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关注的主播cypress正在直播,进入直播间‘ACTION’,和主播一起度过欲望之夜吧~”
点进直播间,依然是戴着口罩的苏伽柏。只是今天的他终于抛弃了宽松又陈旧的大短袖,而是一件十分合身的樱桃色旗袍,灯光一照,惊起一层粼粼的光。
“这是什么福利……我流鼻血了。”
“好合适好合适,开始想一些姨太太play!”
“我们器大活好的Liam来了没啊?”
Liam不知道起什么心,自从知道苏伽柏在N市,想着这周边旗袍做得好,替他约了个私密的裁缝店,量身做了一身淡粉色的细缎子旗袍。
朱红太俗,翠绿老气,这樱桃花瓣似的粉色恰恰好最衬苏伽柏。
他去量尺寸的时候眼神乱转,都不敢自己是为了做旗袍来的。好在那挂着花镜的老裁缝虽已秃顶,嘴巴却严实,不该问的绝不问。皮尺一圈一环,这旗袍该怎么做,全看师傅的手艺和Liam的意思。
收到衣服那日苏伽柏刚从片场回家,冲锋衣上裹了一层灰。他连着熬了两个大夜,中午才杀青,累得脑子都不清醒。那包裹就在床头柜上隔着,他耗尽电量去洗了个澡,往床上一扑,睡到半夜一两点才精神起来。
苏伽柏说不上喜欢打扮自己,也许是因为习惯了遮掩的缘故,日常都穿得十分普通。认识了Liam,他还得戴着口罩,浑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蚊子想叮他都没落脚的地方。他拆开同城快递,雪棉纸把旗袍裹得很精细,生怕纸盒子刮花了矜贵的料子。微/薄!米唐!米唐!今!天!也!很!困!免!费/分!享!
岑嘉言很期待他穿上的样子。
半夜开播是常事儿,苏伽柏忍着羞涩换好旗袍,先站在卫生间镜子前头给Liam拍了几张照片发过去。摄像头一开,四五千人夜猫子似的涌进直播间,满屏刷的都是各种惊叹和赞美,似乎他真把这旗袍穿得很好看似的。
“晚上好呀。”苏伽柏和之前一样说开场白,和弹幕闲聊了两三分钟。榜一入场有特殊提示,纯白色的头像一闪一闪,吸引着苏伽柏的注意力。
连上麦,苏伽柏还没鼓起勇气问问题,Liam低沉好听的声音透过音响填满整个小小的卧室:“量身定做,果然很合适,你今天很漂亮。”
说不上是等着他这一句夸奖,但苏伽柏明显放松了许多。岑嘉言说的话是诚心诚意的,浅浅的粉红盖着他雪白色的皮肤,连颈边隐隐的青紫色静脉都衬出来了,整个人剔透得像块芙蓉玉,含苞待放,清纯可人。
只是这剪裁就说不上端庄了。胸前大面积挖空,裱着半透不透的乳白色轻纱,淡红色的乳尖一晃而过。腰掐得也太细了,两旁更是挖空,连层遮挡也没有。旗袍放量长,开衩却高,两旁都用细细的金链子交叉穿起来,勒出一点点大腿上的莹白的肉,叫人看了就要喷鼻血。
苏伽柏要进正题,要用到的玩具一字排开,他刚刚闲聊天的时候就消过毒了。
岑嘉言今天心情格外好,要好好玩他一玩。
“把腿分开。”
卧室里的椅子是找人打的,能有放下的靠背,还有两层扶手,只是下头那一对是用来架着腿的。苏伽柏耳尖熟透,强装镇定地分开腿,两根玉筷子就这么架在扶手上。前裙落在两腿之间反而更像是蛊惑了,弹幕刷得太快,看不清字,苏伽柏只能依赖Liam的指引。
他很上道,已经把遮住腿心的布料挽起来了。苏伽柏里面没穿内裤,一条肉色的缝隙裂在腿间,深红色的软肉就藏在里面,只等着人来把玩。
“用手分开你的逼,cypress。”Liam的声音太诱人了,有着苏伽柏无法抗拒的魔力,“找到你的阴蒂,好好揉。”
瘦长的手指分开干净的阴唇,那阴蒂被各种玩具玩透了,不用刻意去找,就已经吐出深粉色的尖。苏伽柏做直播这么久,羞耻心早已消失,更何况他已经习惯听从Liam的各种出格的命令。只是玩玩被催熟的阴蒂,没什么不好接受的。
他手上没有茧子,苏伽柏千好万好,只是音痴,学了半年吉他还按不会和弦。那手指太光滑了,但他太敏感,只是轻轻一按,浑身就像过电一样哆嗦起来。苏伽柏上下揉搓着阴蒂,闭合的穴口却松开了一丝缝隙,晶莹粘稠的淫水一滴一滴打在粉色的阴唇。说不成滴露牡丹开,倒也算滴露樱桃绽。
岑嘉言喉咙发紧,身下已经支起了帐篷。他急促地扯开裤链,狰狞的阳具迫不及待地弹出,铃口扯出湿漉漉的咸腥的前精,柱身蓬勃亟待纾解。
“嗯……小穴好痒。”苏伽柏手上动作不停,想要直接把两根手指插进湿滑的穴道,去摸自己的敏感点。
“谁让你插骚穴了?”岑嘉言冷了脸,声线也沉下去。苏伽柏受不了这样的声音,双眼蒙起盈盈水雾,又是祈求又是撒娇般望向摄像头。屏幕里的他真成了风情万种的姨太太,百般勾引千般撩拨,渴求着更过分的命令。
