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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我予白 小八老爷 14328 2025-09-25 08:24:01

徐品羽恢复些力气,坐起身来穿好内衣,扯下衣服。

沈佑白扣上皮带,捡起她的裤子递过去,“还有多久。”

她愣了愣,片刻后懂了,是问她经期的时间,“可能明天,可能后天。”

他的声音尚有沉哑,“提前告诉我,帮你请假。”

徐品羽困惑不解的看着他,正要开口,外面场馆中传来鞋底蹭着地板的声音。

她立刻将手指放在唇上,“嘘。”

应该是学院的警卫。

模糊的听见他抱怨了几句之后,啪的一声,将灯关上。

紧张过后,徐品羽眨眨眼,仍是一片漆黑。

她无奈的笑,“我看不见了。”

少顷,他的气息出现在耳畔,“我在。”

诺大的场馆在徐品羽眼中,也不过是黑布遮眼般。

沈佑白牵着她往前走。

十指交握,他的手骨凛硬,很有安全感。

徐品羽突然说起,“小时候我以为,晚上关了灯什么都看不见是正常的。”

“后来去夏令营,就在那黑漆漆的山上,不知道被谁亲了一下。”

她笑了笑,“我才发现,原来别人是可以看见的。”

沈佑白遏止步伐,沉声问,“亲的哪里。”

她愣了一下,笑着摇头,“那都是小时候的事……”

话没说完,他手上使劲拽过,顺势将她一揽,低头吻下去。

在她温暖的口腔里强势的掠夺。

徐品羽轻皱了下眉,踮脚搂住他的颈项。

她像安抚一头狂躁的野兽。

他渐渐迷失最初的意识,柔和的移动,吮撩着对方的舌头。

四周黑暗的,如同寒夜。

她是唯一的火光。

闹钟响起,随即咚的一声被挥到地上。

清冷的早晨,光线淡薄的透过窗帘。

徐品羽迷迷糊糊的钻出被窝,冷空气扫过她的毛孔,掀起鸡皮疙瘩,清醒了不少。

走到厕所,她坐在马桶上。

她看到腿间的内裤底端,张了张口,“啊……”

卫生巾上只剩一点点血迹。

午休时间。

徐品羽买了两瓶饮料,来到三楼的露台,穿过闲聊打闹的人。

她站在无人坐着的长椅旁,左右张望了下。

奇怪,陈子萱人呢。

正想着,徐品羽拧开一瓶饮料,转身就看到了她。

但是却在看清她挽着的人时,举着瓶子睁大眼睛。

她无意识地倒入一口果汁,陈子萱已经扯着人来到她面前,“介绍一下,我男友。”

陈子萱念出他的名字,“夏寻。”

徐品羽被呛得一阵猛咳,眼底有些泛红。

她将手背挡着嘴,诧异的看着面前的少年。他笑的清清爽爽,像早晨的空气。

陈子萱歪头看她,“哇,这么大反应,你是暗恋我,还是暗恋他?”

她又笑了,“开个玩笑啦。”

接着她挺重地拍了下夏寻的肩,“他是我表弟。”

无眠(3)

徐品羽两手叠放在腿上,捧在手中的果汁喝了大半。

远处都是身着校服的少年们,语笑喧阗,吵吵闹闹。

其中也包括,那个叫夏寻的男生。隔着十几步的距离,他和几个同学聊着天。

他的头发被阳光刷成褐色,不徐不疾的转过头来,和徐品羽目光相对。

她别扭的撇开头。

陈子萱的视线在他们身上扫了个来回,最后留在徐品羽脸上,“看你的表情……”

她顿了顿,凑得近些,小声问,“他跟你表白了?”

徐品羽条件反射般慌张起来,“谁?”

陈子萱看了她半响,笑了笑,“夏寻啊。”

徐品羽瞪大眼睛,神情就像在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子萱无奈的耸肩,“我能不知道嘛,他把我电脑里和你的合照都拷走了。”

说完,她扬起下巴望着天空,思索说,“而且他喜欢你也有……两年多了吧。”

徐品羽惊惑的皱眉,“怎么可能!”

陈子萱回头看着她说,“以前你来我家玩的时候,就见过他呀。”

她眨眨眼,又问,“你不记得啦?”

徐品羽眼神微愣,已是回答。

陈子萱咂着嘴,“啧啧,这小孩真惨。”

她怜悯的摇头说,“幸好我还没打击他。”

可能是因为即将入冬,下午的太阳晒着人也不觉得烫。

最后一节课文作赏析,陈子萱煽惑她一起逃了课。

徐品羽原本趴在桌上睡得迷迷糊糊,打了个哈欠的功夫,就身在室外球场的观众席。

球场中奔跑的少年肆意挥汗,周围助威的尖叫也是此起彼伏。

以至于盖过了下课铃。

魏奕旬来时,毫不费力的就找到徐品羽。

在热烈呐喊的少男少女们中,就她百无聊赖的托着下巴,坐在那。

魏奕旬走上前,坐在她身旁。

徐品羽瞥了他一眼,继续发呆。

她这个连什么叫中锋,什么叫后卫都不知道的人,还看什么球赛。

陈子萱混在下面的人群中,很是激动的在为夏寻加油。

魏奕旬皱着眉头,“那人谁啊,她喊得这么欢。”

徐品羽似斟酌了几秒,说着,“小萱男朋友。”

她不着痕迹的窥视,魏奕旬脸上各种闪过的小表情,有错愕,有慌乱,也有些哀怨。

徐品羽忍不住笑得狡黠,“骗你的。”

魏奕旬迅速敛了神情,“你嘴闲啊。”

徐品羽笑意更深,“可闲了。”

魏奕旬斜她一眼,便不再说话。

在热火朝天的氛围中,徐品羽心里默数,三、二、一。

一点五。

不出意料,魏奕旬开口,“那他是谁。”

这次,徐品羽诚实回答,“她表弟。”

哨响。赛终。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淹没在沸腾的喧叫中。

不过,魏奕旬还是听到了。

她有点后悔,太早说出真相。

球场中的人陆陆续续退场。

徐品羽在这时,站起来拍拍屁股,“我走了。”

她按了下魏奕旬的肩,“帮我跟小萱说一声。”

最近,徐品羽都没和他们一起回家。他稍有迟钝,现在才回过味,她是谈恋爱了?

那,对象是谁。

魏奕旬没机会问,她已经走远,跃上台阶,裙摆波动的像水纹。

夕阳陷落,预感在不久后,黑夜将直罩下来。

夏寻来到陈子萱面前,但目光却左右看了看,在寻找什么人。

刚才她还安静的坐在观众席。距离很远,他能看见的,只有她白皙的肤色,像六月雪。

于是,夏寻问,“她呢?”

