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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风雨飘摇(三)

昔尘 此渊 2391 2026-04-01 08:16:33

床上到处都是精水,我浑身是汗,双腿岔着,左腿放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右腿搭在床外,腰随着他手里的动作摇晃。

“哈……啊……轻点!”

“你刚刚才说我力道不够……”他拇指搓了一下我物事顶端。

“呜……”顶端头冠的鲜红嫩肉岂能容得下他这样的搓弄,我一下就红了眼,泪水又涌了出来,底下也淅淅沥沥射了些,我喘喘道:“我没有……”

他力道轻了下来,抓着我囊袋慢慢揉捏。

虽是舒服得头皮发麻,但我有些气他方才的粗暴,不肯让他继续,我啪啪拍着他的手,想要叫他松开,嘴里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手上的茧果然好硬!与我自己摸来果然不同!

他擦去我的眼泪:“你太容易哭了……”说完,他抓着我的手去摸他的胯下巨物,强硬地让我握着。

我有些累,老是握不住,从未经历过情欲之欢,竟忘了可以用灵力支撑自己。

他死死抓着我的手让我固定住,他底下的东西实在是看来吓人,青筋虬结,顶端伞状狰狞,小孔怒张,湿湿滑滑,柱体又大又烫,两边的两个囊袋看起来也份量十足。

他跪在我腰侧,一下又一下握着我的手撞,擦得我手心疼,最后他射了好多,我胸口上,全是他的东西,甚至我下巴和嘴角都沾了一点浓白。

这下腹背都有了……

我下意识要去抹开那些精水,却越抹越脏,他眼里情欲浓郁,手捏着我脸,用了些力往右侧一偏,他咬着我耳垂,舔着我脖颈,我察觉抵在我腿上的巨物又渐渐苏醒坚硬。

怎这么快……

我脸颊触到床上柔软被褥,眼前因泪水模糊。

我眨了眨眼,水痕洇湿布料,桌上的铜镜闪着微光,我看见镜中的我胸口泛粉,胸前两粒被他嘬得嫣红挺立,我双腿大张,身下阳物高高翘起,与他的紫红硬物相抵。

他身躯紧实,肌肉勃发,半跪着微弯脊背,俯身叼着我的耳垂,像一只擒住幼兽的猛虎,细细品咽他的猎物。

我看见丑陋的自己,虽是眼眸含春,脸颊透红,但满脸的狰狞疤痕,触目惊心。

他察觉到我不对劲,偏头看我,随我目光看向了铜镜。

他亲着我眼角,道:“是不是很诱人?”

他顺着眼角亲到嘴角,细细吻着我疤痕,比吻我还温柔。

他大手向下一捞,撸动几下,说:“这里也长得可爱。”

可爱……可怜可爱么……

我身下的,是不输他的!还比他长得好看多了!

我瞪了他一眼。

他咳了一声,眼神一暗,呼吸也变得奇怪起来。

他起身,将我两腿一并,那粗壮物事在我腿间磨几下,便又硬得烫得像烙铁一般,上面的毛发刺得我小腹和大腿内侧微痒。

我羞耻不已,作怪揪了他一下,却没想到他这么大的反应,一下就皱起眉头,唇色都白了几分,倒有几分心疾发作的样子。

我正不安着,他却重重一顶,问:“我的小名是什么?”

我不知他为何又问,但他的物事戳着我的囊袋和性器,我无暇思考,呜咽着嗓音叫道:“老公……老公,你别啊……问了……啊!”

“啪啪”声混着窗外雨声,让我觉得我自己流了好多好多水,我甚至觉得他好像就是进来了,而事实上,他只是在用我紧闭的双腿,狠狠地颠撞,声响震耳,竟比外面雨声还大。我又一次泄了出来,只不过已是一些稀精。

他尽数射在我腿间,然后俯身吻我,我抱着他,接受他一遍又一遍的亲吻。

虽是没有做到最后,但次数多了,也是初次这般,我实在是累极,都快被他颠得散架。

其实我也不想管以后了,就算师兄日后想起来又如何?此时一乐也算是乐,此时情也算是情。

以后他若是记起从前,说我恶心,恨我厌我,那便都是我该受的……

我自是羞愧,便以死谢罪……

他躺在我身侧,揽着我,道:“以后都叫我小名吧。”

“不要……”我半睁着眼,“你小名好难听。”

话一出口,我就想扇自己一耳光,情酣耳热,怎能说别人名字难听呢。

可他脾气真的好,没有怪我,“我觉得挺好听的,”他神色淡淡,“就叫这个吧。”

“不……”我还是拒绝,“小名亲近,我怎能随意这样叫你……”

“那你今天怎么叫我小名?”

