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卡还没来得及从裤兜里拿出来,岑嘉言的吻就已经把苏伽柏打好的腹稿全部堵了回去。饭桌上的汤还在执着地飘出热气,苏伽柏却被孩子一般抱在岑嘉言怀里。
倒在床上的那一刻,苏伽柏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懂又不懂地半阖着羊羔样的双眼,由着岑嘉言扯下了他的裤子。岑嘉言完全失去了昨晚的耐心与克制,即使拉扯间被松紧带狠狠弹到了手指也没有停下动作。
手腕上的红绳似乎在一瞬间变得粗粝,砂纸一样摩擦着苏伽柏小腹柔嫩的皮肤。只需要睡一次,苏伽柏身体上所有的弱点都被摸清,岑嘉言仅仅施加三分力道,苏伽柏就动弹不得。
他太瘦了,手腕细,脚踝也细,岑嘉言只用一只手就可以把他两只脚踝牢牢锁在手心,比调教道具里的手拷还要严密,叫人无法挣脱。苏伽柏试图挣扎,下一秒直接哼叫出声。
脚趾上传来连片的酥麻,湿滑的舌头蜻蜓点水地戳过每个脚趾的正中,像是禁锢的咒语,让苏伽柏除了勃起,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睡衣乱了,一截雪白的、吻痕鲜艳的腰肢裸露出来,墨色睡衣把这段肌肤衬作雪亮的刀刃,或许只能杀得掉眼前红着耳尖的岑嘉言。他今天没有打理头发,柔软的发丝垂在眼前,挡住雪亮又清澈的狗狗眼。下半张脸的线条冷硬地收进阴影之中,他不笑,让苏伽柏害怕到微微发抖。
没有吻,没有前戏,拉下内裤的瞬间却让苏伽柏羞窘到流下眼泪——他早就湿透了,粘稠的蜜液和布料拉扯出暧昧的银丝,诉说着身体因被粗暴对待而感到的兴奋与难耐。他咬着嘴唇,小臂挡住双眼,企图让岑嘉言昨夜温柔的面容出现在漆黑的眼前。
手指蛮横地插入粉色的穴肉,食髓知味的内壁献媚般缠上岑嘉言,凭谁都能感受到那份热切与渴望。岑嘉言身上还挂着那条可笑又廉价的粉红色围裙,裆部已经鼓出一个庞然的丘陵。岑嘉言不笑的时候看起来非常冷漠,他一手抓着苏伽柏的脚踝,一手反复抠挖着汩汩流水的小逼,冷眼瞧着苏伽柏浑身皮肤泛起惹人亲吻的淡粉色。
草草扩张了几下,岑嘉言就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他放开苏伽柏的双腿,单膝跪在苏伽柏双腿之间,扶起苏伽柏,钳住他的双手,把湿漉漉的手指递到苏伽柏的嘴边。
麦色的皮肤上挂着湿黏的爱液,苏伽柏羞红了脸,想扭头避开,又被岑嘉言的手指插开了淡色的唇瓣。指尖缓慢地划过他敏感的上颚与牙侧的软肉,夹住他的舌头向外拉扯。项链垂下来了,打到苏伽柏秀气的鼻尖。岑嘉言抿着唇,褪去狂热的眼神携带警告与审视,生生剪破苏伽柏的上衣。
“吃过我的手指和几把,还能再靠玩具到高潮吗,嗯?说话。”岑嘉言肆意蹂躏着苏伽柏的口腔黏膜,舔掉因为刺激而落下的生理性眼泪,“说不出吗?想挨打,是吗?”
