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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番外一 惩罚

陛下他用美人计 白芥子 3188 2025-12-13 09:19:53

玉泉别宫在云都山东侧,依山傍水,是成片仿江南园林式的宫殿楼阁。

别宫内好几处天然汤泉眼,是入冬以后养生放松的好去处。

晏惟初亲政三年,头一回御驾驾临这里。

周边原本碧怡园拆出的地块陆续建起了勋贵诸臣的私园,离别宫最近的一处,是当初晏惟初特地圈给谢逍的地方,与别宫东门只隔一道水渠,以栈桥相连,两头相望。

走过去时,晏惟初听着脚下潺潺水流声,心情舒畅,问谢逍:“表哥你这座园子有名字吗?”

谢逍看他一眼,说:“狸园。”

晏惟初问:“哪个字?”

谢逍嘴角噙了浅笑:“阿狸的狸。”

晏惟初:“……”

算了,反正他的小字别人又不知道。

谢逍的这座园子小巧精致,自侧门入,但见山与水,游廊贴水而行,连接着亭台水榭,步步皆成景。

园中放养了许多猫儿,在廊下、山石间、窗台高处信步游逛,有那胆子大愿意亲近人的转来他们身边,贴着晏惟初嗅他的衣角和靴面,晏惟初只觉好玩,伸脚尖逗弄了几下,几只猫儿一溜烟地全跑了。

谢逍笑他:“阿狸不讨这些小东西喜欢。”

晏惟初神采飞扬:“才不,它们一会儿还会来,表哥你看着便是。”

果然不多时,跑远了的那些猫儿又回来,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晏惟初得意道:“看到没,我从小就格外招这些小东西,赶都赶不走。”

谢逍了然:“所以才叫阿狸?”

不等晏惟初说,他点头:“陛下大概上辈子也是它们中的一只吧。”

晏惟初嗔怪睨过来,手背到身后,阔步朝前走去,神气活现的模样果然像极了这些小东西。

谢逍忍笑,跟上他。

在这狸园里头转了一圈,他们自园子正门出去,绕路回去别宫。

刚到别宫门口,来了位老国公,特地来跟晏惟初请安。

这位凉国公致仕已久,常年住在云都山这边休养,在京中勋贵里属于比较安分的那一批,晏惟初对他没什么偏见,随意跟他聊了几句。

这人言说自己得了一匹宝马,想献给陛下,若陛下笑纳,一会儿便派人将马送过来。

晏惟初一听是匹汗血马,来了兴趣:“不必等一会儿了,朕现在便亲自去你那里看,带路吧。”

谢逍皱眉问:“这会儿就去?”

“去!”晏惟初兴致勃勃。

老国公闻言高兴得很,伸手为他们引路:“陛下、皇后殿下,这边请。”

凉国公府在这边的别业离别宫不远,他们乘车过去,也不过一刻钟。

国公府的下人先一步赶回来,安排这边伺候的人接驾,晏惟初说只看马让他们别忙活。

老国公便直接将他和谢逍带去了马场。

这座别业地方颇大,马场依山而建,占地广阔。

朝廷并不限制勋贵官员私下养马,一二十匹的没谁会管。

晏惟初四处看了看,赞赏道:“凉国公这马场着实不错,这些看着都是好马。”

老国公笑说:“老臣就这一个嗜好,爱收集这些好马。”

晏惟初点头:“挺好。”

他们正说着话,前方一阵马急鸣声传来。

马场一隅,数名驯马奴正紧张围着一匹通体金色、高大矫健的骏马,使出浑身解数试图制服它。

那马看着烈得很,不断地向前直立而起,马背上是一名青色箭衣的少年马奴,如此情势下他人却很沉稳,双腿紧夹马腹,脸颊上挂着汗水,唇线紧抿,眼神沉着专注。

烈马忽然一个急转,发力朝前狂奔了一段,而后猛地停住,前蹄再次高高扬起,试图将背上的人抛下。那少年马奴始终从容不迫,借助腰力猛地向后一仰,身形几乎与马背齐平,随即又迅速弹回,全力勒紧了马缰。

