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房间,周培风想抬手挡一下刺眼的阳光,结果刚一动就发现浑身酸痛,胳膊更是抬都抬不起来。
意识慢慢清醒,他才发现自己正被人箍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动弹不得。
抬起头,周垣安详的睡颜就近在咫尺,周培风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
昨晚不是梦?
他真的和周垣做爱了?!
原本他还可以自欺欺人,如果不是感觉到周垣的阴茎还深埋在自己体内的话。
可能是早上的缘故,周垣勃发的鸡巴正硬挺挺地卡在他穴里,而且是……那个穴。就算现在没动也能感觉到它惊人的尺寸。
周培风完全懵了,有一瞬间灵魂抽离出体外,以第三视角谴责这个和亲弟弟搞在一起的变态哥哥。
可那不是别人,那就是他自己。
周培风平稳呼吸,快速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怎么让周垣不要发现这件事,否则一切就都乱套了。
他慢慢地挪动臀部,让穴里的阴茎慢慢滑出来,可一想到这是他亲弟弟的生殖器,穴肉又不知羞耻地蠕动起来,完全无法被理智控制。
周培风呼吸越来越重,终于脱离了一半,只剩下一个头部还含在穴里时,周垣忽然伸手把他往自己怀里一带,他废了半天工夫才终于拔出去的鸡巴又稳稳地插了进去。
花穴深处的精液还没清理,鸡巴猛地操进去发出了羞耻至极的“噗嗤”声,周培风也差点没忍住呻吟的欲望。
顶到最里面了。
对着还在迷蒙间的周垣,他眼眶发热,又慌又急,恨不得让世界回溯到前一天晚上,早知道会这样他说什么都不会喝那么多酒。
周培风压下心中的懊悔,第二次尝试从周垣怀中脱身,他不敢动得太大幅度,拔出去一点点又停留一会儿,可这样却像是故意在挑逗那根勃发的鸡巴,睡梦中的周垣下意识地挺了挺腰,又顶进了深处。
一个不留神,周培风在如此窘迫的境况下高潮了,痉挛着喷了周垣一腿。
他脸已经红得能滴血了,好在在自己淫液的润滑下,拔出的过程变得更加顺利,他把腰往后拱,终于让那根鸡巴滑了出来。
也顾不上腰间的酸痛,周培风悄悄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几次三番回头确认周垣没醒,在身体半坐起来时,忽然被一个声音吓得一颤。
“哥,自己玩得开心吗?”
再次回头,见鬼的周垣正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带着笑意看着他。
周培风心脏猛地沉了下来。
刚刚周垣一直都醒着,但此刻却还是一副笑吟吟的表情,这背后的意味他简直不敢去深想。
沉默了几分钟,周培风终于想出了一套合适的说辞:“昨晚我们都喝多了,成年人发生这种意外……也算是正常,你就当昨晚是和你的哪个炮友上床好了,不要太放在心上。”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周垣全程都撑着头用饱含深意的笑看着他,好像早就预料到他会说这些似的。
周培风越说越心虚,干脆缄默了。
这种事实在太荒唐,太毁三观了,除了双方都装作无事发生,他想不到更好的处理方式。
周垣却伸手又把他揽进了怀里,贴着他的耳尖道:“哥,我可是什么都看到了,你下面长了个小逼是不是?”
周培风脸色惨白,手脚都麻木到忘记挣扎了。
“怪不得爸妈不让我和你一起睡觉一起洗澡呢,”周垣把手放在他小腹上,一路往下摸,“原来你真的有个我没有的器官,那你平时会来月经吗?能怀孕吗?我昨晚往里面射了好多呢。”
周培风颤声道:“周垣!你清醒一点!我是你亲哥啊……”
周垣的手已经覆在了尚未闭合的小逼上。
“亲哥才好,”他喃喃道,“这样你就永远逃不掉了。”
感受到他探入了一节指尖,周培风像热油里的虾一样颤抖着弹了一下,随后立即伸手去推周垣。平时还不觉得,一到这种时候力量的悬殊就体现出来,周垣宽厚地胸膛像堵墙似的竖在他面前,怎么都推不开,也挣脱不了。
周垣手臂收紧力道,把周培风牢牢禁锢在他怀里,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颈间,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乖,让我再摸摸。”
深深的背德感席卷而来,可周培风无疑是个软弱的人,他狠狠一口咬在周垣肩膀上,算作无声的发泄。
周垣却置若罔闻,手指在周培风花穴间探索,还不知羞耻地念叨:“这是大阴唇吗?这是小阴唇,发育得挺完善的,真的不能怀孕吗?”
周培风见咬他也没用,恨恨地松了口,见他光洁的肩膀头上已经留下了鲜红的血痕。
他抬手给了周垣一巴掌。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混蛋话吗?”周培风眼眶通红,“现在你知道我的丑事了,你还想要怎么样?让我给你生个近亲杂交的畸形产物?”
周垣被扇了一巴掌也不恼,反而把脸贴在他手掌上轻轻蹭了蹭,“扇疼了吧哥哥,不用你教训我,我可以自己罚自己。”
他掀开被子光裸着身体跪周培风身旁,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按照人的身体本能来说,即使是铆足了力气也不可能真的往死里扇自己,但周垣这个人明显已经脱离了正常人类的范畴,一巴掌打得自己嘴角血都渗了出来。
周培风看呆了,还没来得及阻止他,第二掌已经猝不及防地落下,紧接着是第三掌、第四掌……
鲜血滴在了洁白的床单上,炸出一朵诡异绚丽的花。
周垣没有停,因为他哥没喊停。
周培风看不下去了,终于抓住他的手腕,厉声道:“够了!”
周垣咳了咳,咳出的鲜血溅在胸口。
“你真是疯得不轻……”
周培风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不知道到底该拿他怎么办。
这疯子都这样了居然还笑得出来,“哥,现在你不生气了吧?”
“这是我生不生气的问题吗?”周培风从床头抽了几张纸扔给他,“周垣,我不是你那些上完就扔的炮友,我们不能走到那一步,你明白吗?”
周垣低着头道:“没有什么炮友,哥,我编出来骗你的,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一句话搅得周培风刚坚定下来的心又开始巨颤。
“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想看你吃醋的样子,虽然我知道你吃的不是那种醋。”
周垣自嘲地笑了笑,“其实你根本就无所谓的,对吧?”
周培风说不出话,他脑子已经乱得一团浆糊了。
原来周垣也……
为什么会这样?周垣为什么不讨厌他呢?
“这太恶心了,周垣,”周培风露出厌恶的表情,“我不能接受再跟一个有恋兄癖的人住在一起。”
他看着周垣布满红痕和血丝的脸,再一次说出了违心的话:“你搬出去吧,离我远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