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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林立x孙平5

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绒确 6254 2026-06-28 07:08:56

林立说了两句,孙母又损了孙平好几句才不放心的回了厨房。

林立指着脑门说:“真疼。”

没有家里人在他还说疼,孙平心里将信将疑,火气好像一下子也褪去了不少。

他俩回回打架确实没轻没重,疼也是真疼。

刚在混乱中孙平也忘了自己究竟使了多大的劲儿,犹豫了一会走过去,“那草编的果盘能多疼,你别矫情啊。”

林立没矫情,是真疼。

草编的果盘虽然砸的不疼,但他眼眶这昨天让孙平给结结实实揍了一拳,都破皮渗血了,从侧面砸过来正好碰上。

“你就欠收拾。”孙平坐在炕边沿,“叫你撩闲。”

他也有点心虚,毕竟林立真没怎么他,就是对他骚了哄的样让人受不了,“你以前也不这样,咱说了当兄弟,你别在家里整那些事,让我妈他们看到受不了。”

“他俩把你当干儿子,你可别吓唬他们…”

林立说:“我知道,就逗逗你。”

孙平见他这么痛快的答应,又觉得怪了事。

他真就摸不清林立心里在想什么。

说是二椅子,对他梆ꔷ硬,转头也干了,操了,啥啥都干了。

但不像陈建东那样非得要个名分啥的,说啥也答应,孙平反而不知道他究竟怎么想的。

“你到底啥意思?”孙平问。

林立斜着眼看他:“不是你说的吗?不搞那些事,那就不搞呗,也没啥的,我想嘬你鸡B我就嘬,你想让我操我就操,不搞对象。”

孙平被他这直白的话气的几乎要翻白眼。

咬牙切齿半天,敢情在人家嘴里成啥了?

“你当我棒棒糖啊?”他一脚踹林立腿上,“你想嗦喽就嗦喽,凭啥?”

林立:“凭我是你兄弟啊,你说的啊,兄弟。”

孙平又被怼回来。

他真是用到书时方恨少,总觉得哪不对劲,但说不上来。

自己比那大老板的小情人还他丫的窝囊。

林立给他立规矩不让他搞对象剩下的干啥都行。

以后回了北京,他白天得上班,晚上回来说不定还得为了让林立嗦喽两口鸡B给他玩屁ꔷ股,自己他妈的成啥了?

那不真成二椅子了吗?

还不如上门的凯子!

人家当小情连班都不用上,只有小情人不要名分。

再说了,林立到现在也没说过和他搞对象的事啊。

太扯淡了,纯粹扯淡。

林立就笑眯眯的看着他,眼里满是对他不是二椅子的认可,“没事,你需要我的时候吱声就行了,兄弟的事我都放在心上。”

一口一个兄弟的比他叫的还勤快。

林立喊了一声「孙姨」

“哎,咋啦?”孙母从厨房往里屋来。

孙平不知道他叫自己妈干啥,脑袋正转不过弯呢,林立低头「啵」一口,亲的还挺响的在他嘴唇上,然后退回去坐在炕头,“我头有点疼。”

“姨瞅瞅。”孙母说,“抹点豆油吧,消肿快。”

这都是村里传下来的偏方,林立点头跟着上了厨房。

留下孙平一个人满肚子火的坐在炕头。

他心想这狡猾的二椅子!

在北京工作的时候,他们仨经常去饭局,林立酒桌上喝的少,或者说很少有喝酒的时候,关灯专门让他负责跟人谈合作。

人家关灯是正经出过国门上西佛留学过的高材生。

但关灯好几回都夸林立学东西很快,比正常人有毅力,脑袋也灵光。

只是由于他们身边有关灯这种小天才比着,显得林立这个比普通人机灵许多的人也不算什么太出奇。

林立在北京签单子最多。

除了长亮刚上市的功夫,关灯还让他买了几个美股尝试操作,听说把几千美金的给做到了几万块纯赚。

关灯还夸呢,说——“力哥你可真有奸商样子呀!”

关灯良心大大滴好,做人也留一线,像个百合花骨朵似的走到哪都留香。

林立可不管那些,当年为了能赚钱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反而学一些奸商更利落。

做生意,无奸不商,自然是越坏钱越多。

孙平瞧这个架势,岂止是做生意坏啊,人品也属实不咋样。

嘴也亲了,飞机也打了,屁股也玩了。

他就说一句不搞对象,人家还真不搞。

嘿!这臭不要脸的死玩意。

晚上孙平翻来覆去的在炕头烙饼一样睡不着。

旁边的爹娘早睡了,林立平躺着,仿佛也睡着了。

他怎么睡得着的呢?

