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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5723 2026-06-28 07:08:55

浅蓝色的月光照映在白色的瓷砖上。

整个小区只有他们的家铺上了瓷砖。

从港口运的,上次孙平去鲅鱼圈港时特意挑的,连钢琴也是在国外买来的三角琴,白色的,陈建东不懂这些,但他清楚要买贵的,买好的。

陈建东回想到两人刚认识时,关灯其实说过他会弹钢琴,只是当时他没当回事,将这件事淡忘了。

关尚对他再差,物质上从来也没缺了关灯。

关灯就这么跟着他吃了苦,住过三十元的小旅馆,吃过两元的盒饭,最苦时,他喝完一瓶矿泉水往里面灌白开水哄自己喝,乖的不得了。

陈建东要把他吃过的苦都补回来,以前关尚能给的,他要给。

关尚给不了的,他也要给。

陈建东站在他身后抱着人,贴着他耳边问,“要不要试试?”

“好呀。”关灯笑眯眯侧头,用鼻尖顶陈建东的鼻尖,“想听什么?”

“都行。”陈建东放开他,拉开黑皮凳,“哥不会欣赏这些,烂泥弹就行。”

这家里很空,二百多平的房子打通三室,中间这间算客厅,落地窗前就这么一个白色的三角琴。

空荡的房子走路都有回音,他们的每句话也都在被这个房子吸收,仿佛是个巨大的空箱子,无论说什么都很安静。

关灯坐在钢琴前,他会弹的曲子很多,但陈建东不懂钢琴曲。

无论是肖邦还是贝多芬在他的耳朵里没有区别。

陈建东靠着琴旁微撑着半身,注视着关灯。

月光一分为二,一半落在黑白琴键上,一半落在关灯的半只手上,纤细修长的手指很软,坚硬的琴键被指腹按下,敲响「叮」的一声清脆声音。

关灯从左到右顺排滑动,音量高低起伏。

深吸一口气,指尖跳跃,大拇指跳回按键时手骨上的那条筋凸起。仿佛柔软的双手藏着灵活而坚硬的骨架。

棉一样软,玉一样美,指甲圆润干净,细白的皮肤下被淡蓝色月光照出浅浅的筋骨,脉络分明的青色纹路。

关灯甚至不用低着头,笑眯眯的弹着,他说,“这首叫,「梦中的婚礼」,以前看碟片的时候外国钢琴家作的,老师教过。”

空荡的房中回响钢琴曲。

柔柔的,绵绵的。

每一声都敲在陈建东的心坎,哪怕在没有灯的房子里,只有外面的月亮,他的宝贝仿佛也在熠熠发光。

琴曲的声音如同张无形的网,将陈建东紧紧兜住,他的脚步向后撤,又会不自觉的被关灯拖拽回来。

他真的为关灯着迷,想为他疯,想为他死,就这样看他一辈子。

陈建东兜里的烟仍旧是两元钱一包的「大前门」。

他扶着钢琴点了火,「咔哒」一声,辛辣廉价的烟草味道直冲头顶,眼皮跳了跳。

大前门的烟味更像是过年的硝烟,呛,又带着特殊味道。

品尝着,心里总有关灯含着这口烟吹在他面前的影像蠢蠢欲动。

每次关灯不在身边时,他就喜欢点起这种烟来抽,去想,否则想念严重,回家想要拥抱人的情绪压不住。

关灯以前讨厌烟味,他不喜欢关尚那群人抽的雪茄,呛的人难受。

但他喜欢陈建东身上这种淡淡的烟草味,混着自己身上的香皂味,好像是种烧干的玉米杆味道,像大庆老家,让他安心,让他喜欢。

陈建东稍微退后两步,扭头将口中的烟呼到其他方向。

关灯也扭头瞧他,手上按动琴键的节奏逐渐变慢。

和叼着烟的陈建东慢慢对视双眸。

关灯的指尖最后停在「哆」的键位,一声一声,像挠人心口的羽毛。

陈建东深吸一口烟,眼眸微眯,宛若盯上肉的野兽,没有半分犹豫的向前迈步。

只听黑皮凳在地砖上拉扯出刺耳的声,关灯起身迎面仰头接住陈建东的吻,“唔…”

