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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我予白 小八老爷 10155 2025-09-25 08:24:01

他们开始互灌酒,沈佑白的位置有些远。

蔡瑶只是给他递个酒,虽然他声音冷淡的说谢谢。

但这像是女朋友的角色,让她心里甜的不行。

于是,她故意多喝了几杯,头晕乎乎的,倒向身边。

徐品羽进来时,被影响到地板都在抖的音乐声,震得差点耳鸣。

这酒吧隔音效果也太好了,外面一点也听不见动静。

DJ控场的舞池很热闹,周围却没什么人。

在唯一坐满的区域,徐品羽看到的,都是相熟的人。

说真的,蔡瑶长相不错,醉了之后有点媚。

她倒在沈佑白肩上。

灯光糜烂,酒气相映下,怎么看都是幅暧昧的画面。

周崎山第一个发现她,“哎呀,怎么是你?”

徐品羽走上去,表情茫然,怀中抱了束花。

他笑,“花是我订的,送给陈默,他今天生日。”

周崎山的话,说得像心理暗示的指令。

她对陈默不陌生,学生会骨干成员,学院内没人不认识,几乎下一秒就找到他所在,正准备递去花束。

而陈默对徐品羽却一无所知,只记得似乎是还雨伞的那个女生。他正要伸手接下。

因为沈佑白突然站起来。

蔡瑶失去重心,半倒在沙发上。

有些错愕的看着他。

沈佑白捧过花束,塞到陈默手中,顺带祝贺,“生日快乐。”

徐品羽怔愣了半秒,立刻放下自己的手。

沈佑白不可能看着她给别的男人送花,无论哪种理由,无论什么形式。

都不可能。

周崎山回过神来,笑着看他,“怎么感觉被你借花献佛了?”

音乐太大声,秦然喊着,“你才稀奇,送陈默花干嘛,看上他了?”

陈默浮夸的装作受到惊吓,“那是要这样,我可不敢收,我取向可直了。”

周崎山怎么能说,他得知经营那间小花店的人是徐品羽妈妈,就想赌赌看,送花来的人会不会是她。

没想到,还真赢了一把。

周崎山对她笑,“羽毛来的这么巧,留下一起玩啊。”

徐品羽急忙摆手,“不了,谢谢,我必须回家了。”

又对旁边的人说,“陈默同学,祝你生日快乐。”

没等到陈默回句谢谢,她就被沈佑白拉走。

周崎山追问,“你也走啊,还回来吗?”

沈佑白顿了下,说,“看情况。”

迷离闪动的光中,形形色色的男女,疯狂跳跃。

徐品羽站住脚,他转身看着她,似乎说了什么。

音乐震耳,沈佑白听不清,皱起眉头。

她抓住他的胳膊,踮起脚,凑到他耳边,“等我一会儿,我去下洗手间。”

酒精能舒缓神经,同时放大欲望。

他喝的不少。

如同融进血液里的燥热。

徐品羽换好卫生巾,打开隔间的门。

被正对着她,背倚墙的沈佑白吓了一跳。

这里可是女士洗手间。

她环顾两边隔间,幸好现在没人。

镜子中,徐品羽低着头,手放在水下冲洗。

她显得不经意的问, “你和那女生什么关系啊。”

沈佑白先困惑,偏着头想了想,“蔡瑶?”

徐品羽转身,“你还记住她名字了。”

他看着她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水顺着指尖,一滴滴落在瓷砖上。

徐品羽有些急了,“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佑白的视线重新回到她脸上。

徐品羽走近一步,“她才不单纯,哪有什么坚持不懈的品质,她是跟周崎山打赌来着。”

她又说,“我那天亲耳听到的,是她叫周崎山把你骗进鬼屋。”

洗手间灯光偏暗,墙纸是妖娆的花色。

她身上是酒红的毛线衣。

眼里是水晶吊灯,奢侈的光。

如同纸醉金迷的深渊。

“要不是我……”

徐品羽卡住,后半句有点不好意思说完。

咬了下唇,她垂眸,“反正,她不可爱。”

她倒不是吃醋。是害怕。

连她自己都觉得蔡瑶好看,然后莫名其妙的想到,要是蔡瑶这时候没来例假呢?

