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见了陈献一就犯怵,晚上陈献一爬上床的另一侧,他都不自觉地在抖。
陈献一抱人抱住了,洛星眼睛死死闭着,背部却使着力气把他往后顶,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陈献一故意使坏、修长的手指顺着细腻的腰腹一路向下,摸到内裤边缘,逗弄似的拉起来弹回去。
啪嗒,皮筋清脆的打肉体的声音。
洛星惊坐起,羞愤地指责他:“你还是不是人了!”
他连水都不敢多喝,怕上厕所都痛,陈献一竟然还要操??
陈献一表示自己无辜:“我怎么了?”
他还不至于那么禽兽,虽然抱着洛星这块软肉就挺有感觉,但也得讲究可持续利用,第一次插坏了以后可怎么办。
陈献一把他按回被窝里,瞧他还穿着睡衣,有点不乐意,明明前段时间两个人刚谈上那会儿洛星变着法勾引他,晚上睡觉前故意穿个文胸在他面前晃悠,要等他给洛星脱了捏捏揉揉奶子才会抱着他睡。
他把人睡衣撩了,没成想里面还穿了件带胸垫的吊带,洛星防备地护着胸,警惕道:“你干嘛你干嘛?”
“你防贼呢。”陈献一毫不客气,把他吊带也脱了,“装什么清纯,骚货。”
大约只有他半个掌心的大小,陈献一用掌心揉着凸起的点点,胡乱弄了几下。
洛星七窍生烟,红着脸掐着陈献一的脖子泄火:“你给我闭嘴!唔…”
陈献一冷哼一声,想到洛星说什么他俩分手了就一阵不快,但刚把人操这么惨,陈献一倒不急旧事重提。
好吧,说白了其实还是操爽了、确认两个人已经结合,这对陈献一而言就是跳过什么说清楚的狗屁程序,什么说不说开、认不认错,现在都不重要了。
反正他不会撒手,谈什么对错又有什么重要的。
陈献一反身压住他,说:“睡。”
洛星睡不着,倒是昨天一夜没睡的陈献一没多久就入眠了。
跟一堵墙似的半压在他身上,洛星偷偷瞧着他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脸蛋,青涩中已经有男人的味道,闭着眼睛时瞧着很乖,跟昨天晚上压着他干的人两模两样。
越看越生气,一想到自己前段时间变着法勾引人而陈献一跟个死人一样不为所动他就恨不得穿越回去给自己一巴掌然后再给陈献一一刀,他自怨自艾、自以为身体的畸形让陈献一嫌弃,实际呢?他早就在这个坏人面前透明。
陈献一怎么看他?
一边觉得他贱一边对他有感觉吧?说不定还嫌弃他在网上卖!但是逃不过男人好色的本性又偷偷勃起,男的都贱死了。
洛星把自己气得不轻,打开手机确认了一遍下午入账的一百五十万才好受一点。
洛星又请了几天假,陈献一也在宿舍住下,他一个人去上课,下课了就回来。
两个人没做,因为多看一眼就怕擦枪走火,陈献一闲着的时候也多是一个人在客厅坐着。
等洛星稍微缓过来一点,陈献一让他收拾行李跟自己回公寓住。
洛星说:“我才不要!”
陈献一冷笑:“我没跟你商量。”
洛星大声说:“非法拘禁小心我报警!”
“两百万那么好挣?”陈献一根本不怕,“我们俩现在什么关系你心里有数没有?”
洛星被他刺了一下,不就是包养关系么。
他难受地抬头,故意说:“两百万操一次,你是不是没听清?看在咱俩谈过的份上我都让你操了一整夜了你还想怎么样?!”
陈献一被他气得差点没接上气:“你说什么???!”
看在他俩谈过的份上?
陈献一是真被气着了,感情洛星是真的把自己当卖的了,他恨不得真把人干死在床上。
洛星倔强道:“我不会回去的!”想到在公寓相处的点滴他就难受,那些他以为甜蜜又或者有点酸涩的记忆,在知道陈献一其实早就看穿他之后,好像都已经变味。
否则陈献一为什么送他项圈钻石?明明那块钻石做成简单的项链更好看。
就是一直在捉弄他,洛星心里皱巴起来,难过得要命。
他瞧着陈献一耳朵上两颗闪钻简直刺耳,跑去保险柜把盒子拿出来扔给陈献一:“还给你!”
他又让陈献一把耳钉还给他,妈的六位数的卡地亚耳钻,他真是太舍得给男人花钱了。
陈献一冷冷地看着他,气笑了,歪过头把耳钻还给他,眼睛通红。
“你确定要这样是吗。”陈献一问。
洛星故作镇定:“我骗了你,你也耍了我,咱俩算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陈献一双眼更红:“不可能!”
