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追问,夏兮风明白了一切。
他还不如不明白呢!
夏兮风感受到了深深的侮辱。
智障小伙伴们居然以为,他和秦琅是小情侣!
虽然他们现在可能是,但以前真的不是好吗!什么叫作不顾他人死活的旁若无人的黏黏糊糊?他和秦琅绝对没有!
夏兮风愤怒地否认,得到了小伙伴们第二轮白眼,气得他差点心梗。
这是污蔑!污蔑!
【夏兮风:秦琅!快出来说,我们以前是不是情侣!
秦琅:不是。
莱欧:哈。
佩瑞拉:呵。
戴蒙:呸!
夏兮风:啊啊啊啊,你们信我啊!气死我啦!
秦琅:确实不是。
莱欧:你们玩情趣别拉着我们好吗?
佩瑞拉:可能我们是他们情趣的一环。
戴蒙:呕!
夏兮风:啊啊啊,气死我啦!我要杀了你们!
莱欧:不是情侣,你们亲什么?
佩瑞拉:别说兄弟也亲,吓人。
戴蒙:别废话了,快干活!
夏兮风:_(:з」∠)_已死。
戴蒙:死了也要干活。
夏兮风:QAQ!!!】
莱欧和佩瑞拉离开时,还在鄙视夏兮风。
随时牵着手,一直睡同一张床,所有东西都共享,默认永远不分开,动不动就挨挨蹭蹭,每次提起对方都是“我的XX”,你说这不是情侣?
行,你们不是小情侣,你们是一对矫情的小夫夫。
秦琅看着夏兮风在聊天群里一直“啊”来“啊”去的崩溃,嘴角压都压不下来。
报复成功。
“有这么开心?”阿穆若没好气道,“很有趣?”
他仍旧没能进群聊,不过苏尔把群聊转给了他。
没办法,阿穆若对秦琅、夏兮风的好感度平时是能达到亲密长辈的程度的,但一旦苏尔多提几句他的小龙蛋们,阿穆若对秦琅和夏兮风的好感度就会下降一颗星。
一般人小气归小气,偶尔生气恨不得和对方绝交,好感度其实是不会波动的。
只有阿穆若这样的离谱的人,好感度才会蹦来蹦去。
“老师,你怎么在这里?”秦琅恭敬地问道。
阿穆若冷笑:“你现在才看到我在这?”这小子也只有语气恭敬了。
秦琅沉默以对。他当然早就看到了,只是等阿穆若走近了才打招呼。
阿穆若早就知道秦琅是什么性格,懒得计较:“苏尔很担心你实力增长太快不踏实,换我来教你一阵子,顺便给你做心理辅导。”
秦琅:“苏尔先生去神域了?”
阿穆若道:“他虽然不擅长战斗,但和小风一样,花些心思还是能战斗。我陪你五天,你有战斗上的疑问赶紧问。”
秦琅:“老师不留着守城?”
阿穆若挑眉,戏谑道:“我本来应该将力量分成两半,留一具厉害点的分/身守城。不过现在不用了,交给你了,绿沙城的‘少城主’。”
秦琅平静的表情终于波动了一瞬,把阿穆若逗笑了。
阿穆若拿出魔导车:“坐车去吧。”
秦琅沉默地跟上。
他们俩可以很快到达目的地,但阿穆若选择坐车,就是有话要和秦琅聊。
他要聊的大概是刚刚说的“心理辅导”。秦琅心里道。
阿穆若不喜欢绕弯子,有话直说道:“苏尔察觉你这次回来后情绪有点不对劲。是自我神格影响了你,还是你和小风关系的变化让你绷不住理智了?”