半响,没人说话。

徐品羽抬眼看他。

而沈佑白正盯着她,皱眉。

徐品羽恍然想到,她说的这些,牵扯到了周崎山,他的好友。

不管沈佑白信与不信,背后说别人坏话。

她更不可爱。

可又感觉委屈,她说的都是实话。

徐品羽想解释,但也没有得解释。

看她张了张口,气息进出。

眼眉微动,唇角收紧,又松开。

他神情不太好,“徐品羽。”

她愣了一下。

连名带姓。

徐品羽眼睛泛酸,迅速低下头不看他。

她抿唇,“嗯。”

沈佑白说,“我刚才喝了点酒,没看见你还好,现在想上你。”

他皱着眉摇头,“有点忍不了。”

礼物(3)

徐品羽睁大眼睛看着他,片刻,又避开了他的目光,为难的说,“可我……会感染的。”

沈佑白深吸了口气,再重重地从鼻腔呼出,缓慢的眨眼,“嗯。”

他的眼睛盯着她一会儿,掏出盒烟放在唇间点燃。

沈佑白低头点火时,紧蹙眉头,有一瞬的火光,映在他脸上。

他闭着眼,仰头吐出一口烟,下巴到锁骨的曲线棱角分明。

灰雾没有弥漫上水晶灯,就消失了。

他郁躁揉乱自己的头发,刘海有些遮眼,

暧昧的光诱惑徐品羽,走近他,伸去拨开了他的头发。

沈佑白一顿,夹着烟的手往地上一甩,火斑砸在瓷砖上。

他一把捞过徐品羽的腰,低头咬她的唇。

唇瓣的痛感,让她紧闭的眼睛抖了下。

她伸出小巧的舌尖,去触摸他。

引起了一阵狂风暴雨的掠夺,深到入喉。

就像意识在口腔中激烈的搅动,他卷住徐品羽的舌头吸吮。

如何救赎自己。

就是把她也拖进深渊中。

徐品羽脚底发软,跟不上他,像被拖拽进隔间。

沈佑白单手关门时,依然和她搂缠着交换唾液,导致这门锁就是对不上扣。

她先暂停交战,轻笑出声,嘴角粘着一丝液体。

空气中的味道,是花香味的清新剂,混着爽辛的酒精。

沈佑白皱了下眉,不到一秒扣上锁,将她转身压向门板。

他低头啃咬徐品羽的脖子,唇齿残留深吻后的湿热,她像被刮了下神经。

拉起她的毛衣,探入腰窝,痒的她躲,却被他更往前压制住。

烫人的掌心贴着肌肤一路往上,酥麻的感觉蔓延到胸口。

推上她的胸罩,柔嫩的乳房一跳出来就被攫取。大手托着圆润的形状抚捏,指腹按住乳头转动,直到它变得像珍珠翘挺。

徐品羽微眯着眼,呼吸急促。

她双手抵在门板上,两腿发软,全靠他从背后抱着,才能保持站立。

明显的感觉到有坚硬灼热的东西,顶着她。

徐品羽最后一点头脑的清明,也被糜烂的欲望烧没了,顺从他的手,将自己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脱至膝盖。

卫生巾上血迹凝成花瓣般,羞得她根本不敢看。

粗大的头顶挤进她大腿根,坚挺的肉身跟着塞进她腿间细嫩的皮肤。

徐品羽咬住嘴唇,抵着门的手指慢慢蜷曲。

沈佑白捏握着她娇柔的乳房,她发出微弱到几乎不可闻的声音。

湿滑的血中混着情动的液体,他挺腰开始缓慢地抽送。

只是徐品羽腿软到无力夹紧,再加上身高的原因,那灼热的肉柱不知何时,已经贴着她两片蜜唇摩擦。

仿佛电流一波波攀上背脊,她抑制不住的,想从胸腔蹿出呻吟。

现在徐品羽只要垂眸,就能看见在昏暗的视线内。

他冒着白浊的头,在她腿间退退进进。

然而,蜜唇被挤得渐渐向外长大,粗头再一次擦过花核。

“啊……”她终于忍不住,轻溢出娇声。

换来身后的人深重的喘息,和更疯狂的抽动。

她头脑不清,只觉口干舌燥,拼命咽口水也无济于事。

洗手间外音乐震动的隐约,仰头又是从隔间门板缝隙漏进的灯光。

沈佑白再往前一撞,直接让她膝盖一软。

幸好他抱着,避免她跪在地上。

另一边,嘈杂震耳的音乐中,晃眼的光束快要照出浓郁的烟酒气味。

秦然没有留意他们是否离开酒吧,以为沈佑白只是送人出去,但这么久还没回来。

他想了想,问旁边的人,“看情况,是什么情况?”

周崎山笑,“看情况,是重色轻友的情况。”

陈默凑过来,“那个女生?”

他顿了顿,“徐品羽?”