香烟气息缭绕在二人面中,双唇嘶咬,陈建东托着关灯的双双腿将人直接抱坐在钢琴上,琴键没有任何顺序的胡乱响动。

关灯水一样透亮的眼眸紧紧盯着陈建东,看到男人情欲难耐的神情,软手捧着男人的脸,鼻尖相抵的深吻下去。

陈建东穿着一身黑色风衣外套,一边脱一边吻。

关灯坐在钢琴上仰着头,后背靠着放谱架,感受男人在脖颈上落下的吻,鼻尖喷薄出热气。

他已经下意识的习惯用双腿缠绕陈建东的腰。

纤细的手臂也同样缠绕着男人,在他脖颈后交叠,难以抑制的叫他,“哥…”

“陈建东…”

陈建东无法满足这些,他根本没有办法接受关灯在自己面前展露出任何优点。否则脑海里浮现出的那些下流法子,只想一遍遍在关灯身上实现。

这么好的人儿,这么好的宝儿,是他的爱。

他的心肝。

他命里头缠绕的无法分开的情。

陈建东的脸深埋进他的脖颈,吮吸的他气息。

毛坯房回荡着琴键胡乱碰触响动的音阶。

“宝宝…”陈建东哑声难掩。

“我在,哥…”他乖乖的应。

关灯的气息被亲的紊乱,但他现在没有喘不过气的时候,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肺里混合着陈建东的味道,“可以抽烟吗?”

“又学坏了。”陈建东指缝中夹着的烟没有扔,而是在空中静静的燃烧着,他吸着烟渡给关灯,“呛吗?”

“要咽吗?”关灯听话的接过这股令人难以接受的烟。

含着,品味着,仿佛是属于他们两人独有的味道。

“别学,就这一回,吸进去,鼻子呼出来。”陈建东教他,手上的动作没停,伸进关灯的衣服里,禁锢他的腰。

关灯顺着陈建东的手臂夹起那根烟,任凭裤子滑落到脚踝。

只要在男人的怀里,他什么都不用想,可以任人摆弄。

纤白的小腿坐在钢琴上,荡在空气里,膝盖骨弯折的地方被男人粗粝的掌心抬起。

关灯学着他哥的样子抽烟。

辛辣的味道确实呛,但他的肺可以接受这种呛。无论男人和女人,到了年纪沾一点烟酒不算坏事。

有人喜欢喝酒,喜欢酒后醉意升腾的不清醒,在虚无的世界里找快乐。

有人喜欢浓烈的烟,在辛辣呛人的味道里感受真实和更加清醒的世界。

关灯只入肺了一口,他迷糊的哼唧说,“晕…”

陈建东轻笑:“没抽过,抽太快会醉烟。”

“烟也会醉吗?”关灯从来不知道这种事。

更多工地上的男人爱抽烟无非就是因为醉烟后的舒坦,喝了酒的晕令人想睡,酒精舒缓神经,眼皮却沉重。

但醉烟能不困,短暂的晕后心脏加快的跳动反而提神,工地里的人爱抽廉价烟,醉的厉害,劲儿大。

关灯哪受得了这种烟过肺,只一口便手脚软了。若不是陈建东托着他的腿弯,整个人都要从钢琴上滑下去。

“哥,你会弄死我吗?”他的声音甜而柔软,总喜欢说这种勾人的话。

陈建东最受不了的便是他这种纯真而残忍的模样。

明知他能够却舍不得,到底还是能问出这种话。

鼻尖抵着鼻尖,陈建东等他品烟,在面对面的距离中嗅闻他口中和鼻腔中泄露出的烟味。

随后不等他反应过来便低头深吻住他的唇,将所有的烟味都掠夺过来。

关灯被他吻的有些受不了,脑袋慢慢的往后撤,“喘口气…哥…”

但陈建东掐着他的腰固定着,有些不肯放过的意思,追过来继续吻。

关灯还想抽一口,陈建东直接将烟扔了。

烟蒂被扔到窗前,明明灭灭的火星在透明的窗户上静静燃烧。

钢琴键有节奏的发出响动,好像弹了一首没有任何曲调没有结尾长度的曲子。

关灯纤细的脚踝被陈建东捏着抬起,他仰着头向后,眼睛湿漉漉的,只看到三角钢琴的盖沿,白的。

今天是1999年12月31号。

迈入新世纪时,俩人还在钢琴上呢。

十几万的钢琴从意大利运过来,淋了一场雨,不知道会不会坏掉。

陈建东倒不怕坏,坏了,他可以给关灯买更好的。

深夜,陈建东用大衣给人裹的严严实实,抱着出了小区,打电话让孙平明天找个修钢琴的过来看看。

孙平寻思,这钢琴不是刚运过来怎么就坏了?