阿穆若哼笑了一声,戏谑道:“虽然莱欧他们三个蠢货坚信你和小风本就是恋人,但我和苏尔知道,你们去深渊前,还没捅破那层谜瘴。哦,不对,小风是还没捅破,你是还不愿意捅破。”
秦琅仍旧沉默不语。
阿穆若跷起腿,没好气道:“苏尔认为你需要长辈的开导。慢慢说,我可以从你小时候的烦恼开始听。时间不够,我也能设置下小型时间法阵。”
秦琅无奈开口:“老师,不要把神力浪费在非正事上。”
阿穆若道:“苏尔吩咐的事就是正事。我想你明白的。”
秦琅当然不明白。苏尔先生的吩咐,老师总是很认真地照做;换作自己和夏兮风,他不仅会无视夏兮风的无理取闹,还会嘲笑夏兮风的无理取闹。
见这心理辅导逃不掉,秦琅就懒得逃了。
他确实情绪高涨,需要倾诉,找个人剖析或炫耀自我。或许这真的是自我神格的副作用还没消失,也可能,这只是单纯地不想遮掩了。
秦琅撕开木讷平静的表情,露出锋利的冰冷:“苏尔先生担忧我伤害到小风。”
他用的是陈述的语气。
阿穆若道:“他就是爱多操心,但大部分时候,他的操心确实是对的。他担忧小风,也操心你。他对你与小风的慈爱是一致的。”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阿穆若嘴角不高兴地下撇。
秦琅见阿穆若的表情,倒真有几分接受心理辅导的兴致了。
一些话在心里憋久了也不爽快。在另一个世界他不会找人述说,连心理医生都只能知道他想表达出的一面,但这个世界可能力量层次不同,能理解他想法的人应该不少,他认可苏尔和阿穆若这对师长。
“老师,你有这种经历吗?”秦琅问道,“虽然生物特征上是同类,但智慧相差太多,就很难再被认可为同类。”
阿穆若点头:“那群满口守卫世界树但连世界树快死了都不知道蠢精灵吗?当然,我和他们不是同类。”
秦琅笑了,笑意直达眼底:“是这样。”
他没看错,老师是能理解他的。
他便缓缓从对他的人生而言,很久远的过去说起。
同样是看电影,普通的小孩看到扮乐子的人会笑,他看到的是笑容后的僵硬和做作;普通的小孩看见生离死别时会难过,他却在分析对方的死因,并思考如何规避。
秦琅从不认为自己的思维有问题,但无论是父母还是老师显然都认为,他缺乏感情。
父母很爱他,也很负责,当即送他去省里最好的医院检查。
当时他还小,还不会伪装自己,检查出来当然有情感障碍。
至于什么情感障碍,他已经忘记了。当然,他可以记起来,但没必要。因为后来的检查,他就缓慢地倾向只是对感情有一点迟钝的正常人了。
秦琅无师自通,学会了怎么避免麻烦,更好地生存。
“如果我的兴趣爱好是科研,或许会过得不错,所以我会选择去找个不麻烦的课题研究。”秦琅又笑了笑,比起平时,他现在的笑容很多,显得他并不是不爱笑的人,“拥有过高的智商也不一定非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平静舒适的生活也不错,对吗,老师?”
阿穆若很赞同:“当然,不爱麻烦才正常。如果外神没来,我和苏尔一直当个小城主多舒服。”
秦琅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个世界有太多他不认可的规则,但他也明白,那些规则是维持秩序必要的代价。比起国外许多没有秩序的地方,还是他如今待着的地方舒适。
他也想过要不要去更刺激一点的地方,但智慧在那个世界不是万能的,越混乱的地方,没有智慧但只有狠意和家世的莽夫或许混得更好。他还是留在有秩序的地方,能过更舒适的生活。
只是人生无趣,但世上有多少人又能感觉到生活的趣味?舒适就已经够了。
阿穆若听懂了秦琅的自我剖析,颔首问道:“那你认为小风……夏兮风有趣吗?”