孙平踹了他一脚,自己起身炕,裹着大衣在门口蹲了一会。

烦躁的点了根烟,「咔哒」火机点起香烟,寒风吹过脸庞,本就没有的睡意让这场风吹的更清醒。

后面的门被推开,林立也裹着衣服出来了。一声不吭的在他兜里拿了烟,没用火机,蹲在他身边用烟凑近他点燃的烟头,抿了几口,火星渡过去就这么在寒冷的夜燃起来两根。

林立开口;“睡不着就上外头走会。”

过完年的深夜最安静,院里说什么里头都能听清。

孙平也不和他在门口闹,直接裹着大衣跟着他上外头溜圈。

满地都是挂鞭的红纸碎片,因为最近挺多人家都买了小汽车,年后日子到了还赶了集,大道上的雪很少。

道两边堆着高高的雪堆,俩人从孙家往村尾走。

绕到后山那片,边走边抽烟,孙平问,“你到底啥意思?”

林立:“张个大嘴你就知道问问问。”

孙平心里别扭,说不上得劲,左右都是不舒坦。

他也长不开口,反正这辈子都没这么难受过。

上回这么难受也就是红缨走了,卷着他的积蓄头也不回的走,说好的结婚也没结。

“我家不能搞这些玩意。”

林立说:“我知道。”

“哥们真这么帅啊?给你迷成这样?”孙平问。

林立疑惑的掰着他的脸左右看,鼻青脸肿的,“到底谁不要脸?”

一下午光看孙平自己臊来臊去的样就够逗乐的了。

林立从小到大没接触过不苦的人,他当爹又当妈,没见过明朗的人。

缺爱的人总是会被不缺爱的人吸引。

孙平虽然不够机灵但够爽朗,从没背过沉重的东西,正正经经的老爷们样。

林立说:“没睡觉之前我还真不确定。”

“确定啥?”

“是不是稀罕你。”

孙平总觉得林立这张嘴特别吓人,冷不丁蹦出来的词儿那都不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他咽了咽唾沫问:“那你…”

“稀罕啊。”林立很大方的承认,伸手搂着孙平的脖颈往怀里拽,“你平时和我五五六六的,在炕上叫的还挺骚,想想都硬。”

“我去你丫的,我踏马的看你是欠抽!”

孙平压根不记得自己叫过,耳朵因为他这句话贴着说的滚烫。

他要动手,林立又钳住他,笑着逗他,“行了平哥,饶了我吧,你下手真疼。”

他忽然求饶,孙平又不会了。

孙平总觉得这一幕在哪见过。

哦,陈建东家训建财吃饭的时候见过。

拿着一盆饭,必须让建财坐好,时不时来个假动作馋人,又不真的给,只能急的建财汪汪叫。

逗狗呢!

林立看他转动而闪烁的眼睛因为他的话变的呆滞,忍不住又乐了,“脑袋里又合计啥呢?”

“我知道你是孙家独苗,真的,本来也没打算说。要不是那天打台球,我一直都不说。”

这些年他跟孙平共事,瞧他经常傻的人家跟他说两分钟话就忍不住掏心掏肺的样,听他被催婚也对成家期待的目光,真的,他挺灿烂。

和林立是反方向的人生,被爹妈姐姐们带大的老小。

而林立是自己拉扯十几个小孩长大的爹妈。

他的十几个小孩见他都是见长辈,恭恭敬敬,同样的真心付出,尊他是大哥,从没人和他这么胡恼火喊,说话都小心翼翼。

那种生活是平静而阴绵的雨。

孙平一天天就心里没事算计,张个大嘴问问问,走到哪都跟个灿烂的大孔雀满地开屏。

总是跟人家喝多了往他身上一栽,酒气热气的凑过来问,“咋样!哥们牛逼不!给他都喝趴下了!老林,你有我牛吗?一天天和我装!”