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陈子萱有些心虚挠挠头,“她啊……”

啊字拉长了片刻,才接上,“有点忙。”

资料室中无窗,淡薄的纸墨味挥散不去。

沈佑白将文档归位,关上柜门,捏住钥匙反锁。

他转身,见到来者,顿了一下,眼眸沉到清冷。

女生穿着校服裙子,上身却只有衬衣,过于单薄,不适合今天的气温。

沈佑白神情淡漠的警告她,“这里不是你能随意来去的地方。”

“徐品羽。”

听到自己的名字,她回转过身。

楼梯口突然冒出的周崎山,在几步之外,扔了个东西来。

她下意识去接住。

摊开掌心,一颗太妃糖。

他说,“佑白在资料室。”

徐品羽愣了愣,“谢谢。”

“不用谢。”周崎山笑着对她挥挥手,便下了楼。

虽然总感觉他笑的古怪,但徐品羽歪了歪脑袋,不放在心上。

她撕开糖果包装,一挤,推进口中。

沈佑白的身骨料峭,利落。十指修长,苍白到指尖隐约泛红。

她想到徐品羽可以拥有,就心生不甘。

蔡瑶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手却在慢慢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内衣包裹着乳房的轮廓,逐渐显露。

而沈佑白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但并不是燃起欲望的模样,更似感到莫名其妙。

衬衣落地。

她再怎么敢做,脸颊也染上绯红。

当蔡瑶说着,“她可以给你睡,我也可以啊。”

徐品羽推开资料室的门后,意识到进门前,先敲门的重要性。

她从背后只看见蔡瑶的内衣带,是魅惑的紫色。

同时,徐品羽思考停滞。

嘴巴里近似巧克力的味道,在一瞬间消失,尝不出来了。

蔡瑶转过身,先瞪大了眼睛,而后才想到护住胸口。

在她进来时,沈佑白怔了怔,和她对视一秒。

徐品羽掉头就跑。

这绝对是她,跑得最快的一回,如果能记入体能测试的成绩。

徐品羽躲在楼梯一侧,平复呼吸后,探出头去。

看见沈佑白追寻而来,没发现她的身影,精致的眉骨,拧成了焦躁的形态。

徐品羽立刻站出来,对他喊了声,“这。”

沈佑白望去,愣了下,随即走下楼。

她用指尖勾去沾到唇上的发丝,喘得仍有些明显。

徐品羽说着,“太尴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跑吧。”

沈佑白神情舒展几分,曲起手指,想要弹在她额头上。

却被她握住手腕,躲开了。

徐品羽十分不悦的瞪着他,“你倒是解释一下。”

沈佑白语气毫无起伏的说,“她自己脱的。”

其实,刚才,她是真的慌了。

即使他看向蔡瑶的眼睛里,只有轻蔑的神色。

她也害怕,万一,他没有追出来。

毕竟,她扫过眼就知道,蔡瑶的胸型很美。

想到这,徐品羽严肃的问他,“好看吗?”

沉默片刻,沈佑白懂了,回答,“一般。”

她垂下眼,鞋底蹭了蹭地,“那我的好看吗?”

沈佑白目光下移。

没有回应,徐品羽抬眼,他正盯着自己的胸。

就听沈佑白认真的说,“颜色,很漂亮。”

好看到他想咬住不放。

徐品羽觉得耳根烧了起来,“奖励你吃颗糖。”

她舌头卷出藏在口中,未化完的糖。踮脚搂住他,把嘴对了上去。

只想送到他嘴里就离开,但他揽住徐品羽的腰,紧的像被捆绑。

少了撬开牙齿的步骤,舌头直接交缠在一起,翻搅甜腻的味道。

糖化干净,仍在吞咽对方的唾液。

直到她嘴角渗出透亮的液体。

脚跟落地,徐品羽掌心抵在他胸前。

她低着头,断断续续的说,“我,明天应该,结束了。”

沈佑白压着重声的呼吸,抿了抿唇。

她皮肤质感的透明,似乎能看见毛细血管。

左眼下,有一道比红线还要细薄的痕迹。

无眠(4)

在玄关换好鞋子后,她打开包确认一遍。

药盒还安静的呆在里面。

昨晚发短信告诉魏奕旬,今天早上不要来等她,她请假了。

虽然徐品羽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请到的假。

学生会长滥用职权,好像很容易。

所以,不远处的银杏树下,那个双手插在裤兜里,倚着辆重型机车的人。是沈佑白。

陈秋芽并不知她没准备去学校,徐品羽仍然穿着校服出门。

而他一身自己的衣服,简洁的风格。

满地银杏落叶。

他的卧室还是窗帘紧闭,也不开灯。

昏暗,只靠薄薄的灰光。

徐品羽坐在床边,拿出避孕药,再把包扔在脚边。

他走进房间,手中握着水杯,没有直接给她,先问,“这对你身体有影响吗。”

沈佑白觉得戴套也可以,无非就是多个步骤。

徐品羽拆出一粒药,“我妈妈以前激素不平衡,医生开过的药,没有什么副作用。”

见她抬手扔到口中,沈佑白递上水。

吞下之后,她多喝了几口水,有一滴从嘴角流下。

他眼神沉沉地看着,伸手去抹掉她下巴的水迹。

徐品羽愣了愣,放下杯子,有些紧张的提出,“我还没洗澡。”

沈佑白简单的回绝,“没必要。”

徐品羽咽下口水,站身起来,拉下裙子的拉链。

沈佑白的目光滚烫的注视着,裙子掉落在地上。

她抓着袜裤脱下,黑色的袜子拉抻成长条,弹离她的脚面。

还没直起腰,先被推到在床上。

沈佑白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眉间微皱,盯着她好一会儿,才退下半身,来到她腹间。

