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伽柏总疑心这样的事情好像发生过一次,就在昨天。
房门被极快地关上,岑嘉言太用力,苏伽柏被按在门板上仰着头接吻的时候还能感受到门板在微微震颤。怎么会这么急躁呀?苏伽柏觉得岑嘉言好笑,两只手温柔地摸上他的双颊,指尖拨弄着他的耳珠,轻轻扯了扯他的耳环。
“这么喜欢我的耳环?”岑嘉言的手指已经在苏伽柏沉溺于舌吻时摸到了他的乳尖。昨夜酣战一整晚,乳尖还保留着淫荡的肿态。苏伽柏的胸是真的被揉大了,虎口向上一推,丰腻的乳肉挂不住,晃悠悠地流到他的手背上。
舌尖被牙齿轻咬着扯出口腔,晶莹的口水丝线般吊在半空。苏伽柏被亲得浑身酥软,傍晚时分的幸福让他依然头脑发昏,只想和岑嘉言好好做一场。爱人之间哪来那么多呢喃情话,爱意全部投到一次次的情事里,由眼前人灌到自己身体中去。
不去主卧,岑嘉言托着苏伽柏的屁股,抱小孩一样把他架到次卧里去。两个人身上的衬衫面料一样,摩擦时发出涩涩的声响。苏伽柏喘不过气,岑嘉言压得他胸闷,可是又舍不得叫他离开。
他抖着手把手机摸出来,扔在床单上。苏伽柏双眼迷蒙,嘴角都被咬出一个小小的红点。他抬腿踩住岑嘉言的肩膀,岑嘉言血脉喷张,哑着嗓音问他要干什么,他要急死了。
“……把直播打开。”苏伽柏的足尖顺着肩膀的肌肉线条缓缓滑到岑嘉言腰间,不轻不重地踩了他裤裆,“不是想要名分吗?”
岑嘉言“哈”地笑了一声,如他所愿。捡起苏伽柏的手机,三两下架起靠在床边的折叠支架,直接打开了欲望天堂。薇!搏*汪!汪!雪!米 羔*脆!免!费*整!理!
“您关注的主播cypress正在直播,进入直播间‘ACTION’,和主播一起度过欲望之夜吧~”
隔着时差,直播刚开始的时候还没几个人进来。估计是cypress在欲望天堂人间蒸发一周多,好多粉丝打着哈欠起来看直播了。
只是没想到大主播兢兢业业,热爱工作到这个地步,竟然这个点开播了。
——摄像头对准床上交缠的两个人。衬衫扣子被岑嘉言粗暴地扯了一地,瘦弱却柔软的胸腹蚌肉般吐露出来,白得晃眼。岑嘉言正给苏伽柏脱裤子,两条雪白笔直的长腿从黑色布料里剥出来,鲜嫩藕节一样勾引着人咬上去。转瞬即逝的画面逃不过忠实粉丝的火眼金睛,cypress左腿腿根还有个发青的牙印儿,又隐秘又明显的昭示主权。
“这不对吧?”
“怎么回事???”
“啥情况啊!!!!”
粉丝们都懵了,就连一向潜水专心录屏的录屏组账号也在弹幕扣了一个不可置信的问号。
cypress到底在和谁做爱呢???
手指拨开内裤边,湿滑的淫水打湿了皮肤。苏伽柏觉得自己越来越敏感了,只是几个不算激烈的亲吻都能让自己这口不争气的花穴潺潺流水,黏着内裤布料勒出阴唇的形状。岑嘉言隔着布料舔他,咬他,手指还不安分地搅动。苏伽柏抱着岑嘉言的头,不知道是推拒还是下压,脚跟混乱地蹭着岑嘉言的后背,板正的衬衣搓出无数的褶皱。
内裤都没脱下来,苏伽柏就呻吟着喷了一次。他瘫在床上细细地喘着气,岑嘉言笑出声来,温柔地亲了他一下,从床头柜摸了一瓶润滑液,裹满自己的手指。
“——你要干嘛?啊!”
