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岑嘉言说要包养苏伽柏,并且真的一次性给他打了一百万后,工作室终于能恢复正常运转。
工作问题解决了,副业就渐渐冷落下来。苏伽柏不像之前那样疯狂更新,而是在个人主页写明了固定时间段,每周四晚上十一点直播,短片更新时间不固定。
反正他在欲望天堂已经差不多做到了头部主播的位置,更新频率变少也是正常的吧?
苏伽柏第一次收到岑嘉言的站内私信,是在某日下播之后。那次直播观看人数高达五千人,满屏的贵价礼物刷得他自己都看不清弹幕,于是玩的花样也多。跳蛋、吸吮器、吸奶器还有炮机,甚至冷落许久的飞机杯和异形按摩棒都拿出来了。
他的女穴发育并不完全,苏伽柏在十四岁之前还觉得自己是一个标准的男生。他的发育相对同年龄段的男孩子已经算得上是晚了,只是个子长得快,不长肌肉,反而是在胸部和臀部堆积脂肪。
十六岁时他读高二,在学校里迎来第一次初潮。
苏伽柏的长相放在高中男生里显得更加精致秀气,四肢又纤细,加上他是相对寡言的性格,非常受女孩子们的喜爱。老师们也喜欢他,每逢学校拍什么宣传片,或者是需要一个学生去主持活动,往往都是选苏伽柏去。他第一次接触到拍摄,慢慢的,就对影视起了兴趣,高二分班去了文科,同时准备艺考。
家里人对他的选择没有过于异议,本以为他是要去学表演,没成想他要学导演。苏伽柏为数不多的强硬时刻全都留在了为自己选专业和院校上,高中里学艺考的人尚在少数,更别说他们是以文化课成绩优异出名的重点高中。
他觉得自己也没什么朋友或者是关系亲密的同学,于是一直独来独往。三个月集训后回校冲刺文化课,他也丝毫察觉不到班级里对他隐形的孤立。
大学四年过得愉快,苏伽柏从前觉得自己是异类,上大学后觉得自己是普通人,有了要好的朋友和伙伴。他参与很多社团,有了一小批崇拜他的师弟师妹。也许只有杨柔是从大一就跟着苏伽柏做社团活动和拍摄作业,后面他们才能一起并肩作战。
岑嘉言就是那一小批崇拜苏伽柏的师弟师妹中的一个。
岑嘉言是B市本地人,家里做生意做到海外去,父母在家管教儿子的时间寥寥无几,只管给够了钱。他的保姆年轻时是镇话剧团籍籍无名的小演员,结婚后就做家庭主妇,四十岁了出来做保姆。岑嘉言七八岁的时候跟着保姆看话剧官摄,偶尔听她念一些样板戏和经典戏剧的台词,慢慢就对这些产生了兴趣。
B市的艺术资源是全国最集中的,岑嘉言自觉成绩不算好,不如艺考简单,干脆随便考了几个学校。万幸的是,钱是万能的。岑父给他花了点钱通关系,让他念了电影学院的设计系,学舞台美术。
美术置景和钱息息相关,钱砸得够多,效果当然约好。岑嘉言凭兴趣熬到毕业,毕设自己贴了三十来万做装置,看过展览的人全都被铜臭味击倒,欣赏的同时难免嫉妒。
见儿子真对舞美上了心,岑家父母干脆把他带到英国继续学。就在岑嘉言被作业和presentation折磨到想跳楼的那个晚上,他在欲望天堂的首页找到了那个对胃口的主播。
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呢?岑嘉言对着屏幕,粗大的阴茎已经怼到屏幕上的cypress,他不由自主地想着。
cypress就是电影学院的苏伽柏。
苏伽柏是双性人。
他是不是不记得自己左侧颈有一块拇指大小的、淡红色的、像吻痕一般的胎记?
