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午很快过去,詹子延从章海岳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将近五点了。
章海岳拍着他的肩膀说:“骆校最近常向我问起你,我也看出点苗头来了,没想到我居然成了媒人,真是世事难料啊。”
詹子延听出了言外之意,惊诧又慌张:“其他老师……也知道了吗?”
章海岳:“应该没,哪儿来那么多闲人?也就小高偶尔跟我念叨两句,说骆恺南来得太频繁,影响你专心科研。我让他不该管的别瞎管。”
詹子延松了口气,笑道:“他也是好心。”
章海岳:“我知道,但这世上什么样儿的人都有,骆校算是够开明的了,我也是看着你熬到如今的,不会说什么。但为了你自己的安全,在学校暂时还是低调点为好。况且两个人在一起,不是非得轰轰烈烈昭告天下,我知道你也不是那种类型,现在这样就挺好。”
詹子延点头:“我明白,如果真的人尽皆知了,我反而会局促……”
章海岳欣慰道:“你一向拎得清,我对你放心,所以才把这个项目交给你。不过你有时候太拼了不注意自己的身体,这点不好,可别累得在家昏倒,又让我来上门家访。”
陈年旧事再度提起,詹子延如今只剩难为情:“不会的,章老师,我最近开始锻炼身体了,体能好多了。”
章海岳有些意外地瞧了他一眼,捏了捏他的胳膊:“喔唷,想转型变硬汉啦?可以可以,总之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詹子延尴尬地推了推眼镜:“嗯,我会努力的。”
其实只是为了和男朋友接吻更久一点而已。
外边天已经擦黑,在图书馆学习的詹前锦还没来消息,詹子延怕小孩儿废寝忘食,先联系了他,一块儿去食堂买饭。
詹前锦挑了自己爱吃的菜,说要打包回宿舍吃,于是詹子延也打电话问骆恺南想吃什么,一起买了。
提着盒饭回到办公室,两个人迅速解决了晚饭,继续加班。
詹子延要把下午章海岳说的话整理记录下来,还得找资料。骆恺南下午也干了些事,剩下的活儿相对轻松,半小时就忙完了,伸了个懒腰,问对面:“回家再做不行吗?”
詹子延摇头:“有些资料网站只有学校的网络才能登陆,我马上忙完,再等我十分钟。”
“没事,我不急,就是看你辛苦。”
骆恺南走到他身后,撑着椅背看他忙完,然后给他按摩肩膀。
詹子延摘下眼镜放到桌上,揉着山根两侧,仰头后靠:“今晚还要回去做无氧吗?可不可以明天再锻炼?”
骆恺南倒着看他:“才六点半,来得及。”
“可是我有点累……”
“精神上还是身体上?”
詹子延想了想:“精神上的,压力有点大。”
骆恺南边按边说:“运动可以释放压力,或许运动完就神清气爽了。”
詹子延其实就是有点儿犯懒,不爱运动的人大多如此,三天打渔两天晒网,但也知道骆恺南说的没错,而且自己做出过承诺,于是便妥协了:“好吧。”
这声“好吧”不情不愿的,骆恺南被逗笑了:“你要是实在不想锻炼,我们换种方式减压?”
詹子延马上点头:“好啊,什么方式?”
骆恺南停手,俯身低头,亲了他一下:“这样?”
倒着亲的感觉很新鲜,这减压方式也比锻炼讨喜百倍,詹子延毫不犹豫地接受了,闭上眼“嗯”了声。
唇上再次传来温度。
很快就深入到内部。
骆恺南规规矩矩地亲了会儿,没有碰其他地方,不过詹子延似乎听见了抽屉拉开又合上的声音。
他仰着脸被亲,没法查看,过了几秒,忽然感觉脖子一凉,似乎套上了什么东西。
骆恺南这时放过了他,他才得以低头查看,瞬间愣在当场:“啊,这是……”
“我知道,不用解释。”骆恺南调整了松紧度,拨弄了一下铃铛,清脆悦耳的铃声在办公室内回荡,“真会买,很适合你。”
詹子延反应过来其中产生了什么误会,有些好笑,正想解释清楚,骆恺南从背后搂住了他,贴着他的脸说:“我很少买这种东西,不是因为我不会用,是担心玩这种花里胡哨的,你觉得我不认真对你。”
詹子延歪头:“我在你心里这么脆弱啊?”
骆恺南笑道:“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反正你是一玩儿就哭。”
詹子延想掩饰自己的难为情,抬手一推眼镜,才想起来眼镜已经摘了,只好摸了摸鼻子,说:“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我的确容易多想,有时也会产生消极的想法,但我不是个完全悲观的人。”
骆恺南的头发蹭了蹭他:“我知道,你不是完全悲观,你有很乐观的一面,但我想完全杜绝你悲观的可能性,仅此而已。”
詹子延觉着自己的底线似乎被这番话又压低了些。
安静片刻后,他柔声问:“你喜欢我戴这个?”
