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城九良苑的装修不算齐全,这些年电器都没添置完全。
样样都是林立当年安置的,床垫子是很软的外国牌子,墙面刷漆和各种装修都参考了不少欧风。
陈建东他们去过国外,家里因为有钢琴,后来装的风格就是欧风,豪华风,窗帘子都有四五层蕾丝的款。
孙平家就简洁很多,他平时虽然喜欢把自己打扮的像花蝴蝶,但对家里的东西是真不在乎不上手。
林立给装的款很简单,这样打扫收拾起来更方便。
最重要的便是孙平在家不收拾屋,东西越少,能嚯嚯的东西就不多,瞧着也干净点。
林立在喜欢干净立正这块除了没有关灯的小洁癖外,一直保持着板正的习惯。
床上柔软蓬松的被罩是纯灰色棉麻质感,膝盖跪在床垫上深深陷进去两个窝。
床头是纯实木,但因为床垫和床板被撞的有些分离,实木床头也砰砰砸墙发出节奏响动。
孙平和林立浑身都是汗,暖气给的足,赤裸着身子,胸膛腹部或者是脖颈上,每一寸皮肤都在渗着细密的汗珠。
林立往他身边一躺,两人喘着大气儿,孙平的脑袋还埋在枕头里,身下垫着两个枕头,歪歪扭扭的趴着。
腿不抽筋后才泄力翻身躺下。
林立伸手把他揽过来,俩人并肩躺着看天花板。
事后一阵烟赛过活神仙。
林立给他点烟抽上两口,又含着他叼过的烟嘴细细品味。
“操!太他妈的爽了…”孙平的小臂挡住眼前,喉结明显抑制的滚动,声音有些嘶哑。
“叫的带劲。”林立喘气儿缓好,伸手捏他的嘴巴,“这张嘴挺能骚。”
“滚蛋!”孙平脸上的潮热血红还没褪去:“又不是给你听的。”
他不是有话能憋在心里的主,脑袋直,想说什么,想要什么,张嘴的事。
林立咬了咬他的肩膀舔上面的汗珠。
真是爽飞边子了。
年后俩人在村里熬了大半个月,孙平因为怕被家里人发现,在孙家和他压根都不说话。
谁见都以为他们俩闹了别扭到现在都没好。
进门就一路亲到卧室,一场战干到后半夜。
孙平的腿有劲儿,腰也有劲,林立真是被勾魂儿了。
平时里笑呵呵男人味十足的老爷们就在他身下身上的来回骚,怼中了根本那声儿都能让他受不了。
喊的动静大,林立后知后觉才想起来他家楼上是自己的房子,怪不得没有人来着找。
“再碎嘴子信不信我烟头掐你嘴里?”孙平躺着,小腹还时不时有余后的抽筋。
眼尾因为生理性的眼泪生憋回去,泛着一种异样水光的红。
林立的嘴角和侧脸被扇的红,巴掌印清晰。
毕竟那是真家伙,使劲的时候孙平真觉得自己穿了,说了好几遍轻点轻点,那也没有用。
林立架着他的腿让他大声,孙平觉得这事自己就得被伺候。
林立要是让他爽不着也别想好过,疼的时候抬手就抽他的脸,“会不会整?老子让你慢点!”
“会。”
后来林立上头的时候频率太快,孙平扇他嘴巴子的频率也多。
俩人干着干着还直接动手了。
孙平就后悔没留点指甲,但甲床那么短,照样给林立的胳膊后背挠的血呼啦。
林立看他老躲,而且后面孙平爽完了就不干了,让他滚下去,真把他当凯子玩了。
这才把人翻过去,让孙平趴着或者膝盖撑着,不让他跑也不让他能抽到自己。
这样孙平还敢往后对他动手,单手就能给人控制住,时间久了,孙平靠着里头又能反复的上山,便也接受了。
不过被动和主动还是有区别的。
孙平嗓子喊的发酸,后来脑袋往枕头里埋,林立就揽着他的胯抬起来从身后。
整完俩人都爽的没边,年后这半个多月真是没白忍。
林立呼吸平稳后,竟然有几分归巢的感觉,贴上孙平汗津津的后背,掰着他的脸转过来要和他亲嘴。
孙平推开他的脑袋:“别给我整这同性恋的死出!滚开点…”
“操,”林立嗤笑,强行掰着他的脸转过来啃咬嘴唇,“什么意思?真就用完了不管了?”
