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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悖德剧本 羌三目 3765 2025-10-03 08:33:23

“石榴是一颗颗的,山竹是剥成瓣的,草莓是没叶的,橙子是切块的……”胡浔撑着脑袋审判我桌上的水果盒,一脸牙酸地得出结论:“屈漓,你哥怎么把你当幼儿园宝宝养。”

我叉了块火龙果放嘴里,滋哇甜,但是比起屈温离校前偷亲我那一口差点意思。

我哥最近不知道又从哪看到的营销号,说现在学生一天到晚坐教室学习,缺乏运动,也缺维生素,这天送饭总额外给我带盒水果拼盘,留我下午饿了吃。

“你真别说。”

毕龙龙在前面偷听到我们聊天,扭头对胡浔挤眉弄眼:“上个月不是出去集训吗?我跟我妈一个月就联系了三次,他跟他哥一天视频没断过,哥宝男没跑。”

纯造谣。

我必须为自己申辩:“有一天没打。”我哥工作太累睡着了忘了接。

毕龙龙无语地翻个白眼。

胡浔用胳膊肘拐我,贱兮兮地问:“你实话告诉哥们,天天在家穿衣服洗澡是不是都你哥帮你来?”

我笑着让他滚。

哪那么夸张,我哥比我起床早多了,他得去准备早饭;不过澡偶尔确实是他帮我洗,有时候肏过头下不了床,就得他把我抱去浴缸。

可惜这个不能告诉他们。

其实我挺想炫耀有这么个全能贤惠的好男友,我哥明目张胆的爱太拿得出手,不管是作为亲人还是爱人,都有炫耀的资本。

晚上回去我把他俩的话学给屈温听,说话时我刚洗完澡,正曲着腿靠在床头压住我哥后颈让他舔我鸡巴。

周六没有晚自习,老曹说今天感恩节,大赦天下作业全免,让我们好好休息一晚。

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跟我哥温存,咱俩已经很久没做爱——我是指那种天灵盖都能爽翻的爱,而不是克制地亲亲抱抱,温柔得快把我弄睡着。

自打竞赛回来后,屈温突然摇身一变成了正人君子,仿佛暑假能生生操我一整夜的坏逼只是记忆中的幻影,他实际是个阳痿男。

这让我很不安,疑心他是不是在我离开的一个月偷偷把爱分给了别人——或者别的狗,比如莉莉。

“汪汪!”

虚掩的卧室门被顶开,一只毛绒脑袋钻进来,边叫边撒开蹄子往床边跑。

我“操”了声,手忙脚乱拉过被子,把我哥连带下半身一起藏进去,以免小狗看见不健康的画面。

哥闷声笑了下,故意放牙齿咬我,我疼得倒抽口气,按住他后颈,报复性用力操他的嘴。

龟头裹在紧紧的嗓眼里吸吮,两颗蛋也被他用手包着玩弄,我的屁股在流水。

莉莉分辨不出人类声音的情绪,以为我被欺负了,焦急地绕在床边打转,时不时对床上鼓包犬吠两声以表警示。

小狗长得快,相较半个月前初见体型大了一圈。

这明明是只公狗,我哥却非要给它取个小姑娘名字,还不许我改名,他说这个家我和莉莉都得听他的,因为我俩都是他养的。

据我了解,屈温并不是一个爱心泛滥的人。我怀疑他把对我的一部分感情寄托到莉莉身上,才把这狗崽捡回来。

但我也不反感莉莉的存在,俗话说什么人养什么狗,莉莉像我哥一样爱我黏我,只要我在家,它从来不往我哥怀里钻。

每天出门上学得带它一起,告别时屈温举着它朝我挥爪子,我总觉得看到的是两只可怜巴巴的宠物,不快点转身根本走不动。

我不想再欺负屈温了,松开手抬着他下巴把阴茎抽出来,草草塞进内裤里,他在被窝闷出一身汗,薄薄一层覆在赤裸紧实的肌肉上,望向我的眼神却不含一丝责备。

我忍不住爬进去和他接吻,他的嘴里还有我的味道,有点恶心,感觉像在给自己口,可是跟我哥接吻太舒服,我不想抽离。

内裤又被扒掉,两根手指按在肛口边缘打转。

“什么时候湿的?”

