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屈温不告诉我,我大概一时半会儿猜不到这是我家地下室。
上次进来还是刚入住那天跟我哥四处闲逛发现的,我记得当时跟他开玩笑,地下室入口隐蔽,打扫干净后要是在这玩金屋藏娇谁能找到?哥骂我胆肥,违法犯罪的心思也敢打。
说这话时万万没想到被藏的娇会是我,更想不到藏娇的人会是我哥。
他知道我在气头上,也自知理亏,便换了个姿势,轻轻抹掉我眼角未干的泪痕,喊我小水,这是我乳名。
因为老家房子傍水,再加上出生时算命先生说我命里缺水,不幸得了这个名。
哪有男孩叫小水,太娘了。我一向抗拒别人这样喊我,我哥除外,别人不行,只有他可以。
我这个人太双标,对待屈温和除屈温以外的生物有两套不同标准。但屈温这回惹我不高兴,我也不准备继续给他好脸色看,趁他放松警惕哄我又朝他右肩揍了一拳。
这拳好像把他打痛了,他并不是时时刻刻都有好脾气,即使外面基本没谁见过他发火,外人见不到的那面我见得可多。
我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大力气把我压制到床上,用绳子把我两只手捆在头顶,明明空闲时间我也经常跟他去三楼健身室锻炼,他教过我拳击,我还打赢过他,不过今天这么一看,应该是他之前放的海。
他单手就能把我控住,从背后压上来,三厘米身高差此时居然显得那么夸张,我感觉整个人都被他罩住。
“现在能好好听话了吗?”
我把脸埋进被褥里,不愿搭理他。
这床被和我哥卧室里一个味道,带着点淡淡的茶香混薄荷凉气,我合理怀疑他消失这段时间是躲地下室来了,家具是我住院那一个月提前搬来的。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就为了用监控看我在他卧室里导?毛病。
正胡思乱想着,我哥突然朝我屁股抽了两巴掌,那块肌肉瞬间紧绷,我立马像条搁浅的海鱼蹦跶挣扎,不可置信地回头:“你!你往哪儿打?!”
脸颊控制不住地烧起来,耳朵也跟着开始发烫,换个部位我都不至于这样。
我哥坏心眼地掐了下我的耳垂,他了解我,也喜欢欺负我,故意在这时候提到我最不愿意跟他谈的事情:“在我床上撸都没见耳朵红成这样,喜欢被你哥打屁股?”
我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脸皮带耳朵一起撕下来:“喜欢你妹。”
“妹妹不行,妹妹太小了,你别这么不当人。”
他恶劣歪曲我的意思,宽大手掌贴着后颈把我昂起的脑袋按下。
刚才是懒得搭理他,现在是被强行按住回不了头,我艰难地从布料里汲取氧气,窒息感一点点压上来。
哥又扇了两个不轻不重的巴掌,说这是治我不乖的惩罚,我偷偷领外人进家门,还把人放进他的卧室,严重违反条约,该罚。
当初约法三章,没明说违约惩罚是什么,我哥告诉我等到犯错那天就知道了,他得保持神秘感,以防我无所顾忌。
今天我知道了,我后悔了。我想把胡浔捞回来给我哥下跪赔罪,但一切都为时已晚,在我哥把手顺着裤缝往里掏时,是我挣扎最激烈的一次。
他差点没镇住我。
半年前刚去医院做了包皮手术,龟头前端那处还像个剥了壳的光溜鸡蛋,被握进手心时我倒抽一口气,我哥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他离我好近,声音钻进大脑,仿佛有条蛇在里面搅。
“没碰就硬了,想什么呢小漓?”
我简直要崩溃,又没法反驳,不能说话是一点,他说的也确实是事实。
“为什么要在我床上自慰,回自己屋弄不出来?”
他短暂地松手,把我提起来呼吸了一点新鲜空气,没几秒又给重新压回去,这次我是真没力气反抗,因为我哥右手在下面疯狂地给我打,男人在这种时候总是脆弱的。
最要命的地方被我哥攥在手里,上来就是一通不留余地的刺激。我说过他的手指粗糙,十五岁那年他白天在工地搅水泥,晚上给网吧看场子做杂务,养出一片茧,当年有我心疼他,如今被他用茧子磨鸡巴上的嫩皮和尿道口,却没人来心疼我。
我始终不肯叫出声,哪怕爽得天灵盖都快掀翻了,他压着我马眼周围一圈揉弄,从顶端溢出的液体被他带着涂抹柱身,搓出滋滋水声,我抖个不停,听见他在我耳边嘲笑:“几年过去怎么还这么敏感,是不是哥以前给你打多了?”
肯定不是,他根本没帮我弄过几次,离了他我也不喜欢一个人解决。
我骂他不要脸,骂他死变态,明明是他说我大了得注意分寸保持距离,现在又主动招惹我。不知道哪句戳中了我哥神经,他安静下来不再说话,手上动作却没停。
打得太快,我腿根抽搐,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慢点……慢点……哥,我不行了。”
屈温的呼吸声变得又粗又重,好像他撸的不是我的鸡巴,而是他自己的,兄弟之间这方面也会有共感吗?我不清楚。
他比我多活三年,也多导了三年,跟我这种没经验的雏鸡相比,显然我哥已经晋升到了凤凰等级。
他对我的身体反应比我自己更熟悉,知道我什么时候快要高潮,掐着点堵住精孔不让我射,一手捞起我的腰,用膝盖顶开大腿内侧压下,这个姿势不受力,我在窒息中濒临数不清第几次产生的射精冲动。
他太能搞了,我甚至怀疑他想就这样把我玩死。
哪个哥哥会这样对弟弟?
我和屈温中间那条不可横跨的楚河汉界好像又被欲望冲淡了些。最后他放过我,让我痉挛着在他手心释放,我又流下几滴泪,他觉得我是爽哭的。
但我只是在害怕,怕真的被他越界后,撕开甜蜜表象,底下藏的其实是能刺死人的世俗道德和流言蜚语,我一直以为屈温心里有把尺,会量好能与不能的界限。
后来简单清理了下我俩又一起滚回床上,他解开我手上的绳子,除了喘气外什么也没说。
昏暗的地下室看不出白天黑夜,我哥非要和我面对面拥抱,把我发麻的腿夹在中间,我埋怨这么抱着也太傻逼了,他弹我脑门让我乖点,说困。
等他睡着我才重获自由,慢慢从他怀里爬出来,摸了摸依然隐隐作痛的阴茎挪到他身后躺下,我想报复他,但我哥有起床气,我担心把他弄醒后他又要搞我,只能隔着背心挠了挠他的背。
屈温后背有一道疤,是他当年替我出气跟人打架挨的,这次回来后,我发现旁边又添了一道凸起的新伤。
第一道疤的起因是我妈入狱,我跟同学产生冲突,他们骂我是没人要的孤儿。双拳难敌八手,我被薅掉一撮毛,看着不明显,但是特别疼,流了好多血,我不想我哥担心,就没说。半夜我哥到我床边查我被子掉没掉时,从枕头上摸出一手红。
第二天他偷跟去学校,我不知道。那伙人又来找我麻烦,骂得比昨天更难听,没等我动手,他先拎着家伙冲上去差点把人活活打死。
屈温出来后我问他在少管所都想什么呢,我以为他会教育我一顿让我别再惹事,他却说那几天一直下雷阵雨,怕我一个人在房间睡觉不安稳。
他还说:“我可以是孤儿,我弟永远不是。”
这句话算他的免死金牌,除非他真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孽,否则我一辈子都认他当哥。
至于什么算不可饶恕,暂时还没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