一声长鸣后,他身下的烈马终于消停安分下来,被他驯服了。

“哇哦。”晏惟初看着发出惊叹声,连谢逍眼里亦有几分欣赏。

这个动作很需要一些力量和技巧,少年马奴野性不屈的剪影这一刻在阳光中定格,晏惟初眯起眼,转头冲谢逍说:“表哥,他有点像你啊。”

老国公不着痕迹地观察了一下他二人的神色,说:“陛下,这匹就是老臣方才与您说的宝马,烈得很也傲得很,伤了好几个驯马奴了,只有这小子能驯得住它,陛下若是喜欢,臣将这马奴儿连同宝马一起送您,让他为您牵马驯马。”

那少年马奴下马过来御前,跪地向晏惟初磕头。

晏惟初扬了扬眉,再次偏头,冲谢逍努了努嘴。

谢逍神色很淡,开口:“马留下,人不要。”

老国公脸上神情滞住,晏惟初笑吟吟地问他:“你到底是想给朕送马,还是送人?是不是朕今日不来,你也会让这马奴将马给朕送去,当着朕的面给朕表演这一出?”

被戳穿了心思的老国公尴尬道:“陛下,臣只是看他是个好的,兴许陛下您会喜欢,才想献给陛下……”

“闭嘴吧,”晏惟初嘴角笑意消失,凶恶道,“惹了朕的皇后不高兴,朕可救不了你。”

他说罢不再搭理这一脸讪然的老匹夫,示意那跪在地上的人:“抬起头来给朕看看。”

少年马奴小心翼翼地抬头,确实长得也有几分像谢逍。

晏惟初心道有几分像朕表哥,这是你的福气:“朕给你个机会,凉国公既然将你献给朕了,朕便笑纳,以后你脱了贱籍跟朕的皇后去京营吧,从最低等的兵丁做起,能走到哪一步看你自个的本事。”

少年马奴眼里迸出欣喜,砰砰磕头谢恩。

谢逍没反对,晏惟初这么说便这么办吧。

他没理会那马奴,视线收回时淡淡扫了一眼面前心思刁钻的这位凉国公。

老国公一个激灵,只觉谢逍眼里分明藏了杀意……嘶,吓人。

马确实是好马,晏惟初收了马便带自己皇后回去了,没让这受了惊吓的老国公再送。

车驶离凉国公府别业,晏惟初坐去谢逍身边,抱住他一边手臂:“表哥——”

谢逍转眼看他:“做什么?”

晏惟初乐不可支:“我还以为你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呢……”

从前他给谢逍写家书,有意提起地方官给自己塞人,谢逍半点反应都没有,他当真以为表哥有多大度呢。

谢逍道:“喜欢马,下次我让人从边镇那边多送几匹好的来给你挑。”

晏惟初故意说:“那我要表哥给我牵马。”

谢逍颔首:“嗯。”

这还差不多吧。

下车时飘起小雪,晏惟初耍赖说不想脏了靴履,谢逍拿起他的狐裘裹住他,抱他下车,一路抱回寝殿。

一众伺候的宫人早习以为常,陛下在人前再如何凶悍威严,私底下面对皇后殿下时永远这般软若无骨娇声娇气的,习惯就好。

晏惟初靠在谢逍颈窝里,小声说:“其实好马送来这里也是糟蹋了,骑着都不带劲,真羡慕父亲和小爹他们,能在边关自由驰骋,潇潇洒洒,表哥你被我拘在这上京城的方圆之地里,会不会很寂寞?”

谢逍的面庞在风雪中模糊不辨,眼底的神色却格外柔和:“有我的阿狸就不寂寞。”

晏惟初在他颈侧闷笑。

进门,寝殿里的地龙已烧得足够暖和,方才冻老实了的晏惟初这会儿又活过来,鼻尖蹭着谢逍的颈和下巴,一下一下地亲他。

谢逍将怀中人放上榻,按住手:“不许动。”

晏惟初偏要,往谢逍身上爬,搂住他脖子寻着他的唇缠上去舌吻。

赵安福带人进来时,晏惟初枕在谢逍腿上,还黏着他在撒娇。

“陛下,东厂送东西来了……”

赵安福低着头小声提醒。

晏惟初这才慢吞吞地自谢逍怀中坐起来,歪过头:“什么东西?”

