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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尤花殢雨(二)

昔尘 此渊 4168 2026-04-01 08:22:05

镜面里的我举着双手挣扎,浑身痉挛,我嘶声哭叫,又变成小声呜咽,

他忽然咬了下我舌尖,吻得更猛烈,吸着我舌头,仿佛要将我拆吞入腹,我被这样的亲吻堵得呼吸不畅,心跳极快,脸色通红。

我里面渐渐被他弄得湿滑,我闷哼着发抖,腿根收紧,闭眼沉浸于情欲,他却忽然给了我臀瓣一掌,哑声道:“阿尘,别夹了……”他停了亲吻,嘴角还黏着相连的银丝。

他又打我!我那些话根本不管用!

虽然并不疼,更像是拍了一拍,但我还是吓了一跳,我反手摸着自己的臀,看着他,欲言又止,他呼吸几下,像是在克制,抬手安慰地揉了揉,又啄吻我胸口。

“我会收着力的,”他抬头,眼角微红,显然是太不好受,“所以我能打你吗?”

他稍微用了些力道,用力揉按,明明面容还是那般冷淡,但他眉眼间却是淡淡的渴求和痴迷。

我不喜欢疼痛,但我看着他微红的眼,感受着他掌心在我臀上的揉弄,他昂扬物事的突突跳动,我哪舍得拒绝,我臀上仿佛痒麻一下,然后便脸红着点了点头,“好吧……”

我放松了些,他就趁着这时猛地一顶进,狠狠插了进来。

我与他齐齐发出一声喘息,搂在一起。

“啊……老公……”我浑身颤栗,抱着他肩颈。

他埋头舔吻我胸前,咬着乳粒,他鼻息潮热,手揉捏着我臀肉,下身挺腰耸动,不停撞着那一点。我还被他的炙热摩擦刺激,前面物事滴着晶亮的水液,打湿他耻毛,后面也像是流出脂膏化成的黏液。

这姿势进得极深,他肏得极快,我抓着他肩,胡乱地挠,“老公,啊……慢……慢一点……”

他没有听,只喘声闷哼着挺腰,狠狠扎进去,又半托着我退出一些,再一次顶进深处。

反复几十下后,他忽然停下来顶撞,只搂着我亲吻,他这样缓下来不动,我就有些受不了了,“老公……”我催促他动一动,但自己也一前一后摇晃腰臀,物事抵着他紧实有力的腰腹,顶端摩擦着他腹间沟壑。

我坐在他身上,他自然就打不了我臀瓣,我满心以为这样便可解决,但他想来是有些焦躁,并不满这个姿势,竟捞起我右腿,架在他肩上,我顺势倒在柔软的被褥中,他便将我翻了个身,按着我的腰,让我侧着承受他的撞击。

臀间被撞出咕叽水声,“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大。

“老公……师兄……”我被他顶得几次上移晃动,他又将我拉回来。

他低声喘息,每抽插几次便发出一声沉吟,一手掐着我的腰胯,几乎捏出一道红痕。

我臀瓣被他坚如磐石的腰胯拍打得酥麻通红,里面的阳根好似越来越粗大。我浑身滚烫,眼角湿润,嘴张几下,却尽是呻吟喘息,我几乎话都说不清:“师兄……啊——轻、轻一点……”

他动作缓下来,深吸了几口气,俯身亲吻我,“阿尘,我忍了很久……”

我手将他的腰腹往外推着,却也挡不住他来势汹汹的冲撞,眼含着泪看他,“可我们……啊……昨夜才……”

他面色爱欲浓重,眼里压着暗暗的狠色,他胸口起伏剧烈,箍着我的腰,抽出去,又摆着腰胯狠狠撞进来,“我忍了一天,”他嗓音低沉,每一个字都有恨不得将我肏死的欲望,“也忍了几十年……”

他力道越来越狠,我虽也喜欢这云雨巫山之欢,可我哪想得到恢复记忆的师兄也还是如此粗暴,甚至比以前还凶狠,他明明性子淡漠,怎会这样炙热躁动?