苏伽柏慌乱地被迫翻过身,结实的手臂揽起他扭动不停的腰肢,两瓣软滑的屁股送到岑嘉言眼前。沾着冰凉润滑液的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入从未开发过的臀眼,只是一点点,苏伽柏就疼得抓住床单。
衬衫落下去一半,瘦棱棱的蝴蝶骨突出薄薄的皮肉,念珠骨一颗一颗浮浮起来,后背上滚满汗珠。屁股被捅开的感觉不是很好,后穴太艰涩,还容易受伤,所以苏伽柏直播的时候从来不敢玩,就连肛塞都不敢戴。
如果是岑嘉言的几把操进去的话……
想到这里,苏伽柏剧烈地挣扎起来。岑嘉言“嘘、嘘”地哄他,并起的双指已经探进前两个指节,还没有摸到苏伽柏的前列腺。苏伽柏咬着手指哭出声,抽噎着耍脾气:“你……你操前面……”
“不行。”岑嘉言躁动着,占有欲充斥每一根神经,叫嚣着让自己完完全全占有苏伽柏。前面畸形的花穴是他的,后面生涩的臀眼也必须是他的。除了岑嘉言的阳具,谁都不许操进来。
穴肉紧紧缠住他的手指,岑嘉言右手扣住苏伽柏的后脖颈,左手两指继续向更深处摸索:“吃到戒指,就不弄你了。”
弹幕已经疯了,观看人数乍然间飙到三万多。谁敢信凌晨起来,能看到cypress破后穴的处?
也有懂行的老粉听出了压在苏伽柏身上的人是谁:“哎哟,这是复合了呀!”
“是Liam吧?我不会听错的。”
“……千里送炮的人为什么变成了我老婆?”
敏感的软肉藏得深,戒指已然被紧窄的穴口吞进去。苏伽柏埋在枕头里大声喘息,鼓膜发胀,头晕眼花。润滑液和手指抠挖的咕唧咕唧声太清晰了,他甚至感受到戒指的存在。他忍不住夹紧双腿,好不容易按松的后穴肠肉又变紧了,岑嘉言不满地啧了一声,反手就扇在苏伽柏屁股上。
苏伽柏都没力气支起上身了,屁股却越拱越高。他想跑,又被两根手指钉在原地,哭得再惨也不能让岑嘉言心软。
“原来在这里啊。”岑嘉言趴下身去咬苏伽柏的耳尖,舌头滑过他的耳廓,恶意地向向耳道里戳。苏伽柏哭得满脸水痕,湿漉漉的齿痕咬皱了枕头。
高热的指腹终于找到那块隐秘的软肉,仅仅是轻轻一碰,苏伽柏就震惊地瞪大眼睛,浑身过电般打着摆子,穴肉疯狂地绞住岑嘉言的手指,像是渴求,又像是反抗。
岑嘉言满意地抽出手指。润滑液已经融化了,谁都分不清那是肠道分泌出的爱液还是润滑剂。岑嘉言把苏伽柏抱起来,安抚地啃咬着苏伽柏的肩窝。苏伽柏无力地垂着头,后穴粉色的肠肉翻出来,穴口翕张着,迫切地想吃到什么。
大手抄着腿弯,肿大的龟头蓄势待发地顶在穴口上。苏伽柏害怕,近乎尖叫着和岑嘉言提要求:“不、不许进!”
“舒服的,不骗你。”岑嘉言是最大的骗子,故意用苏伽柏抗拒不了的声音诱哄他,“你叫一声,叫一声我想听的,我就轻轻的。”
苏伽柏的脖子都红了,左侧的胎记在充斥爱欲的话语间愈发艳丽起来。苏伽柏小声哼哼着,抬起手的那一瞬让直播间里所有的观众看到了那枚指环。岑嘉言的左手扣住苏伽柏的左手,两枚戒指叠在一起,由身后的坏人拐带着揉左边肿大的乳尖,反复拉扯玩弄。
“哈,哈啊……”苏伽柏阖着眼,后穴的肉在他的惊惶间疯狂的瘙痒起来,像是真的需要一个粗大的玩具插进去捅捅。前面的花穴也在不停流水,阴毛湿成一绺一绺的,乱七八糟地贴在遍布牙印手印的阴户上。
“……老公。”苏伽柏从齿缝间咬出这两个字,鸡蛋大小的龟头立刻挤进后穴,他被撕裂感弄昏了头,“老公、老公轻轻的……”
谁还在乎轻重?苏伽柏连快感和痛感都分不清了。
破开层层褶皱,吃掉整根的那一刻,苏伽柏绷紧的上身犹如一张拉满的弓,肚子突出来一个可怕的形状。他连叫都叫不出声了,浑身颤抖着射了精,手都抬不起来。