秦然惊讶,“他们在交……”

但他的话没说完,蔡瑶骤然站起身,撞倒了桌上的玻璃杯。

周崎山眼疾手快的接住杯子,可惜酒全洒了出来,浸湿她的裙角。

她紧咬牙关,“我去下洗手间。”

蔡瑶推开洗手间门,愣了一下。

空气中有一阵浑浊的气息。

未经人事的少女虽然不知道,这味道代表着什么。

但是,遮掩不住的喘息和呻吟,从隔间中传来。

蔡瑶进来之前。

他翻下马桶盖。

沈佑白将她背对着自己,抱坐在腿上。烫如火钳的性器撑开她的蜜唇,贴着穴口。

一手揉弄她绵软的胸,另一只手带着她的手握住自己的欲望套慰。

徐品羽不自觉将空出的手,隔着衣服放在蹂躏她乳房的手背上。

下面的手每动一下,他的指关节就刮到敏感的花核。

玫瑰红的血,如蜜般粘稠。

混着他的白浊,乱七八糟的沾了满手。

徐品羽闭着眼睛,面颊绯红,早已忘记阻止情欲宣泄,“嗯……”

听得外面的蔡瑶脸有些微烫。

她正准备洗个手就离开。

因为在酒吧发生这种擦枪走火的事,在正常不过。

“你刚刚都没在听……我讲话是吗……”

蔡瑶怔住。

徐品羽的声音很有特点,但总有一种挠着人感觉。

她不受控制的,蹑手蹑脚走近那扇隔间的门。

“没有……”

不可能!

蔡瑶睁大眼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可能会是他,不可能的。

“那你……哈嗯……”

他将热烫的肉身按向花唇中间,激得徐品羽一抖,打断了话语。

她皮肤温度暖热,泛着粉,汗液粘住发丝。

沈佑白舔着她白皙的颈,声音暗哑,“叫我名字,别的我不想听。”

她喉间仿佛烧的不行,想张口释放,“嗯啊……佑白……”

蔡瑶像被铅灌注了双脚,动不了。

呆滞的站着,听里面的人不断漫溢的娇呻。

直到徐品羽尖叫。

“啊……手指别进去……脏啊……”

回过神的蔡瑶,慌乱失措的转身。

她大力的拉开门,跑出洗手间。

门打了下墙,缓缓自动的合上。

这动静惊得徐品羽醒了些神智。

她偏过头,眼睛迷离的说,“……好像有人。”

沈佑白的唇顺着她脸颊亲吻,“别管。”

最后找到她呼出热气的嘴。

吸取交缠的水声只在耳边放大。

她的口中,有了烟草的味道。

沈佑白沉迷的两样东西,合二为一了。

出了酒吧。

夜风吹得徐品羽眯了下眼睛。

下一秒,肩头袭来一片温度。

徐品羽愣了下,抓住身上的外套想扯下来,“不行,你这样会感冒的。”

沈佑白按住他的手,“穿上。”

又说了句,“我现在挺热。”

她的思维笔直通达,那些烫脑的画面。便不再推拒,老实的穿好。

徐品羽指着路口,“前面有辆计程车等着。”

他说,“不用,我送你回去。”

她有点羞愧的说,“不是,那个大叔等我很久了。”

沈佑白疑惑。

她解答,“……因为我没付钱。”

沈佑白正掏钱给计程车大叔。

徐品羽站在他身后,给陈秋芽发短信。

闻到,袖口有淡淡的烟味。

徐品羽没想过他说的送,是用什么方式。

或者说,什么交通工具。

当她看到,沈佑白跨坐在这辆重型机车上,扣下头盔的黑色挡风玻璃时。

如果没有引擎声。

她只听见心跳。

江面倒映城市灯影。

她抱紧沈佑白,耳畔风声凌冽。

贴着他的背脊,闭上眼睛。

还是能感觉到一段段的光影,略过眼上的皮肤。

礼物(4)

停在距离她家,不到十几米的路旁。

她说,再等两分钟。

两分钟过了,再回去。

徐品羽倚靠着他的车,仰头,天际如墨汁的颜色。

不太明显的星光,衬得夜空更近,像巨大的黑布盖在眼前。

没有人说话,隔了一会儿。

徐品羽好奇的问,“你是什么星座?”

他微皱起眉,摇头。

她又问,“几月几号生日?”

沈佑白不假思索的说,“这个月29。”

徐品羽有些惊讶,“那不就是……”

在心里默算后,她睁大眼睛说,“下个星期六。”

沈佑白点头。

徐品羽眨了眨眼,“想要什么礼物。”

“你。”

他没有停顿的回答。

她愣了一下。

徐品羽垂下眼眸,“这不行。”

刺骨的冷。

他渐渐沉下神色。

只是,接着,她凑近沈佑白耳边,“我例假不长,肯定不到下个星期就结束了。”

她的声音带了点笑意,“生日礼物不能提前送。”

说完,徐品羽突然亲吻他的唇。

只是轻轻一触,立刻站直身子。

沈佑白看着她。

她的发丝缠绕成粘稠的毒药。

眼睛是容器。

轻而易举的,将他的心脏器官,浸泡在里面。

她没忍住笑了出来,看着他。

沈佑白想,大概是他自己挖出,并献上的心脏,与她无关。

他柔声问,“笑什么。”

徐品羽指着身上的外套,“又骗一件衣服。”

进家门前,她回头看到沈佑白还没走。

冲他挥挥手,示意他快点离开,现在挺冷的。

徐品羽在玄关听见电视的声音,脱了外套先挂在门旁的衣架上。

她走到客厅,窝进沙发里,抱着陈秋芽,“订花的是我同学,今天他们庆祝生日,我就留下吃了口蛋糕。”

陈秋芽拍拍她的手背,比划着,早点去休息。

徐品羽蹭蹭她,问着,“红豆沙呢?”

