一真的要再插。
洛星洗好澡完全清醒,陈献一叫他睡会儿已经睡不着,床上一塌糊涂,陈献一叫了客房服务,让人送新的被子,但让人准备早餐送到房间遭到拒绝,对方表示他们没有预约,不能提供。
陈献一就没受过这种气,什么破酒店,他接过被子床单自己换好才抱着洛星让人睡上去,洛星敞着腿对他说:“我下面还是好热,嘻嘻…”
陈献一摸了摸他的额头,也没发烧啊?被操傻了吗?
他也觉得自己有点不是人了,哄道:“还好吗?”
洛星点点头:“嗯…就是合不上了。”
陈献一问他饿不饿,洛星说饿,但他现在这副样子根本都没办法走路,陈献一于是让他睡,独自一人出门找吃的去了。
行政酒廊二十四小时提供餐食,早上七点钟,陈献一被吸干精气,吃得不少,快速解决了早餐,又让服侍生准备些清淡的带走,他心里惦记着洛星,甚至都没办法坐在座位上等,抱着手臂守在餐台前。
往左一瞥,恰好看见昨天站在洛星门口的那个男的。
这人一米八左右,穿着灰棕色西装,发型往后梳,戴着副眼镜瞧起来十分温润。
陈献一只看出这傻逼衣冠禽兽。
林家乐也注意到陈献一,陈献一亚洲面孔但身高近一米九,插着兜看起来挺不好惹,他瞥了一眼别开脸,不想触霉头。
陈献一思考了会儿,迈着步子往林家乐的方向走去,点了点桌子坐下,笑了笑:“很巧。”
林家乐面有尴尬,他当然知道昨天碰到的男生有男朋友,在车上那么着急地安抚男友,甚至办入住的时候都说什么“我爱你老公”,不是说国人很内敛的吗?…
好吧,洛星当然不能算是一般人,内敛的人怎么会在网上卖呢?
只是他很奇怪,他们站内的摇钱树Fallingstar竟然真的是男的。
林家乐笑笑:“早。”
陈献一盯着他,说:“昨天跟你一起坐车的,是我对象。”
林家乐压下心里那股不悦,敛着笑似乎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怎么这么幼稚?洛星是长得很漂亮,但见过陈献一,他已经无意再招惹。
他说:“好福气。”
陈献一却恼了:“放尊重点。”他冷着脸看起来凶神恶煞,林家乐打量了一会儿,眼前的男生年纪不大,风度不错,穿得也很有质感,显然家世不错。
尊重?和一个在网上卖的人说尊重?他勾着唇,心说陈献一大约还不知道自己的对象在网上做什么,于是说:“我尊重每一种职业,你知道的…即使是在网络上出卖肉体,我也相信你的男朋友…或许是女朋友?心里也只有你。”
陈献一皱眉,林家乐亮明身份:“太凑巧了,昨天我们在一辆车上我就认出他来,竟然是我们平台的台柱子,他在YY站的名字叫Fallingstar。”
“你女朋友很厉害,上个月拿了第一名。”林家乐说的话仿佛他和洛星关系不一般,“我也很喜欢他。”
陈献一自然被他膈应至极,他哼了一声:“因为是我给他打了一百万。”
穷逼,陈献一在心里骂。
他突然笑了一下:“分到十五万是不是很惊喜?”
这下轮到林家乐愣住,他没想到陈献一竟然知道,知道竟然也不恼怒吗?可是明明昨天这毛头小子大哭大闹,说什么洛星要逼死他。
陈献一站起身,无意再聊:“你怎么会知道?难道凭借自己的身份,你可以查看注册者的信息?”
林家乐不说话,泄露隐私这样的丑闻对这种平台来说是致命的。
陈献一耸耸肩:“如果我对象的信息有一点点泄露…你可以试试看。”
他起身离开,心里异常平静。
他已经接受了洛星被许多人窥探、意淫的事实,再生气也只是气自己,甚至,陈献一能从这件事情种得到隐隐的快慰。
他是唯一一个得到的,那些渴望洛星渴望道骂他荡妇、婊子的男人,在陈献一看来像他们做爱的时候屋外狂吠的狗。
什么时候他的三观已经变得如此低下?明明刚刚对洛星有感觉的时候,他甚至不敢和洛星有任何亲密距离。
他无可救药地爱上一个又骚又贱的婊子,但陈献一却更记得他的眼泪和单纯。
记得他笨拙的讨好,逃避的眼泪,同样哭泣地说爱他。
不需要理由,他甚至无意探究洛星为什么要做那么多令人不齿的事情。
他知道自己一定、还是,无法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