俩人到家时关灯早睡着了。

反正陈建东能给他收拾的干干净净,什么都不用他考虑。

在北京的时候陈建东还让着他,经常慢慢的忍着伺候他。

算起来已经很久没这么疯狂的整人了。

陈建东脱了外套和高领毛衣,只见后背五道指印道道清晰,表皮翻卷着,没渗血,只掉了一层浅的皮。

这点伤对陈建东来说和挠痒痒一样,半点不疼。

他甚至有点想把这些印子纹身上,怪不得关灯喜欢在身上留印,他也稀罕。

平时俩人抱着时,关灯双手紧紧的勾着他脖颈,两人的胸口贴在一起,纹身也贴在一块,两个名字相印。

有种名字也在纠缠接吻的感觉,确实很幸福。

陈建东真是有点后悔没纹字了,那种时候看到关灯身上有自己的名字,一点都不会笑场,反而真心觉得是自己盖的戳。

这个人,从里到外,完完全全都属于他。

抱着人,就能把他抽筋剥皮,慢慢蚕食。

关灯疲软极了,他的小腹抽了很多次,连脚趾都跟着抽筋,辛苦坏了。

陈建东给人擦干净又上了药,这一遭估计又要三四天不能起床,洗完澡关灯还是渗汗,轻轻喘着气。

小卷毛沾了汗,湿哒哒的贴在额头,陈建东忍不住亲亲他,“宝宝,要不要拍着睡?”

“要…”关灯哼哼唧唧的伸手,被陈建东搂着腰进怀,眼皮实在哭的发肿,睁不开了。

陈建东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两人相拥而睡。

第二天早,孙平说该盖的戳已经盖完,年前质检下结果,出了单子就能出发回大庆,定好正月十五开盘。

关灯睡醒已经是下午的事。

他哥太久没这么疯狂了,在北京的时候总怕他身子不好收着劲儿,这回动了真格,还真有点吃不消。

毕竟俩人的体型差距有些大,关灯骨架又小,小老鼠吃香蕉,无论怎么吞都费劲。

一下地腿没什么知觉直哆嗦,吧唧坐在了地上。

关灯呆呆的坐在地上,河豚一样炸起来的小卷毛在空中支棱着,整个人懵懵的,反应了一会才知道自己是摔了。

陈建东正在厨房做海鲜粥,听见卧室的动静过来看。

关灯傻乎乎的瞧他,声音哑然,“哥…我摔了。”

“小祖宗,醒了怎么不叫我?”陈建东赶紧把人抱起来,“摔哪了?疼了没有?”

「昂」关灯被抱回床上,“疼了。”

“哪疼啊?”

关灯一时半会说不上哪疼,感觉哪都疼。

身体像是被拆了重新组装的,有些不听使唤,小腹抽了太多次,一说话腹部搅着酸疼,腿更不用说,比跑了八百米还酸,下地就哆嗦,全身肌肉拉伤似得难受。

陈建东揉了揉太阳穴,敢情他的当宝贝儿似的伺候了这么久,体力一点没增加,反而还因为这场手术有些倒退。

不过他现在可不觉得关灯娇,只觉得自己控制不住,伤了人。

他沾了关灯比沾烟还难戒。

碰上了就控制不住。

关灯的嘴巴也被他昨天吮的发肿,脖颈上全是红印子,睡衣穿着就磨胸口,在家只能先光膀子。

起了床,陈建东给他梳头,擦脸,等收拾好关灯又要睡了。

新世纪第一天小灯半点精神头都没有,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陈建东也不觉得有啥不好的,不用他赚钱不用他学习,放假就得休息,可劲的睡可劲的长肉才是关灯应该干的事。