“平哥,不带你这样的。”林立有些受伤,安安分分的躺回到身边,“行,你不想就不想。”
「啧」孙平真受不了他这出,伸手推他,“哎——”
林立呼吸匀长,也伸手用小臂挡住眼,“没事,歇会我就回楼上。”
“啧。”孙平干脆把眼睛一闭,“来吧来吧!赶紧亲。”
“俩大老爷们有啥可亲的…嗯唔…”
林立顺坡就下,翻身压上来狠亲他的唇,反复的恨不得直接把他的舌头都吃了一样。
孙平最开始真不能接受和男的亲嘴。
得闭眼睛得想面前的林立是个女人。
但真和他碰上嘴儿,心里又是说不出的紧窒,跳的飞快,见他真的不亲亦或者有些受伤的神情,心里挺过意不去。
板板正正的躺着让林立亲了半天。
分开时,两人的唾液拉着长丝,林立都抿回嘴里,最后点了一下他的嘴唇,“挺乖。”
“你丫的…”孙平说不出难听的话了,僵红着脸,翻身背过去,不敢看他,满脸嫌弃的表情。
实际上耳根都红了。
林立轻声低笑,直接揽腰用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搂着他。
他特别喜欢这么逗孙平。
气急败坏炸毛的猫,但上手一摸就边炸毛边翻肚皮。
顺毛捋捋,表面对他哈气,实际上又在咕噜咕噜的打呼噜。
外强中干的小傻帽。
孙平就这么被他搂着。
后背紧贴他的胸膛。
林立亲了亲他的后颈上刚才被自己啃出来的牙印,忍不住说,“刚才紧死我了…”
“再说,我就给你剁了。”孙平在腿中间夹了个枕头,不然时不时发抖,看着有点太菜了。
俩人休息了一会林立先去洗澡,叫他一块。
孙平刚才只觉得爽,沉浸其中时间过的也快。
看了一眼钟表竟然已经过去五六个点了。
下地的时候险些没站稳。
“怎么了?”林立听见卧室里砰的一声,搓着脑袋的泡沫往卧室来。
只见孙平扶着床刚站起来,尴尬的说,“关你屁事…”
“忘扶你了,还以为平哥身体好,腿有劲腰那么能扭,肯定不用人扶,既然需要,那你叫我啊。”林立嘴角噙着笑,伸手过来扶他。
“滚犊子。”
孙平才不肯承认自己被他操的根本站不稳。
扭头倔倔哒哒的,一副铿锵模样走进卫生间。
林立给他拿着花洒冲水。
孙平单手扶着瓷砖墙,水珠从他的后颈淋到腰际,后背的肌肉线条向下顺着,偏瘦的身体双腿却很有劲儿,又长又直。
他的卷发被水打湿,额发向后捋顺,脸上的红不知是不是被热气熏的,竟然有几分处男第一回的羞赧感。
感觉到身后有人在看,孙平烦躁抹了一把脸,内双的眼皮都因为发肿被撑起来,淋着水只能看几秒钟。
他重新背对过去,在水下开口,“出去。”
林立脑袋上的泡沫还没冲,喉结动了动,站在他身后,大手按住他撑在墙上的那只手,“想先进来。”
“靠!你——唔!”
