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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缠绵绵的,两人又开始做爱。唐序川让方宏宣就穿他那身制服,男人往椅子一坐,板正的很,淡蓝色的常服衬衫,庄重又威严,他的军衔高到唐序川数不明白,只知道肩章极其亮眼,整洁的领带也为男人增添了一丝禁欲感。
宽肩,细腰,皮鞋,黑袜。
唐序川老觉得自己不是同性恋,可他也渐会欣赏男色了。把人推到床上,他坐到爸爸的大腿,把方宏宣的衬衫扯得乱七八糟。
“嗯……宝贝,要坐上来吗。”男人哑声问。
唐序川低吟一声,先坐到了男人的小腹上,已经湿润的女穴刚好压着男人的腹肌,他前后晃着胯,穴肉就在结实坚硬的肌肉上磨了起来,留下一道道水痕,这感觉格外特殊,张开的逼穴擦着腹肌的棱,他忍不住失声轻哼,方宏宣被撩得欲火焚身,腹部绷的死紧。
“爸爸……你亲我……”
方宏宣揽过他的后脑,四片唇相接,彼此的舌头都互相舔舐着,这个吻长到近十分钟,亲的黏黏糊糊,如同深爱的伴侣谁也分不开,男人重重吮着唐序川的舌尖,拉开了一点距离问,“你喜欢爸爸亲吗。”
唐序川顿了半秒,“……喜欢。”
“真的喜欢?”
“真的喜欢。”他在方宏宣唇角咬了一口,像提醒他别问这种问题,又仿佛在掩盖自己暴露的不安,方宏宣重新封住他的唇,眼神温柔认真,“糖糖,你觉得我在骗你吗?”
“爸爸已经这个年纪了,还会对你撒谎吗……我、爸爸好喜欢你……你能感受到吗?”他拉着唐序川的手去摸自己的胸口,有力的心跳瞬时就从掌心传了回来,唐序川下意识抽手,男人仍紧紧按着,就像握着他鼓噪而火热的心脏。
他不敢直视方宏宣的眼睛,手足无措地问为什么,“我是你女儿的结婚对象,我们一开始才是情侣……”他用了这种说法剖开最初的相识,如果没有方文静他们是不会遇见的,男人却说,“你认为这种事是一定要有理由的吗,思维是可以领先于行动的,对吗?”
“我们都不要觉得自己的头脑有多么理性、多么聪明。”
方宏宣说。
唐序川不知他这句话是说他还是说自己,一时发怔,男人含住了他的指尖,轻咬了一下。
血液从指尖涌入心脏,不止是扑通扑通的跳动,而是狂乱的摆,他的喉咙也跟着发颤,仿佛那轻轻的一咬将男人的情感递过来了,如此汹涌,百转千回,对方文静的感觉不知道何时淡去了,心中空留一座天平,在迷失和自由中挣扎摇摆。
唐序川变得心不在焉,今夜方宏宣并没有强求。
方宏宣承认他的动心和偏心,并不介意在这段感情中当下位者,说起来道德上他确有欠缺,所以方宏宣叫人调了行车记录仪,因为家用监控不足以拍到什么实质证据,唐序川怀着孕,他不想就这样定他的罪。同样也是想看看唐序川面对机会时会怎么选,然而,就在他还没拿到录音的时候,一个平平常常下班的傍晚,唐序川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