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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被操的混沌了，对方宏宣的态度软化了下来，甚至有些委屈，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那个坏男人，都是因为爸爸。
如果一开始没有急功近利地讨好岳丈，没有抱着吃软饭的念头跟方文静结婚，或者他会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他也不会隐瞒自己的缺陷，对方够爱他或是他降低一些标准的话，他也能拥有世俗眼光中平淡幸福的生活。
然后呢——
扎根在心底的贪婪还是会使他对现状不满，对妻子挑剔，对自己只能辗转于事业边缘、够不到权力中心的愤懑。唐序川恍然惊觉，他是个多么糟糕的人啊，他责怪方宏宣是确有缘由的吗，走到今天的每一步其实都有他自己的加成，不止方宏宣是畜生，他也烂透了。
这样想的时候，肩膀的负担竟奇异地卸了下来，他放肆地享受着，这根可怖的东西竟带给他如此愉悦的快感，好舒服，太敏感了，被爸爸插的满当当的，只是轻轻的磨，一直不愿接纳的女穴就淌出汁液，吸夹着爸爸更硬挺。
他抠弄着小小的马眼，男人有些不太舒服地闷哼，嗓音低哑，喘息打在唐序川耳侧，他诱哄，你打着圈摸，舔一舔它，爸爸更喜欢呢。唐序川想瞪他，眼神抛出去却有种难言的婉转，方宏宣笑了起来，眼尾有一点点细碎的纹路，像被风吹皱的水，盛满暖意，带着让人心安的笃定，唐序川好像才注意到，他长得挺好的。
心跳因为这个笑容略有些错拍。
他装作不经意垂着眼，慢慢往下，含住男人的阳具。
方宏宣被他哄得头脑发胀，因为唐序川实在太乖了，一如曾经费尽心思讨好他的女婿，他形状漂亮的嘴唇包裹着狰狞的鸡巴，费力吞吐，还时不时用舌头顶中间的小缝儿，舔掉溢出的水珠，他抬起眼看方宏宣，男人的下腹涌起一阵暖流，那一点点埋怨和故意的勾引差点让他早泄。
秉持着异于常人的身体素质和异于常人的性能力，这一次方首长刻意关注着手腕的表，没叫自己的雄风受损，虽然他总是想不管不顾地射精，就像回到十八岁刚开荤的青涩。
房间里的缱绻持续了极久，射到最后已不是精液，是接近透明的精水，两人自始至终没离开这张床，唐序川不想动，躺在爸爸的肩膀睡了，方宏宣本来该抱他洗澡的，但他也犯困，嘴唇贴着怀中人的额头，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夜幕下，唐序川忽而睁开眼，静静望他。
第二天醒来时，男人已经去部队了，唐序川的身体也被清理好，床单是干净的一套，他腰酸没立刻起床，照顾他的阿姨端着早饭，在门外问：“唐先生，要送进来吗？”
唐序川随口答：“等会儿。”
“好的，那您需要的时候叫我就可以。”阿姨负责又有分寸，收了方宏宣那么多工资无论何时都能保持良好的职业素养，她又提醒道，“对了，方先生叮嘱您午后去园林散步，多走动对身体好的。”
唐序川没有吭声。
午后的阳光温暖怡人，他走在宁静的私人园林，移步换景的石拱门似乎将他带入到平行时空的梦境，金黄的银杏叶窸窸窣窣，他裹起羊绒大衣，遮住略微突兀的肚子。幸好现在是深秋，他穿的厚一点宽松一点还看不出来，要是夏天他藏都没处藏，唐序川随便逛了逛，起初还新鲜的风景如今司空见惯，也没甚兴趣，沿着来的路线回返，车子还在门口等他，只是司机换了班。
他很有规矩，晓得领导交代的人身份不同，下了车始终垂着头没直视，彬彬有礼地自我介绍：“您好，是方首长安排我来接您回……”
他话未说完，唐序川眼睛亮起来，一副喜悦的笑模样，“耿大哥，是你啊。”
耿晋这才往他脸上看，黝黑的脸瞬间变成黑红色，“唐，唐先生！”他敦厚地笑，有种天然的质朴，也说不清为什么看见唐序川那么不好意思，慢吞吞地说，“这么巧，又遇到您，上次……”
唐序川接道：“上次是我误会了，对不起啊耿大哥。”
“不不不，不是的！”耿晋连忙摆手，不敢当他这声道歉，他知道唐序川是方首长的女婿，也知道方首长的女儿和女婿已经离婚了，这些事虽然大家不敢传，但领导没压的事总归能听到的，他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离异的女婿仍能得到方宏宣的厚待，也想不通唐序川明明笑着，怎么他能从眼睛中看出苦涩与忧郁来。
那究竟从何而来？他失了神，一时间盯着唐序川有点久。
“我累了，麻烦你送我回家吧。”唐序川说。
耿晋如梦初醒，不敢再耽搁，车子在公路上飞驰，轮毂几乎转成星系般的漩涡。
到了家，恰好阿姨去买菜，唐序川邀请耿晋进来坐，还动了方宏宣的茶叶给人泡茶，他表现得极为热情，说是对那天无缘无故发脾气的赔罪，耿晋忙说：“真的不打紧，我不放在心上的，肯定是我惹您不高兴了，我对不起才是。”其实他没说，他觉得唐序川生气还好看呢，显得更加鲜活，耿晋莫名觉得，谁都会纵容他撒气的。
唐序川笑笑，把人拉了进来，忙里忙外地拿东西招待，茶摆上了，他还去拿时下刚结果的秋梨。方宏宣从专供有机果蔬的农庄运来，给他炖雪梨汤，唐序川平常不爱喝，这会都怼到耿晋的面前，惹得这个性格憨厚又害羞的男人受宠若惊。
“你吃吧！还有很多呢！”
“……那，那好吧，”耿晋不太会拒绝，坐在沙发前局促地啜茶喝，他时不时抬起眼皮，就见唐序川对着垃圾桶削梨子的皮，他动作笨拙，没有一块果皮是好好地飞进垃圾桶的，唐序川强迫症犯了弯腰去捡，削一条捡一条。其中一块不小心掉进沙发下，他够不着，自然而然地跪了下来，伸出手臂。
那一刻，耿晋看呆了，唐序川背对他，屁股翘着，圆润又饱满，还不小心露出一截腰，白的像玉，仿佛手感也是莹润的。他的嗓子发紧，知道自己今日已经逾矩了，方首长的家是他进的么？方首长的女婿是他该看的？可他越逼迫自己转移注意力，越挪不动视线，眼珠子被粘住了似的。
唐序川捡起果皮，忽扭身，“耿大哥，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耿晋两腿虚浮，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