秦琅笑道:“很有趣。他对我的偏爱很有趣。”
阿穆若坐直了身体。
“小风真的很有趣。他天生喜欢做好事,但从不在意回应,就像人顺手往公园的池子里撒了一把鱼饵,并不想吃鱼,也不想鱼上岸报恩一样。那只是他的爱好。他看上去很热情,只要有人对他表达善意,他一定会热烈地回应。”秦琅垂下头,笑意更甚,“可他收回善意也那么干净利落,毫不留恋。他好像从来不计较得失,但从未吃过大亏。”
阿穆若道:“他对你挺计较。”
秦琅笑道:“是的。所以我认为,他对我的偏爱很有趣,很像阳光下的蝴蝶,又漂亮又脆弱。”
为什么脆弱?人的感情就是这么脆弱。
他展露非正常人的一面时,父母很是担忧害怕;他约束自己的时候,父母的爱与日俱增;他如果再次露出非正常人的一面时,父母对他的态度肯定也会改变。
这不是他的父母有什么错,只是人之常情。这点脆弱,不会影响他们的家庭感情,只要好好呵护就行。
阿穆若问道:“既然你认为有趣,为什么要与他分开?”
阿穆若曾听到过夏兮风的抱怨。秦琅从来不主动联系夏兮风,之后还特意与夏兮风分开。
秦琅道:“因为蝴蝶太漂亮了。老师,如果你想永远留下一只脆弱的蝴蝶,或者一朵脆弱的花朵的美丽,你会怎么做?”
阿穆若没回答。
但秦琅知道阿穆若老师一定知道答案。
标本。
漂亮的蝴蝶做成标本可以留住美丽。
漂亮的花朵做成标本可以留住美丽。
人的感情与蝴蝶、花朵的美丽一样容易随着时光而变化,如果要永远凝固在某一刻,只要让时间停下来就好了。
既然时间再往前走,美丽便会枯萎成丑恶,未来也不会再拥有美丽,那让美丽留在那一刻,未来的回忆中尽是快乐,岂不是更合适?
阿穆若:“你控制住自己了。”
秦琅点头:“这会破坏我舒适平静的生活,不划算。”
阿穆若捏了捏眉间。
他这位弟子,怎么比自己还偏激?一定是苏尔把他教得太好,而弟子从小缺乏合格的师长的缘故。
阿穆若问道:“小风……小风他知道你的想法吗?”
秦琅再次点头:“本来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但自我之神……呵,小风直接读取了我的记忆。祂真是该死啊。”
阿穆若放下手,十分赞同:“很多神都自以为是地给人带来许多麻烦,确实该死。那小风得知你的想法后,如何回应?”
肯定是好的回应。夏兮风还活蹦乱跳着呢。
秦琅沉默了许久,笑容就像是退去的潮水一样渐渐收敛。
他恢复了习以为常的木讷和平静神情,如戴上了摘不下的面具:“他说我很善良。”
阿穆若:“……”
阿穆若眉头抖动,脸皮颤动,嘴角抽动,半晌说不出话来。
啊……这……阿穆若深呼吸了好几下,才结结巴巴道:“嗯,挺、挺好,别辜负他。”
他觉得,不需要他为秦琅做心理辅导了。
有夏兮风那个大傻子在,秦琅还会需要做什么心理辅导?
他算明白,秦琅说夏兮风对他的偏爱有多“美丽”。
夏兮风之前对秦琅可能确实不是“爱情”,但这种“偏爱”无论是什么感情,都能变成坚固的锁链,将秦琅的人壳子牢牢固定住。
做成标本?秦琅他舍得看不到明天夏兮风还会对他有什么“偏爱”吗?
阿穆若转念一想,咋舌道:“你能控制住自己,怎么不叫善良呢?小风说得也没错。”
秦琅摇头:“我或许理智上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但实际上从来没远离过他。能随时见面和聊天地离开,怎么叫远离?不过已经无所谓了,我放弃了。”
放弃什么?放弃当个好人?阿穆若好像看见夏兮风在走钢丝。
一旦夏兮风对秦琅的感情有变化,他的弟子恐怕真的会动杀意。这种会伤害对方的感情,怎么能叫爱?