陈秋芽瞥了她一眼,接着比划,都吃蛋糕了还想红豆沙,这么晚吃多了不消化,快去睡觉。

从昨天开始,气温稳步下降。

早晨天空是雾遮住的冷灰色。

关上家门。

徐品羽拆开牛奶盒上的吸管,对准圆孔,穿透锡纸。

她抬眼看到魏奕旬,走上去。

徐品羽咬着吸管问,“病好了吗?”

他带点鼻音回答,“差不多了。”

快要走近德治学院正门时,路过穿着同款校服的人渐渐多起来。

她想到一件事,面露尴尬,“等会儿不管他们说什么,都不能怪我,我也是受害者。”

魏奕旬十分困惑的看着她。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

近期学院内的话题人物中,多了个徐品羽,凭的是她在男厕向学生会长表白的事迹。

而魏奕旬长久以来,就被大家默认和她是一对,现在无疑是八卦中浓墨重彩的一笔。

不巧,他刚好请假,给这段绯闻又添上了虐恋的情节。

魏奕旬为情所伤,病了。

怎么解释,越描越黑。

下课铃响。

他出了教室,向着站在走廊晒太阳的徐品羽和陈子萱过去。

魏奕旬说,“现在他们看我,都带着同情的目光。”

徐品羽再次重申,“不能怪我!”

他又问,“你真的追到厕所跟人表白?”

徐品羽反问,“你觉得我像是会干出那种事的人吗?”

魏奕旬微微斜眼,“你要听实话?”

她抬手阻止,“别说了。”

生物组长从教室窗里冒出来,递上一叠本子,“羽毛,帮我把作业抱去办公室。”

“自己去。”徐品羽毫不留情的回答。

她哀声,“求你了,班长大人。”

徐品羽想了想,还是接过那叠作业。

科任老师教研组在一层,但她刻意往四层走廊经过A班。

每次都是如此绕路,今天运气不好,前后门紧闭,没人。

徐品羽嘴一撇,快步离开。

从办公室出来,她拉上门。

四周安静,只有远一些的讲课声。

接近午时,阳光耀眼。

已经上课一会儿了,脚步声踏过无人的过道,往前走着。

她正想着,A班会不会是体育课,要不要去场馆看……

诶?

啪——

突然从外面飞来的东西,砸破了窗户,在徐品羽眼前划过。

她吓得往后倒去,坐到了地上。

玻璃碎片叮呤当啷的落下,像一场白昼的流星雨。

一颗篮球滚到墙角,又弹出来。

光线照穿整条走廊。

有人跃上窗口。

她用手挡光,眯着眼,只看见轮廓。

翻进来的男生踩到玻璃,细碎作响。

夏寻看到坐在地上的人,微微怔住。

对视半响。

他指着徐品羽,张了张口,“啊,内裤。”

她愣了下,一秒合紧膝盖拉下裙子。

徐品羽刚准备开口斥责他,紧随跳进窗户的男生,迅速捡起地上的篮球。

他拽走夏寻,“快跑啊别泡妞啦,老师要来了!”

果然,他们逃跑后不出几秒,距离最近的老师闻声赶来。

徐品羽余惊未散,在一片玻璃渣子中,刚刚小心翼翼地站起来。

老师见满地狼藉,也一愣,“你这是……练功呢?”

她急忙摆着手,“不不,不是我干的!”

老师示意她别慌,“行了行了,知道你没这破坏力,先去处理下你那脸。”

“脸?”

徐品羽下意识的伸手到脸上,触到一块皮肤,刺痛了下。

收回手,指腹沾着血。

幸好划破的伤口不大,像一条细线。

在医务室贴了张创可贴,就去年级主任办公室。

进去时,恰逢男老师喝斥着,“还狡辩,都有人目击……”

他见到徐品羽,便说,“诶,你来的正好,看看是不是这两个家伙。”

顺着他指的方向,徐品羽看到了靠墙站的两个男生。

一个可怜兮兮的望着她。

另一个,倒不慌张,有点娃娃脸,歪着脑袋看她。

男老师又嫌弃的摇摇头,“也不用问了,两个男生都是K班的……”

徐品羽原本要说的话,张口改成了,“对不起老师,我刚刚被吓到了,没看清是谁。”

没人料到她会这么说,一时安静。

年级主任是个中年女人,比男老师多了几分不怒自威的神色。

从办公桌后走出来,她先瞧了瞧两个男生,“既然你们不承认。”

她又看了眼徐品羽,“你又不知道。”

