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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语出惊人之后白安又睡过去了,留下厉泽宇在床边满脸问号。
算了算了,烧糊涂了说梦话而已,正常。
……谁正常发烧还他妈做春梦啊?!
厉泽宇想不明白,他大为震撼。
可能是职业病吧?
对,职业病,别计较了,先把人弄退烧再说。
厉泽宇在他奶房间一顿翻找,找到水银体温计和退烧药,再回床边掀开白安的被子。
白安没穿衣服,被角下露出白白的肩膀和锁骨,很瘦,看了只想让他多吃饭,不懂那些老男人怎么会对这样的身体产生性欲。
厉泽宇面无表情往白安腋下一怼,插好体温计,然后在床边挤着白安的手臂坐下,以免掉出来,一边拿手机计时一边看药盒上的说明书。
十分钟后测完体温,三十八度七。
被子里的人还瑟缩着喃喃说冷,厉泽宇给他压好被角,起身出去倒了杯温水,抱人起来吃药。
第一颗药进去水喝慢了没咽成功,融在了嘴里,苦得白安一口吐掉,还干呕了好一会儿,揪着厉泽宇被他弄湿的T恤说不要吃药,好苦。
厉泽宇说良药苦口,强迫自己别对白安可怜巴巴的样子心软,腾出手继续掰药。
第二颗药进去水倒快呛着了,又吐掉,白安咳红了脸,眼泪口水一起流,实在狼狈,再不肯开口吃药了。
厉泽宇叹气,放白安回床上,脱了身上的湿T恤搭在一旁。
不吃药就只能用土方子了。
厉泽宇出去一趟,买了退烧贴给白安摁脑门儿上,又去厨房烧水兑来一盆温水,拧了毛巾打算给白安擦身降温。
结果一掀开被子厉泽宇又震撼了。
这人他妈的怎么裸睡?!
职业病职业病职业病……操,都是男的他别扭什么。
厉泽宇平复心情,再次掀开被子,但没完全掀开,盖到下身,把一直侧躺的白安摆成平躺姿势。
白安又说了梦话,皱着眉头喊疼,屁股疼。
他那半边脸还肿着,比昨晚更红,一看就是没涂药睡的。
厉泽宇想到昨晚白安说的话,重新把人翻过来趴着,掀开被子,看到那片红痕交错的后背和白花花的屁股。
真……好看。
像包子,也像蜜桃。
因为疼而轻微抖动着,挺翘多汁,连着那把细窄的腰,比他看过那些动作片里的女性胸脯更令人着迷。
厉泽宇感觉口有点干。
但他很快移开了视线,叠好毛巾开始给白安擦身。
脖子,腋下,后背。
到大腿根。
白安很乖,配合地趴着任由他动作,没发出不适的声音。
厉泽宇转身沾湿毛巾,重新拧了一次,裹住手,尽量冷静地滑进白安的腿间,帮他分开一些,里里外外地擦拭。
腿也很白,细,且匀称。
左腿根内侧有一颗黑色的小痣,像滴落在宣纸上的一枚墨点。
厉泽宇盯着那处走神,没注意力道,往里擦的时候碰到了白安压在身下的东西,然后在一声急促喘声中望见那饱满水润的蜜桃又抖动起来,微微开裂,原本隐在细缝中的小口陡然撞进他视线里,正一张一合,红艳艳地吐出汁液。
湿布掉落在地上。
厉泽宇喉结滚动,抽出手退后了两步。
他硬了。
他居然……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