脱下徐品羽的内裤,绢丝的布料从大腿滑走。

他指尖轻轻掠过门扉,如同数万只蚂蚁爬过她的腰背。

徐品羽微微打颤,内肉不自主的收缩,却夹紧了他的手指。指腹轻挑湿热的花唇,加进手指,去分开它们。

每次轻刮到她的嫩壁,都是阵阵酥麻。

两根手指塞住无骨的窄口,翻搅肆虐,企图扩张它。

徐品羽觉得小腹中像有一条鱼在摆尾,挣扎着要跳脱出来。

“嗯……”她难忍的抬起下巴,背部肌肤敏感的摩挲着床单,一点点灼烧蔓延全身。

清醇的露水开始渗出。

沈佑白又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再挤入一根手指。

“啊……”徐品羽微弱的叫了声,又咬住下唇,抑制呻吟。

直到搅出满溢的水声,他退出来。

手指抽离穴口,她下意识的想要并上腿。

沈佑白却同时欺身压上来,转而抓住她的膝头,按向床面。

她的两腿就从胯骨被拉开到最大,隔着裤子,能感受到硬物抵在她的私处。

他的薄唇贴上来,松开压制她的手,掀起自己的上衣。

衣服领口必须从头脱去,他们的唇分别一瞬,又纠缠在一起。

激烈的吻,舌头都酸痛。

沈佑白摸上她的衬衣纽扣,半解半扯的全部敞开,将她的胸罩推上去。

内衣硌着她难受,便自己抬起腰部,手伸向背后打开内衣扣。

嘴巴一直在相互追逐,脱去她所有的衣物,他才撑着床面,直起手肘,离开她口腔时连着细细的丝线。

她的肌肤滑如丝绒。眼神迷乱,瞳孔中有他的样子。

沈佑白看着有些心慌,膝盖跪在她身体两侧,解开裤子。

他再次压下身,将欲望的圆润抵住湿濡的小口。

怪异的痒袭上徐品羽的小腹,并拢双腿,却徒然,反而夹住他的腰身。

从娇嫩的两片唇中挤入,紧密的贴着穴口,撑大到不可思议。

徐品羽难过的轻哼着,抓他的手臂,指甲一点点嵌进他的皮肤。

只进入了三分之一,精致柔韧的内壁骤然吸住他。

温热的,屏息的快感。

前端触到似韧又软的地方,他往前顶穿过去,立即感觉到她僵硬了身体。纵使润滑,也紧得他无法深推,停滞在一半。

被异物贯穿的感觉,让徐品羽如海棠色的唇张着,眼睛紧闭像在经历梦魇。

火辣的刺痛感从手臂上传来,沈佑白拧眉,轻喘着问她,“还好吗。”

徐品羽微睁开眼,弥蒙着水雾。

她摇头,“不知道,麻掉了。”

沈佑白忽然俯身吻在她眼上,柔声说,“放松,我还没全进去。”

她雪白的双肩细细颤抖,“嗯,慢一点……”

低如游丝的声音在耳畔,他顿觉意识一溃千里,只有滚烫的血液上涌,紧箍着她的腰,撞了进去。

徐品羽撇过头闷哼一声,松开他的手臂,垂到床面上攥紧床单。

难以抗拒的缓缓抽耸,他没有全部进去,因为可怜的蜜唇被撑到几乎看不见。

她软得像没有骨头,低吟像细小的钩子,勾着他心脏上的肉,不敢大幅度的抽插。

被速度平缓的进出安抚,刚开始充血过分似得涨痛,慢慢被混杂在疼痛中的舒畅取代。

床单被她抓出的波纹,如同不断拍上沙滩的潮水,往上退去,又再次扯涌下来。

徐品羽的视野之内,是他线条凌厉的肩,结实的腹部,盆骨上的两条人鱼线。

呼吸灼热凌乱,喷在她鼻息之间。

无意间顶到她哪一个地方,激得她猛蹬腿。

一浪浪的快慰涌动,爬升脑门,终于松口轻吟,“嗯……”

呻吟入耳。

是毒药。

他停下,牙关紧咬。

盯着她的脸,她的胸口,乳房,全都浮现酡红。

沈佑白仅存最后的理智,从她体内拔出来。

欲望上全是泥泞的液体,那殷红的穴口更是张着嘴,一时难回原样。

涨满的感觉抽离后,是巨大的空虚。

徐品羽声带沙质,眼神迷离的问,“你去哪……”

沈佑白喉结上下滑动,嗓音黯哑,“到此为止,不能再继续了。”

接下去做,会弄死她。

徐品羽撑起上身,抱住他的手臂,“不要走。”

他烫人的掌心,预备推开她。

她微蹙着眉,说,“操我。”

沈佑白头皮一阵发麻,抓住她两条腿,直撞进去。

她的肩背打在床面的瞬间,下体被他尽根没入。她弓起腰颤抖,就像被撞碎了盆骨。

肆意撤走,再深深撞入的硬物,带动她的乳房震荡晃动。

还有他粗重的喘息,如同砸在她耳朵上。

她已经不知道被贯通到哪里,每下都要戳穿她,“啊……慢一点……太快了……啊……”

徐品羽视线一片雾茫茫,他打湿的刘海下,黑色的眼窝,几乎看不见瞳孔。

她发现自己的呻吟,会让沈佑白更加失控,只能闭紧嘴。

遏制了宣泄,找不到突破口的感觉,就像在身体里放烟火。

穴口律动进出的肉身已经粘黏着内壁,往外扯出,又塞回去。

疼痛感渐渐漫上来了。

绚丽的烟火轰然绽放后,是无尽的黑暗,和烟灰的灼烧味。

像深渊中伸出无数双手,抓着她往下扯,她蹬不开腿,开始剧烈的挣扎。

下半身被扯着摩擦床面,小腹抽搐,穴里不断吐着水。

“啊……”她还是忍不住哽咽般呻吟。

混着拍击的水声,浓烈的情欲气味。

要将灵魂吞没。

如此恩赐,让沈佑白沉溺进这个漩涡,忘记现实的存在。

他的每根神经,都在参与这场盛大的狂欢。

然而,徐品羽即将尝到,自食其果的滋味。

初经性事,她没有办法承受住,这样死亡般的刺激。

于是呻吟变成了哭喊,“啊……不行了……快停下……求你……”

除了无济于事,还有无法逃离。

沈佑白将她的手腕攥在一起,压放她脑袋上方。

她拼命扭转着头,湿透的脸颊上黏着凌乱的发丝,泪水掺进汗液中,搅和在一起。

叫的越是凄惨,哭的越是低哑,窄洞中抽插的速度越快。

恶性循环。

沉重急促的抽动,滚烫的浊液射入她的身体,快把她烧穿个洞。

但他根本没有停下的趋势,经脉喷胀的欲望,依然在失控的撞击。

白浊融合进她的分泌物,从嵌合处被挤出,此刻变得胶质般粘腻。

欲如火炽,蚀骨的淋漓完全夺取他所有的理智。

徐品羽哭得像被堵住了咽喉,连呜咽都模糊不堪,只有喘息明显短又促。

她的头仰起一时,又重重砸在床上,长发像揉乱的绸。

唾液呛到喉咙,边咳边喘了起来。

恍惚觉得那股力量,准备将她从下体撕成两半。

沈佑白不是要占有她,是要彻底毁掉她。

疼痛与恐惧,竟然创造出了诡异的快感。

伴随着痉挛,她感觉到一股热源冲破阻隔,从充血的花眼喷出。

失禁了。

他低俯下来,舌尖舔着她的胸乳。

突然收回舌头。

不是吻,是啃食。

牙齿像利刃,用力咬破了她的皮肤。

她几乎撕裂般的尖叫。

血丝蜿蜒,从乳房到背,渗进床单。

贪婪(1)