我蜷着腿侧趴着,挺立勃然的物事擦着被褥,泌出水液,打湿一片,又泄出滴滴白浊的稀精,我都不知如何着手,一直手忙脚乱,一会是抓着被褥,一会又是抚慰我自己,“啊……唔……老公……老公,慢一点……”

他边撞边打着我臀肉,顶着十几下,交替着打一下,又留着空隙让我缓解,他收着力道,可我臀肉还是越来越红,像是小簇火苗燃烧一般刺激发痛。

这淫靡的皮肉拍打声响彻小屋,好似还激荡出回声。

“师兄……等等……”我抓着垫絮,艰难地爬起来,想要躲避这溺人的快意,这难言的疼痛,求得一丝喘息。

我刚爬出不到半步,他又毫不费力将我小腿一拉,我呜咽着跪趴在床榻上,撅着臀,承受着他腰胯的拍打,犹如火烫的阳根在我后穴抽动,我臀瓣烫红,毛发一扎便是舒爽刺痒。

“老公……”我哭喊着射了许多,被褥变得更脏,更皱,被我射湿了一大片,到处都是乳色的白浊。

肉体相撞,我耳孔快被这皮肉的拍打声震得发疼发胀。他抽出来一些,最后一次狠狠落掌,打在我臀尖,我浑身一抖,哭叫着射出精水,他闷声一喘,抽插十几下,然后拔了出来,射在我腰臀处,顺着臀缝滴落下来。

我已经脱了力,就想趴着不动,这时候还顾忌着被褥太脏,侧身离了些趴着,平缓快感。他呼吸凌乱,还用手爱抚,指腹重重碾揉,将他的精水抹尽我臀腿。

一阵静默,屋里只有我和他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我红肿着眼,回头看他,见他面色赤红,挺直跪站,亵裤竟还是耷在他大腿处,只是沾满了白浊,他胸口微微起伏,敛眼看我,喉结上下滚动,脖颈胸口一片湿亮的汗,下面那物隐隐现着肉色青筋。

我移开眼神,摸了摸发烫的臀瓣,小声道:“疼……”

他许是知道自己过火,拍了拍,低头一咬,“不打了……”

我臀瓣早就是红通通的了,一点儿白都瞧不见,满是红色巴掌印的臀尖上有了个浅浅的牙印,我顿时又有了反应,我被他这样的轻轻啃咬闹得脸红,心想他如今是打那儿,以后不会要咬我那儿吧……

我一想,就止不住地乱想,心里早就奔到了下一次,下下一次,还有以后的无数次……

他笑了一下,忽地撑手虚虚压在我背上,往我胯下一摸,“怎又硬了?”

他拍拍我臀,眼神打趣,别说他了,就连我也觉得自己好色淫欲……做的时候又怕又逃,等不做了,却又想了。

可是他也硬了啊……直杵杵地戳着我腰……

他又揉又捏,我在他手下颤栗,扭着叫他轻一点,可他重了我又觉得轻了,我反手抓着他的手,身下物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师兄……”

“小名。”

“老公。”

“可还想来?”

他如今不会累,我也不必担忧他精尽伤身,自然要做个痛快,我微微躬身收胯,翘起了臀,烫红的脸埋在软枕里,闷声道:“想……”

他覆在我身上,在我湿滑的臀瓣上磨蹭几下,对准穴口就肏了进来。

“啊……老公……”方才的情事我已适应,可忽然进来,也还是不免难受,我晃了晃腰,想要迎合他的动作,好让自己好受些,他却猛然按住我侧臀,十指几乎深陷臀肉。

他哑声说:“别动……”他伸手在我胯下揉捏几下,“说了不打,阿尘……莫要诱我……”

“我没有……”我自然否认这无实之言,“我只是难受……唔……”我又哼着叫了一声。

他退出一些,又全部顶进,“哪里难受?”

