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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生活模式近似于孕妇养胎,其实也就是这么回事,只是唐序川不愿意接受,然而哪怕他再不愿意他也不得不接受了,身体实打实地在发生变化,发现怀孕的时候就将近有两个月,早期的情况还比较危险,又遭遇那么一场变故,方宏宣花了不少力气,从解放军医院寻了个见多识广又不乱说话的医生专门照看着,才将他的身体调养过来。
现在,算上方文静不在的这一个月,唐序川已经有三个月了,胎儿基本稳定,医生摘下眼镜,淡定地说:“情况挺好的,不用总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医生的军衔还没方宏宣高,他却极客气,像孩子家长对老师说话,展现出特殊的尊重,“您指的是……”
“可以有夫妻生活。”女医生眼皮也没抬。
唐序川扭脸过去,听都不想听。
方宏宣也沉默了会,然后说“谢谢”,领着人出去了。
回去的路上俩人都很安静,坐在车里唐序川侧着身,身体语言写满抗拒。其实他们已不是最初靠胁迫维持的关系了,现在是一条船上的才对,虽说刻在船上的印记十分让人不齿,但方宏宣在意的很少有那方面因素,两个人是沆瀣一气、还是奸夫淫妇……外人又不知道,甚至前段日子上演的大戏意外满足了方宏宣的心理,又叫唐序川离掉了婚,还揣上了他的孩子。
一想到这,那种满足感就让他性欲高涨。
最近确实憋的久了,他们第一次做爱是方宏宣发疯,近乎变态地嗅唐序川颈部的味道,唐序川直用胳膊肘拐他:“你属狗?”
“确实。”
“我不想跟你吵,快点下去。”
“爸爸伺候你行不行?”
方宏宣已经撩开了他的衣襟,舌头从他胸前刚愈合的疤痕前经过,极有侵略性的眼神摄着他,唐序川颤了一下。
这些疤痕十分细小,皮肤都是新长出来的,淡粉色的嫩极了,舌头在上面经过就更添敏感,他的乳尖很快立起来,男人自然地卷起它搅弄,唐序川拽来被子盖住脸。
身下久未碰过的地方濡湿了内裤,唐序川觉得自己特别可耻,还是很想死一死。
方宏宣看不见他的脸,摸到已经湿润的肉穴,强压着这股兴奋,准备脱下唐序川的内裤尝尝他怀孕的骚逼,紧接着唐序川的手机就响了,对面发送的还是视频,他赶紧拉下衣服来接。
“……妈,”
“川川,周末你爸爸生日,带文静回来吃饭呀!”
“……”
一个电话,直接打破房里的气氛,方宏宣没了兴致,唐序川也被戳中了痛处,挂了电话开始无声地掉眼泪,那泪水就跟断了线的珠子,打湿了一大片衣襟,老男人连忙抱着人安慰,这情形他得是铁鸡巴才能做得下去。
唐爸爸的生日唐序川最后没回去,他找借口说是工作忙,只寄了礼物,明明就在同城,他有很久没见过父母了,原先是真忙,游走在酒局和各色人际场之间,如今是没脸,即便他现在看不出来肚子。
不算太抑郁,但就是想死。
唐序川不出门,在家就抱着手机,他还有着看社交软件的习惯,下意识地刷朋友圈,大脑没想看,手已经习惯性地点开了,第一条是赵青言发的,照片里是阳光下两个人的影子,其中女性的身影很熟悉,他猜测方文静大概也发了这条,但他看不见,因为方文静把他删了。
唐序川眨巴眨巴眼,用枕头按了一下眼眶,指尖滑动去看第二条,是阮云转发的单位公众号,第三条,是褚严代表分公司去外地比赛,荣誉获奖的图文。
他刷不下去了,扔了手机,陷入枕头一动不动。
别人都生活的好好的,而他呢,家庭,事业,能毁的全毁了。
方宏宣回来后抱他,这次唐序川没有反抗,他变得脆弱可欺,怎么摆弄都行,双腿一开,“做吧。”说罢闭上眼,眼角一颗圆滚滚的泪珠。
方宏宣:“……”
他也不至于这样都得干,真的。
把唐序川掳到浴室去吹头发,先从他最在意的发型开始整理,镜子里的人露出额头,又是那副清俊帅气的模样,他掰着唐序川的头看看,“这么年轻,显得爸爸都老了。”
唐序川撩起眼皮不足一秒,又丧丧地垂下。
男人凝着眉,懊恼交织着担忧,这股火要是再烧下去迟早要出事儿,他必须得让唐序川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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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点过于勤奋了,适当懒一懒嘿嘿嘿 ₍⁻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