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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临头

死对头住进我家后 大金链子卷柏 3720 2026-01-07 18:24:35

宋辞的行动开始了,从他乘坐的飞机在云层中平稳飞驰后。

在金融投资行业,有人看涨,就会有人看跌。看涨是一门技术,看跌则可以有金融大鳄在背后操纵。

在一支股票低价时买入,等公司平稳发展,股价上涨后再抛出去,这叫投资。

在一支股票高价时大量借入,抛出套现,等这支股票跌到谷底时,抄底买回来再还回去。一进一出,赚中间的差价。这就叫做空。

投资靠的是公司向前发展,做空靠的是公司往后倒退。

宋辞和沐博这次连手,要干的就是做空张家。

今天张家股票的逆势上涨势必会给投资者信心,沐博坐镇交易所,只等宋辞飞机一落地,就能联合证券公司给张家的脖子上套上麻绳了。

段铭晚上到家后随便下了碗面条,吃完后他抱着黑米剪指甲,黄米在旁边凑热闹。手机就放在沙发上。

宋辞自打登机后到现在,一条消息还没发过。

黑米不太配合,段铭剪一下,就要和黑米进行一场空中搏斗,把想逃跑的猫捞回来,顺便再点开手机,看一眼他和宋辞的聊天框。

一直等到段铭把两只猫八只爪爪上的指甲全都剪完,再给黑米和黄米来了一套全身按摩梳毛,把梳下来的浮毛团成一个毛线团,时间才来到晚上10点。

段铭已经等得有点焦躁,7点飞机起飞,9:30就该落地了,这会儿还没发消息,段铭总担心宋辞路上会出什么意外事故。

一个人在脑子里乱想的时候就容易越想越离谱,终于赶在段铭给他哥打电话,询问他哥有没有背着他去□□找人之前,宋辞的视频电话打过来了。

摄像头那边光线是亮的,纽约和凤城有近13个小时的时差,宋辞上飞机前天就已经亮了,落地后天还是亮的。

摄像头里的画面不停晃动着,段铭立刻意识到,“在车上?”

“嗯,先去放行李,休整一下再干活。”

段铭把自己身上粘的猫毛收拾干净,装作漫不经心的问:“你住哪儿?”

“住公司旁边的公寓里,”宋辞凑近摄像头,冲段铭眨眨眼睛,“只有我一个人住。”

段铭不可否认,自己内心隐约的期待被宋辞这一句话填满了。

宋辞一个人住,不和沐博一起!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情无可抑制的愉悦起来。

“吃饭了吗?”段铭问。

宋辞小声说,“没吃,飞机餐也是薯条汉堡,看了一眼感觉没胃口。”

“你早餐怎么解决?你的公寓里不能有煮饭的厨具吧?”

宋辞眼里浮上层笑意,“附近有家中餐,随便吃点就行。”

“行吧,”段铭说,“多多少少吃一点把命吊着,别在纽约呆几天给你饿死了。”

黄米听到听筒里传来宋辞的声音,有些好奇,跑过来用自己的大脑袋蹭段铭手机,呼噜呼噜的声音通过听筒放出来,治愈极了。

段铭的脸都被黄米挤的看不见了,满屏只剩下了它黄黄的绒毛。

“乖乖,你晚上吃的什么呀?”宋辞跟黄米说话,可能是因为隔着一个太平洋的距离,宋辞不知不觉间声音也夹了起来。

段铭听得一愣,麻酥酥的感觉从他靠近扬声器那一侧耳朵的外耳廓一直传到脸颊上。

段铭甩甩头,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旁,“我都不知道你还能有这动静。”

然后段铭学着宋辞刚才的样子,夹夹地说,“我吃的牛肉拌生鸡蛋。”

可惜段铭之前没夹过,第1次尝试,并不能正确掌握夹子的精髓,夹到最后夹破功了。不像夹子像烧水壶成精。

宋辞被他逗的笑起来。

笑完之后宋辞将嘴唇贴在语音筒上,带着些气音,用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嗓音,说:

“我好想你呀段铭……”缱绻的尾音与摄像头内宋辞被放大的眼睫一起,带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缠绵意味来。

“噗通——”

“噗通——”

段铭感觉自己的心猛跳了两下,糟糕,两只耳朵一起变麻了,比刚才更麻,痒痒的。

更糟的是这股麻酥酥电流有一路往下走,要钻去丹田的趋势。

“咳……”段铭假装咳嗽一声,将手机拿远了,“在外边呢,你注意影响。”

宋辞笑得更开心了。

“我要到了,挂了哦。”司机已经将车停在公寓楼下了。

段铭有点不太想挂,但是又没办法,总不能拦着宋辞别干正事。只好扭扭捏捏地说,“那你忙完了记得……”

宋辞打开车门站在地面上,司机帮他从后备箱拎行李出来,宋辞左手握着行李箱的拉杆,往前走了两步,才说话。

“我知道,晚上洗澡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段铭一梗,想说你矜持一点,转念又一想,反正他俩现在就差最后一层窗户纸没挑破了,看一眼怎么了?