他变着角度顶着那一点,我咬着软枕的边角,涎液洇湿布料,胸前乳粒被垫絮摩擦得又红又痒,“唔……都难受……哈……”

他手臂横在我胸前和腰腹,向上一揽,我便就与他跪站着。

我眼前忽然出现一块木头,奇形怪状,旋转着变成一面极大的镜,悬在我身前。

镜面里的他面色尽是欲念,双手把着我的腰胯,猛力冲撞,一下又一下,我胸口泛着情欲燥热的粉,胯下挺立的物事随着他动作甩出晶亮的水液。

万生镜不是十年才能用一次吗……

师兄仿佛知道我心里所想,从背后咬着我耳垂道:“此镜想用便用,若是要看他人他事,还是要等个十年的……”

他显然不想说这些话,只略带几句便就捞起我膝弯,像是小儿把尿的姿势一般肏弄,又问我:“你看清楚了吗?阿尘……你哪里难受?”

滚烫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他将我右腿对着镜面抬起,我左腿险险支撑着自己,两条腿敞得极开,我看见一根紫红粗大的硬物不停在我臀间抽插,每一下都带出水液白浊,响起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这姿势太过羞耻淫乱,我夹着臀,抖着不说话。

看着自己这样被肏实在太过羞耻,我闭上眼,却又不禁在惑人情欲中睁眼悄悄地看。

他看着镜中的我,腰腹一挺,又问我:“哪里难受?”

我脸颊晕着情欲的红,却又是满脸的泪,青色的发带早已松了小半,任由发丝散乱,“下面难受……”我说着要往下一摸,抚慰自己,双手的手腕却被禁锢住一般动弹不得。

手腕处已有两圈灵力化作的环,死死扣住不让我动分毫,甚至还带着我的手高高举起,并拢在一处。

我身下一根已被憋得发胀,一抖一抖地亟待疏解,下身一阵凉意,我一看,竟是我送他的戒环,变大数倍以箍住我茎身前端。

我颤声道:“师兄……你怎能、怎能……用我们的戒环做这等事……啊……”

“这戒指你选的,我觉得很衬你……”他爱抚地拨弄我身前物事,轻轻弹了几下戒环,发出几声叮啷声响,又堵住顶端的小孔搓弄着。

我憋得前面物事跳动,青筋微爆,带着哭腔道:“不、不是这样用的……”

“很多用法,只是你不知道罢了……”他呼吸又热又重,绵长喘息喷在我后颈,下身慢慢挺动,仿佛一场温柔的折磨,令我瘙痒难耐。

“师兄……唔……”

他还是克制地缓缓动作,只是撞得更加凶了,整根出,又狠狠地整根没入,臀肉被他腰胯拍打得“啪啪”作响,我与他相连之处已是一片污浊红肿。

镜面里的我举着双手挣扎,浑身痉挛,我嘶声哭叫,又变成小声呜咽,“老公……我想出来……”

他松了堵住小孔的手,同时戒环一松,我得到释放,再也忍不住泄精之意,挺着腰就着他手的撸动射了一股股浓白。他狠狠顶了数十下就霍然拔出,温凉的精水射了我满腿都是。

他抬手一划,解了手腕上的灵环,我脱力趴伏下来,看着镜中浑身都是痕迹的两个人,他肩上尽是挠痕,还有我啃咬舔舐的痕迹,我身上也是红痕遍布,尤其是腰胯和臀,红得最深,竟有两个手印。