岑嘉言想不通苏伽柏为什么来当情色主播,还要暴露自己双性人的身份。虽然当初在学校社团的时候,岑嘉言就已经注意到了苏伽柏过于秀气的长相和格外纤细的身段,也无数次下流地幻想过苏伽柏穿旗袍、穿水手服或者是一丝不挂地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用小小的樱粉色的嘴巴费力吞吃几把的场景。
他曾经认为苏伽柏只是一个清瘦的、性格温和的普通师兄,与那个文学院的杨柔走得格外近,甚至一度觉得他们在谈恋爱,自己没什么机会。文秀的男生喜欢的片目却是一些cult片,也不乏昆汀和马丁斯科塞斯的作品,与他的气质完全不相符嘛。
导演系要拍很多小作品,同理,展映也非常频繁。岑嘉言每次都会在学校实验剧场的路边领到导演系展映手册,但凡有苏伽柏的作品,无论多忙他都会去认认真真看完。
显然,口味狂放的苏师兄,拍摄风格却意外的细腻柔和,像是绵绵蜿蜒的一江水。能看出来,苏伽柏对灯光和美术的要求很严格,这两组人的工作奠定了整部作品的氛围,让观众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岑嘉言喜欢苏伽柏的片子,正不正经都喜欢。
在发现欲望天堂的cypress就是苏伽柏的当天,岑嘉言就给他最热门的那部作品打赏了一万块,还洋洋洒洒写了两千字观后感。真不知道十分钟出头的片子哪里值得反复看,一个半小时的经典电影,岑嘉言都写不出两千字影评。
隔了几天,苏伽柏还给他认真回复了。一想到苏伽柏微微皱着眉给他解释当时是怎么构图和布灯的模样,岑嘉言就觉得他可爱。谁会在色情网站上讨论拍摄技术呢!估计只有苏伽柏会这样端正态度去对待。
岑嘉言从同学那里得知,苏伽柏的工作室被恶意拖欠了款项,导致他们账面上不仅流动资金清零,还被一些同行恶意压价竞争。在这种情况下,苏伽柏就是想再去接一些项目,也没有定金可付,不过是拆东墙补西墙,没有办法运转下去。
于是岑嘉言盯着Liam的昵称,去给苏伽柏发站内私信。欲望天堂的站内私信都是按条收费的,岑嘉言乐得给苏伽柏送钱,每一条都发得很简短。
“接受包养吗?”
“我给你一百万。”
“一周两条定制视频,直播的时候我必须语音调教一次。”
“要是我们可以上床,一次十万,怎么样?”
他故意把私信写得很恶劣,倒真的像个人傻钱多还饥色的金主,人物画像都会是腆着酒肉肚、满脸淫邪的中年油腻秃头男,手上还得戴着大金戒指和大金表的那种。
岑嘉言抓心挠肝等了三四天,做道具的时候还把手给划破了,跑到医院检查破伤风。就在护士给他包扎伤口的同时,手机轻轻震动了几下。
“不接受上床,其他的可以。”
“需要我给你提供账户吗?”
短短的聊天气泡下,是苏伽柏专门录的一条视频。岑嘉言用尽毕生定力才没当着医护人员的面点开,一路小跑着回到自己的公寓,两只耳朵红到要滴血。
——这或许是大名鼎鼎的cypress唯一一条露脸的视频。他什么都没穿,讨好地戴上口球,鲜红的小球撑开他薄薄的双唇,口水积攒不住,慢慢滴落在雪白的胸脯上。
稍长的额发乖顺地垂落下来,遮住他小羊羔般无害又清澈的双眼,长长的睫毛投下扇子般的阴影,窄窄的脸被系紧的扎带勒出点点脸颊软肉,眼下浮起淡淡的粉红。
薄薄的肚腹上用水性笔写着Liam的字样,苏伽柏连字迹都是飘飘的。艳粉色的线从他笼着黏液和淫水的逼蔓延出来,似乎要隔着屏幕勾出岑嘉言急迫的色欲。
太可爱了。
太欠操了。
岑嘉言面色阴沉地擦净手里的精液,地上已经有了七八个揉皱的纸团。
小岑好幸福啊,有钱就可以得到师兄了诶,虽然暂时也没得到身体和心,可是能得到这样的视频,好爽啊
已经过去八小时了,好期待下一章的饭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