我当然不回答,于是就半阖着眼装睡,“我好累……”

他瞧我这样,笑了笑,他呼吸缓沉,眼里闪过一丝情绪,看起来有些疲倦,片刻后,他捂住我眼睛,“先睡吧……”

我也正累得昏昏欲睡,几乎闭眼就坠入梦乡。

第二日我醒来,觉得有些不对,我一睁眼,就看见清晨日光。

出太阳了!

我翻了个身,撑着看向窗外。

雨果然未再下,乌云散去,一道浅浅五色天虹架在天边,绿树红花都被洗去尘土,生机盎然,衬得那长虹好生漂亮艳丽。

这下了将近十天的雨,可总算是走了。

我看呆了眼。

他掀开灶房的帘,见我醒了,便将手上的粥放在桌上,向我走来。

他明明穿戴整齐,可我看他这样,心跳却莫名快了。

我念及昨夜之欢,更是有些耳烫。

莫名其妙……像我亏欠于他,我尴尬得很,正绞尽脑汁该如何开口。

他径直走来,坐在我身旁,语气如往常一般平静,问我:“天晴了,今天去买被褥吗?”

他肯定是故意这样问我的!探探我口风!

我装作无所谓地说:“要买啊……自然要去……”

“嗯,”他没什么异样,点头,“吃完早饭我们就去。”

他都不生气的嘛?

我被他的回答哽住了,说不出一句话。

昨夜欢情看来就我一人沉醉,他看起来也不过如此……说不定就想玩玩……还是就是想让我低头……

我抓着被褥,心头微愠。

还没真做到底呢,就这样……

他看我一副有气发不出来的样子,过来吻我:“去给买个备用的……”

他鼻尖蹭着我脸,手伸进被褥,暗示地抬了抬我软趴趴的物事。

“昨夜你射得到处都是……”

“只给你擦了干净有什么用,整个床都是脏的……”他浅淡地笑了笑,“而且你把床单都撕烂了……”

我也听明白过来,气势汹汹地拿开他的手,“你耍我!”

“我没有啊。”他无辜神情看我,眼里却有微微笑意。他说着话,又上下摩挲我腰间。

他炙热掌心渐渐上移,我抖了抖,没有打开他的手,嘴上却不甘示弱:“你,你明明知道我能用清洁术除尘!”我声音渐弱,“而且我也只撕烂了一点……”

他嘴角噙着笑看我:“对,不过也该换了,清洁术就不用了,以后我洗,”他轻轻亲了我嘴角,“你累成那样……”

其实我能用,只要用灵力支撑,便会恢复如初,若我反应过来用灵力,与他不睡觉不吃东西做上十天半月都行,但他一介凡胎,岂能受得了,而且我昨夜头一次与他这样,实在太过沉迷,也实在受不了刺激,忘了……

既然他要洗,那就洗便是。

我结巴了一下:“……嗯,现在我也累……”我偏过头,凶巴巴地说,“你去把这些洗了。”

“好。”他嘴上答应,却凑上来亲我,却不是嘴角,而是脸颊上的疤痕。

吻渐渐移到嘴角,他舌尖轻舔,我便又下意识微张着嘴唇,待他采撷。

一个深吻过后,我又被他吻得呼吸喘喘,我嘴都麻了,他还是一遍又一遍地亲,过后,又臂膀收紧,搂紧我,一下又一下地啄吻。

我心头悸动,已被这绵绵柔情化开,只觉自己这心,这情,就像那雨后长虹一般……

我好喜欢这样的师兄,好喜欢。

可他怕是只有什么都忘了,才会待我如此……

若是师兄一直这样便好了,最好他永远都不要记起来……

我,我怎能这样想……

他松开我,笑意淡淡,但很是真切,我虽心有余慌,但也被他所染,自己呼呼喘着气,心里轻松许多。

他在外晾晒垫絮被褥,有个角仿若破布,洗得皱皱巴巴,随风飘着,很是破烂。他转过身来,指了指,仿佛笑我。

他与我目光遥遥相对,我瞪了他一眼,不在意地哼了声,偏过了头,嘴角却不禁上扬。

洗得挺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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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林尘(哭叫):啊!呜……啊……(撕烂床单,啃坏枕头,挠破垫絮)

江默:(抱起林尘,换了个姿势)

林尘(一颠一颠):呜呜……啊……(抓着江默,挠着江默,啃着江默)

作者感言

此渊

此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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