他将我捞起来,我失神地靠在他怀里,侧过头与他亲吻,相拥,爱抚。

我与他体力旺盛,又有修为灵力为辅,可就算这样,也应有个度才是,怎么也不该做了……我想说我累,可每一次他都为我注入温和的灵息,摸摸我已瘫软的物事,我便又来了劲。

他抱起我下了床榻,咬着我胸前将我抵在门前挺身顶弄,他只喜欢吮咬右边,我左边乳首百般酥痒,“老公……另一边……”我挺着胸将另一侧也送到他嘴边叫他舔舐吮吸。

他舌头火热,又咬又舔,身下巨物抽插得更狠,脂膏水液滴滴答答流了满地。

云雨几度,姿势做厌了又换到旧床上,我最后已是推拒着他强劲的腰腹,颤着腿爬开数次,都被他攥着手腕脚腕继续。

恼人的吱呀吱呀声越来越大,我好怕床塌了,我掉了,抱着他不松手,腿也紧紧缠着他腰身,指尖在他脊背挠来挠去。

不知不觉外面已经天光初醒,天色已现鱼白,我撕碎咬烂了好几处被褥软枕,满脸红意春情,弱声道:“师兄……老公师兄……不来了……”

“不想吃了?”他吻得温柔,底下却是摆动凶猛 ,“饱了吗?”

我摸着小腹,胡乱摇头,“不吃了……老公……啊……我好饱……”

他猛地顶了十几下,我被激得颤栗,阳根泄出些精水。

他抱着我喘息一会儿,最后收了万生镜,用灵力清了我身上污浊和撕碎的布絮,我也调整灵力周转,想消去臀上的痛和后面的异样。

被褥软枕被我折腾烂了,自然便要换新被褥垫絮,师兄赤身打理完一切,才将旧床上的我叫醒,即使灵力支撑,但我也仍是脑昏耳胀,两腿软得几乎走不动道,短短几步路而已,我硬着头皮不让他抱,自己一人竟走得艰难。

我倒在床榻上,他抚着发丝,啄吻我脸颊,手到处摸来摸去,声音尽是饱足一顿的惬意餍足,也有难以察觉的倦意,“还好吗?”

他的手覆在我红肿的臀瓣上,轻轻抚慰,我胸口两点却被他坚实的胸口蹭得又疼又痒。

我缩了一下,低头看着被蹂躏得通红的乳首,他两指捻着,替我消了肿痛。

我忽然记起了什么,可惜道:“师兄,我们还是没有双修……”

他轻声道:“你我修为精湛,不必依靠此事增灵升境,只管享受。”

我闻言,觉着师兄应是瞧不上这捷径,走双修之道还不如他自己修炼,还不会扰了这云雨情事。我埋在他怀里点了点头,“那我们也不可太久……太过沉溺,这于你我修行无益……”

他漫不经心道:“嗯,醒来想吃什么?”

他还要给我做饭吗?我还以为他记起来后会觉得庖厨之事脏手麻烦,再也不提这些事了……

我闭着眼,用早已沙哑的嗓子闲适地点菜:“小馒头和糖醋小排……”

“嗯。”

“啊……可是锅坏了。”

“我去买便是。”

我睁开一只眼,见他神色还算好,并未有为难之色,“那我还要煎豆腐,没了……”

“好,”他手轻轻挠了一下我臀缝,低声笑道,“保证你吃饱。”

这一语双关弄得我耳根羞红,我闭眼撞他一下,以示惩罚。

即使我们根本不用睡觉,只需打坐就可恢复,还比睡觉来得神清气爽,但这是我与他的默契,相互依偎,汲取温暖,如同凡人之躯。

我拱了个舒服的姿势,闷声道:“老公晚安。”

“晚安……”他说着,忽然一顿。

我察觉到他身躯僵硬一瞬,“怎了,师兄?”

“无事,”他亲了亲我,“我感觉我的灵宠回来了。”

“哦……”我对这灵宠无甚兴趣,只觉时机挺巧,刚记起来就跑回来了,我勉强打起精神道:“真有灵性,师兄何时养的?”

“很早很早之前。”

“昂……”我含糊应了一声,连眼皮都抬不起来,“那你先安抚一下,它走丢许久,定是惊慌不安的……唔……”我闷哼一声,张嘴进入了梦乡。

小剧场:

江默(偷偷掀被子):(看着林尘又红又肿的PP)

江默(目不转睛):(?ω?)

江默(摸几下)(心疼又满足):唉……

作者感言

此渊

此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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