湿漉漉的头发被林立的另一只手向后拽,被迫转头。
花洒的水压很足,淋在脸上根本不能睁开眼,这次终于不是用唾沫了。
陈建东第二天早上过来牵狗。
拿着家里头已经做好的狗饭,直接从栅栏外迈着长腿跨进来。
建财蔫吧,陈建东拿着饭盆都已经站在狗面前了也没怎么摇晃尾巴。
当天就带着建财到沈城的农校看兽医去了。
关灯担心坏了,心想建财年纪还这么小可千万不能生病。
这狗本来就晕车,被牵到孙平家院子里又听了一晚上叫唤,没睡好。
兽医看她确实蔫吧,又是体温计插进肛门测温又是测细小化验,最后得出结果只是有点肥了,身体还是很健康的。
关灯担心,当天都没让建财睡在院子里,让陈建东给缝了个软软的大毯子在客厅睡。
因为建财是大狗,城里人管这种狗叫什么拉布拉多。
不过建财应该和关灯一样是混血,不是纯粹的拉布拉多。
一身黑短毛还立耳朵,长大后瞧着凶的很,可比正经的拉布拉多高不少,将近八十多斤的体重,关灯遛狗根本牵不住她疯跑。
俩人毕竟就这一个姑娘,很担心的守在毯子旁边,看着建财呼呼大睡。
建财终于睡上了好觉!
转天就精神的摇尾巴造饭。
关灯说,可能是忽然从大庆回沈城有点水土不服。
他们在沈城待上三四天。
查了分公司的账本和缴税没有任何问题后,本想着让孙平先留下来负责他拿的那个长白项目。
孙平支支吾吾,说什么回北京还得看账本啥的,北京又有项目怎么怎么样。
几个人在关灯家里吃涮锅子。
关灯咬着刚烫好的山药,眼睛都要冒光了,因为他哥调的蘸料特别好吃!
这是陈建东专门按照关灯口味调的,这么多年研究出来的独门秘方。
麻酱加多多的糖,关灯爱吃甜口,再加上一点蚝油增鲜,最后切点熟花生撒芝麻,挺简单也真好吃。
吃完饭他们明天就准备出发回北京。
现在长亮和北风都是大公司,成分不算纯粹,投资者的进入会出现很多问题。所以无论是哪个公司都必须有自己能信得过的人才行。
北风好说,人家原本的六个股东根本放不下自己一手创办的公司,几个兄弟老实也知道感恩。哪怕关灯不去,照样有什么好东西新鲜玩意都往北京寄。
何况深圳有张语嫣,北风有张语恩任职,都是信得过的朋友坐镇。
北京更不用说,他们本就在驻扎的大本营。
唯独沈城,他们这个出发当做起点的地方。如今分公司却没有一个能信得过的人来坐镇。
之前沈城的工厂主做水泥外销,安全更重要,在九良苑后开盘的楼市只有一个。
许久没做大盘小区,理应留下一个人监工。
孙平以前就在沈城干拆迁重建,肯定是他留下来更合适。
林立刷碗的时候说:“东哥,要不我也留下吧。”
陈建东系着围裙,眼里有点疑惑,“你留下?在沈城肯定是孙平更合适。”
人员调动方面他们都是听陈建东的。
关灯捧着零食袋子懒懒的靠着他哥的肩膀:“对呀力哥,你不是烦平哥吗?正好,反正这项目也没多长时间,小半年地基打完就不用人了吧?”
“半年多啥恩怨都过去啦——”
林立张了张嘴,孙平咬着苹果从他身边过去,使劲踩了下他的脚,“你留下干什么?!”
“平哥,你最近咋回事啊?嗓子这么哑呢?我哥都戒烟了,你可别抽啦,我去给你找个金嗓子——”
“大宝在储藏间的抽屉里。”陈建东放下刷了一半的盘子,“我找吧。”
“哎呀我能找到。”
孙平瞪了他一眼:“你想和东哥说什么?!”
林立:“说咱俩搞对象了。”
“你敢!”孙平的魂儿都吓飞了,“别以为跟我睡几回就想满大街嚷嚷…”
“二十六次也算是几回吗?”林立挑了挑眉,“您对「几回」的定义,是不是太肤浅了?”