“把假几把插进你的浪穴里,小婊子。”岑嘉言忍不住亲吻屏幕里的苏伽柏,“不许用手碰。”
软件已经预备好了,苏伽柏熟悉Liam的流程,举起假阳具,玫瑰色的润滑液粘连出暧昧的丝线。那根阳具的长度让粉丝们看了都觉得惊心动魄,可是那口小小的逼穴是欲望天堂的登顶名器,绝没有吃不进去的可能。
鸡蛋大小的硅胶龟头缓慢地破开粉嫩的穴口,鼠蹊被润滑液涂得像挂了蜜糖衣的樱桃,所有的看客全部食指大动,想要第一个品尝这份未知的甜蜜。
被撑开的感觉仍旧陌生,苏伽柏不习惯,可是嗜吃的穴肉已经全然暴露贪婪的本性,争先恐后裹缠上冷冰冰的玩具。假阳具是按照Liam的尺寸做的,岑嘉言最知道,等到尽根没入的时候,苏伽柏就会到达一个小小的高潮。
幸好有口罩遮挡,苏伽柏的舌尖已经舔湿了一小块无纺布。他觉得自己的小肚子已经鼓起来了,薄薄的肚腹上鼓起一个包,更像是月份尚浅的小孕妇,用尽手段勾住想要变心的丈夫。
苏伽柏眼圈都涨红了,“主人,我……我全都吃进去了。”
“乖小狗。”岑嘉言套住自己的几把,“我要开始了。”
极致的波形起伏在屏幕上,假阳具疯狂地讨伐软肉。劈头盖脸的性快感打翻了苏伽柏伪装的矜持,他抓紧扶手的手指尖全部泛白,蜜莹莹的大腿轻微地打颤。怎么一上来就是高频的刺激?苏伽柏大脑空白一片,身体只能感受到女穴的敏感与抽搐。
每每他将要达到高潮,岑嘉言就会把操控波形降到最低,拉出一条平滑的线。苏伽柏小腹绞紧,快要合拢的双膝被他用尽力气打开,满穴淫液被堵在宫口,想喷都无缝可露。
“哈啊,哈啊……”苏伽柏大口喘息,可是那根邪恶的假阳具偏偏静止不动了,戳不到那个喷水的开关,“主人,我、我想要……啊啊!”
阳具再次剧烈动作,温度也越来越高,烙铁般熨烫着萎靡的褶皱,小腹里像揣了小太阳。苏伽柏受不了了,眼泪打湿半张脸,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好不可怜,好让人怜。
岑嘉言呼吸也乱了,“想要高潮,你要说什么,嗯?”
说什么?苏伽柏脑子都混了,不断震动的玩具让他的神智轻易崩塌。太爽了也不是好事,会叫一直冷静又安定的人失去理智。他已经忘了还开着直播,有上万人看着他抽搐的小穴和鼓胀的乳尖。那层纱网都变成惩戒,刺刺地磨开细小的乳孔。苏伽柏就是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刺激都做不到。
太可怜了,他怎么还能这么听话?岑嘉言咬着牙撸动阳具,湿黏的清液打湿了茎身,青筋都缠满了。好想把几把插到苏伽柏那口销魂的小穴里,被湿软的穴肉吃着,被温热的淫水泡着,被充血的阴蒂磨着,那种滋味一定是举世难寻的爽。
波形再次滑到底部,苏伽柏抖抖索索地想射,却没了新鲜的刺激。他咬着牙,想要好好高潮一次,于是眼睛一闭,抖着声音呜咽道:“主人……求您用几把狠狠操这口下贱的穴吧……”
淫浪的话被看起来清心寡欲的人讲出口,对于岑嘉言而言是极大的刺激,仿佛那些十八九岁的浪荡春梦成了真。
苏伽柏无暇顾及弹幕在说什么了,只觉得那假阳具有生命一样直直向脆弱的宫口戳刺,像是要替代千里之外的Liam射入精液。夸张的凸起将褶皱剐了个彻底,秀气的粉色性器涨成深红,乳白的精液先喷出来。久经折磨的女穴剧烈颤抖起来,五脏六腑都被雷电抽了个遍,灭顶的高潮催促了潮吹,他就跟生孩子一样喷出瀑布般透明的潮水,生出了嗡鸣不停的玩具。
穴口撑大撑烂,阴唇变作糜烂的血红。苏伽柏的头发全湿了,手指尖都在微微颤抖。椅子湿透了,他也湿透了。
岑嘉言射在了屏幕上。
苏伽柏是岑嘉言一个人的樱桃派,乍看寻常,只有岑嘉言知道切开派皮后能流出怎样浓郁粘稠的果酱。
都是我的。岑嘉言势在必得地想着。
只有我才能真正吃到。
好幸福吧小岑,这么敏感听话的小苏是你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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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收工了!抱歉拖了这么久(磕头砰砰砰
正文大概还有5章结束,之后会出一些番外补充感情线,谢谢大家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