他宁愿杀了自己,也不愿意伤害苏尔。哪怕苏尔对他的感情改变,他也只会杀掉所有苏尔对他所有感情改变的原因而已。
阿穆若想,秦琅还是需要心理辅导的。
他难得苦口婆心,啰哩啰嗦,就像是苏尔俯身似的,让秦琅别偏激。
感情有波动,把波动的原因全部杀了就好,对爱人还是要宽容些,要自信,要坚信在爱人心底,自己就是独一无二的,有问题都是别人挑拨,杀别人就好……
秦琅认真地听了。
阿穆若说得口干舌燥,灌了一口凉水后,最后道:“你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小风。小风都读了你的记忆,还能说你很善良,他都眼睛瞎成这样了,不会跟别人跑了。”
秦琅冷硬的表情如坚冰般融去,再次露出真挚的笑容:“确实。”
阿穆若叹了口气,又捏了捏眉头:“这个世界和你原来的世界不一样,你大可以再放松一些。你的实力已经强大到可以随心所欲的地步。”
秦琅道:“还不算随心所欲,不过够用了。”
阿穆若半开玩笑道:“唉,我要怎么向苏尔回复呢?实话实说?”
秦琅道:“嗯。老师,你不用担心,我只是心里藏了许多话,想找人倾诉,并不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毕竟我听到小风说我很善良,挺震撼的。”
这一震,震了他十年都没想通,夏兮风的眼睛是怎么瞎的。
因为太震撼了,他很想找人吐槽一下,不想自己一个人震撼。
秦琅补充:“小风说末世危机过后,只回家探个亲,会陪我回这个世界,所以我们之间不会有问题。”
他一直认为,夏兮风是想回到那个更平稳的世界的,那个世界也更适合夏兮风。
但夏兮风说自己更适合这个危险的世界,他为自己高兴,然后他也决定留在这个世界,甚至都没有用上“决定”。
如以前很多次一样,夏兮风什么都没思考,如同本能地便这样做了。
爱应该是有理由的。
秦琅不在意别人的长相,从未因为夏兮风的相貌而心动;
夏兮风的性格和三观都与他迥异,他不喜欢夏兮风的爱好和吵闹;
他也不认为夏兮风有什么值得他敬佩或者看重的本事,甚至认为夏兮风犯蠢的时间实在是太多了。
综上所述,他不认为自己对夏兮风的感情算“爱”,只能勉强说是与他人不同,不愿松手。
秦琅回忆,自己什么时候认为夏兮风与他人不同。
好像是某个夏季。
天气很热。他在看书,夏兮风在旁边慢悠悠打滚,一如既往的吵闹。
“热的话怎么不去玩水?你朋友不是找你去玩水吗?”
“你不去我就不去。不想出门。啊,好热啊好热啊。”
“你不动就不热。”
他竟然没有感到心烦,而是安心。
他为夏兮风坚定不移地选择他而安心。
“他不改变,我就不会改变。”秦琅道,“老师,你和苏尔先生不必担心。你不是说,不相信我,也会相信夏兮风吗?”
阿穆若把和秦琅的聊天告知苏尔,“嗯嗯”点头:“对,相信他眼瞎没药医。”
……
“阿嚏,阿嚏,阿嚏!!!”夏兮风连打三个喷嚏,崩溃地看着珍贵的材料在自己的神火下化作灰烬。
好不容易完成了一批订单,夏兮风抽空继续为秦琅的99件备用装备添砖加瓦,一个喷嚏,哦豁,全部白干。
“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一定是莱欧和佩瑞拉还在念我!”夏兮风气得想在地上滚来滚去。
污蔑!全是污蔑!谁和那家伙是夫夫啊!就算现在,他和秦琅也没扯证办婚礼啊,叫什么夫夫!
夏兮风气得再次满脸涨红。
都是秦琅的错,突然当众亲自己。他故意的!
