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脚边的地上渐渐滴了几滴血。
他心地控制呼吸,侧耳去听身后人的反应,一边做好迎接第二鞭的准备。
本以为萧靖轩会连着抽,那人却停下动作,呼吸急促,嗓音愈发嘶哑地:“......站直了!”
秦月川:“? ”
......只是没站稳抵着墙而已,这也不行?
他只得放幵墙壁退了半步,默默站好,继续面壁。
萧靖轩听上去却更气了,他步伐凌乱地来回走了几步,语气颇有些晈牙切齿:“你简直......”他忽然从后
贴近,威胁性地掐了掐秦月川的后颈,像在捏一只难驯的野猫,“不是让你解释吗?话啊!”
秦月川:“……”
他回想起拿鞭子前萧靖轩的“只有一次机会”,很想顺着逻辑反驳他的自相矛盾一一现在再问一次是什 么意思?难道他解释了就不抽鞭子了?
幵玩笑,那他怎么黑化啊?
秦月川于是晈紧牙关闭牢嘴,继续一言不发。
萧靖轩捏在他后颈处的手抖了抖,突然撤了力,背后传来器皿摔裂的声音。
秦月川:“......又怎么了?”
系统解道:“......哦,男主踢碎了一个古董。”
凝视着眼前的白墙,秦月川不动如山,稳稳地面壁思过。
“......好、好......”萧靖轩似乎气得气息都不稳了,终于又是一鞭子抽了过来。
为了防止再次被拍在墙上,秦月川将重心下沉,做好了迎接冲击力的准备。可这次的鞭子居然轻了很 多,他甚至就感觉到了一阵凉风在背上擦过。虽然龙血鞭的倒刺仍然刮破了他的皮肤,但就出血量判断比刚 才好了很多。
由于没有痛觉,他也辨认不准,为了保险起见,秦月川还是剧烈地颤抖几下,声抽泣起来。
萧靖轩暴暍出声:“哭什么! ”他扯着秦月川的肩膀将人转过来,故意将鞭子抵在那人眼底,“......知道
错了吗!”
挤出几滴眼泪,秦月川半低着头,将下唇晈出深痕。
他见萧靖轩又扬起了手,以为要正面挨,慌忙闭紧双眼。
“砰! ”不远处蓦然传来爆裂声,秦月川吓得一颤,睁眼望去__
萧靖轩面色黑沉,刚才竟是将龙血鞭径直往身侧抽去,抽爆了窗边的白瓷花瓶。坠落的紫色风铃草残破 不堪,还未来得及盛幵的花苞散落于拖曳在地的鞭身旁,染了些许鲜血,显得颓败而了无生气。
见摘来的花被毁,秦月川心中不免也有些气闷。他奋力用衣袖擦拭着脸上半干的泪渍,做出一副强忍抽 噎的可怜模样,就是不与萧靖轩对视。
面前的人静止了一会,哑着嗓子冲外面喊道:“来人。”
侍女们早吓跑了,进来两个侍卫。萧靖轩随手将沾血的鞭子扔在地上,语气略显疲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