“当然喜欢,特别可爱。”骆恺南的手从他的脖子慢慢滑入毛衣领口,“可以吗?在这儿?我帮你减压……不行我们就回家。”
詹子延内心做了一番斗争,嘴唇抿上又张开,手指握紧又松开,过了好半天,声音轻轻地说:“……把门锁上吧。”
骆恺南很快锁了门回来,顺便望了眼外头,天空已经完全染黑了。
詹前锦被送回了宿舍,老师们下班了,学生们都去吃饭了,这个点,没人会来到偏僻的办公楼打扰他们。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办公室胡来。
平日里正经办公的地方突然成了寻欢作乐之地,詹子延显然很不适应,坐在原位发呆,没有动作。
骆恺南走过去,握住连接项圈的链条,扯他起来。接着在自己脖子上绕了一圈并扣上,像是戴了条粗犷的银项链。
这下他俩都被套住了,不长不短的一段链条将他们维持在一个极为亲密的距离,谁也无法离开对方。
“你干嘛把自己也绑住?”詹子延不解地问。
骆恺南稍稍往前就亲到了他:“这样不会没轻没重地扯疼你。”
看见眼前人瞬间柔和的表情,骆恺南又笑:“感动啦?骗你的,不想让你逃而已。”
“这句才是骗我的。”詹子延彻底放松下来,仰头回亲,“你知道我从来不会逃的。”
骆恺南很快锁了门回来,顺便望了眼外头,天空已经完全染黑了。
詹前锦被送回了宿舍,老师们下班了,学生们都去吃饭了,这个点,没人会来到偏僻的办公楼打扰他们。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办公室胡来。
平日里正经办公的地方突然成了寻欢作乐之地,詹子延显然很不适应,坐在原位发呆,没有动作。
骆恺南走过去,握住连接项圈的链条,扯他起来。接着在自己脖子上绕了一圈并扣上,像是戴了条粗犷的银项链。
这下他俩都被套住了,不长不短的一段链条将他们维持在一个极为亲密的距离,谁也无法离开对方。
“你干嘛把自己也绑住?”詹子延不解地问。
骆恺南稍稍往前就亲到了他:“这样不会没轻没重地扯疼你。”
看见眼前人瞬间柔和的表情,骆恺南又笑:“感动啦?骗你的,不想让你逃而已。”
“这句才是骗我的。”詹子延彻底放松下来,仰头回亲,“你知道我从来不会逃的。”
骆恺南搂着他往后靠到办公桌边上,拿过空调遥控器往上调了几度,随后解开他的裤子, 顺着脊背的中线往下游走,同时含住主动献上的唇舌:“那我就不客气了。”
“唔……你什么时候客气过……”詹子延稍稍分开腿站,“但我没准备……”
骆恺南变戏法似地拿出一瓶润滑剂:“没事,我准备了。”
原来是早有预谋。
微凉的液体在手里捂热了,才被推进去,詹子延不适地闷哼了声。
但骆恺南的技法很好,很快就将他弄舒服了,身体也开始发热,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抓着骆恺南的衣袖轻吟。
“以后准备工作都交给我。”骆恺南搂着他,轻轻揉按他的腰背,埋在里面的手指挑逗他的敏感地带,同时不断落下吻,“喜欢看你从冷静到发情的样子。”
“嗯……动物才会发情。”詹子延抬头辩解,后颈露出的天使翅膀纯白无暇,如他此刻的眼神一样干净,“人类没有固定的发情期。”
骆恺南低声问:“那么请詹教授解释一下,你现在用力吸我手指的情况,是什么现象?成因又是什么?”