最后说着,“那你们三个就一起把走廊打扫干净。”

出了办公室,夏寻叫住她。

他说,“谢谢。”

顿了顿,看着她说,“还有,对不起。”

徐品羽面无表情的开口,“不想说‘没关系’可以吗。”

没想到她这么直白,夏寻怔了怔,才点头,“可以。”

她又说,“那你们留下清理,我走了可以吗。”

“……可以。”

徐品羽终于扬起一抹笑,“辛苦了,再见。”

挥挥手,真的转身走人。

肇事男生之一的韦昭明,突然笑说,“这学姐好可爱啊。”

夏寻目光在她离开的方向,停顿几秒,转头对韦昭明说了句话。

然后,朝着徐品羽下楼的背影,追了上去。

“学姐。”

徐品羽闻声,下意识的抬头看。

少年半身撑在扶手上,脸上张扬笑容,眼睛透亮,略带稚气。

他问,“你有男朋友吗?”

徐品羽愣了愣,扬着下巴说,“学弟,没人告诉你校规禁止谈恋爱吗?”

站在走廊发呆的韦昭明,耳边仿佛还回放着,夏寻的话。

他说,“她是我的。”

光中有尘埃。

轻飘飘的浮沉。

韦昭明回过神来,“诶,都跑了我一人扫啊?”

妄想(1)

徐品羽喜欢看滚烫的水,慢慢浸湿银杏干叶。

它玻璃杯中渐渐蜷曲自己,最终绵软的浮起。

味道有点苦涩,并不好喝。

以徐品羽的家境,想要就读德治学院,需要参加入学考试。

她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所以没有收到入学通知,也不会感到太失落。

然而,当徐品羽在普通学校就读一月有余时。突然,又收到了德治学院的通知。

与其说是通知单,不如说是致歉信。

信中称,由于学院系统出错,导致徐品羽的成绩被跳过排名,重新录入后,她是符合入学条件。

如果她仍然有意转入德治学院,为表歉意,将减免她一个学期的学费。

陈秋芽询问她的意愿。

徐品羽眨了眨眼,回答,“当然去啊,免学费呢。”

来到德治的第一天,是下午。

黄昏的光刷暖路面,又被将至的夜风吹凉。

初来乍到难免会有些紧张,再加上忙着办理入学手续。

徐品羽只记得,她曾扶着一位同学去了医务室。

具体是谁,长得什么样,模糊不清。

她也没放在心上。

陈子萱是个看起来不好接近,但实际上很可爱的女生。

她比徐品羽对德治的了解,稍微多了那么点。

例如,她知道目前校草,是3年纪A班的某某学长。

这些无关学习的字眼,才是青藤般覆盖时间的记忆。

徐品羽不会像其他女生那样,装腔作势的说一句,“无聊,我才不感兴趣。”

其实内心好奇的要命。

徐品羽会凑近她,然后问,“是谁呀?”

所以,她喜欢坦率的徐品羽。

陈子萱拉着她,“走,我带你去看。”

跨越两栋教学楼。

虽然格局是一样的,但见到的面孔全都陌生,感觉很奇妙。

千山万水而来,可据说是校草的学长,并没有让她们非常惊艳。

徐品羽安慰她,“也许有人格魅力。”

下楼时。

她看陈子萱突然趴向楼梯扶手,往下瞅了眼,回头轻声说着,“学生会的。”

徐品羽愣了愣,与几人迎面碰上。

她主动侧过身,让出上楼的路。

不知道谁把风车插在楼道的窗沿,影子落在地上,呼呼的转着。

走在最后的人,衬衣长裤,肤白唇红。

他视线向下,不爱搭理人的样子。

那么纤瘦,却不显病态,像杂志里的模特。

很高,所以徐品羽目光扫过,是他的下颚。

侧脸的线条太流畅,喉结在刚刚好的位置。

一股淡淡的烟味。

徐品羽往后缩了下肩。

大概因为这个动作,他突然转头,看了她一眼。

目光相对,只是一眼。

窗外云层压低,暗了一瞬。云走,视线内又亮起来。

他们离开后。

陈子萱很兴奋,“靠呀,长得比校草好看。”

徐品羽回过神,半响,才说着,“啊,还好吧。”

但是陈子萱已经跑下楼了,她也匆匆跟去。

那个人叫沈佑白。

他莫名的,让徐品羽想到了,一种叫天堂鸟的花。

听说,它原来是只鸟,但犯下不可原谅的罪,因此被上帝惩罚,永远禁锢在花中。

她以为不会再与沈佑白有任何交集,直到那日。

搬道具箱的学姐下楼时,掉落了一段彩灯,徐品羽边喊住她,边蹲下去捡。

谁知身后还有搬着箱子的人,未看见蹲下的她,就这么撞上了。

混乱之中,徐品羽差点滚下楼梯,装饰品散落一地。

学姐们着急的围上来,“你没事吧!”

