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缊答应了。
上一秒自己还在放狠话,下一秒就为了3000万爬上了傅梵安的床,李缊觉得自己有些没出息。
他坐在傅梵安的床上,听见傅梵安洗澡的水声传来,后知后觉地有些恍惚。
他几乎参与了傅梵安所有无名的日子——那实在是太短暂了,而成名的日子却寥寥无几,因为在傅梵安即将成名以前他们就已经分开了。
说分开也不恰当,事实上是李缊单方面结束了包养关系,一脚把傅梵安踹开了。
所以李缊明白,傅梵安用3000万包养李缊,可能是因为执念,也可能是想和李缊上床,但不太可能是因为爱。
李缊想了一会儿,做好决定,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随意扔在地上,直到自己一丝不挂。
房间里暖气开得很暖,所以李缊不会觉得冷。
在傅梵安进去后的第三十五分钟,李缊推开了洗澡间的门。
里面水汽萦绕,墙壁湿漉漉的有些冷意,但傅梵安并没有在洗澡,他上半身光着,松松套了条家居裤,靠在洗手台边,手里夹着一支烟,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嘈杂的水声中,傅梵安抬头,眼睛眯缝了下,和门口的李缊对视。
明明是不冷的,可李缊握着金属把手,莫名有些发颤。
傅梵安没动,只是自上而下地打量着李缊,可能是弯了一下嘴角,说出口的话带着点儿刻薄:
“这么着急找艹啊?”
他将燃了一半的烟按灭在瓷砖,然后扔进一旁的垃圾桶,朝李缊抬了下下巴:
“过来。”
李缊把门关上,在傅梵安的注视之下,很慢地走了过去。
蒸腾的热气牢牢盖住了整个房间,李缊很庆幸傅梵安看不清自己的表情,就如同自己看不清他的。
好像他们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包养关系,李缊也不是为了3000万就脱光衣服的人。
两个人的距离足够近了,李缊手指生疏地握住傅梵安的手臂,他比傅梵安要矮一点,但瘦弱很多,相比于傅影帝劲瘦而充满男性张力的身材,他自己大概更像是二十出头过于青涩的少年。
可能是不太好看的,因为傅梵安没再看他,在李缊不太熟练地垫脚去亲吻他的嘴唇时傅梵安仰头躲开了。
李缊于是只亲到傅梵安的喉结。他迟钝地想,大概包养只负责上床,但不包括亲吻。
下一秒,李缊的手臂被傅梵安反握住,整个人转了个弯,背脊贴近傅梵安的胸膛,被傅梵安用力按在洗手台上。
他们面前的镜子上全是水雾,交叠的人影在一片模糊中看起来很暧昧,小腹被冰冷的陶瓷刺着,李缊几乎是不受控制地逗了一下。
“抖什么?”
傅梵安低头,嘴唇贴上李缊的脖颈,冷淡地说,“你没以前好看了,李缊。”
李缊听了这话,觉得自己是不难过的,只是想要离傅梵安远一点儿,但傅梵安的手按着他的力度很大,让李缊逃无可逃。
李缊只好扭头,朝他微笑了一下:
“那你还硬得起来吗?”
傅梵安盯着李缊嘴角的笑容,没说话。
好一会儿,李缊才听到傅梵安漫不经心的声音,说:
“你可以试试。”
傅梵安将李缊的头按了下去。
水雾打潮了布料,李缊脱下傅梵安的裤子,指尖潮湿一片。
他用手将傅梵安的性器托住,然后偏头含住了它。
傅梵安大得让李缊有些难以承受,他只能很用力地做着深吞,好像很久以前一样。
但那是太久以前了,李缊温暖的腔壁包裹着傅梵安,齿尖生疏地刮蹭了他一下。
傅梵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李缊,看着他俯在自己身下,黑发柔顺,光滑而白皙的背脊向下塌成一道很漂亮的弧线,只露出一点丰满的臀尖。
足以让人意乱情迷。
李缊的动作生疏得明显,在第三次刮到傅梵安后,傅梵安扯住他的头发和李缊对视,目光里沉甸甸的装着欲望和嘲弄:
“小李导,你口别人的技术也这么差吗?”
李缊一手扶着傅梵安半硬的性器,嘴唇很红,听见这话以后眼睛也是红的,像含着水光:
“你不能这样,傅梵安。”
李缊瘦弱的胸膛不太明显地起伏,是很难过的征兆,声音低下来,又重复道:
“你不能这样对我。”
傅梵安便没再说话,只是拉上裤子,弯腰,手穿过李缊的腰间,托着他的臀将整个人抱了起来,转身往卧室走。
李缊下意识地挽上傅梵安的脖子,有些没反应过来:
“不口了吗?”
他们的胸膛贴得很近,仿佛能听到共振的心跳,李缊听见傅梵安从胸腔发音,“嗯”了一声,开口声音莫名的哑:
“你口活很差。”
“好吧,”李缊闷闷不乐地应了一声,但没觉得有多丢人,傅梵安作为唯一被他服务过的对象,他的评价李缊也找不到理由反驳,只是在心里想五年过去,有些生疏也无可厚非。
卧室里一直开的是暖光灯,傅梵安看着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李缊,只觉得他整个人在昏暗的夜里白得发亮。
轰隆——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硕大的雨滴铺天盖地地砸下来,打在落地窗上,闪电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李缊看清了傅梵安的动作。
傅梵安垂着目光在戴套。
他的神情还是淡,和平常没什么两样,惹人遐想的曲线隐在黑暗之中,但李缊看见他硬了。
很大。
似乎比以前更大了,李缊不动声色地往后缩了一下,开始有些害怕。
大概是察觉到他的动作了,傅梵安很轻地往李缊身上瞥了一眼,然后手按住他的小腿,将李缊拉了过来。
傅梵安的手很热,抚摸着李缊的小腹,整个人覆了上去,轻而易举地让李缊硬了起来。
“腿张开一点,”李缊的耳边是傅梵安冷淡的声音,只是几个字而已,李缊就觉得自己下面好像湿了。
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李缊不争气地想着,很诚实地对傅梵安打开双腿,脚勾住傅梵安的腰,像让傅梵安动作快一点。
傅梵安沉甸甸的目光始终锁在李缊脸上,看着李缊的脖子已经完全红了,双腿难耐地蹭着自己的侧腰。
是李缊动情的征兆。
李缊是闭着眼的,所以看不见傅梵安眼底的狠意和几乎溢出来的欲望,只察觉傅梵安低头,含住了胸前的一点。
李缊低低叫了一声,脚背绷紧一瞬,感觉热意轰地炸出来,将他整个人烧得发烫。
傅梵安一只手被李缊抓着,另一只手覆上手感极佳的臀,用力而缓慢地揉搓着。
他回忆起傍晚在湘庄看到的李缊,他人很瘦,但该有的都有,李缊撑着洗手台,西装裤的面料很薄,所以遮不住李缊挺翘的臀,在细瘦的腰下打眼得要命。
很漂亮,想艹他,傅梵安心想。
在见到李缊以前,傅梵安想起这个名字有的时候会疼,抽得心脏都不好过,有的时候是想念,是舍不得。
但一见到李缊,那些三分情七分恨,还有不知道多少的爱与泪混杂在一起,统统变成了欲望,傅梵安是个俗人,在此时此刻,李缊躺在他的床上,人又美又欲,他便忘记其他,只想李缊为自己而哭。
当作惩罚,当作重逢给自己的歉礼。
作者有话说:
傅表面:“你没以前好看了。”
实际上:想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