他们回沈城才不到一周多。
一天除了床上厮混就是公司,爽的腿疼,孙平明显感觉最近自己的后腰有点隐隐发凉,蹭了几次关灯的药膳汤呢。
林立看他喝,也跟着喝,然后干的那叫一个起劲。
陈建东做药膳给关灯滋补,自己家大宝的体质太虚,温补用料最狠,鹿茸都得是新鲜的。
关灯一年到头吃红肉荤最多,养的精气神好了不少。
也就体质差的人喝着会没什么反应,真气血方刚老爷们喝了,晚上都燥的睡不着觉。
林立看他的意思是不让自己留,低声说,“我现在有点不想和你分开。”
孙平听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肩膀哆嗦一下,“别在这肉麻,恶不恶心…”
“那…”话没说完,关灯他们就找了金嗓子出来。
孙平赶紧给他推开,表情怪异的拿着含片吃。
沈城的项目是孙平签的,前期要走一些许可证和执照,他留在这能更方便。
转天几个人就离开了沈城。
过段时间巧玉出了月子,陈建东还说让秦少强可以先去沈城帮孙平,免得他一个人压力太大。
临走那天林立给人顶的淋淋拉拉的尿了几滴。
也就孙平忍着,不然早放闸了。
一点都没说想他的意思,也没说啥时候见面。
真就搞了一段时间对象,然后不搞了。
林立头回有点生气,回北京两天,打电话倒是接,说话也照样说,这猫比他想象中难控制多了。
关灯晚上和他哥在幸福小院里还说呢。
说不知道林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昨天在茶水间泡茶的时候竟然没注意水满了,溢出来烫了手。
陈建东虽然砸吧出点不对味,但又觉得林立不是那种人。
以前林立和孙平是真干,脑袋都开瓢的打。
当年就是孙平被林立揍的不行了,给他打电话哇啦哇啦一顿控诉。
那时候陈建东在凌海守着关灯,正好给孙平打电话问问他这边有没有能干的活。
孙平一接到大哥电话,当时蹲在马路牙子上就哭了,“东哥!真的!成不是人了!就那么糟践我,给我按地上揍,我叫了爷爷才放了我!”
陈建东于是带着关灯到沈城来找孙平。
给孙平摆平这些事。
实际上没孙平说的那么吓人。
林立当时帮人当钉子户就是为了赚赔偿款的抽成,他手底下十几个小弟都是张嘴等着吃饭的。所以自然没有陈建东那种能豁出去的劲儿。
孙平摇来一个大哥平事,林立也就拉倒了。
俩人说起来渊源还算深。
而且陈建东一想到那时候孙平蹲在马路牙子上说挨揍了,让他赶紧过去帮忙做主的时候,他都觉得成逗了。
小时候孙平就因为总跟三个姐姐跳皮筋,在班级里也有人说他是小姑娘。
他一生气就和人干仗,干不过就找他三个姐帮忙。
正因为是跟姐姐们长大的,从小也养成了当孔雀爱打扮的习惯。
都不是坏德行的人,真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说开了就好了,没什么大事。
关灯听的云里雾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以前俩人互相拿烟灰缸把对方脑袋干开瓢,转天还是称兄道弟,这回是真不说话,吃饭在一个饭桌上都不接话茬的那种。
怪事呀…
回北京不到一周,关灯就接到电话,说沈城那边的批准下来了,这次还是准备用自己的建设队,晚上他们吃个庆功宴。
关灯挺高兴的,还嘱咐孙平和自己家员工在一块就不要喝那么多酒了。
孙平身体好,就是胃不太行,早年喝酒有些伤到了,宿醉后不喝点东西会胃疼。
以前都是林立在身边给冲蜂蜜水醒酒汤,现在力哥不在身边,他肯定要嘱咐孙平好好照顾自己的。
孙平在电话里笑着说:“谢谢嫂子,没事。”
关灯挂了电话:“力哥你吓我一跳!”
林立拿着文件夹站在门口,走进来问,“庆功宴?”