“少装你那冷酷样,你以为你电影明星啊?装那死出,除了我谁能看着啊!乐呵乐呵,死样…”

林立时间久了都分不清到底是无语笑的还是真被他逗笑的。

反正在这人旁边,他心里舒坦,有点光亮,比钱好使。

而且喜不喜欢就那回事,说不说,日子也照样过。

只是今年他不想等了。

过了三十岁,孙平得结婚生孩子,林立想着不如了断了去广州。

所以他回了阜新,给爹妈烧点纸钱,告诉他们那些孩子都挺好,自己也再也不会回头,说走就走。

但孙平找过来真出乎意料。

只要孙平不来,他去了广州能保证自己不联系他。

等将来他结婚,自己也能像东哥他们随礼一样随个北京的房子。

孙平一来,那他就不等了。

球能不能落进袋里永远不在球,在持杆人的手里。

他想要,无论怎样都能得到。

“你想不当二椅子,那你就不是,我给你当情儿,吃饭睡觉亲嘴上床睡觉,随时恭候,但孙平你记着,只要你敢搞别人,想结婚,真受不了被ꔷ操,我转头就走,让你连影儿都摸不着。”

“你这种男人,不就喜欢这样的?能睡能用能玩,但不用负责的?”林立插着兜说。

孙平傻了眼:“我是哪样的?”

“睡了不负责,稀罕了不承认,觉得当二椅子丢人的。”

“你胡扯!”孙平觉得自己险些被他带到沟里头去,“人东哥两口子挺好的,我不觉得稀罕男的有啥丢人的。再说了,我没说不负责啊,那不是你自己嗷嗷喊着要当情儿!你压根没提过搞对象啊!”

林立挑挑眉,低头又乐。

因为孙平已经被他带到沟里头去了。

林立站住,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啊——”

“原来你睡不着,是因为我没说和你搞对象啊?”林立皱眉,“可不是你回村的时候说,你不是吗?这样不负责的关系,竟然不是你想要的?我猜错了?”

大庆的冬夜,北风竟然都不冷了。

两人站定,林立身上穿着的是老孙头的冬天刚买回来的军大衣。

他敞开怀把孙平裹进来,只微微低头就能和他平齐,呼吸浅而小心翼翼。

看着孙平又呆又直的样,林立还是觉得像逗小狗,心里怦怦跳起来就想为了他乐。

“那你搞我吗?平儿?”

孙平不说话了,鼻息冒着白气儿。

林立双眸深邃的凝望着他,村子里的月光总是这么亮堂,冬天林子里没有茂盛的树木遮挡,全是枯树枝,地上只有树枝干巴的影。

搞他,就是搞对象。

孙平抿着唇,没吭声,真问到这反而他又怂了。

“要不先搞一段?”林立给他个退路,“不吭声就当默认处理。”

他低头孙平亲上,就这么使劲亲。

孙平骂:“混账东西。”

林立倒很受用,没觉得被骂有什么不好。

俩人在林子里走一段,说好了在村里老老实实的,回北京再整别的,起码过年这段时间可不能闹了笑话。

孙平虽然说是家里的独子,但三个姐都有孩子。

但凡他家就孙平一个儿子,林立都不敢这么干。

俩人嘴唇里都有伤,伸舌头那么亲,都疼。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天上地下就他们俩裹在同一个军大衣里嘴儿个没完。

“你火气怎么这么大?”林立摸他裤裆,“还是我前儿在炕头太带劲了?让你流连忘返了?嗯?”

“你是不是找死?”孙平发现他嘴贱不是一天两天。

“换个说法,平哥,火气别这么大,回北京我再操。”林立咬了下他的耳朵,“让你使劲叫。”

“滚!”孙平被他咬了耳朵,莫名双腿有些发软的感觉。

怪不得人家都说两口子被窝咬耳朵。

这玩意真挺敏感的!

他俩不是腻腻歪歪的人,回村也不拉手,但像两个企鹅。

林立从后头用军大衣裹着,俩人贴着一步步往回走,他说怕孙平冷。

行吧!

“那要是过段时间,我不想和你搞这东西,咱们还是兄弟吗?”孙平问。

“到时候再说。”林立道。

行吧!

俩人回了孙家准备继续睡觉。

炕头上的老两口呼吸平稳。

他们也躺好,只是谁也没有闭眼。

两人的手像是在石家村一样,小拇指贴着对方。

林立的小拇指微微动了动。

俩人的手都不好看,早年林立还颠勺动刀,小拇指尾端的指节微微有些骨凸,蹭着孙平的小拇指。

孙平的喉结滚动几下,不敢说话,连深一些的呼吸都不敢。

明明只是碰到个手指头却让他浑身滚烫。

以前和林立喝多了住过一个床,往年也同样在这张炕上住过,但今年就是变得不一样了。

林立的手,嘴,好像就是为了搞他的!就连他的吊也是!

