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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有半个月,两人一点接触也没有,起初唐序川还在为不用陪老男人睡觉而窃喜,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公司出了事,刘玉涛到省集团任职不过月余,会议上当场被抓了。
分公司传的沸沸扬扬,几乎全部人都切换微信讲八卦,说原来的那个刘总,因为屡次贪污金额巨大被查了,大家都抱着看白戏的心态,讲的绘声绘色,一部分久受他压迫的员工对此拍手叫好,当然,也不乏和他穿一条裤子的人紧张自危。
唐序川就是后者之一。
本来不该有问题的,刘玉涛走了,下一个顶上的就是他,但是他在一点消息都没得到的情况下刘玉涛就被抓了,他疯狂地联系省里的朋友,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啊?对方给他的答案模棱两可,说是因为一个陈年老项目重启审计,上面注意到他了,捂得很严,特意把人拎过去叫其放松警惕。
这下唐序川心凉了。
褚严的眼神意味深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弟,你看我这个报告行吗?”
唐序川反感地看着他,都到这个时候,谁还有心情和他对工作?偏偏褚严是明知故犯,知道自己的问题不大,哪怕是被牵连也没什么影响,故意到唐序川面前找不痛快,他随口敷衍,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心中的漠然剧增,要是自己真折进去了,还不知道这些人会怎么落井下石,他怎么能给别人这个机会?
于是在遥远的半月之后,唐序川主动敲响了方宏宣的房门。
男人刚刚到家,还未来得及换掉军装,他戴着那副用来看电视的眼镜,这会看的是资料,他神态平静,细框眼镜显得有些冰冷严肃的距离感,抬起眼,正常地问:“有事吗?”
唐序川知道他看的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因为男人的工作全部涉密,能带回家的寥寥无几,可能只是在看冰箱说明书,重点是,可以打扰。
“爸……”
他慢吞吞走进房间。
“文静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唐序川暗暗握拳,老东西这个时候还装上了,难道他不知道方文静加班吗,唐序川抿了抿唇才说:“她今天有事,晚点回来。”
“哦。”方宏宣又继续看文件了,拿他当空气。
“爸,”唐序川试探着开口,“我们公司的那个……刘总,他被抓了,您知道吗?”
“谁?”
“原来的那个,刘玉涛……”
方宏宣摇摇头:“不太清楚,怎么了?”
唐序川默默,他觉得他再问下去方宏宣得说不认识这个人,于是开门见山,一下拉住男人的袖子:“爸爸,您救救我!”
方宏宣似乎很疑惑,推了推眼镜,“……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
有什么关系,方宏宣不知道吗?唐序川艰涩开口,“……他肯定会把我交代出来的。”
“你拿了多少呢。”
“……”
“钱都用在哪里了呢?”
“……”
男人叹了口气,“糖糖啊,你可真让爸爸为难。”
唐序川已经沉默到极点了。
“要做好事啊,你这样贪拿公款,没有被举报已经是幸运了,这次只是别人牵连你,还没被传唤,你就吓成这个样子,胆子这么小,还敢学别人以公徇私吗。”
“我……”
“况且这件事到底是你们民航内部的事,就算你这么说,爸爸也没办法插手啊。”
听见他这么说,唐序川着急了,跨到他旁边,“爸——”
“你听我说,”方宏宣打断了他,“你不了解爸爸的处境,不明白有多少人盯着爸爸。我不能做那么显眼的事,许多事情……我也需要通过其他的途径,你明白吗?”
气氛很安静,桌角摊开的书页没人翻动,自动落下了一张,唰。
唐序川明白了。
他渐渐伏低身体,趴到书桌下,方宏宣的大腿之间,还不会解男人的裤子,脸先埋了上去,轻轻的磨蹭后巨物隆起,隔着布料抵着唐序川的脸。
“爸爸,我来帮你……”
方宏宣俯视他,手掌一下一下地抚摸女婿的头顶,像怜爱一个年幼的晚辈,口中随便叹息着,“你能帮我什么呢。”
唐序川狠了狠心,拉下他的裤子就要含,突然被男人捏住了下巴,他被迫抬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睛,慌张地咽了下口水。
男人居高临下,军装包裹着他肩宽腰窄的身躯,身体是宣示着力量感,眼神中透出侵略性,一言未发,便让唐序川绷紧了全身。
身后,最羞耻的地方正在被指腹触碰着,他紧张地冒虚汗了,方宏宣的意味不言而喻,不知经过了多久的心理建设,眼前反复上演坐牢的场景,唐序川豁出去了,取来一瓶擦手的乳霜。
这是比用女穴还耻辱的性交,他坐着岳父的腿,后穴把那根东西吃进去了,唐序川自己都不敢置信,那处竟有那么强的弹性,可以含下如此夸张的东西,不疼是不可能的,但他除了忍,别无他法。
方宏宣不满他这段时日的表现,非要听他叫,让唐序川摆出迎合的姿势,他塌着腰,肠道内的鸡巴刚好擦过前列腺,是与女穴完全不一样的体感,他被顶弄的仿佛悬在空中,男人的衣衫也凌乱了,小腹的肌肉一下下地隐现,带着鸡巴不轻不重地慢捣,他随手抠了两下唐序川的逼,喘着粗气,“叫两句好听的。”
“呜……”其实唐序川已经很疼了,又疼又麻,他不张口是怕痛叫出声,嘴唇咬出血,还要勉强着自己,“爸爸……”
“爸爸操你喜欢么。”
他违心地答:“……喜,喜欢,”
“喜欢什么?喜欢爸爸还是喜欢鸡巴?”男人又开始污言秽语,让唐序川根本不知道说什么,这个问题太奇葩了,他回答哪个都会被借题发挥,到最后被逼无奈,可怜地来了一句“都喜欢”,方宏宣肉眼可见地呼吸变重,把他放平在桌子上干,唐序川则捂着脸,敏感点被研磨的感觉快要把他烧着了。
刘玉涛的事是真的吓到了唐序川,说到底他涉世尚浅,眼光也不长远,顾头不顾尾没想过这么一天,刹那之间整个人就变得茫然迷乱,他害怕方宏宣真的不管他让他去坐牢,方文静也没能力捞他出来,此刻两个人又淫贱地结合到一起,他诡异地感到了放心,配合着男人的性事,其实分不清几分是在演,方宏宣边抽插,把他不听话的事都历数出来逼问,还问他:“以后还骂人吗。”
唐序川红着脸直摇头,羞赧也尴尬。知道老男人最近给他甩脸色,索性扎一针强心剂,“不骂了……爸爸…今天怎么不亲我……”
方宏宣的动作一顿,眼睛睁大了些,其实他给唐序川的下限很低,别骂祖宗十八代就行,突然受到了主动的邀请,他难掩惊喜,一连多日的烦闷一扫而空了,按着女婿的头,恶狠狠吻上他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