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净到只闻鸟语。这间古代的房间处处透着华贵不凡。
他发现自己的视线局限性较大,才发现自己似乎戴着一副半脸面具,牢牢遮住了上半张脸,只能从眼部 的开口中往外窥看。后腰传来隐隐的酸意,他不适地动了动。一具高大的身躯从后靠近,将他拢进怀里,秦 月川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动作,那人的手掌暖昧的摩挲过他的赤裸腰侧,炽热的呼吸喷洒进他左耳。
“......醒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磁性,还带着情事后的懒散。
秦月川:“……”
嗨呀。开局被偷家。
他挣扎着想从带着热度的拥抱中挣脱出去,反被转向了男人,两人的视线正面撞上。
男人青丝如瀑,高挺的鼻梁蹭过他的,凝视着他的眸中温柔似水,制住他的手脚更加紧密地缠了上来, 有些好笑地喟叹道:“怎么每次醒来都生涩成这样,又不是第一次了。”
秦月川还没来得及搭话,那人撑起身体覆了上来,手指一寸寸抚过他的嘴唇,黑眸中全是迷恋而专注。
“今 ”
/S、/S、.
锦被中的潮意渐生,两人的身影模糊在垂落的帐幔后。
再一次醒来时,床上只剩下他一人。秦月川扶着额头坐起身来,看向正倚窗而立的散发男子。他面容较 常人多了些许苍白,明明是初春时光,却披了件领口带绒圏的斗篷,偶尔咳嗽几声,病弱得似一株青竹。
看来果然是男主萧靖轩了。
秦月川想了想,快速披了件衣服,翻身下床。这具身体轻盈灵活,肌肉的爆发力极强,精瘦而强劲,可 想而知武艺高强。
他半跪在地,标准地行了个礼,不顾身后的粘腻正往下滴落,面上平静无波。
“主上。属下失职,睡了过去。”秦月川半低着头,恭敬而疏远。
萧靖轩闻言回头,饶有兴趣地望着他,慢慢踱步过来,扶着他的手将人托起。
“念念这样,倒是在指责本王不懂怜香愔玉了。”他语气调笑,宠溺地脱下自己的斗篷罩在秦月川身 上,慢条斯理地系带。
秦月川被他强行在领口了个蝴蝶结,眉头轻微皱起,萧靖轩察觉到了,轻笑出声,宠溺地刮了下他的 鼻头。
“过来。本王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他牵着秦月川走到檀木桌边,拿起桌上的一把匕首。匕首的鞘上镶满华贵的宝石,秦月川接过来拔出一 看,耀目锋利,寒意逼人,是把不可多得的出色兵器。
在银刃靠近把手的一端,雕刻着一个篆的“影”字。
“这东西是本王前些日子探望师父时偶然得来的,玄铁造,削金如泥。”萧靖轩眨了眨眼,煞有介事 地着,“本王看到它第一眼就想到了你。念念身手如此了得,却用着普普通通的刀剑,实在是不甚般 配。”
秦月川偏着头想了想剧本,严肃地:“属下的剑是从宿隐山庄带出来的,并不普通。”
根据剧本,宿隐山庄是培育杀手影卫的顶尖江湖组织,也是念影长大的地方。萧靖轩的师父与山庄庄主 是多年好友,三年前萧靖轩被太后下毒,迫害到险些丧命,师父便问宿隐庄主要了一批拔尖的影卫,贴身保 护萧靖轩。
念影那时候还不叫念影,他只有个编号,是十四。
萧靖轩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了,捏了捏秦月川的脸颊:“好好好。念念的剑真厉害。只是那剑过于 明显,你执行任务时不利于隐藏;这匕首巧灵活,你就用它来好好保护我,怎么样?”
认真地点了点头,秦月川应声:“谢谢主上。”
萧靖轩将他抱在怀里,两人又了会儿话,系统提醒他到值勤时间了,秦月川才行礼告退。
他走出房间,跑了几步,按系统的教导运气施展出轻功,轻巧地翻上屋顶,如夜猫般无声疾跑。到达府 邸边缘,屋脊上远远站了个人,秦月川蹬起身子掠了过去。
那人一身黑衣,迅速转过身来,面上戴了个和他的款式类似的银质面具。见到秦月川,他并不惊讶,只 是上下量一下,语气严肃地质问道:“没规矩。衣服乱成这样就跑出来了?”
秦月川才站定,喘了口气,两三下整理好衣襟。
黑衣人眼尖的很,一眼注意到他颈侧被大力吸允出的情I色吻痕,声音又低了几分:“......瑞王又召你过
去了?”
点了点头,秦月川脑内搜索了剧本,眼前的人应该也是萧靖轩的影卫,编号十二,与原主关系不错。剧 本上写后续十二还会有别的身份,秦月川来不及细看,只能先忽略过去。
“十四。”影卫十二下颚绷紧,似乎不太高兴,“你最近是不是去得太频繁了。别忘了我们的身份,你的 职责只是保护王爷。”
秦月川淡淡地回应:“王爷派下的任务,不管是什么,我都应该全力以赴。还有......”他挺直身体,一字
一句带着警告的意味,“跟你了多少次,王爷赐了我名字,别再叫我十四,我的名字是念影。”
十二唇抿得更紧,腿侧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生硬地转过头去一言不发。
秦月川与他并肩而立,用余光偷偷量着身旁的人。
过了许久,那人叹了口气,仍有些愠怒地开口道:“今晚我替你值勤,你早半个时辰回去,我跟王姨 过招呼了,给你留了点热水沐浴。”
话里虽然带气,却掩饰不住好意,秦月川不禁莞尔:“谢谢。”
十二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不再话,目光停留在了远处,似乎专心巡视起来。
秦月川回到房间,细细将身上的粘腻洗去,躺在床上回忆起白日的情景。
要不是看过剧本,他恐怕也会如原主一般被萧靖轩的演技骗过去。高高立于云巅的金贵王族,对一个平 平无奇的影卫如此特殊,三年的相处点滴不漏,单独赐名已是表示重视的恩惠,赠送的礼物别出心裁,还刻 下专属的符号。
念影从在宿隐山庄长大,苍白的人生除了训练与杀人别无其他内容,又如何能控制自己不沉溺于主人 的温柔而深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