天杀的…

孙平越想越生气,愤然的扒拉开他的手,不许他蹭。

林立一把握住,抿着唇笑了。

孙平就使劲掐他的手掌心,但越掐林立越使劲,抓着他的手往棉被里塞,摸到那玩意,孙平真恨不得拿刀给他剁了。

爹妈在旁边,林立自然不敢做什么。

他就是让孙平知道,他打的越厉害,这副身体就越兴奋。

从小到大虽然吃苦,但所有人都对他恭恭敬敬的。

除了孙平这个小菜狗天天对他五五六六外,可真没别人这么挑衅他。

越挣扎越想制服,越反抗越兴奋。

臭不要脸…

孙平就因为他的反应,反而不敢乱动了,只能老老实实被他牵着手。

掌心冒汗的让他牵。

过了一会,林立又把手指伸进来,和他十指相扣。

不管掌心中是多么汗津津,黏腻腻,紧紧握着、拉着。

其实过年之前孙平真没怎么睡好觉。

总是觉得心里空落落,饭吃不好睡不好。

两个大老爷们的肩膀靠着,粗糙的手牵着,竟别有一番心安。

孙平从小被姐姐们带大,吃喝拉撒都没自己操心过。

后来跟着陈建东开始打拼那些年是苦。

只是后来为啥苦中作乐了呢。

孙平仔细想想竟然真的有迹可循。

林立做饭好吃,住宿舍这么多年,他和秦少强都没刷过碗。

后来有钱了,他喜欢赶时髦买衣服,几个人过年前去友谊商店买大品牌,他在试衣间里头翻来覆去的换衣服,和导购小姐交谈什么是最近港圈潮流,林立已经刷了卡,和他说,是当过年上孙家的过年费。

孙平也从来没还过,他心底里觉得这就是兄弟。

他们又能赚,早早发了家,买几个衣服的钱大老爷们没什么可计较的。

做饭收拾屋,这些年他住哪都没请过阿姨。

林立就像是他的名字一样,为人立立正正,干活做事不拖泥带水,说干就干。

以前他跟着他爹的姓,叫石立。

后来最小的孩子到能跟着他出门干活找活计的时候,便改了名。

扛起石家村重担的石立终于结束了,改头换面,成为沈城的林立。

想到这,孙平竟然有几分触动。

俩人在村子里这几天挺规矩,孙平心虚,不敢抬头和他对视。

在家里俩人都不说话,出去放炮仗都走的远远的。

关灯还和他哥说:“怎么俩人这回吵的这么严重呀?就因为力哥不去广州又回来啦?”

林立要是去了广州,孙平就得算公司里半个扛把子,出去应酬谈合同的主力。

陈建东如今在公司的时间肯定比在家少。

当公司能正常运作,老总想要持续往上爬稳定年利润。除了必要大单子基本不会出面,琐事处理能在公司做,自然也能在家里。

如今互联网真是发达了,可以用邮箱发送文件,比传真机快,浏览也方便。

最近陈建东已经开始把目光投放在医疗器械进出口上,周家两兄弟在做这个,利润非常大,而且投入和产出比惊人。

需要和港口牵线海关过审,需要忙一阵子别的。

公司里的事大部分林立做主。

他们俩人期待着回北京,几次问过陈建东什么时候出发。

陈建东就看关灯的意思,年后暂时没有商品楼开盘,晚回去一段时间不打紧。

关灯当然更喜欢在村里的生活。

因为在村里不用非得花钱,不然在城里头住着,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奢侈品专卖打电话,订购珠宝,时装,或者各种反正只要稀奇古怪能败家的东西。

能让关灯烦躁的恐怕也就是每天花零花钱了。

一天一万的时代早已经过去。

现在得一天十万。

要不是因为自己家就是做房地产的,关灯真想着一个月买点房子得了,所以他喜欢在村子里生活!

只是不知道孙平和林立咋回事,竟然三天两头的来问究竟啥时候准备回北京。

不回北京,沈城也行啊。

这俩人平时就爱在公司工作,没想到如今已经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秦少强一个月起码不能回去,家里添了个白白胖胖的大儿子,巧玉得坐月子不能走。

孩子刚生,他们这些大老爷们去看也不是一回事,打扰人家休息,干脆扔钱扔黄金长命锁,都要堆成了小山让秦少强拿了个大袋子背回去。

说等回了北京再抱孩子。

小孩刚生,北京的房已经被干爹们准备好几套,金条长命锁已经是最便宜的了。

关灯贴心,给巧玉的弟弟找了名师辅导!送了一堆花给巧玉姐,恭喜她当妈妈啦。

生孩子生孩子,孩子都是生出来的,肯定是病床上躺着的更伟大。

庆祝孩子降生的时候不能忘了床上的真英雄。

巧玉晚上逗小孩的时候还和秦少强说,陈建东真是有福,关灯这样的男人真是打着灯笼找不到。

但凡陈建东晚五年碰上关灯,他未必能勾搭上人家。

秦少强一合计还真是这么回事。

当年关灯指哪打哪,说哪能拆就拆,说开公司就开。

关灯是大脑,陈建东就是执行者,俩人特互补又有胆,干啥不能成啊?