孙平到晚上送了几份文件给他看,顺便蹭口饭。

没想到就他一个人在客厅吃点人家灯哥下午的剩菜,新做的让陈建东端屋里头去喂了。

他在客厅坐着吃饭,叼着烟也学着阿力看点什么金融时报,吸溜着海鲜粥,扒点虾爬子。

回了沈城,阿力在港口的小弟就天天运海鲜过来。

什么海鱼虾蟹,只要碰上打渔船就买点给送过来,又新鲜又好吃,关灯也喜欢吃。

孙平在客厅吃饭,就听见这不隔音的门传来令他毛骨悚然的声音。

陈建东柔声哄着:“宝宝,再吃点,下午都没怎么吃,喝完了再睡。”

“行行行,不喝就不喝,那喝点奶吧?”

“嗓子这么疼?哥看看,还行,没肿,肯定是昨天抽烟抽的难受,以后不碰了知道吗?”

关灯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陈建东都一一听着。

陶瓷勺捧碗沿,吹凉了才会送到关灯嘴边。

关灯回回整完就没胃口,总觉得肚子里很胀,半点东西都吃不下,陈建东左哄右哄,喝了几口羊奶,迷迷糊糊的躺在他哥的大腿上又睡了。

孙平:“…”

这俩人从搞对象开始就把他当空气,压根没人在意。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刚准备点烟,陈建东端着粥碗阴沉的从卧室里出来,“要抽出去抽,别在这呛人!”

孙平:“…”

关灯在家躺了几天,陶然然最开始还要找他出去血拼,一打电话过来听见动静就知道哥们受苦了,表示理解的让他在家多躺两天。

今年被称之为「千禧年」,是迈入新世纪的里程碑。

街边比去年还红火,卖炮仗的和春联的相当多,小卖店门口还没等过年就天天放挂鞭。

陈建东在家里陪他好几天没去公司。

早上关灯躺床上被穿袜子的时候就说:“你就这么折腾我吧!”

“哥错了。”陈建东嘴上承认错误,表情半点都不像错了的样,唇角勾着笑。

关灯动动脚趾,陈建东就给他捏了几下小腿,“现在走路还哆嗦吗?”

“不抖了,就是有点软。”

陈建东托着他的腋下把人抱进怀里:“哎呦,哥的娇媳妇,得亏没回村,要是让奶看见这样,说不定又得说我嚯嚯你。”

关灯气鼓鼓的用脑门顶他的鼻尖:“可不是嚯嚯我吗?对了,钢琴修好了吗?不会坏了吧…多少钱买的?别白瞎了!”

“水太多了,啥钢琴也经不住那么泡。”陈建东说。

“陈建东!这时候你怨我了?”关灯气的咬他哥的脸。

“哎呦哎呦,错了错了。”陈建东低声闷笑,“哥逗你的。”

关灯脸红扑扑的:“让你抱我去别的地方,你也不抱啊…”

陈建东说:“没事,坏了咱们再买新的,破钢琴跑一下就坏了那说明也不咋地。到时候买个更好的,等房子装好了,咱们天天弹。”

关灯捧着他哥的手端详的看了看。

“哥,你的手真的挺适合弹琴的。”

陈建东还以为他逗自己呢:“哥手不好看,弹不了那东西。”

“弹琴又不是要手好看。”

关灯说很多人对弹琴有误区,觉得手指头越长越合适,其实是看手掌的宽度,小拇指和大拇指伸开的距离越长,跳建的时间越短,弹起来越方便。

关灯坐在陈建东怀里认真捧着他的手分析。

陈建东也不管他说啥呢,就瞅着他那认真的小眼神心里就忍不住的高兴,小嘴叭叭叭的终于能嘟嘟嘟的说话了。

「啧」关灯皱眉,他都不用看就知道陈建东压根没听他说话,伸手扒拉男人的脑袋,“能不能听我说话?”

“嗯?”陈建微剑眉一拧,又瞧上他软软的唇瓣盯着,“看着呢。”

关灯:“…”

他叹了口气,接着说,“就是要…唔…”

“哥,我和你讲,认真的和你说…唔…”

“你越来越不尊重人了!人家在这和你正经的探讨,唔…”

“我说你适合弹琴,以后我教你,唔…”

他一句话压根说不完,男人直接低头啄吻他的唇。

关灯忍无可忍,伸手抽他的脸,“你能不能听我说完再亲?!陈建东,你太不把我当人了!”