如同有只鸟,小口吮去她的胸乳上。

灼热的硬物,一遍又一遍顶入,深捣塞着出不来的浊液,淫靡潺响,涨到她的下腹要承载不下。

他顺着她的颈线,来到她的唇。

把口中混合着唾液的血,全部喂给她。

她无力回应,意识模糊,只能吞咽。

味道像生锈的铁。

他终于从喉咙里闷哼一声,最后最重地撞入。

被堵住了嘴,徐品羽呜咽着颤抖,感觉那些液体快涌上食道。

他撑直手肘支起身子,离开了她的唇。

也从她的体内退了出去。

沈佑白拽起床尾干净的被子,拉到她的胸上,按着那伤口,握过她的手覆压住。

哭到眼睛干涸,她哽着抽动肩膀,脸颊两旁粘黏着头发,湿的就像被雨淋过。

他抓上裤子,立刻出了房间。

徐品羽虚脱的躺在床上,大腿根不时抽搐一下,粘稠不堪的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挤喷着浊物,就像吐了。

空气中浮着一股,肮脏,又旖旎的气味。

似乎能听见墙上时钟走动的声音。

很快,沈佑白又回来,将急救箱放在床上。

拿开她的手,轻轻揭下印着团暗红的被子。

有点缓过劲的徐品羽,但是下半身酸痛的动不了。她抬手胡乱的抹脸,没办法控制抽泣的生理反应,小幅度的抖着胸腔。

伤口不深,只是齿痕大小的一块皮,翻翘着,拭干又渗出些血色。

冰凉湿漉的棉签贴上皮肤,带来一点点刺痛感。

沈佑白处理着伤口,额前像墨黑的头发,发丝被浸湿般粘着。

他认真仔细,可神情却很淡,淡到丝毫察觉不出愧疚。

徐品羽有那么点儿窝火,虽说的确是她开口索求,不让人走,但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后果。

她攥了攥拳,抬起胳膊就往他肩上砸去。

“别动。”沈佑白将她手捉住,压放在床面。

徐品羽不满的瞪着他,“为什么,咬我。”

鼻音浓重,先前哭得凶猛,现在喉咙像堵着团棉花。

沈佑白视线上移,看进她的眼睛。

伸手停在她脸庞,指腹描过左眼下,那道细微的划伤,“因为想留下比这个……”

落在她脸上的触感,轻到痒。

“更深的印记。”他接着说。

他的眼神,如同盘根错节,想把她囚禁的藤蔓。

徐品羽一愣,忽然想到,在体育馆内她说被人偷亲时,他的反应。以及,她解释这伤痕来历,那刻他的表情。

她明白了,又难以理解。

徐品羽咽下口水,润了润喉,“如果我跟别人牵过手,你也要,把我的手砍掉吗。”

沈佑白侧身换了药又转回来,看看她,然后笑了。

她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却等到他说了句,“不一定。”

徐品羽渐显出惊讶的神情,有点心慌的半开玩笑,“那和别人上过床,我就要死了吧。”

沈佑白说,“论情况。”

“这还……能分什么情况?”

比如,“射进你的身体。”

在等待沈佑白下一句话时,她脑袋一片空白。

他语调平沉的说,“手术可以切除子宫。”

徐品羽呼吸骤停几秒。

直到沈佑白合上急救箱,她才回过神。

愣愣的看着他,徐品羽问,“我现在,逃,还来得及吗。”

回答她的,是沈佑白扯过被子裹着她,打横将人抱起。

浴室镜前开着灯。

她靠墙坐在浴缸边上。

沈佑白取下花洒,打开水,调试温度。

她没发现被子的一角垂在浴缸底,慢慢吸上了水,只看见沈佑白手臂上的抓痕。

徐品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干透的血迹渗进指甲缝。

沈佑白撩起遮挡她下身的被子,说着,“腿张开。”

她停了一瞬,膝盖向两旁分开。

两腿根的皮肤泛红,被烫过一样。中间泥泞覆盖,颜色像剖开的石榴。

温热的清水袭来,她无意识的收缩了下,挤出点白稠的东西。

沈佑白蹲下来,将长指慢慢伸入,她抿着唇弓腰。

她身体的热度刚退下去大半,又被带起来了,敏感的仿佛知道他进去了多少。

即使被硕长的性器贯通过,他两根手指仍然怕戳坏里面的结构,只微微撑开手指扩宽,引流出那些温热的浊物。

被子湿沉的往下拖,露出她的肩胛。

水汽漫上来。

沈佑白顿了一下,将额前的碎发抓到脑后,深重的吸了口气,垂眸。

快速的替她清洗完,关水,跨出浴缸,抱起她。

徐品羽裹着被子坐在地上,背后床面简直污秽的难以直视,她不敢坐。

站在衣柜前的沈佑白裤腿也是湿的,抽出件灰色的卫衣递给她,“你先换上,我去洗个澡。”

套上卫衣,她爬到床尾,抓过内裤穿上。

没过一会儿,沈佑白洗完澡出来,带着清爽的气味。

他用毛巾盖在头上搓了几下,问着,“想吃什么。”

徐品羽急忙移开视线,扶着床站起来,“都行,我不挑食。”

无论他什么样子,都有种迷惑人的吸引力。

她哦了一声,补充说,“除了有些海鲜会过敏。”

沈佑白听到后,愣了片刻。

她眨眨眼,疑惑的问,“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家人,也有海鲜过敏。”

徐品羽好奇地看着他,“这么巧,那你呢?”

等了半响,沈佑白才回答,“我不会。”

客厅桌上摆放着餐厅的外卖盒。

徐品羽专心盯着电脑屏幕,捏着吸管,搅动冰块咕噜咕噜的响。

一部科幻影片,正演到精彩部分。

沈佑白视线移向她手中的杯子,杯底掉落一滴冰水。

她没穿裤子,水珠沿着大腿滑过。

徐品羽从电影中回神,是因为一只手臂从她背后环过来,搂着她的腰。

他点了根烟,空气中慢慢弥漫烟味。

薄薄的灰雾在眼前散开。

徐品羽内心踌躇了下,说着,“以后,能温柔点嘛。”

沈佑白看着她,“你指的是什么。”

“当然是……”

她的头发随意扎着,白皙的脖颈,似乎还留有欢爱的红晕。

近乎轻不可闻,徐品羽说,“那种事的时候。”

沈佑白抽了几口烟后,又隔了一会儿,才说,“尽量。”

她皱起眉头,刚想开口。

他又说,“但我是个男人,贪欲很重。”

沈佑白还夹着烟的那只手,来到她的脸旁,勾起散落的发丝,帮她别到耳后,说着,“你不想变得危险,就不要引诱我,因为我已经做不到适可而止。”

徐品羽顿了顿,茫然的转回头看他,“怎么样算是引诱?”