赵安福先递上的是万玄矩的奏报。

南边的土地清丈之事已经走上正轨,万玄矩两个月前奉旨去南闽,在那边的港口试点开海。

先前晏惟初万寿冠礼,万国来朝,晏惟初就曾命人与一众番邦使臣提过这事,拿这块肥肉吊着那些外邦人,大靖要做把控全局的那一个。

万玄矩这老小子本事也了得,差事办得漂亮,短短两月便将市舶司搭建起来,等日后刘崇璟手上查地的差事彻底结束了,也会去沿海,到时便可将开海之事全面铺开。

万玄矩在奏报里详细禀报市舶司如今的运行状况,大靖的商船运出去丝绸、瓷器、茶叶,运回来一箱箱的白银,和可以减免关税的粮食、稻种、香料。

尤其粮食,是晏惟初特地要求的,钱是死物,粮才是根本。

“这阉人办事还挺靠谱。”

晏惟初心下甚慰,将奏报递给谢逍看。

赵安福把万玄矩送来孝敬他们的海外奇珍递上,琳琅满目的东西,晏惟初大致扫了眼,看中了一张难得一见的黑纹虎皮。

谢逍搁下奏报,也随意看了看那些东西,目光停在一堆瓶瓶罐罐中,一抬下巴,问赵安福:“这些是什么?”

赵安福低着头:“说是从前给陛下和皇后殿下用过的好东西,这些更好。”

晏惟初立刻就懂了,轻咳一声,随意拿来一罐,打开凑鼻尖嗅了嗅,香得很。

赵安福退下后,谢逍自他手里将东西拿过去:“所以以前那些都是万厂公给你找的?”

晏惟初笑笑:“他本事着呢,要不我怎会让他去干这活。”

谢逍不再问,垂眼摩挲了一下手中罐子。

外头雪还在下,汤泉里水雾氤氲,热气蒸腾得厉害。

晏惟初跪坐在谢逍身上,被他一下一下吮着脖子,有些难耐:“……不要在水里。”

谢逍将他抱出池子,那张黑纹虎皮就铺在边上,晏惟初赤条条湿漉漉地躺上去,白皙皮肉在其上煞是好看。

谢逍的亲吻顺着他脖子往下滑,吻遍他全身,最后时吮住他脚趾咬了一口才放过他。

晏惟初被激得呻吟出声,自觉分开了腿。

谢逍今次却没有直接上,耐性十足地逗弄他,晏惟初察觉有什么东西塞进来,不由惊喘:“表哥,你给我塞了什么……”

谢逍在他耳边说:“一颗珠子而已,沾了你那脂膏。”

晏惟初下意识咬住唇,下面受紧,恍惚想起先前的那些宝贝里,似乎是有一颗比龙眼还大足足两圈的走盘珠,他都不知道谢逍什么时候拿了,竟然用到他这种地方……

谢逍的手指拨动着沾了黏腻脂膏的珠子在里面慢慢转动,触感起先是冰凉,后来渐渐开始发烫,隐秘的难以言喻的刺激快意自那一处升起,迅速席卷全身。

晏惟初发着抖,讨饶:“别玩了——”

“下回再有官员给陛下送人,”谢逍哑道,“臣还要惩罚陛下。”

晏惟初终于意识到表哥看似风轻云淡,实则对这种事介意吃醋得厉害:“又不是朕想要他们送,你不讲道理……”

谢逍的亲吻覆下,堵住了他抱怨不休的嘴。

许久,那颗一直折磨晏惟初的珠子终于出去了,谢逍抬起他一条腿,抵上去。

惩罚才刚刚开始。

作者感言

白芥子

白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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