徐品羽头上挂着几串星星灯,愣了片刻,倒是笑了,“没事没事。”

就是膝盖擦破了皮。

她坚持自己去医务室,毕竟这一地的东西还要收拾。

男校医让她坐在病床上,从柜子里拎出个医药箱来,放在床边。

然后捂着肚子边走,边对她说,“你先自己找找碘酒抹,我去个厕所马上回来。”

徐品羽哑然,盯着医药箱懵了许久,她还真不清楚该怎么处理外伤。

隔了一段时间,医务室的门被人拉开。

她握着半天才辨认出的碘酒,以为是校医回来了,撩起病床前的白帘。

结果却不是。

徐品羽看见那个人站在柜前,正寻找什么,没有发现她。

医务室的窗帘随风,一股一股的翻动,遮掩着他的背影。

回过神来,徐品羽出声说,“你,是在找这个吗?”

沈佑白怔了怔,转过身,看着她。

这瞬间,她记起了,天堂鸟的来历。

是因为它的羽毛太过美丽,人们认为它是从天堂而来。所以给它起名,天堂鸟。

他看了眼徐品羽手中碘酒,和身旁的医药箱。

以及,她膝盖上的伤。

沈佑白皱起眉头,走了上去。

徐品羽见他过来,便将手里的瓶子交出去。

以为沈佑白会拿了就走,没想到他拎起一把矮凳,摆在她腿前,“放上去。”

徐品羽下意识的问,“什么?”

他抬眼,盯着她,“腿。”

徐品羽无法思考的完成指令,一条腿伸直放在凳子上。

沈佑白坐在她旁边,打开碘酒,用棉签沾着,触碰她膝盖。

这举动把她吓得措手不及,只能愣在那,看着他低头垂眸的样子。

他突然说,“你都不痛吗。”

听到这么问,她才感觉到像被烫了般,刺刺的疼。

徐品羽小声的回答,“有一点。”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说完,擦在伤口上的力道,更轻了。

帮她处理完伤口,沈佑白扣上医药箱,拎着准备走。

徐品羽急忙说了声,“谢谢。”

他脚步一顿,目光在她发间停留了片刻。

最终,在徐品羽疑惑的神情中,没说什么,就走了。

她发呆的坐了一会儿,撑着床面站起来,小心的走到门口。

恰好男校医进来。

他看了看徐品羽的腿,“哦,你已经处理好啦,记着这两天别碰水。”

她点点头,又想起,“老师,那个,医药箱刚刚沈……沈佑白同学拿走了。”

“我知道,他们班有人摔了。”

徐品羽走到厕所洗手。

关了水,她抬头。

在镜中,徐品羽看见自己的头发中,夹着一小片彩纸。

刚刚沈佑白是发现了吗。

那为什么不帮她取下来。

真奇怪的人。

但是。

突然想到陈子萱的那句,长得比校草好看。

如果,现在再让徐品羽回答。

她会说,这个人。

岂是庸脂俗粉能比的。

某天,当徐品羽得知,隔壁班的一个女生,有了沈佑白的手机号码时。

她才醒觉,天堂鸟犯了何种罪行,会受到那么重的惩罚。

大概是,肆意蛊惑人心吧。

道理很简单,喜欢就表白。

但徐品羽是个很容易放弃的人。

只要被拒绝一次,她就会放弃。

而正因为不想放弃喜欢沈佑白。

所以,不表白,就不会被拒绝。

这样就可以,继续喜欢他。

往往愈渴慕,祈求的人事,愈不可得。

明知不可得,执意去留恋,即为妄想。

无眠(1)

窗外的光没有下午刺眼。

一束束接近铅灰的颜色,破开云层落下。

这是徐品羽被下课铃吵醒后,第一眼看见的天空。

拿出一套运动服。

她和陈子萱几乎同时关上柜门。

最后两节是体育课,她们抱着衣服,到走廊尽头的更衣室。

锁好门。

放下运动服,徐品羽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

她随手把外套和毛线衣扔在椅背,解开衬衫的纽扣。

正绘声绘色讲着昨晚电视剧情节的陈子萱,套上运动衫,突然愣住。

她不由自主的抬手,指着徐品羽,“啊喂……”

徐品羽神情一顿,缓缓低头。

她上半身只穿着内衣,肤色白皙,肩和胸上的一块块暗红,更加明显。

徐品羽抓过运动衫,迅速从头套下。

陈子萱眯起眼睛,“别说虫子咬的,幼稚园小朋友都知道这叫吻痕。”

徐品羽笑了,“最近小孩涉猎挺广啊。”

陈子萱轻哼一声,“不要转移话题。”

她飞快穿上裤子,蹦到徐品羽身边,“快点从实招来。”

徐品羽看看她,“我不是跟你说了嘛。”

陈子萱扬着下巴,“屁,你哪有说过。”

徐品羽不甘示弱的顶回去,“明明就有!”