怎么样算?

这双眼睛,这个声音,裸露的腿,柔软的腰。

穿着他的衣服,微微隆起的乳房。

沈佑白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渐深沉,猛地捏住她下颚,抬起她的头,吻下去。

贪婪(2)

浓厚的,发苦的烟味。

同时也是,诱人的,难以抗拒的渴望。

徐品羽仰着头,与他唇齿纠缠。

像接受抚慰的猫,所有力气都靠在他身上。

沈佑白松开捏着她下颚的手,来到她的腰上,小臂越收越紧。

他舌头每次往深处探索一步,又往后退一点。那痒着挠不到的感觉从她口腔上颚,顺着喉咙,流向胸口,再到小腹中打转。

她柔软的胳膊抬起,攀上他的后颈。

烧热感逼近手指,沈佑白随意的将烟按在沙发边上掐灭。

空出来的手,向下摸到她两腿之间。

徐品羽离不开深吻,下意识的夹紧了腿。

修长的手贴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往上走,隔着层薄薄的内裤来回摩挲。她痒的想撕扯东西,将腿夹得更紧。

沈佑白另一只手离开她的腰,从里往外掰开她的大腿,手掌感受着她骨骼和血脉的跳动。

当不属于自己体温的手滑入内裤底,触及敏感的穴口,带点冰凉的指尖,刮过温热的阴唇,酥麻的让她缩紧了脖子。

指腹在小核上画圈,一圈圈折磨她的神经防线。温度逐渐升高的花穴,似呼出烫手的气息。

渗出的热液慢慢滑到股沟,她想往上坐些,却使不上力气。

然后,那夹过烟的手指,拨开两片肿红的唇瓣,将中指缓缓进入。

徐品羽被激得吸起腹部,想要离开长而冰凉的手指。但嘴就像在和他的舌头交媾,分不开的贴缠在一起。

她绷不住从鼻息呼气,下腹一松沉,自己套上他的手指。

突然的戳入,徐品羽骨头都酥了,口舌随着身体无力的瘫软。他却还在卷起她的舌尖撩动,不能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沈佑白的指节一勾一曲,都能激起阴唇的颤动。他退出一些,再将两指并入。

缓慢推进,更要命的磨人,她不住的低吟,“唔……”

直到不能再往前,指根抵住了糊湿的口,掌心压裹着她的私处。他在狭窄的甬道里攻掠,湿漉漉的像在胶水中搅动。

徐品羽扯着他的衣领,身体仿佛在快速融化。

被放开了嘴,空气灌进喉咙,下腹白热的源头找到破口般的涌了出去。

她咬唇,紧攥他衣料的手微微颤抖,差点忍不住呻吟出口。

沈佑白抽出手指,上面沾着晶莹的液体。

徐品羽急忙看着他,“今天不要了……”

“……还有点酸。”

她脖子上透着淡淡的绯红,沈佑白盯了一会儿,低头细细的舔舐。

徐品羽缩了下肩,声线轻如吐气,“很痒。”

沈佑白搂住她,侧身拿过烟盒,抖出一根来。

内裤被他拉起,徐品羽愣了愣,想挡下他的手,反被他制住。

“别动。”沈佑白说着,手指撑开阴唇,捏着那根烟,用烟嘴在她穴口勾了一圈。

他将湿掉的烟嘴含在唇间,打着火机,点燃。

火光明灭间,一阵苦靡气味的雾,把徐品羽的思绪全部熏断了。

沈佑白被她扯开的领子,是凸起的锁骨,往上是如同嵌着冰块的喉结。

那越是看着锋利,越是性感。

徐品羽的视线不敢再往上,害怕自己受到诱惑,再脱口而出什么话,便翻过身抱住他,脸埋进他的胸口。

沈佑白一边抽烟,一边抚摸她的背脊。

隔天,徐品羽站在全身镜前,胸上的纱布替换成方形的速愈贴。

她扣上校服衬衫,又多穿了件毛衣。

对着镜子扭过头,脖子两道红印位置偏高。

她发愁的想了想,将衬衣领口全部扣上,头发捋到前面,才勉强挡住。

到了下午阳光和煦,但不浓烈。

徐品羽握着喝掉一半的矿泉水瓶,站在绿网围栏外,看着圈起的场地中,在打篮球的一群人。

那个人只穿着衬衣,叠着袖子,汗湿透肩胛,喘息时胸腔起伏。

他跳跃起来投出空心球,片刻坠下的衬衣角。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将额前碎发抓到脑后,露出稍显挺拔,而不过分的眉骨。

而汗水从绷紧的颈线滑落。

她看着沈佑白,突生想抱紧他的腰,甚至想再看看他失控的念头。

徐品羽走神的时候,旁边传来窃窃议论,指向似乎是她。

“诶,就是那个女生……”

大概说话的女生只是习惯性的挡嘴,因为徐品羽一字不落的听在耳里。

“追到男厕跟沈佑白学长表白的。”

本来没打算理会她们,但两个女生的窃笑声,让徐品羽十分不爽。

就在她刚转过身,一股重力压下肩膀。

K班的八卦周刊张旸同学,不知从哪冒出来,胳膊搭在徐品羽的肩上。

他对两个女生说着,“学妹们,聊什么这么开心,学长也参与下好不好。”

得到女生切了声,撇开头前的目光像看流氓。

同时,沈佑白转过身,球恰好掷到他手中。

她瞪了张旸一眼,正要搬开他的胳膊,朝着他们飞来的东西,瞬间吸住了视线。

砰——

篮球砸在铁丝网上,震的整张网都在颤,吓得后面站着的人都退了几步。

张旸原本搭在她肩上的手,现在拍着自己胸口。

视线由滚动的篮球,到走过来的沈佑白身上。

众人还未回过神,徐品羽先迈一大步上前,从铁网的格洞中塞进手里的矿泉水。

她慌张的说,“喝水吗!”