段铭顶着红红的耳朵尖,“也行。”

宋辞心情愉悦的挂了电话,用门禁卡刷开房门后迅速洗了个澡,沐博的车已经等在楼下了。

“走吧,”换了一身正装的宋辞表情都带出几分严肃,“干活了。”

……

张思斐这几天久违的感受到了春风得意。

昨天早上开盘,张家的股票竟然成了广阔绿海中的唯一一枝红花。

在大盘全部下跌的局势下,张家的股票居然还能逆势上涨,这说明什么?说明嘉航公司管理层管理有方!

其中就有他张思斐一份功劳,肯定是他进公司后制定的一系列规章制度、提出来新的经营方向起的决定性作用!

张思斐他爸自从上次过完寿宴这些天,看见张思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要么言语责骂,要么行为打压,张思斐着实夹着尾巴灰溜溜的做了一段时间人。

现在是他张思斐在张家重新站起来的时候了。

文康举着酒杯,“恭喜,这下老爷子再也挑不出来你的毛病了。”

张思斐根本不用控制脸上的笑意,在文康面前他还用得着装什么,煞是得意的和文康碰杯,“苦尽甘来,不容易!”

“明天开会,我看还有谁能下我面子,我二叔家最近不太安分,正好,借着这股东风,我要把最近敢伸爪子的都剁下来!”

张思斐抿了一口杯中的酒后,转头问沙发上坐着的韩锦,韩锦冷着脸,表情中满是阴郁。

“你怎么了?今儿怎么没带你小情出来。”

“子宸说他妈病了,要回老家照顾他妈,我让他把他妈接到凤城来给他请个护工,他还不愿意。”

韩锦越说越来气,“捧得他时间长了,有点掂不清自己斤两,我的话都敢不听……”

文康摩挲着下巴,“这理由怎么听上去有点耳熟……”

“什么意思?”韩锦半眯起眼睛问他。

“男人嘛……”张思斐对这事儿熟悉,靠在椅背上笑,“你被人玩了韩锦。”

“想你终日玩鹰,也有被鹰啄眼睛的一天。”张思斐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

“喂,小李……你帮我查个人,星皇娱乐公司里的子宸,人现在在哪呢,照片?”张思斐看着韩锦,“照片给我发一张。”

看两人的反应,韩锦还哪有什么不清楚的,动作利索的发了一张照片给张思斐。

张思斐收了电话,“等着看吧,有消息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韩锦心不在焉的喝着杯中的酒,脑子里火气直涌,心中又抱有一丝侥幸。

子宸跟了她大半年,很是对她的胃口,平日里伺候她尽心尽力,她可不希望……

张思斐站起身,一把将韩锦从沙发上捞起来,“堂堂大小姐为了个卖笑陪酒的男人愁眉苦脸的,说出去都掉份,走,哥们带你去玩点好的。”

文康眼睛一亮,“你小子最近又在哪找到好东西了?!”

“走,哥带你们快乐一把。”

张思斐把人带到了他这几天常去的会所,经理已经在门口守着等他了。

看见张思斐的车,经理一溜小跑过来,车子刚停稳,经理就主动的拉开车门,“张总,好几天没过来了,小恬正想你呢。”

文康闻言吹了一个口哨,“艳福不浅呀张总。”

能在这种场所干到经理的人,别的没有情商绝对不缺,经理对于张思斐的交际圈略有耳闻,“是文少爷和韩小姐吗?欢迎二位大驾光临。”

“哟,”韩锦心情忽然就变好了,“这么有眼色,给我挑两个好的过来。”

经理闻言心中一喜,韩小姐这么大方,他这个月的提成又不用愁了。

“您放心,待会儿我就让店里所有的pr都去包间给您过过眼。”

