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晚上,林武坐在床头,翻看着什么。何组洗过澡出来,走过去问:“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何组凑上前,发现是之间腰斩的那出汉初的剧本。
那出戏没能拍完,很多人心里有所不甘,包括自己,但他没想到林武也那么不甘心。
“我一直没想明白,张良为什么要刺秦。”何组在他身边坐下,问,“太不像他会做的事了。”
何组像很多人一样,以前就知道荆轲刺秦,却不了解张良刺秦。毕竟他后来的做的事,远比当年的行刺来得光彩。
“他也年轻过。”
“你觉得韩信是他要找的人吗?”何组抚摸着他开始变长的头发,问道。
“不知道。”
“你自己那么演了。”
林武看了看何组。灯光下虽然看得不真切,却觉得他的耳朵后面有些发红。
何组心里一动,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廓,他的身体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张良用什么眼光看韩信?”何组把手放在他的腰上,含住他的耳垂。
“什么眼光?”林武的呼吸稍微有些不稳起来,回答听起来也在走神。
“是不是很忍得难过?”何组啃咬着他的脖子,问,“想看又不能看,装作不在意,是不是很难过?”
“我不知道……”
“鸿门宴上一眼都没看他,是不是心里一直在想他?”何组的手从腰移到对襟那儿,伸进去,捉弄他胸前的两点。
“……”
“是不是很震惊,他为什么在这里?”把他的上半身的衣服从肩两边扒了下来,让他裸//露出来,一边爱抚着他的前胸,一边用唇和齿戏弄他的后背。
“嗯……”
他的那声嗯和平常的完全不一样了。比平时的声音沙哑,也拖长了许多,好像呻吟一样。
“你觉得韩信是不是对张良也做过这种事?”
何组把他的头扳侧,从侧面吻住他朱红的唇。然后轻轻咬了一口,在他唇边低语:“你说,你都教了我什么?”
林武的眼睛充满湿气。他的眼睛狭长,鼻梁挺直,唇被他吮吸得更红了,喉间的气流不稳地形成了细小的喘息,似乎不太够呼吸那样,轻微张开了嘴。不再蓄胡子,脸变得光滑起来。何组抚摸着他的脸,又含住了他的嘴唇。
当何组把他的双腿分开,从前面贯穿他的时候,从上面俯视他,他的眼睛变得迷茫起来,低低的喘息变得急促而频繁,发出了单字的呻吟。何组俯下身子,问:“先生,你都教了我什么?”
相结合的部分紧缩着,林武用手捂住了脸,不成字句地说:“不,不是我教的……是你让我这样的……”
做完之后,林武又默默坐在了床前,似乎有些恼怒他无休止的戏弄。何组抱着他,他那么温暖。
林武低声说:“那是他学生啊。怎么会做那种事?”
何组看着他轮廓挺拔的侧脸,说:“你怎么知道学生不想对先生做那种事?”
然后又说:“至少我演的韩信很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