因为沈佑白投向张旸的眼神,她看着都怕。

刚才窃笑的女生们,见徐品羽竟然递出喝了大半的水,这会儿掩着嘴讽笑得更灿烂。却在沈佑白接过矿泉水 ,打开瓶盖,仰头倒入口中时,全都惊愕的忘了眨眼。

向来对气氛解读无能的秦然跑来捡球,顺便喊了沈佑白一声。

见状,徐品羽也跟着说,“我回班了,放学见。”

她转身后表情骤变,瞪着愣在原地的张旸,心想,这白痴还不跑。

沈佑白的目光最后扫过,微风撩起她的裙摆,以及垂到腰际的长发。

他倒光矿水泉,随手将瓶子扔到旁边的垃圾桶中。

放课后。

徐品羽来休息室找他,可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她背抵在墙上,搂着沈佑白的颈项,烘热随着她下体被挺进后散开。踮脚站立不稳,全靠沈佑白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抬着她的腿。

“啊……嗯……”炙热整根没入她的体内,接着退出,一下下顶入,击碎克制的意识。

撕裂的疼痛没有出现,反而如同被点燃般,随着撑开她甬道直进直出的律动。

烧的快要神志不清。

沈佑白深重的喘息着,“徐品羽……”

暗哑的声音,“……看着我。”

唤起意乱情迷间的她睁开眼。

窗帘紧闭,昏暗的室内。

沈佑白眼睛里有幽迫的光,是准备吞噬她的欲望,就像胸口那处伤隐隐刺痛了下。

“啊……”她叫了声,又咬住牙。

淌出的热液浇淋在他的性器上,本来有些狭紧的甬道,变得顺畅了。

窜上头顶的欢愉,像交响乐。

时而沉重,时而渐快。

“嗯嗯……慢一点……啊……”肆意抽动下,她求饶的呻吟,和律动的声音混杂在一起,热烈,迷醉。

催情到极致。

一次又一次,冲撞得她摇摇晃晃,净白的耳廓已经红到充血。

她散落的发丝,勾缠着他的神经,难以抗拒。

离开德治学院大门,黑色的轿车行驶了有十多分钟。

车后座的周崎山发现手机不见了,他仔细回忆了一番,脑袋里的小灯一亮。

遗忘在休息室的手机开始震动,却没有人理会它。

周崎山将手机还给司机,并说着,“回学院一趟。”

等他站在学生会休息室的门前,不由的愣住。

灼烧的喘息虽然不明显,但那断断续续的柔媚呻吟,一听就知道是在干什么吧。

他怔愣的开口,“喂喂……”

周崎山渐而回神,对里头的人说着,“在神圣的校园做这种不纯洁的事,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外面传来的声音,徐品羽惊了下,因为生理反应收缩小腹,夹紧了他的欲望。

可沈佑白没停止撞击,突然紧窄使得抽出时扯着内壁的肉,他挺腰又塞回去,一阵刺激摧毁她的理智。

呻吟出口之前,她腰上的手突然松开,捂住了她的嘴,变成了闷闷的唔声。

她皮肤滚烫,相对,他掌心就冰凉,刚好给她降温。

周崎山整个人贴在门上,忍不住指责,“沈佑白你还是不是兄弟了,堵着不让人听声算什么!”

听得越来越不清晰,他恨不得钻个洞把耳朵放进去,“你有本事做,有本事让她叫出来啊!”

抑制而发出的声音也没了,很长一段的安静。

疑惑的想再次附耳过去,门却突然开了,他差点摔进去,幸好扶了下门框。

他看到沈佑白的衣服从领口敞到腹部,裤腰挂着的皮带都没扣上,环抱手臂,盯着他。

周崎山瞬间就怂了,“那什么不好意思,我手机忘拿了。”

话音刚落,嗙的一声,门关上的同时,周崎山感觉自己像被风扇了个巴掌。

没过一会儿,门被打开,沈佑白把他的手机扔了出来。

周崎山眼疾手快的接住,结果门又被嗙的关上,震得落在掌中的手机,还是摔在地。

沈佑白关上门,看见她应该是倚靠着墙,但慢慢脱力快坐到地上时,两臂从她腋下将人托起。

徐品羽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的站不住,就挂在他身上。

稠热的浊物沿着她的腿根,缓慢的流下来。

沈佑白的声音在上方,“去我家,帮你弄干净。”

她摇摇头,鼻尖蹭着他胸口,“太晚了,我自己可以的……”

天空一半深蓝,一半酡红。树影婆娑。

太过放纵导致徐品羽彻底清醒,已经让他带着走到教学楼外了。

才记起包还留在休息室。

沈佑白松开她的肩,“在这等我。”

他上楼后,望着楼梯口的徐品羽,察觉到有人靠近,下意识的回过头。

然后,她慢慢抬起下巴,看到男人的脸。

他展露微笑,“同学你好,请问学生会在几层?”

这个男人目测不低于三十岁,品貌非凡,年轻时肯定是个少女杀手。他持重傲然的气息,让徐品羽觉得有几分说不上来的熟悉。

贪婪(3)

徐品羽皮肤白皙,如同望不到边际的雪地。

她眨了眨眼,瞳孔的颜色,是焦灼的黄昏。

徐品羽歪着头问,“大叔,你找学生会有什么事吗?”

他顿了顿,反问,“你是学生会的?”

徐品羽摇摇头,“我不是。”

但随即她又笑了,放轻声音说,“不过,我男朋友是。”

沈文颂抬了下眉,“男朋友?”

此时,徐品羽隐约听到脚步声传来,便转头看过去,“啊,应该是他下来了。”

顺着她的目光,沈文颂望向楼梯上,并在见到来人的模样后,从口中发出探究的声音,“哦?”

她看着沈佑白出现,却在抬眼扫过他们时,修长的双腿忽然一顿。

他的视线停留在徐品羽身后,那个挺拔的,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

沈佑白敛去神色,手里拎着她的包走下楼梯。

他站在沈文颂面前,问着,“你怎么来了。”

徐品羽愣了一下,正想说原来他们认识。

似乎知道她要开口,沈佑白先将目光转来,解答,“他是我爸。”

徐品羽愕然,脱口而出,“爸?”

“哎。”沈文颂好像是在回应她,低沉的一个字里,还带点笑意。

她顿时愣直的看着沈文颂,实在瞧不出眼前的男人已经上了年纪。

尽管略有沧桑,但他清绝的眉目,现在看来的确和沈佑白如出一辙。

徐品羽急忙紧张的说着,“叔叔您好,刚刚我是跟您开玩笑的。”

对她后半句话持有疑惑的沈佑白皱起眉。

沈文颂则是笑了笑,侧过身是准备走的姿态,说着,“我送你们……”

“不用了。”沈佑白很快的接话。

当着沈文颂的面,他牵过徐品羽纤瘦的手,同时说,“我先送她回去,你在家等我吧。”

而在沈佑白将有些怔愣的女生带走后,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沈文颂很是无奈的轻笑了声。

他可不就是在家等了半天不见人,才找来这里。

清冷的黑色夜空下,是城市寂寥的灯火。

沈佑白进了家门,视线落在玄关摆放着的,一双做工非俗的皮鞋。

鞋面纤尘不染。

客厅中,灯光亮堂。

沈文颂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翻阅报纸沙沙响。他的气息里多了几分沉稳厚重的意味,少了几年前那些洒脱不羁的感觉。

