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周垣一进门就直奔卧室而去,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宣布:“哥,今晚我要跟你睡。”
周培风没理他,去阳台收了自己衣服,钻进浴室洗澡。
周垣又一骨碌爬起来,拦在他面前,“我要跟你一起洗。”
“啪”——
周培风抬手,终于把这早就该给他的一巴掌补上了。
“你不要得寸进尺,周垣,”他疾言厉色,“如果你不是我亲弟弟,现在你已经在看守所了。”
周垣脸上留下了鲜红的印记,低声道:“我错了,哥。”
周培风不搭理他,拿着睡衣推开浴室门,刚要关上,周垣却又厚脸皮地挤了进来。
周培风气得耳根都红了,“一巴掌还不够把你打醒吗?”
显然是不够的,周垣已经扑了上来,不由分说地吻上他的唇瓣。
两人体型差太大,周培风被他禁锢着动弹不得,他甚至经验颇丰地空出一只手钳制住他的下巴,防止被咬。
周培风大张着嘴承受他狂风骤雨一般的吻,含不住的涎液顺着嘴角流出,沾湿了下巴。
亲了许久,周垣才终于放开他,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
“培风,你一直都是这么单纯吗?连一个觊觎你身体的男人的话都敢信?”
他声音低沉而磁性,一句一句打在周培风心上。
又乱了。
周培风推开他,神情冷漠地道:“我只知道你是我弟弟。”
“好,那我再问你,”周垣把他抵在洗手台边,满眼带笑地看着他,“假设,我不是你的弟弟,你会喜欢我吗?”
周培风拒绝和他对视,把他充满压迫性的身躯往外推,“没有这种假设。”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努力藏起来那一点羞赧被周垣尽收眼底。
“你太可爱了宝贝,”周垣忍不住低头吻他,“不过我也不希望你是别人,哥哥才好,哥哥才躲不开。”
周培风沉默了很久,问:“今晚我是不是已经逃不掉了。”
周垣挑眉,“你说呢。”
他哑着嗓子道:“……轻一点。”
71、
难得在周培风清醒状态下做爱,周垣激动得阴茎都涨大了几分,把周培风窄小的花穴撑到近乎透明。
周培风坐在洗手台上,双腿大张,用手臂遮着脸,不让周垣看自己爽到失控的表情。
花穴又流水了,周垣感觉自己鸡巴泡在一汪温泉里,又紧又湿又热,看着哥哥被自己操得浑身泛粉的样子,身心都是巨大的满足。
他喟叹道:“哥,和你做爱太爽了,我们每天都做好不好?”
周培风紧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你呢?你被我操得爽吗?骚逼好湿啊,肯定很爽对不对?”
周垣也不指望他能回应自己,能这么半推半就地做一次,他已经很满足了。
浴室里没有空调,又正值盛夏,等兄弟俩抱着一起高潮的时候都已经是大汗淋漓。
周培风靠在镜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良久都没有回过神,还是被周垣抱着洗完了澡,然后又被抱进卧室里。
清醒过来的时候,周垣正赤身裸体地和他躺在一起,有一下没一下地玩他的手。
“哥,你说我们就这样不是也很好吗?白天我帮你干活,晚上你给我干,就像一对普通情侣一样。”
在臆想得最幸福的时刻,周垣对上了周培风满是怨恨的眼神,心猛地沉了沉。
他亲了亲周培风的发顶,明明是在笑着,却流出了两行眼泪。
“哥,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国外的晚上很冷,我很想你。”
72、
周培风像个听话的布偶娃娃一样任他摆弄了一整夜,周垣从头到尾一直在哭,哭着说自己很冷,想进入他的身体里取暖却也感受不到任何温度。
周培风没有回应他一句话,只是在最后,周垣做最后的冲刺的时候,悄无声息地环住了他的腰,无声地喊了一句“南南”。
第二天周培风醒得很早,他轻手轻脚地从周垣怀里出来,下床穿衣服,在走之前最后深深地看了周垣一眼,企图把他现在这张安详的睡颜永远地记在脑海里。
他祈祷周垣接下来可以恨他,又私心希望着,不要太恨。
当天早会,赵景辉发了大火,那个两千万的项目在昨天被查出图纸出错,客户损失了将近十万的物料,并发出通告此项目完结后和该公司永不合作。
赵景辉问:“这个图到底是谁临时改的。”
周培风指向了悲痛欲绝的周垣。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