她斩钉截铁的反驳,倒是让陈子萱猛然记起。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徐品羽在某天晚上,曾经打过电话给她,说的什么来着。

看陈子萱骤然放大的双眼,就知道她肯定是想起来了。

徐品羽无奈的摇摇头,一脸‘你看我没骗你吧’的样子。

陈子萱张着口好久没合上,等眼前的人换好裤子,又难以置信的问她,“你们怎么进展如此神速?”

徐品羽拿起外套的手停住,转头看着她,坦诚的说,“我们是从这样,开始的。”

这几日气温起伏变化大。

而且让人感觉雨势来的没有规律,随时要下个痛快。

所以体育课转移到室内的篮球馆,鞋底蹭在光滑的地面上,嘎吱嘎吱响。

徐品羽提前向女助教报备自己的情况,随便做做热身运动,悠哉的坐在一旁看他们跑圈。

在例假带来的诸多不便中,撞上体育课应该是唯一的方便。

可惜,她窃喜没多久,体育老师就告知了本节课的任务。

定点投篮,十进三及格。

并且,“最后一个完成的留下收篮球。”

体育老师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场馆里回荡。

陈子萱拍了拍她的肩,十分同情,“辛苦你了。”

徐品羽确确实实,完全没有运动细胞。

期期补考,每次都求监考老师放点水。

这水要放多少呢。

打个比方,及格线是满浴缸的水,放到见底,差不多她就过了。

于是,最后留下的。

不是徐品羽,那还能是谁。

沈佑白关上场馆的门,除了中心,四周的灯暗着。

他所见的,只有穿着运动装的少女,往篮筐的方向抛去一颗球。

球飞出去还未够上篮筐,先缓缓坠地,咚咚咚的弹远了。

徐品羽叹了口气,按住肩活动着手臂,转身就看到他。

她站在灯光中,嘴角上扬,“帮我捡球吧。”

刚好沈佑白前方有颗篮球,他走上去俯身捡起,单手往旁边一扔。

直接进了装球的车笼。

徐品羽哇了声。

要是在考试的时候,能把他的技术借用十分钟就好。

他在前面捡球,徐品羽推上车笼。

沈佑白直起身,回头对她说,“你别动了,不是例假吗。”

她摇头,“没事,我例假不怎么难受,而且也快完了。”

沈佑白盯着她一会儿,抬手将球扔进车中。

今天他把衬衫领子也扣上了,系着领带。他走进光线渐暗地方,白皙的脸,冷的像冰。

徐品羽偏头看着他,“穿得好整齐啊。”

“下午公开课。”

沈佑白投进最后一颗球,修长的手从她眼前夺走了车笼,往器材室推去。

片刻失神,徐品羽追上他。

拉开门,灯光像展开的纸片印进去。

沈佑白将车推到角落的位置。

她靠近,很近。

“我好像可以理解,为什么你总说,想上我。”

沈佑白手一顿,转头看着她。

微弱的光中,她的眼睛,想用成堆的钞票珠宝去交换。

她轻声说,“刚刚,我也想上你。”

紧闭的门上,留有长方形的窗。

窗外投进的,是器材室内唯一的光源。

她跪在软垫上,沈佑白抱着她,手掌搂住她的腰背,往他的方向压。

胸罩被推高,隔着衣料找到她的乳尖,用嘴含住。她不由得吸气,胸腔却因此挺起,送入他口中。

感受到他的牙齿轻磨柔软的乳珠,她攥着沈佑白肩上的衣服,快将布料拧碎。

他掀上徐品羽的衣服,没有阻隔的吮吸她的肌肤,掌心握住一侧乳房揉捏。

一手抱着沈佑白的头,一手扶着他的胳膊,她合上眼,咬住嘴唇,阵阵颤栗席卷全身。

他的手掌先聚拢起软润的乳房,再松开,捏住已经坚硬的乳尖搓动。

“嗯……”她抿了抿唇,大腿无力支撑身体的重量,向后倒在垫上。

沈佑白抬起她的脚踝,脱下她的鞋。

又解开她裤子的松紧绳,连同内裤一起剥下来。

他用膝盖分开徐品羽的双腿,稀少的灯光下,湿润的缝如同轻轻呼吸般,动着那两片唇。

颜色像浓艳的花。

徐品羽用肘撑起半身,他正掏出自己勃发的欲望。

看起来似乎是准备,对着她的下体自慰。

她直起腰背,又俯身趴上去。

沈佑白眼眸中是她娇美的乳房,垂下,晃动。

她指腹压向硕长欲望的头部,带走渗出的浊液。

将手拿到眼前,拇指和食指间撑出一条白线,又崩断。

“用……”

她停顿,沾着白浊的手指,点在自己的嘴唇上。

徐品羽认真的询问他,“也可以?”