岑嘉言见他习惯了点,开始在那口甜蜜的穴眼里轻轻抽插起来。龟头总是有意无意地蹭过高敏的前列腺,却又没有那么痛快。苏伽柏的膝盖还在发抖,他哼哼着说不舒服,闹着要面对面。
本来这次就是把他欺负狠了,岑嘉言温柔地把他转过来,自己躺下去。苏伽柏脸上有泪水,下巴上还有刚刚留下的口水。他浑身发粉,吃力地骑在岑嘉言腰上,被巨大的阳具插得一动不动。
纤秀的手腕被岑嘉言一手握住,按在自己坚实的腹肌上。岑嘉言屈起双腿,放柔动作,缓缓颠着他。苏伽柏在这段轻柔的颠簸里适应了难以忍受的尺寸,秀气的阴茎再次硬起来,擦着岑嘉言的手指。他开始自己提着腰胯扭动起来,想要更多。
见他得了点趣味,岑嘉言便立刻反压回去,鼓胀的阴囊狠狠甩打着苏伽柏的鼠蹊,“啪啪”的淫秽声响响彻整个房间。苏伽柏还被岑嘉言钳着双手,细长的手指不断屈起又伸直,只知道“嗯、啊”的叫着、呻吟着。
手机发热,弹幕滚动速度快到极限,观众那边看直播时都有点卡了。
岑嘉言发狠地干着,硬是把最后一点点也塞进窄窄的穴道,苏伽柏痛得脑子发麻,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又觉得汹涌的快感把自己叫了回来。岑嘉言像是不会停止的打桩机,换着角度,次次都撞到前列腺的正中。
手腕放开了,苏伽柏没力气挪开双手,眼泪也快流干了。岑嘉言戴着戒指的手抹了一把泥泞的鼠蹊,把蜜液肠液混在一起塞进苏伽柏湿热的口腔,夹着他的舌头反复玩弄,害得苏伽柏连哭都哭不利索,叫也叫不连贯。
——原来那些真正的同性博主没在做假。苏伽柏脑子都快被几把干穿了,居然还能浑浑噩噩地想着自己看过的gv和直播。原来被操后面也这么爽,比只操前面还爽。
苏伽柏觉得自己快到了,小腹骤然收紧,绷紧的肚腹动来动去,竟然是连岑嘉言怎么操他的都能看清。他探出舌尖想要亲吻,岑嘉言才不要,左手无名指和中指一下子插进空旷已久的花穴,挤出一大包淫水,拇指恰恰好顶到红肿的阴蒂。
插在后穴里的阳具不停歇地挺动,前又有手指搅弄着花穴和阴蒂,苏伽柏被前后夹击,没顶的快感击溃了他,只知道小狗一样吐着舌头,双眼翻白地被操到浑身痉挛。
我的。
岑嘉言得意地想着,喉间忍不住性感地喘息起来,他也快射了。
不知道几把操到了哪里,苏伽柏全身剧烈地抖动着,大腿根更是颤抖到甩下一层汗珠。他眼前发白,扣紧了湿透的床单,连阴道都痉挛着喷出一束淫水,喷了岑嘉言满脸。
岑嘉言咬着牙拔出阴茎,握着苏伽柏发抖的手粗重地上下撸动几下。浓郁微黄的精液喷了苏伽柏一肚子,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是爽晕了,又像是真的被干死了。
几滴白浊泼在苏伽柏颈侧的胎记上,岑嘉言伸手取下手机,把镜头对准了一塌糊涂的花穴,对焦一瞬,便立刻关闭了直播间。
苏伽柏才从惶然的快感里复苏,他累到眼皮都抬不起来。岑嘉言凑过来讨好地吻他的眼皮和嘴角,撒娇般咬了咬他汗湿的脸蛋。
他摸到侧颈的精液,没好气地给了岑嘉言一个巴掌,手还被岑嘉言攥着亲。
“不是说轻轻的吗?”苏伽柏没力气,却还记得讨账。
“下次,下次一定轻轻的。”岑嘉言笑得眼睛都不见了,只觉得苏伽柏可爱。捏着他小巧的下巴,接了一个缠绵的事后吻。
床上小岑真的一点忍不住,不过床下可以给小苏当狗吗
------------------------------
写着写着又给自己写美了……真是汗颜
求求各位亲爱的宝宝们写评荐多推文多收藏多评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