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份大一点之后,陈献一就开始和他做爱。
洛星四个月的时候肚子还不很明显,就只是像吃撑了一样鼓鼓的,不似以前一样平坦,想和之前做爱一样压着他的肚子看形状是不可能的。
怀孕后第一次插入,洛星很紧张。
原本两个人亲亲热热互相为对方服务一下也从未终止,但真的是插进去,洛星捂着肚子几次三番推阻:“老公不要吧…宝宝会不会疼啊…”
陈献一忍得极其辛苦,冠头插着粉嫩出水的小逼要进不进,来硬的不行,来软的他就要射了,陈献一憋着火,说要操的是洛星,临阵反悔的又是洛星。
“到底要不要?!”
洛星欲望很高,为了不让家里的阿姨觉得他奇怪,留长的头发没有剪,现在微微到他乳尖的位置,发梢微微扫过引得他有感觉都要叫陈献一帮忙。
这么无法忍耐性欲的人,关键时刻出尔反尔,陈献一大章微微掐着他的脖子:“就应该做个飞机杯让我操,骚逼。”
脏话骂得洛星腿分开更多,陈献一见状狠狠心将硬着的东西往里插,几个月没被开发的小逼又紧又湿,陈献一憋屈地戴着套缓缓操,洛星捂着眼睛又害羞又爽。
“呜呜——听到了怎么办啊?”
陈献一捂着他的耳朵掩耳盗铃,不敢操得太深太狠:“听不到的…耳朵都没长出来呢。”
他们开始一周做一次,当然只是指插入的次数,其他用手、用舌头,陈献一也变着花样让他尽可能愉快,洛星的服务意识也不错,他的乳房微微涨大,乳交的快感更甚。
日子一天天过去,洛星人见着没圆润多少,倒是一对乳房变得又挺又圆,原本占陈献一一个手掌心的大小,现在渐渐的超出了他的掌心范围,并且散发着带着他体香的淡淡乳香。
椰子味。
陈献一更肆无忌惮地玩弄他的奶子,小逼不能经常操,奶子还不能玩了?
他是有正当理由的,多玩玩奶水足,到时候堵着会被宝宝咬破奶头的,他先帮忙通通。
育儿课都是陈献一在上,洛星偷懒才不要去,对陈献一的话懵懵懂懂,嘴上说着不信,但又不会阻止陈献一做那些“为他好”的事。
洛星情绪倒是一直很稳定,也从不失眠,胃口也好了不少,但他确实也会想很多。
从接受自己怀孕、并且要生一个小孩之后,他就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要注销掉推特,以前不在意,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虽然不道德,但那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后悔吗?他从不后悔。
可现在不一样了,一想到肚子里的小宝宝会叫他妈咪,他就觉得好羞愧…
洛星常常思考这件事,转瞬即逝的念头时不时跳出来折磨他一下,洛星始终没下定决心,最终在做第八次检查的时候洛星告诉小助理要注销账号。
这事儿做完他没告诉陈献一,日子照常过,只是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让他觉得轻松不少。
陈献一是后来自己发现的,一开始搜不到冷漠的账号,怒从心中来,还以为洛星又背着他搞什么小动作,还用高科技屏蔽了他的账号。
在广场上逛了一圈才知道,洛星是真的头也不回地、一声招呼也不打地注销账号了。
陈献一简直喜不自胜。
他知道的,洛星看似胆大,做那么多惊世骇俗的事,其实也很胆小。他们在一起那么久,甚至有了孩子,洛星仍然对他有所保留, 陈献一甚至已经接受:洛星绝对不会改掉为自己留退路和余地的习惯。
既然洛星不会改,他就要无限包容他的妻子、孩子的妈妈,他的爱人将无限期在网络上还有另一重身份。
陈献一都快说服自己了,洛星那么乖那么爱自己,留着一个能生财的账号又有什么不好?…
就在这种节骨眼上,洛星竟然一声招呼都不打地关闭了账号。
这简直比洛星送给他的车还来得让人狂喜。
他好像触到一点蜗牛壳里脆弱敏感的小肉,洛星扭扭捏捏露出一点小肉对他袒露自己的全部。
陈献一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平常一些,只是微微发颤的声音出卖了他:“怎么注销了?…怎么都不跟我说?”
洛星捧着肚子别开眼:“有什么好说的,赚那个几千块一天我才看不上呢。”
陈献一环着他的腰,摸着他形状变得明显的孕肚,很神奇的感觉,换做一年前他那里会想到今天的自己会升级做爸爸,有了绝不能松开手的爱人,过早地开始学习责任的含义。
对小孩的恐惧当然有,但好像还是期待和幸福远远超过那些不安,陈献一知道他是不好意思了,倒也不强求洛星一定要说些动听的话哄他开心,他一直很懂知足。
这个时候洛星的肚子已经有些大,再过一段时间他们就不能再同房,陈献一和他的眼睛撞上,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对方在想什么。
陈献一掀起他的真丝睡裙,洛星平坦的小腹变成一个小圆球,陈献一低下头亲亲他的肚脐眼,顺着向上吻他的乳房,奶子也变成粽子了,软软的地方好像有一个小硬块,陈献一捏了捏说:“医生说什么时候会有奶?”