沈佑白紧紧盯着她,“不行!”

她愣了愣,又说,“我就试一下,你要是觉得难受,我就不继续了。”

他渐而沉下脸,“这不是难受的问题。”

沈佑白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万一我忍不住,你嘴巴还要不要了?”

无眠(2)

在这幽暗的环境中。

徐品羽能否看见,取决于门上的窗。

但他背着光,看不清表情。

她以前在想,沈佑白理想中的女生,会是什么样的。

而现在思考,在发生关系时,他喜欢什么样的。

徐品羽挥开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但我想试试。”

沈佑白回绝干脆,“不行。”

可她不肯轻易罢休,“可书上都是这么写的。”

徐品羽一急,觉得难以启齿的话,倒是脱口而出,“你应该说‘小东西,快点用你的嘴来取悦它’,然后我说,求求你不要,它太大了我含不……”

虽然她的口吻像在背书,但只要用着她的声音,就算是动情时的单音,对他来说,都是致命伤。

何况,淫靡的词句。

沈佑白深深闭上眼,脑袋涨疼的要命,打断她,“躺下,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些。”

她扬起下巴,“不躺,除非你让我试一下。”

徐品羽被他盯得慢慢垂下脑袋,以为没得商量。

结果,沈佑白妥协了。

她眨了几下眼,“真的吗?”

沈佑白目光定在她脸上,“快点。”

徐品羽趴得更低了些。

也不是第一次握着他的性器,却是第一次距离这么近。

温度比她的掌心烫,指间相对冰凉的触感,她的鼻息又喷洒在上面,激得他呼出一声重气。

盯着手里庞勃的物体,徐品羽突然感觉嘴唇干燥,舌尖舔过自己的唇边。

沈佑白深吸气,偏过头闭上眼。

当她用轻柔如同羽毛的唇,亲吻顶端时,他手攥紧,指甲快要嵌入掌心。

从性器头部的铃口冒出白浊,她伸出舌尖舔走。

咸的。

她这么做,让本就昂然的根上筋络明显胀出来。

幸好,在徐品羽准备张口含住那顶端前,抬头看了他一眼。

沈佑白眉间紧皱,深如血色的唇抿着。

他额角滑过一滴汗,下颚的骨骼,因为用力咬紧牙关而波动。

虽然很性感。

但看得出他忍得痛苦。

徐品羽愣了下,“你好像很辛苦。”

他依然紧闭着眼,艰难的开口,“别管我。”

听着沈佑白嘶哑的声音,她有些心疼。

目的不是为了让他难受啊。

于是,徐品羽送开手,“我放弃了。”

话语声落,沈佑白忽往前压身,猛将她腰箍住,低头咬上她的肩。

似乎在报复她一样,齿间力道不轻。

“嘶……”痛觉使徐品羽不自主的吸气。

放开她的肩骨,留下齿痕印记,和牙龈分泌的唾液。

沈佑白变得有些灼热的唇一点点吻着她的脖子,舌头舔过她耳后渗出的汗。

紧抱着徐品羽的背,绵软的乳房抵着他,压到变形。

用下身胀硬的欲望狠狠挫擦过她的花蕊,从嫩缝中缓缓渗出的液体,湿润他的顶端到根部。

她的清水横流,使他的动作愈加顺畅。

按抚她背脊的手,来到前面,向下探去。掌心罩住她的私密之地,撩开湿润不堪的唇瓣。

烫度都集中在下体,她分不清拨弄私处的手指,和摩擦嫩蕊的区别。

直到他忽然勾了下敏感的小核,再往里压,捏住抚摩。

刺激到她一个颤栗,慌张的叫,“啊嗯……别用手别用手,求你了……”

边说,她边抓着沈佑白的手腕,重新带他回到自己背上。

他似乎要用指腹,数过她背脊每节骨头。

迷乱感一直堆积,徐品羽抿唇,“嗯……”

原本紧窄的缝被不断抽动后,花唇肿胀,扩大的穴口中流出的热液,看不清颜色,全部淌在他硕长的肉身上。

太过润滑的结果,让欲望猝防不及的往上顶去,瞬间撑开两片蜜唇,挤入窄洞口。

她尖叫,“啊啊啊,别进去呀……”

胡乱推着沈佑白的肩,只是自己没有力气离开。

他握住徐品羽的腰,向上抬起一些,昂然的欲望即刻退出来,擦过花核。

双重的刺激,她腿根猛然一酸,不住的颤抖了下,穴口涌流热烫的液体。

沈佑白放她躺倒在垫上。

就像被雨水打落的蝴蝶,落在地上喘息。

白皙的胸口,玫红的乳尖,起伏着。

他攥过徐品羽的手,握上未平息的滚烫,来回套弄。

摩擦到她掌心都麻了,才得以释放。

作者感言

小八老爷

小八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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