金属触碰玻璃的响动,是沈佑白将钥匙扔在茶几上。

沈文颂合起报纸,再反手一叠,放在身旁,淡淡说着,“你女朋友很可爱。”

没想到他开口是这句话。

沈佑白顿了片刻,坐下后问他,“你有什么事吗。”

语气平静,愈显疏离。

自己儿子如此对他说话,沈文颂也并无特别痛心疾首。或许早已习惯,他们之间这样的氛围。

究竟是何时开始,连仅有的感情,都消磨殆尽了。

他拿出一叠文件放在桌上,在文件纸面压一支钢笔。

将这些推到沈佑白面前,“我给你办了个人股权证,这是股份投资合约,你签一下。”

沈佑白看着他,稍稍迟疑了几秒,还是握起钢笔。

见渗墨的笔尖滑动在纸上,沈文颂想到了什么。他从大衣内侧的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他对沈佑白说着,“等你想自己管理这些资产的时候,找这个人就行。”

是个陌生的名字,旁边写着律师。

沈佑白扫了一眼名片,便扣上笔帽,推回文件。

再没有任何言语。

收好文件,沈文颂看了看他始终僻静的神情,也不打算多做逗留。

当他走到玄关,风霜留下痕迹的手握上门把,“哦还有……”

沈文颂转回过身,想要试着让口吻温和,“周末我有事,提前跟你说声,生日快乐。”

门关上后,沈佑白站在玄关,不知思索着什么。

隔了一会儿,他才将灯关了,如同黑色的苍穹覆盖视野。

空寂的室内,嘶的一声,微弱的火光,映出他的轮廓忽隐忽现。

很快,就只剩一点火星,和薄到透明的烟雾。

沈文颂把文件递给,车旁等待的助理。

他在上车前,回头遥遥地望了一眼那栋房子,深深叹了声,弯腰进了车中。

本来这份股权书,是他送给沈佑白的生辰礼物,饶是没能说出口。

周六的早晨,日光透过浴室的窗。

他用掌心接住水流,一股又一股从指间流淌去。

沈佑白洗漱完走出浴室,就听见门铃叮咚叮咚,频率焦躁的催促。

他微微蹙眉,过去开了门。

当一群人朝他喊着,“Surprise!”时,沈佑白表现的,有几分嫌弃。

然而,也没人理会他的心情,各自捧着酒水饮料,毫不客气的挤入他家。

沈佑白看见跟在最后的人,便伸手去接下她提着的蛋糕盒。

徐品羽笑着说,“昨天周崎山说,一起来你家开派对。”

他抿了抿嘴,表情不能算是愉悦。

二十分钟后。

徐品羽目睹着干净的客厅变得乱七八糟,硬是在大白天营造出了夜店的气氛。她才知道沈佑白先前在门口摇头是什么意思。

昨晚说着自己和沈佑白不熟,来他的生日派对,会不好意思的陈子萱,此刻正握着酒瓶在沙发上蹦的欢腾。

音乐声震的地板都在晃。

她凑到沈佑白身边,大声问着,“邻居会不会投诉啊?”

然后腰后一紧,被他手臂捞住,整个人扑到他身上。

沈佑白偏过头,耳朵对着她,“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看着他薄薄的耳廓,鼻梁流畅的线条,徐品羽愣了愣。

她踮起脚,在沈佑白耳边说着,“床单换好了吗,我想躺躺。”

贪婪(4)

他微微转回头,呼吸喷在徐品羽鼻息之间,“躺着不好,坐着吧。”

脸的距离太近,她缩了缩脖子,腰后的手掌却辗转收紧。

徐品羽还没明白坐着是什么意思,就被他揽住肩膀转了个身,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突然间开窍,他说的是体位。

秦然两只手夹着酒瓶,左右张望,“咦,寿星呢?”

站在沙发上的陈子萱,利用高处优势,一眼就发现目标,嚷着,“诶你们去哪!”

周崎山翻身跃过沙发,截获他们,“白日宣淫有碍健康,我们来玩点积极向上的游戏。”

结果这些所谓积极向上的游戏,目的全是为了灌酒。

他们开了几瓶洋酒如同滚滚的河流,倾倒进鱼缸似的玻璃容器中,再倒入果汁。五颜六色的液体沉沉浮浮,最终混合在一起。

徐品羽不清楚自己的酒量如何,但玩游戏的手气是其烂无比。

她捏起杯子,酒是甜腥的,滑下食道气味却直冲头顶。

不记得过去了几轮,她已经分不出到底是赢是输,酒精在体内烧起来了,身体轻的似羽毛一样飘浮。

朦朦胧胧听见喧杂的音乐,还有烂醉如泥的秦然摔下沙发,周围一阵哄笑。

脑袋晕乎乎的徐品羽,突然脚底腾空,被人拦腰抱起。

离那些噪音远了一些,又像耳鸣。

有杯子贴上她的唇瓣。

徐品羽本能的想抗拒,嘴唇歙动着,吐字含糊。

被温热的掌心攥住挥动的手腕,一个低沉冰凉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乖,不是酒,喝了它。”

这嗓音比酒精更能迷惑人,徐品羽顺从的喝了一口。

但浓烈的苦涩入侵喉咙,还是让她皱眉扭过头,“……好苦。”

徐品羽抓住他的手,抵抗着往她嘴边送的杯子,同时转过头。

此刻她的思维完全混沌一片,记忆倒退回他将玫瑰,扔进垃圾桶的瞬间。仿佛亲身感受着,不断下坠,跌进深渊中。

现在她看着这人的脸庞,晦暗光束交织,像极了沈佑白。

甚至,比他还要美。

她就笑了,“你吻我一下,我就喝一口,好不好?”

他愣了下,在光影中徐品羽的眼睛醺红,像江面的桅灯。

而自己如同航行的船,夜幕下的灯火,是唯一的方向。

沈佑白放下手臂,只是轻轻抛下,但杯子落在洗碗池里却发出沉重的闷响。

褐色的药汁流进排水孔。

他的手掌扣住徐品羽后脑勺,低头吻住她。

受不了舌尖描绘唇边的痒,她微微张开嘴,让温软长驱直入。

她脚底轻飘飘的,扶着沈佑白的手臂,不由自主的后退,直到抵在墙上。

徐品羽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凌乱又灼热的呼吸。

离开她的唇瓣,沈佑白及时抱住她向下滑落的身子。

等徐品羽逐渐醒来,视线从一条线慢慢打开。

她似乎是躺在了冰箱和料理台间的地上,偏绿的灯光越过高耸的冰箱,印在暗的天花板。

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但光线的确没有她睡着之前亮,像到了晚上。

手肘一弯,碰到放在她身体两边的腿。

这会儿她才感觉到背后的温热,仰过头。

倒着的视野中,沈佑白靠着墙手指停在嘴上,指间夹根烟,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五光十色的烟雾。

一丝丝疼感袭上脑袋,徐品羽干脆闭上眼睛,再次倒向他身上。

沈佑白抬起胳膊,将烟扔在橱柜台上,抱起她拖到怀里。

几乎坐在他的腰身上,徐品羽吸了口气,微凉的指尖扫过后颈,撩起她的头发放在一边。

柔软的薄唇触碰她脖子露出的肌肤,一只修长的手从她的毛衣下摆进去,滚烫的体温相衬下,像一大片冰顺滑的抚摸她。

一侧的乳房被他握住,徐品羽抖了下肩膀,回过些头,“喂!”