经理又转头弯腰和文康说话,“文少想要什么样的人,我先给您挑一挑,省得不讨文少喜欢的进来碍了文少的眼。”

“我今儿也换换口味,选两个长得清秀的男孩。”

被人这么奉承巴结着,韩锦和文康心里都舒畅了不少。

这家会所对外含主打的是中式养生,装修都古风古色的,经理直接把人带去了张思斐常去的包厢,里边还点了木质熏香。

包厢内最妙的是四处垂着柔纱,既能阻挡住别人的视野,又增添了些许绰约的暧昧感。

不见其人只闻其声。用来寻欢作乐,视觉和听觉上的双重刺激更是妙不可言。

“你可真会享受,”韩锦放下包,躺在软榻上,“找到这么个好地方都不早点带我过来。”

张思斐一笑,“你之前跟着子宸情深意笃,如胶似漆难舍难分,我喊你你也不能出来呀。”

韩锦撩头发的手一顿,张思斐说的对。她怎么能对一个玩物这么上心,失了自己该有的风度。

韩锦眸色一暗,她之前的状态怎么就像被鬼迷了心窍……

“不能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韩锦说,“之前是我想岔了。”

“这就对了,”文康拍拍手被她鼓掌,“这才是我认识的韩锦。”

几人刚坐下没一会儿,经理就带着人进来了。

领头的男孩一照面,韩锦和文康都愣了一下。

男孩一进屋直奔张思斐而去,“张总,你都好几天没来看小恬了。”

张思斐把人搂在怀里,摸摸少年俊秀的脸,“今儿不是来了吗,好好伺候着,今天给你开几瓶酒。”

男孩立刻笑了起来,“张总你最好了!”

说完也不管房间里站了多少人,一双柔软白皙的手便顺着张思斐的衣襟探了进去。

韩锦和文康的脸色有些怪异,但是这会儿外人多,两人也就没说什么,先给自己选人。

张思斐真不知道是从哪找到了这么一家好店,经理带过来的pr个个长得都标致极了,无论你是喜欢阳光开朗型,还是帅气英俊型,亦或是可爱甜美型,所有风格应有尽有。

韩锦一眼就看中了一个商务型的男人,打扮的也与众不同,穿着正装还打了领带。

“就你了,过来。”韩锦冲人招招手。

文康则选了一个长相清秀的小男孩,把人搂在怀里之后还问经理,“你这儿的人都成年了吧?”

经理哈哈笑着点头,“他们都是出来挣一份辛苦钱。”

文康明悟,没直接回答那就说明他怀里的小孩没成年。感觉更刺激了!

文康捏了捏怀里小孩的脸,“这么嫩,让哥哥好好疼疼……”

男孩毫不扭捏,笑嘻嘻的搂上文康的腰。

见他们选好了人,经理把没被选上的pr领上都出去了。

房间里瞬间空了下来。

韩锦这才问张思斐,“这么个宝贝儿你怎么找来的?”

张思斐在小恬的脸上拍了拍,“底下人孝敬的。”

韩锦又看了看小恬的脸,无论是眉眼还是鼻子,从侧面的角度看过去,都像极了一个人……

“可惜了,被你抢了先,你可得好好玩。”

张思斐的手里正忙着活,小恬趴在他怀里娇喘不已。

“还用你说,来小恬,给哥哥含着……”

小恬闻言,乖乖附身趴了下去。

张思斐的手按在小恬后脑袋上,柔软的发丝穿过他的指缝,被他抓起来,方便他控制小恬的动作。

从张思斐的角度看下去,小恬的上半张脸像极了他心心念念的一个人。

不,是心心念念暗恨的一个人。

不一会儿,黏腻而暧昧的水声响起,小恬泛着水光的眼角微微有些红润,他时不时抬头看着张思斐。

不论是他的表情还是他的动作,都极大地取悦了张思斐。

张思斐手上的力度不由又按重了几分。

在小恬干呕前,张思斐才放开了人。

文康哈哈一笑,“本人动不了,有这么个玩意儿也能让你解解气。”

张思斐听了他的话,双手轻柔地捧上小恬的脸,“哪儿能呢,我的宝贝儿我可心疼着呢。”

“宋辞在段铭那可就说不好了……”

张思斐语气温柔地说,“宝贝儿,好好表现,让我看看你伺候人的本事有没有宋辞强……”

这头一室春色,张思斐和文康三人沉溺在温柔乡中无法自拔,全然不知道,外边早已翻了天。

作者感言

大金链子卷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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