就是他们孙平他俩来送钱的时候都岔开来的,秦少强还说呢,这回俩人干仗是认真的,到现在都没和好。

真到走那天,孙母知道他们俩人隔阂着,拉着林立一顿嘱咐,“平儿没什么坏心眼,小林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他就是脑袋直,人还是不错的,甭管和你闹啥别扭,他心里有你这个兄弟,你就多担待。”

这些日子林立脸上的伤好多了。

只是他们在孙家的时候一桌吃饭不说话,林立反而笑呵呵的顺着老两口唠嗑。

孙父就戳孙平脑门:“年年回来人家没少帮忙,你可别丧良心!”

孙平嗯嗯啊啊的说知道了,俩人走都没开一个车。

一个开的秦少强的车,带着关灯和陈建东,孙平就开自己的。

关灯在车上还问呢:“力哥,你要是和平哥这么闹下去,要不还是去广州一段时间吧?那边轻松点,不然回了北京,你俩一个办公室,打起来让公司里人看笑话…”

林立笑了笑说没事。

回去的时候他们还是先回的沈城。

到家很晚,陈建东抱着睡着的关灯,让他们帮忙看一晚上狗,孙平家也在一楼有院子。

林立接过狗,拴在了院里。

看着陈建东抱着人回了家,他从院子里绕到小区单元门进的,一进门灯也没开,就外头的建财在扒拉落地窗。

门口等他的人叼着烟,在门缝开了一点的时候就伸手拽他进来。

“这么慢。”

林立直接压着身子吻上去,小腿带上门关上,随着嘭的一声。

孙平步步后退。

林立步步紧逼。

互相扯对方的领带,腰带,外套衬衫从门口开始往卧室散落。

一路亲一路散。

林立直奔大床,将人压在身下,埋头直接咬上他有肌肉线条的大腿内。

孙平用东西抽他的脸:“你啃这东西有瘾?”

“嗯,想吃,爱舔,孙经理看看能治吗?”

“噎不死你个变态…”孙平双手扶住他的头,直接往自己的双腿间按。

林立真被他弄的喘不过气,骂了一声,直奔主题。

俩人都是半路出家的gay,没有东西准备,一口唾沫就能使,孙平为了那点子爽照样忍前面的硬塞的疼。

一根烟在灰暗的房间里因为一口又一口的深喉吸入过肺,爽入云烟。

孙平趴着的时候,林立就在他身后捏着趴上来,结实有力的小臂缠绕着他的小臂过去,夹起这根烟,混着令人上ꔷ瘾的烟草气息舔舐他的耳廓。

“你他妈的没吃饭啊!”孙平翻身压他,“使劲。”

烟也回到了他的手里,随着烟灰越来越多,带着火星的烟灰因为动作剧烈而掉下来,烫在林立的腹部上。

林立仰着头,哑然低声暗骂一声「操」。

孙平的胸肌和腹肌都是那种薄而结实的,不浮夸,甚至腰细,腹肌不明显,肚脐是竖着的,大腿的肉下蹲的时候在膝盖弯下去时,上面的肌肉纹理凸起,紧实的肉感。

无论他穿什么东西都像衣服架子。

唯独这双腿是真漂亮,比打篮球的细,比不运动的人粗壮,刚刚好。

外头的建财从客厅的窗户扒拉到卧室的窗户,摇着狗尾巴往里面看。

狗眼睛像是黑暗中的萤火虫灯,让孙平有种被看透的心虚感。因为这世界上除了他俩,多了个狗知道。

林立深吸气,咬疼他的手指。

“坐死我。”

🍬🍬🍬作者有话说🍬🍬🍬

带派不老铁们!【好的】

感谢昨天投雷的宝,绒桑也是大美特美了hhhh(加油)

林立:不说了家人们,干活

孙平:这丫的没用东西,没吃饭!

作者感言

绒确

绒确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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