“听着呢。”陈建东就稀罕他生气炸毛,脸红扑扑的小样儿。

像只小羊羔,生气的时候跳着四只脚,用没有任何攻击力的脑袋顶人,撒娇一样。

手就算真抽过来,陈建东都觉得软的出奇,亲亲他的手掌心。

关灯嘴角抽搐了几秒钟,坐在男人怀里,感觉到一巴掌下去男人身体的变化,他闭了闭眼,“混蛋…”

陈建东知道他刚好,只能先忍着,回过神来,“刚才说什么?学琴?要请个老师吗?哥给你找个最好的。”

关灯:“…”

反正说什么效果都一样,陈建东都听不见。

他干脆往被子里一歪:“我饿了!”

“亲亲哥,现在就去给你做饭。”

关灯为了一口饱饭就只能撅着嘴巴给他亲亲。

陈建东这才起身乐呵呵的去做饭。

关灯心想人家都说夫妻时间久了有什么七年之痒。

他和他哥正经搞对象都快两年了,瞧这样,估计得正经甜蜜一辈子呢!

想到这,他瞬间原谅了陈建东不听自己讲话的事,心里美美的。

干脆也不在床上躺着了,蹦跶蹦跶起身到厨房里去陪着陈建东做饭。

等他好的差不多,陈建东第二天才出门去公司办公。

关灯不愿意在家待着,跟着到公司里去玩,看发财树去了。

现在这栋楼有四层是他们的公司,光销售部和成本部以及市场部就有将近两百人。

陶文笙的大厦建好以后带着公司所有人去了金融大厦,这栋楼就租了出去,楼上还有两家公司。

不过照这样的规模下去,陈建东早晚要把这栋楼买下来。然后在顶楼冠名「长亮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陈建东作为老总也不常回公司,年前开了几次会才被职工们眼熟。

他长的有些凶,纵然还是年轻的男人,身上的戾气难掩。

年前公司因为几个重要经理和老总回来,气氛不像平时那么轻松,走廊里安安静静的。

六楼是会议室,今年公司已经开始做年度总结和财务汇报。

中间因为陈建东没回来,竟然有两个老客户被其他建材公司撬走了,倒没损失多少钱。但明显是业务员后期跟进没达到效果才导致了客户流失,陈建东打电话亲自询问了下,得知了前因后果。

有的业务员觉得对方是老客户,审批单子的时候甚至简单敷衍过去,对方受不了这个态度,合同期满后干脆换了一家。

陈建东对手下从来都是公事公办,会上就揪出了人,当场让他去财务结工资,一次机会都不给,直接开了。

关灯在他哥办公室里看了半天股市,最近国际上风险投资开始疯狂涌入,他挺长时间没瞧股票,干脆直接打给了陶文笙询问。

陶文笙接到他的电话比接到亲儿子的还高兴。

先是斥责他这么长时间不打电话来,根本不知道关心陶叔!随后又是掩饰不住的高兴,起码陈建东不懂股票,还是得看他陶叔!

陶文笙和他也不藏着掖着,他最近公司准备在国内上市,关注比较多。

现在股票确实在繁荣期,目前没有下跌的势头,选中就能入场,肯定是好时候。

如今风险投资很多,只要是带有「com」概念的初创公司,大多数都在敛财,上市后日股价百分之几百或者几千的增长已经出现许多例子。

关灯问:“这样的话,是不是市场即将饱和?”

陶文笙说:“要不总夸你这孩子聪明呢。”

“所谓泡沫经济就是这样,现在还是初期,不知道能膨胀到什么时候。如果选对时间抽身,小灯,这是你能大赚一笔的好时机。”

关灯摩拳擦掌,心想太好了!

这回零花钱可以不用买黄金了-终于能买点自己想买的——

🍬🍬🍬作者有话说🍬🍬🍬

就问弹琴这里!浪不浪漫!!

灯:十几万买个浪漫会不会太贵了

陈建东:值(好的)

作者感言

绒确

绒确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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