沈佑白往前倾去,脸庞凑到她耳边,“嘘。”

他低眸,眼睑的弧度阴柔,唇角浅浅勾起。

徐品羽晃神的时候,没发现裤腰上的扣子被打开。

直到他的手就这么伸进了裤裆里,钻进内裤。

客厅节奏缓慢的音乐,提醒徐品羽还有一群人在外面。她有些挣扎着扭动身子,但身后的人紧紧钳住了她。

捏着乳房的手掌稍加用力辗拧,她就感觉到温热的东西,正在渗出来。

他指尖沾上湿滑的液体,贴在外唇搓揉,一点点探进窄狭的入口。

冰凉的异物挤进身体里,酸软的感觉从她的脚底漫上来,快要淹没她。

徐品羽肩膀松了下去,任由他推进了整根中指,在滑腻的内壁搅动。

沈佑白咬了下她的耳尖,“怎么不挣扎了。”

“没办法,谁让你生日呢。”徐品羽轻轻喘着气说。

他抬了抬眉骨,笑了,头低了些去舔舐她的脖颈,发丝蹭着她的侧脸,痒。

曹云雯没想到,自己就是来厨房找白开水,也能撞见眼前的这种场景。

整个德治都知道,那个在男厕所向学生会长告白的女生,此时正在角落里被沈佑白侵犯。

他胳膊在她的衣服,露着腰间肌肤,她胸前一股一股的隆起,另一只手更是在她的内裤下蠕动。

估计是音乐声太大,他们没听见脚步声。

曹云雯看呆了,忘记手里还倒着水,盛满的水杯溢了出来,流过指缝,她下意识的惊呼了声。

徐品羽吓了一跳,用手肘捅了下身后的人,幸好来的是个女生。

曹云雯急忙扶稳水杯,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慌乱的说着,“他们,他们在拆蛋糕了!”

说完她便仓猝逃离现场,连水都没喝上口。

陈默在众人簇拥下,小心翼翼的捧着蛋糕走进厨房时,徐品羽在前一秒整理好了衣服。

配合着关了灯的室内,蛋糕上的烛光抢眼,谁也没注意到他们的异样,除了脸颊有些烧烫的曹云雯。

沈佑白明显对过生日这种事情,兴致缺缺。在他看来,和徐品羽做爱大概才是最有意思的事。

等他吹灭了蜡烛,随着灯亮啪的一声,他们扯开手中的礼花筒。

满眼闪烁的纸片飞扬。

欢呼声中,周崎山拿着一个礼品盒过来,“生日没有礼物怎么行。”

酒醒不久的秦然,迷蒙着眼睛说,“哇,你居然准备礼物了。”

周崎山笑而不语。

沈佑白也有几分好奇的接下,他揭开盒子。

包括徐品羽都探进头来,随即又都愣住。

盒底铺满了羽毛,上面放着捆绳、手铐、口塞、脖套、润滑剂。

以及,沈佑白拿出了一根粉色的假阳具。

众人尚未回过神,就见表情平静的沈佑白歪着头,拇指划下开关。

那根东西就开始频率很快的震动起来。

周崎山拍手大笑,“是不是很赞!”

徐品羽顿时羞愤,抓起一把爆米花,就朝他扔了过去。

也不知为什么演变成了一场混战。

沈佑白微张着嘴,看了看他们用各种零食来互砸,摇着头叹了口气。

放弃参战的徐品羽来到他面前,他正靠在吧台,将蛋糕上的纸片摘下来。

沈佑白指尖沾上了奶油,被她抓住手腕,拉到双唇前。

她伸出舌尖,卷走。

沈佑白皱起眉,声音略低几分,“徐品羽,你过来。”

“干什么!”徐品羽松开他的手腕,反被擒住,拖往他的方向。

沈佑白将她抵在吧台边,“你凭什么觉得勾引我,不用付出代价?”

徐品羽笑着试图挣脱,“我没这么觉得呀。”

逃脱无果,她抬起下巴,偏头移向沈佑白的耳边,“我今晚不回家。”

客厅外战况激烈,周崎山不知踩到了什么,滑倒在玄关。

他正抱着膝盖哀嚎,却听大门被打开的声音,仰头顺着那双高跟鞋,慢慢往上看去。

简玥开门后,愣了几秒,还以为自己走错门了。

周崎山自然认得眼前的女人,她的头衔很多。

比如,齐东实业的股东,简家的人,沈氏集团的女主人。

还有,沈佑白的母亲。

周崎山张了张口,“啊……阿姨好。”

触礁(1)

徐品羽被他抱住,却还想撬开他的手臂。

但她笑着使不上力气,徒劳的挣扎,更像是亲昵的打闹。

周崎山的声音突兀传来,画了休止符,“佑白……”

他们停下动作,徐品羽疑惑的回过头。

“阿姨来了。”周崎山接着说。

话音未落,走进来一个女人。

她披着件枣色的大衣,眼睛长而媚,耳垂坠着幽绿的玛瑙。

灯光暧昧,不够敞亮,她看见自己儿子和一个女孩亲密的举动,只是很好奇什么样的人,居然会把吸引沈佑白住,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然而下一秒,周崎山打开厨房的灯。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徐品羽脸上,不可遏制的怔了怔。

此时,徐品羽还在为周崎山给眼前女人的称呼,片刻走神。

等她意识到什么,猛地从沈佑白怀里挣脱出来,羞怯怯的问候,“阿姨您好。”

见简玥直勾勾的看着她,表情中含着些许难以置信,她有点慌了,便乖巧的介绍自己,“我叫徐品羽。”

同样不理解自己母亲的反应,沈佑白微微蹙眉。

他抓过徐品羽的手,正要开口。

简玥已经敛去方才的神情,胭脂色的唇勾起,优雅的笑着对她说,“你好。”

只是嘴角稍显不自然的弧度,泄露了隐藏的思绪。

作者感言

小八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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