「昂」关灯拿过他的文件,低头翻阅,“这次许可证下来这么快,平哥肯定跟人家应酬去了。不然一周不到再加急也不能这么快。”
林立眉间几不可察的蹙起:“又喝酒。”
怪不得这几天接电话都费劲,让他回个电话还满是不耐。
林立咬了咬牙,转身在楼梯间的吸烟处抽了一根烟,拿着车钥匙下楼,直奔沈城。
这个项目打上地基就成功大半,正常程序没有两个月估计下不来。
孙平办事迅速,估计不是找了硬北京就是生陪酒到人家神志不清盖戳。
深夜。
“孙经理,一楼吗?”销售部的小李扶着人一步步踉跄的往回走。
孙平在整个分公司以前开始创业的时候经常出现,回到分公司办公很容易把控。
“是…”孙平被小李送回家。
到家小李刚要给他倒杯水,孙平已经抑制不住的往卫生间冲,抱着马桶吐了一会,用了漱口水,嘴里被薄荷味辣的清醒不少。
出来的时候小李已经给他倒了水:“您这么着急回北京吗?您的胃药呢?今天说是庆功宴,实际上不还是陪投资方喝酒…”
孙平拿着药咽下去,猩红的眼睛血丝遍布,清了清嗓子,“没事,你打车回去吧。”
“真的吗?您晚上没吃多少东西这都吐出去了,我去给您买点吃的?”
孙平常年应酬喝酒,回回吃不胖就瘦下去,不然他也能挺壮实。
这会肚子里虽然有点空,但他真不愿意麻烦这种刚毕业的小孩。
都是从大学里像灯哥一样正经学书本出来的,哪能给他跑腿买吃的,“你先回去吧,打车要发票,明儿上财务那报销啊。”
“行,那您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小李也不多说,拿上公文包便走了。
孙平送走他,顺势把客厅的灯关了。
随便解开领带往沙发上摊倒,褪了裤腿,看了看小灵通,昨天的电话还没回,睡死过去了。
现在想回,他又实在不好意思。
领带散乱的躺在沙发上,小臂挡住眼睛,脑袋里全是林立在沙发上和他干的样。
“操!”他忍不住暗骂。
其实骂的不仅仅是林立,更是自己。
自己被变态传染的也太快了!
酒已经吐出去大半,嘴里全是薄荷味,孙平真觉得自己疯了。
被林立莫名其妙的带到沟里,见不得光的两个人像耗子似得到处瞒。
本想着林立走了,他说不定能清醒点。
但如今看来不仅没清醒反而更傻逼了。
几天到处约人,约官,找陶文笙和周起清牵线,几乎是用着最快的时间把许可敲定。
敲定许可等彻底落实,就能回北京?
想到他这几天下来的行为,孙平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
嘴上不肯承认,林立打电话过来还没等说一些黏腻的话便让他挂断。
身体倒是诚实。
他懒得起身回卧室,躺在沙发上,脑袋懒洋洋的往后仰,嘴巴叼着烟,任凭烟灰星子往脖颈上落,疼,但真实。
手往双腿之间探去,男人喝多了整点这玩意其实很正常,发泄压力。
但当孙平第一次把另一只手想往屁股后头伸的时,他就知道真是彻彻底底完了!
前面怎么整都不够,身体和心里就是空。
孙平恨不得在屋里找个酒瓶子塞进去替代。
他干脆放弃了前面,直接翻身趴在沙发上,想要扒开一点。
【吧嗒】
骤然开灯的光亮差点让孙平没法睁开眼。
一直微微开着门的卧室里等待着的男人走出来。
盯着沙发上跪趴的孙平,手背的青筋暴起,咬了咬牙。
“要帮忙吗?”他走过去,扼住孙平的脖颈,“平儿,想我还挂电话?就背着我这么整自己?”
“你挺会玩。”
🍬🍬🍬作者有话说🍬🍬🍬
绒桑端着锅来了。
林立:好小子(好的)
孙平:gay害了我一辈子(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