他放过苏伽柏充血的口腔,膝盖抵上因为畏惧而闭合的膝盖。昨夜的淤青还没散去,散去的只是岑嘉言自以为的温情与爱。
他的手拿过太多东西,布置展览时总需要搬扛重物,气力不小,打在苏伽柏已经红肿的阴唇上时也一样。“啪啪”声不断,巴掌落在汁水淋漓的阴唇和阴蒂上,苏伽柏痛得大声叫出来。
这个混球……苏伽柏伸手想阻拦岑嘉言的动作,换来的是更多、更重的巴掌。他忽然觉得小腹一紧,而岑嘉言同时用力掐住了他的阴蒂。苏伽柏雪白的腿根剧烈颤抖起来,被岑嘉言玩到潮吹,喷湿他筋肉鼓起的小臂和小片床单。
苏伽柏眼前发白,剧烈的高潮让他短暂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能力。岑嘉言扯下围裙,迅速拉开拉链,已经勃起的粗壮阴茎不由分说地撞进苏伽柏还在抽搐的穴肉,大开大合地操起来。
灭顶的快感再次冲击着苏伽柏脆弱的精神防线,他连抓住岑嘉言手臂的力气都消耗殆尽。岑嘉言像骑马一样骑他,咬着牙问:“在你眼里我就是给嫖资的色鬼?拿了钱还不像婊子一样服侍你的金主吗?”
苏伽柏颤颤巍巍地把手虚虚搭在肚皮上,薄薄的软肉下是硕大的龟头不断的顶撞,宫口不堪忍受野兽般的性交,微微张开小嘴包容住这根情色棒棒糖,违背意愿地吞吐起来。
为什么Liam要是岑嘉言呢?
为什么要做色情直播呢?
为什么要不自量力当老板呢?
苏伽柏的呻吟像微弱的猫叫,他已经不能再用这副身体容纳更多的情欲与快感。岑嘉言做得没兴致,草草抽插几十下,怀着怒气抽出阴茎,将鲜红圆润的龟头怼到苏伽柏的嘴边。
岑嘉言钳住苏伽柏的下巴,叫他不得不张开嘴。散发着腥臊气的龟头抵在苏伽柏唇下浅浅的酒窝上,苏伽柏蒙着泪水的双眼可怜地看着一语不发的岑嘉言,妄图让这个人停下来。
他总算在性爱中得偿所愿。
浓稠的精液射了苏伽柏一脸。岑嘉言从床头柜抽了两张纸巾潦草擦了擦,提上裤子,穿上放在椅背的上衣,只留给苏伽柏一个冷淡的、走出卧室的背影。
苏伽柏脚腕皮肤都是通红的,他努力爬下床,跌跌撞撞地扯住岑嘉言的衣角,想要解释些什么,又被岑嘉言满脸泪痕吓住,不敢再说出任何挽留的话。威。搏-氵 王-氵 王。雪“糕。更-多“分。享,
备用钥匙当着苏伽柏的面丢在桌面上,溅起一点菜汤。砂锅里的排骨汤全然冷掉了,表面凝结出厚白的油花,让人看一眼就食欲全无。
岑嘉言拎着行李箱走了。
苏伽柏的舌根似乎再次泛起一股恶习的肉腥味,他下意识擦了把脸,只擦了满掌的精液。黏液慢慢干涸在他尚未褪去红潮的脸颊上。
苏伽柏心想,我好像又搞砸了一件事。
他探出舌尖,慢慢地、仔细地,把精液全部舔进肚子里。
N市的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离开得也出人意料。方才窗外还铺开阴沉的云海,整座城市都笼罩在瓢泼的雨幕之中。只是一场性事的功夫,窗外的雨就停了。
除了那些潮湿的痕迹,谁也没办法证明他曾经来过。
不要啊不要啊,你老婆叫你炒那么惨怎么就走了,快回来快回来,九十万给我你俩好好过就行
啊?这样追人的吗?太太写太好了我的妈🥹🥹
两人都没爽到呀,小岑恶狠狠的说了这些话,然后流着泪就走了
求你了姐再给我看一章吧我浑身痒😭👊
小狗含泪做恨,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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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岑:(看起来很酷)
小苏:真哭啦?
小岑:(满脸泪水的大狗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