“不知道…老公我腰好酸…”洛星撒娇,在两个人的小空间里他常常哭,向陈献一撒娇卖乖说自己害怕,“都怪你…”
陈献一给他腰下垫了枕头,抬着他的腿根轻轻吻,同样轻薄的内裤已经洇湿,洛星捧着肚子瞧着他:“耳朵现在都长出来了吧…”
“他听得懂个屁。”陈献一掏出肉棒在他的肉缝上上下滑动,“医生说多操操有助于你到时候生宝宝。”
洛星这才不信:“你再放屁?!我又不顺,剖腹产用得到我的逼啊。”
陈献一气得脸黑,捂住他的嘴巴说:“宝宝听到了,以后跟你一样老是说脏话。”
“唔…”洛星瞪大眼睛惊呼,因为洛小芝踹了一下肚子表示抗议,陈献一也瞪大了眼睛,他亲眼看见洛星的肚子一边动了一下。
“抱着肚子,哥哥这样操。”陈献一抬起他的一条腿侧入,这样的姿势进得深但不至于让人不好受,洛星乖乖照做,长发飘过陈献一的腹肌,半遮半掩地遮住他殷红的奶尖和突出的孕肚,眉头微微皱起,整个人都显得又媚俗又干净。
毕竟他现在做妈妈了嘛。
陈献一心里一阵奇异的感觉,低着头吻洛星的发顶,缓缓插进去,小逼湿热温暖,插了一会儿会儿就受不了地高潮痉挛,陈献一立刻抽出来不敢再操,对着洛星的脸打手枪才射出来。
“变态….呜呜呜!”
洛星被他射了满脸,长发上也是乱七八糟的精液,他讨厌地看着陈献一:“烦死了!”
陈献一兴致很高,小逼操不了就操屁股,屁股没那么不耐受,只是操屁股要把人抬得更高一点,陈献一一边吻他的肚子一边干,声音是无法掩盖的欣喜:“洛洛给我生宝宝。”
好似身体因为结合的那部分开始产生血液交融互换,洛星感觉自己不是自己,而变成了陈献一的某个部分,与此同时他的身体里也开始存在陈献一的部分。他很幸运地第一次就找到了完全是预期中的伴侣,洛星捧着他的脸蛋:“我要给你生好多…嗯…老公。”
“嗯?”陈献一凑近,洛星有话要说。
等了半天洛星也不说话,明显卖关子,他故意狠操了一下,洛星抖着抱他。
“要说什么?”
洛星的声音像小猫挠他的喉结:“我想做…你的。”
陈献一将人抱开了一点,对视,示意洛星继续说。
洛星弯弯眼睛:“…飞机杯。唔!”
洛星生日前他们飞回A国,去验收他们装修了大半年的新房,虽然还不能入住,但只是看一眼洛星就爱上了这栋别墅。
宽阔足够孩子活动的草坪,一层的下沉式沙发区温十分温馨,儿童房按照女孩儿的布置,他在国内买的各式东西都被运过来,婴儿的衣服挂在小衣架上,洛星偷偷跟陈献一说:“好像抖音上那种精致小狗的衣柜。”
把自己孩子比作小狗,陈献一笑了笑。
主卧带着一个很大的起居室,属于洛星的衣帽间和化妆师一应俱全,洛星来验收自己最特别的礼物——他的家。
他终于有一个家了,洛星这样想,他对家里少有归属感,时至今日还是常常分不清家里的开关究竟对应哪一盏灯,飘飘荡荡居无定所的洛星要降落了。
陈献一领着他到那张巨大无比的床上,对他说:“床垫是我挑的,试试看。”
洛星眨眨眼,总觉得这样的对话好像什么时候发生过。
洛星躺下去,陈献一又说:“怎么样?合你心意吗?”
点点头,不过分软但也不是硬,他很喜欢。
陈献一还是看着他,于是洛星好像感知到什么,他迟疑地伸出手在被窝里摸索,洛星摸到一块触感奇怪的布料。
他扯出来一看,赫然是自己的蕾丝内裤。
他红着脸大骂:“你干嘛!”
陈献一挨了骂神色如常,示意他瞧,只见那蕾丝内裤的末端还扯着一个红色的盒子,陈献一让他打开,里面是一枚蛋面圆润巨硕的帝王绿戒指。
“钻戒送过了,不过那个时候太着急。我想求婚的话要再送一枚戒指吧?就选了这个。”
陈献一给他戴上,亲亲他,洛星看着他的眼睛,还没缓过来,显得有些呆楞。
陈献一同样回视:“我不懂这个,爸妈帮我准备的,玉养人,你有觉得跟我在一起之后…“
“你更幸福了吗?”
洛星听完,盯着陈献一的眼睛,点点头。
陈献一继续问:“那嫁给我吗?”
“在你跨入二十岁的这天,要决定嫁给我吗?”陈献一抚着他的孕肚,他们早就是最亲密的关系,不需要这样的仪式来确认彼此的特殊性,但说出这句话…陈献一还是紧张了。
洛星抿着唇,没有立刻回答。
他早就已经嫁了啊,洛星想这根本是不需要回答的答案。
他想过很多次呢,陈献一一定会补给他一个求婚仪式的,会是很多烟花还是很多鲜花?反正怎么有钱、怎么排场大就怎么来。
虽然老土,但是洛星承认他如果是当事人,一定还是会感动得稀里哗啦。
好吧,但那些老土的事情都没有发生,洛星已经感动得流泪。
“要..”
陈献一和他共筑一个小家,送他更自洽的自己。
“老公我要跟你好好在一起,这辈子下辈子…很久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