“要回公寓你自己回,我才不去。”
靠谁都靠不住,洛星已经知道了,他就是得靠自己。
他不可能离开自己的发财屋,经过这一遭,更坚定了他不能放弃账号的决心,为了陈献一放弃事业养老?凭什么!陈献一爹妈有点臭钱就敢对他大呼小叫,小屁孩除了会投胎赚了几个钱?
陈献一永远不会理解的,他走到现在、走到他面前,是脱光了衣服出卖了色相灵魂换来的,不是陈献一骂他为什么这么贱这么轻浮,就能当作没有发生过。
他为了钱那么地、那么地可以不要一切,可是对陈献一来说,钱应该是最无聊的东西。
陈献一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语气软化,说:“你现在在气头上,我不跟你吵。”
洛星一拳头砸在棉花上,心里更烦:“你能不能别装自己很理智,显得我跟个傻逼一样?”
见说不通,陈献一果然本性暴露无遗,他红红湿润的眼眶变得凶厉,洛星对他太熟悉了,他立刻缩着脖子要躲。
陈献一扑上去咬他的嘴唇,洛星拼死挣扎,刚养好没多久他才不想再来一次!
陈献一困兽一样撕扯他的下唇,半是恼怒半是心冷,他想跟洛星好好的,洛星却把他越推越远。
到底怎么了?不管洛星什么模样,他都已经认栽,洛星这时候却反悔了?
洛星见挣脱不开,气红了眼甩他了一个巴掌,陈献一撑在他身上愣住了,也没再继续,慢吞吞起身,说:“等你冷静了我们再谈。”
陈献一起身离开,等他走了洛星才感觉到胃部有点痉挛似的疼。
他眼睛干涩,挤出一滴眼泪。
洛星只是想对自己最好,仅此而已,他前段时间着了魔事事想着陈献一,事实证明把男人放在自己之前,得到的只会是价值两百万的报应。
跟陈献一待在一起,他就又要遭报应了。
洛星绝不允许自己变成那么傻逼的恋爱脑。
第二天一早陈献一到宿舍,扑了个空。
房间很乱,衣柜大开,还有些来不及收拾的衣服散落着,行李箱不见了。
陈献一一下子心都跟着揪起来,他去检查保险柜,抱起来晃了晃,确认里面还有东西,这才放心一点。
保险柜里还有东西,那人就没跑。
他黑着脸问洛星滚哪儿去了,洛星没回,下午时分才给他拍了一张在酒店的照片,落地窗外是大片的荒漠、室内装修简单高级,他拍了一张浴缸的照片发过来。
接着又说:【哎呀我发错人了】
陈献一咬牙切齿,打了电话过去,对面倒是乖乖接了。
“干嘛!你有病啊一天到晚盯着我!”洛星一脚踩进浴缸,被水温烫得倒吸一口凉气,又抽出来,对陈献一的埋怨更甚,“我烦死你了!我最讨厌粘人的!你再…”
“你打算发给谁的。”
陈献一冷冷的声音传来,洛星立刻不说话了。
他抿着唇,刚才那么发本来就是故意的,故意让陈献一胡思乱想,洛星还以为自己会有一种报复的快感,但实际并没有,反倒酸酸的。
“我在度假!”洛星躺进去,感觉畅快不少,“养逼蓄锐,知道吗?都被你操肿了。”
“…”陈献一一头黑线,“什么时候回来。”
“嘟嘟嘟——”洛星直接把电话挂了。
再打已经不接了,陈献一气得肚子疼,看洛星发来的照片立刻查到这酒店在哪,他订了机票拿上衣服就打算马上出发,到了机场又冷静了。
陈献一心如止水。
洛星不想看到他,去了也是自讨没趣。
陈献一回到公寓叫了搬家公司,把自己的行李全部搬到了宿舍。
他理所当然地霸占了另一部分的空间,怨妇一样等着出去鬼混的丈夫回家,五天后,洛星红光满面地回到宿舍,看见陈献一正坐在沙发上冷着脸玩分手厨房。
洛星看到原本有余裕的房间满满当当,不属于他的东西东一样西一样,连鞋柜都被码数更大的鞋子占了一半。
洛星愣愣道:“怎么回事…”
“我搬进来了,有什么问题。”陈献一继续玩。
洛星好心情荡然无存,他当然知道陈献一不会放过他了,没想到陈献一竟然会出这么个损招。
他气得挡在显示器前不让陈献一看,陈献一正玩到关键:“干嘛!!?”
“你干嘛搬进来!!”洛星不甘示弱。
“给你花了五百万,供不起房租了,有什么问题?”陈献一冷冷道。
洛星愣愣的,被他说的没法反驳,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就这样还要包我…?你下海做男模去吧!”
他心里转念一想,陈献一没钱了…岂不是正好可以跟他拍视频一起赚了?
但洛星只敢想,没敢说,陈献一估计会咬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