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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气氛变得很紧张,一触即发。
唐序川下班回来就察觉到这股异常,站在门口不知迈哪条腿,本想悄么声回车里算了,下一秒父女俩的目光不约而同投过来,他俨然成为了风暴中心,好像脱光了以后准备去澡堂结果推开门是教室。
“你回来了。”方文静说。
她先一步拉住老公,紧接着是对方宏宣说话:“爸,我说的都是真的,您要是为我们好就别管了,我们等会就走,不打扰您。”她侧头看唐序川,“走,收拾东西。”
“去哪啊?”唐序川有点懵。
“回我们自己那,别废话了,”方文静小声安排,“去拿欢欢的东西。”
“站住。”方宏宣说。
他沉沉的目光从唐序川脸上经过,而后把方文静叫到了书房,这次不知道又说了什么,里面很大声的吵起来了,主要是方文静在发脾气,门被重重踢开,她讥讽地道:“行,我就知道还是这招!冻结就冻结呗,我自己又不是不挣钱,租房子我也能住,还至于流落街头啊?”
说罢,她高傲地像个小孔雀,扬着头走了,把东西全甩到唐序川身上,他跟了两步,“文静……”
唐序川下意识地看方宏宣,两个人隔着几米的距离,彼此相望,那一瞬间的对视仿佛无限漫长,男人的目光很深,他自己又茫然,望着对方的瞳孔,有种奇怪的暗潮涌动,唐序川率先挪开视线,忽然被岳父扯住。
他被按到沙发上狂吻,嘴唇被轻易启开,舌头也被擒住了,男人的力道极大,将他的手腕都捏疼,唐序川舌根发麻,口水难以自抑地溢出,但他没忘方文静还就在院子里,可以清晰听到催促的鸣笛声,他用力挣扎,“唔……放开……”
方宏宣的喘息有点粗,离他只有几公分的距离,直勾勾地盯着唐序川的脸,语气幽幽,“你听到了,文静不同意离婚,叫我少管你们的事,你说,我能管吗?”
唐序川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表情,极度的复杂。他的性器被握住套弄,男人像在做一件最稀松平常的事,唐序川很快被摸起了反应,拽他的手,“别弄,爸爸——”
方宏宣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啵的一声,“乖乖留下,爸爸去和她说。”
“你要怎么说?”唐序川惊惶未定,心脏在胸口狂跳不止。
“直说。”
“你疯了?她接受不了的!”唐序川不可置信,他哪里有跟方文静摊牌的勇气,再说他也根本不想让自己和方宏宣之间的事情见光,那是乱伦,难看的权色交易罢了,他等着方宏宣哪天腻了就把它深埋谷底,怎么敢让方文静知道呢,那还不被她砍了不可?
方宏宣却有不同的看法,“放心吧,她有这个承受能力。”
唐序川语无伦次,“你,你不为你女儿考虑了?”
“你倒是为她考虑。”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两人就这样吵了起来,唐序川的身体还被掌握着,一道闪电从天空亮起,外面下起了暴雨,他胯下一抖,在岳父的手中射了精,整个人慌乱不堪的,提着裤子一句话也不说,到底还是选择了往外跑,急匆匆的好像后面有狗在追。
他没有敢回头看老男人的神色。
雨刮器高速地工作着,加剧着阴天带来的沉闷气压,方文静开着车,心情依旧不善,无意瞥了眼唐序川后问起:“你的戒指呢?”
其实早就注意这个细节,只是没有发难,等着唐序川自己戴回去,今天真的是让每个人都心情烦躁,唐序川闻言握了下手指,撒谎:“不小心掉了。”
“是吗?”方文静冷声,“婚戒也能掉?那你不知道买吗?”
“对不起,文静。”他垂着头,眼尾有点红,和在公司的模样判若两人,方文静忽然就生不起来气了。
“对不起,是我太凶了。”她把车停在路边,拉住唐序川的手,“我应该对你好点的,是不是?”
“没有,挺好的,”
“你别哄我了,我知道自己什么样儿。”
“没有哄。”
方文静望着他,垂头点了根烟来抽,她心里烦,莫名地感觉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好像疏远很多,她知道唐序川是个利欲熏心却不够聪明的凤凰男,但他做小伏低的样子实在是乖,总是笑意盈盈的,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变得比从前更加谨小慎微了,反而刺激到别人的施虐欲,她要扬起手他能把脸贴过去让她扇,方文静能不欺负他么。
说她是和她爸一样的掌控欲也好,方文静习惯做个高位的人,因此对传统的性爱不屑一顾,她喜欢唐序川,这不是说谎,虽然这有一部分是出于她对自我的探知,她想要的情感模式。
“我爸要是跟你说什么有的没的,你不要理,不要听进去就是了。”她开口安慰。
唐序川牵强地笑笑,说“嗯”。
方文静心情好了些,开玩笑似的掐着他的脸晃了晃,“你也听见了,方首长被我惹生气了,他不能给我钱花了,这段时间可能要不太好过。”
“……没关系。”
“你可千万别辜负我啊,我都和我爸那样说了,要是被我发现你敢骗我,我就把你这里挖出来。”她的手点了点唐序川的胸口。
“……”
他咽了下口水,没有吭声,轰然一声雷响,雨更大了,唐序川隐约感觉到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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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