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周培风数不清这一晚他被操了几遍,只记得那滚烫的怀抱和湿热的吻,还有自己下身被操到红肿外翻的穴口。
最后一遍结束,周垣抱着他去洗澡,把他里里外外清洗干净,然后又放回床上,像个细致体贴的情人。
周培风没有反抗,也不知道怎么反抗,周垣就是那个强奸犯的认知让他在这一晚的时间里大脑完全停止思考,理智像蜗牛一样蜷缩起来,从头到尾都没有摘掉的领带就是他的蜗牛壳。
他甚至祈祷太阳永远不要升起,这样他就永远不用思考要把周垣怎么办。
拂晓时分,周垣走了,走之前还贴心地替他解开了手脚上的束缚,似乎认定了他不敢做什么。
重获自由,周培风却完全没有一点点放松下来的感觉,一直等到周垣走了很久才颤着手去解脸上缠着的领带。
失去光明太久,他被窗帘里照射进来的日光刺痛了双眼,抬手用手背抵挡阳光,正如他自己一样再也见不得光了。
酒店的床很大,被子也厚,即便如此他仍然在盛夏里感到浑身冰凉,所有温度都离他而去,他坠入了冰窟。
酒店的保洁在外面敲门问:“需要打扫吗?”
周培风看着满地的纸巾和避孕套,哑着嗓子道:“不需要,谢谢。”
他把自己深深地埋进了被窝里,紧紧闭上眼睛,祈祷自己能在睡梦中死去。
64、
周一的早会,周培风难得缺席,这让所有人都很震惊。
“周总不是从来不请假的吗?更何况还是周一开早会。”
“对啊,小周工你知道你哥哥去哪了吗?”
周垣仍是乖巧地笑着,露出他的标志性虎牙,“可能有自己的事要忙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呢。”
心不在焉地上班到五点,周垣推拒了所有临时塞给他的活,准时打卡下班。他先在路上买了一份小笼包和粥,然后去了一个酒店。
推开门,床上的人仍是维持着他走之前的姿势,连分毫都没有挪动。
周垣垂眼看着他,道:“哥,吃点东西吧。”
没有回应。
从周五晚上把周培风拐过来开始,他什么食物都没有摄入,连喝水都是早上周垣走之前嘴对嘴逼着他喝的。
周垣设想过无数个他的反应,可能会报警抓自己,也可能拿刀捅自己,但怎么猜都没猜到是现在这样。
“哥,我说了,你什么时候吃饭了我才会吃,”他把手里的食物放在床头柜上,“我知道你舍不得的,对么?”
周垣陪着他自虐,同样三天没有摄入任何食物的他甚至若无其事地去上了一整天班。
周培风这才终于慢吞吞地坐起了身,却低着头不肯看他。
周垣把一次性饭盒打开,替他淋上醋和辣椒油,语气淡漠地道:“你就这么不希望是我操了你吗?”
周培风整整三天没说话,一开口嗓音就哑得如破锣一般:“是谁都好,为什么偏偏是……”
你。
话没有说完,但周垣知道他要说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
周培风抿着唇不肯再说了。
周垣笑了起来,“因为你舍不得让警察抓我,是不是?”
周培风捂着眼睛,再次有了想哭的冲动。
为什么不是别人,为什么非得是他?让他连报复都不知道该如何施展,活生生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棉花里还藏着针,扎得他生疼。
“吃点东西吧,乖,”周垣夹起一个小笼包送到他嘴边,“吃饱了才有力气骂我。”
这一次周培风没再推拒,咬了一口。
肉馅的香气混合着醋香在嘴里弥漫开来,生理本能让他就着周垣的手又咬了一大口。
周垣另一只手在下面接着滴落的汤汁,完全不嫌弃被混着他涎液的汁水弄脏手掌。
一个小笼包吃完了,周培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神色虽然淡漠,但肿起来的眼眶暴露了他在这几天里崩溃大哭了好几场的事实。
周垣用干净的那只手替他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不合时宜地调侃道:“我哥长得真漂亮,眼睛哭肿了都这么好看,要不要再喝点粥?”
他用勺子舀了一口粥,却被周培风偏头躲开。
意思很明显,他都配合吃饭了,他也得吃。
周垣觉得好笑,都被气到绝食了他哥居然还关心他会不会被饿死。
他道:“你先吃饱了我再吃。”
闻言,周培风将信将疑地喝下了递到嘴边的粥。
饿了太久的人一次性吃不下太多食物,才吃了三个小笼包喝了半碗粥周培风就吃不下了,眼皮子也越来越沉。
不对劲!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突然意识到什么的周培风猛地瞪向周垣,却因为药物的作用眼睛无论如何都无法完全睁开,只迷迷糊糊地听他笑着说:“周培风,你真是不长记性啊。”
周培风是知道他陪着自己绝食了三天才没有多想,没想到这疯子居然!居然!
周垣把玩着手里还剩大半瓶的药剂,“放心,这种药只会让你进入一种兴奋的状态,不会伤身体的。培风,上次做得太没意思了,我还是喜欢热情一点的你。”
周培风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夺过他手上的筷子狠狠插进他的颈侧,骂道:“你这个疯子!”
即使用了他最大的力气,筷子也只没入了皮肤两毫米左右,破坏不了他的兴致。
周垣没管自己流血的脖颈,抱起周培风解了他的衣服,让他两腿盘在自己腰上。
在药物的作用下,周培风闭上眼,呼吸却急促起来。
周垣问他:“哥,你爱我吗?”
周培风舔上他颈侧的伤口,含糊不清地道:“爱……你……”
周垣把他抱得更紧,把脸埋进他的肩头哭了。
“要是真的就好了。”
“要是真的……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