【夏兮风:(损失材料清单)都是你的错!赔给我!】
分享了对夏兮风眼瞎的吐槽,正在车里闭目小憩的秦琅被系统提示吵醒。
他看了一眼,对夏兮风的无理取闹半点不想理睬。
夏兮风不依不饶,疯狂刷屏。
秦琅被吵得受不了,只好回复。
【秦琅:你搞定戴蒙,我陪你出门找。】
【夏兮风:再见。】
秦琅轻轻冷哼了一声。欺软怕硬。
他继续闭目小憩。
【夏兮风:唉,你才刚走,我就不习惯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夏兮风:哦,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咱们就两人被关在一起十年,我习惯随时能看到你了,唉。】
秦琅再次睁开眼,放在腿上的手指无意识动了动。
对面的阿穆若本来也在闭目小憩,现在眼睛虚开了一条缝。
【秦琅:活该。】
秦琅再次闭上眼。
【夏兮风:啊啊啊啊啊难道就我不习惯吗?你难道不会不习惯吗?可恶!我就不信了!你难道不想我!】
【秦琅:想。】
【夏兮风:对不起,你的好友已下线。】
夏兮风使劲揉了揉脸,默默躺在了工作间的地板上,左滚右滚。
他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秦琅回答什么啊!他们以前也这么乱开玩笑,秦琅肯定会回答“不想”的!
“糟糕,我不会真的谈恋爱了吧?”夏兮风双手按住脸颊,惊恐无比。
和夏兮风在同一个房间,正努力批改文书,并监督夏兮风干活的戴蒙忍无可忍。
“你们在一起黏黏糊糊旁若无人地秀恩爱就算了,怎么隔着这么远,你们还能黏黏糊糊旁若无人地秀恩爱?!”戴蒙把笔狠狠拍在桌子上,“你能不能别老谈你个鬼恋爱,分点心思在工作上?这么大的人了还在地上滚来滚去,你不丢人吗!”
以前戴蒙有点羡慕夏兮风和秦琅的亲密,现在戴蒙再次坚定了单身主义。
谈恋爱谈成夏兮风这个脑残样子,他还是单身一辈子吧。
“我没有……”夏兮风委屈,“我很努力地在工作。”
戴蒙冷笑:“你刚是不是在给秦琅做装备?”
夏兮风:“那是因为……”
戴蒙冷笑:“那是因为秦琅多手多脚,必须要拿九十九把剑是吧?!”
夏兮风:“要替换啊……”
戴蒙冷笑:“你刚是不是在和秦琅聊天?”
夏兮风:“是,但是……”
戴蒙冷笑:“你刚说的谈恋爱是不是和秦琅?”
夏兮风:“啊,这个……”
戴蒙狠狠翻了个白眼:“要么你干活,要么我休假。”
夏兮风讪讪地揉了揉鼻子,乖乖打开另一个订单,无聊地把秦琅的分/身影子从左手腕抓出来扣到右手腕,按照订单需求一键搓装备。
唉,真无聊啊,一点自由发挥的地方都没有,还是给秦琅手搓神器有趣。
下次给戴蒙也手搓一套普通的神器,贿赂一下,希望他别再罢工警告了。
……
“下车了。”阿穆若道,“你要怎么帮他们训练士兵?”
秦琅:“我能启动战神塔。”
阿穆若无语:“我想他们还没资格进入战神塔。”
“我可以给资格。”秦琅道,“多死几次,总会有进步。”
阿穆若深呼吸:“启动战神塔会耗费很多能源。”
秦琅:“填充腐化怪就可以充能。战神塔有时间法阵。”
阿穆若扶额:“行吧。”看得出来,秦琅是宁愿自己累一点,也很想早点结束任务了。
至于这么黏糊吗?分/身陪着不也是陪着?
阿穆若心酸酸的,他也很想早点回去啊。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合一。
梦世界第二硬的是龙用来磨爪子的特制宝石板,第一硬的是秦琅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