詹子延很认真地回答:“是动情,成因是人对人的爱慕和渴望。”
“我听不出两者的区别。”骆恺南抽出手指,将他抱到实木办公桌上,分开他的双腿,快速戴上套,缓缓挤入,“请詹教授为我详细解释,我洗耳恭听。”
粗物没入体内,撑得肚子鼓胀,詹子延本能地反弓起腰,身子后仰,可链条束缚了他的行为,他只能与骆恺南保持在一个随时接吻的距离。
好在身体早已习惯,他勉强能维持语句的连贯:“动物发情的唯一驱动力就是欲望,交配繁衍的欲望,没有理智……而人动情是有理智的,由情感产生的理智……比如你会亲吻我抚摸我,与我聊天放松我的情绪,还会戴套,以免弄脏办公桌惹我不高兴……”
骆恺南微愣。
“被你看穿了啊……我总以为我很了解你了,看来还不够。”他没入到底,低笑,“需要再’深入‘了解。”
其实刚才那番解释也不完全对。詹子延在逐渐激烈的冲撞中恍惚地想。
虽然他们没有交配繁衍的需求,但有时候欲望确实会将理智挤到角落,几乎消失遁形。
只要骆恺南存心,就能把他逼到近乎发情的状态。
例如此刻。
无法挣脱的链条将他们紧紧捆绑,摇晃的铃铛声与泄出的呻吟同样不绝于耳。
詹子延被亲得后仰,可又无法真正倒下去,小腹紧紧绷着,觉得自己今天虽然没做无氧,但也已经锻炼到位了。
“咬太紧了……”骆恺南勾着他的舌头进出,下面也反复进出,一手搂着他,一手钻在他的毛衣里揉他,“放松,今天是帮你减压,不会欺负你……”
明明就是在欺负……
虽然与平时相比,骆恺南的顶撞不算最激烈,但抵在他敏感位置碾磨的时间比平时都长,令他迅速有了感觉,浑身酸软又亢奋,全然忘了清醒时的烦恼,沉浸在一波又一波的欲潮中。
“嗯……哈……”詹子延喘出热气,听着自己脖子上发出的铃声、链条晃动的哗嚓声、以及润滑剂与水交融后撞出的黏腻啪啪声,思绪混乱,晕头转向,两条腿情不自禁地圈住骆恺南的腰,将他压向自己,“恺南……嗯……恺南……”
骆恺南如他所愿,插得更深,顶得更重,不忘调侃:“詹教授……你动情的时候可不会这样,现在是在对我发情吗?”
詹子延羞愧地点头:“或许是吧……”
“那是我的荣幸。”骆恺南用力亲他,贴着他嘴唇哑声低语,“一直保持理智很伤神,偶尔也需要放空……我们绑在一起,我会替你保持清醒,你放心享受,没关系……”
这番话像是有魔力的咒语,说完之后,詹子延果真就脑海一片空白,仿佛躺在海风吹拂的细软白沙上,听海浪翻涌不止,舒服惬意得再也无心思考任何事情。
骆恺南信守承诺,亲吻抚摸与逗玩始终把控在一个令他情潮迭起、但不过分刺激的力度,呻吟不高亢却连绵不绝,高潮持久得不可思议。
中途学校保安来巡视了一次,钥匙碰撞声大老远就传来,见这间办公室亮着灯,默认有老师在加班,没有打扰,但也让詹子延紧张了好一会儿。
骆恺南刚把他从黏湿的办公桌上抱下来,压到午休的沙发上,打算开始第二轮,听见动静,故意问:“要我出来吗?”
詹子延用胳膊挡住了潮红的脸,极小声地说:“没事,锁门了……”
骆恺南笑得又坏又哑:“还想要啊?一次不够?”
詹子延咬住嘴唇,过了好一会儿,飞快地点了头。
骆恺南扒开他的手,轻拍他的脸,有力的顶弄再度开始:“上瘾了是不是?你完蛋了,詹子延,你没我不行了。”
那我应该早就上瘾了。
詹子延很快就再次沦陷,念头仅在脑海中发声:
我早就没你不行了。
夜幕下的校园逐渐热闹,吃完饭的学生们到处游荡消遣,唯独不来办公室。
詹子延得以偷闲贪欢两小时,今日运动量也达标了,果真如骆恺南所言,事后畅快淋漓,压力烟消云散,结束时像在浴缸热水里泡了许久,整个人软绵绵暖烘烘的,瘫在沙发上,几乎要睡着。
骆恺南给他拍了两张穿着整齐的上半身照,捏着项圈上的小铃铛说:“可爱死了,回头给南南买个同款。”
詹子延忍不住笑出声,没说穿。
解下的项圈最终被带回了家,哪儿好意思再给南南用,詹子延把它收进了卧室的柜子里。
过了几天,骆恺南又想拿出来用的时候,发现里面多了一排新款式。
再后来,詹子延买的宠物背心到了,带着詹前锦和骆恺南去拍了全家福写真,最满意的一张打印出来装框,摆放在卧室里。
骆恺南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这款式十分眼熟:“这宠物背心怎么有点儿像你买的那个项圈?”
只不过一个是单圈的,一个是双圈的,但都有铃铛、蝴蝶结这些可爱元素。
“有吗?”詹子延盖上被子,挡住了他的视线,“项圈不都长这样嘛,我买的那个是人用的,巧合而已吧。”
骆恺南想想也是,一同钻进了被窝,搂了个满怀:“嗯,还是你戴更可爱。”
作者有话说:
你就宠他吧詹老师。
还有一篇番外,虞老板教詹老师如何御夫有术(bush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