他明知故问,我手伸下去握住他硬成棍的性器,慢慢在他唇边亲:“你什么时候硬的我就什么时候。”

“看到你就硬了。”

我被他的无耻惊到:“哥,你是不是鸡巴上长了个眼?”

“……文明点。”

“我不……嘶——”

他撑开我的屁股,狠狠用手指操我,几下给我弄得力气全无,低头抵在他肩窝里喘。我在床上也只有前戏的时候能欺负他,其余时间搓扁揉圆都得顺着我哥。

今天他似乎心情不太好,也可能是被我的难听话惹生气了,总之他把莉莉赶出去锁上门后,我在床上就吃尽了好果子。

他把我两条胳膊抓在身后,让我失去平衡支点,只能靠额头顶着床垫,敞开腿给他干。

我哥的爱很软,性却总是硬的。无论我下面那根黏水的鸡巴在床单上如何乱蹭,他都不肯摸摸我,非要我承认刚才说错话才行。

屈温不是真的怪我,他只是随便找理由发泄难言于口的变态性癖,男人在床上可能都这样,假如换我操他,估计我会玩得更花。

肩胛骨被他极重地咬了几口,他把我翻个面抱进怀里坐下,仰起脖子让我也给他留个印,我怎么可能放过他,一串咬下来给他镶了半圈红宝石项链,有的甚至在往外渗血丝。

他说我给他弄疼了,就更加粗暴地肏我,按着我的腰不许我挣扎,次次顶在前列腺上磨,也不知道里面肏坏没有。

我紧紧抱住他,把眼泪藏到他看不见的地方流。

因为哥上回告诉我他一看我哭就心疼,容易痿,好不容易做爽一次我希望我们两个人都能不遗余力地发泄个够。

但他有点失控,逐渐超出我的承受范围,我不得不没骨气地求饶:“哥,轻点、轻点干,操,痛……”

他僵了一瞬,动作放缓,扒开我的屁股把鸡巴抽出大半,浅浅地往里送。

我缓了会儿,身体不再颤抖,又磨磨唧唧地催他快一点,他叹口气,亲吻我的耳廓:“祖宗好难伺候。”

“难伺候你就不喜欢了?”

“喜欢,”屈温的吻转移到我嘴唇上,贴着我说:“哥哥爱你。”

我张开嘴,让他把舌头放进来和我交换唾液。听说经常接吻的两个人会越长越像,那几十年后下葬我俩坟头的照片岂不是能共用同一张?

容不得我思考出答案,屈温又把我肚子操大。

他射完精后没立即拔出,我有所预感,紧张地推开他的肩膀,还没来及反抗,更热更烫的液体就冲进穴里。

我开始后悔刚刚轻易让他结束口交,就该直接射满他喉咙,把这混球呛个半死才公平。

“别尿了……”我绝望地掐他,“妈的我肚子要炸了。”

屈温捉住我的手,笑眯眯地亲吻我的额头表扬:“这次没流。”

流……流什么?

我失神地看向鼓起的小腹,在某一刻猛然意识到他的话中话,脑门简直要冒烟。

今晚做的早,清理完也才九点多,我餍足地躺在床上,正思考半夜要不要勾引我哥再来几发,楼下门铃忽然响了,急得像催命符,吵人。

我哥还在浴室,我先披睡衣下楼看看。莉莉一见到我就精神抖擞地扑上来摇尾巴转圈,我把它抱进怀里带上。

监控屏映着几张陌生又不完全陌生的脸,有男有女,都约摸四五十岁的样子,我打开通话器:“别按了,什么事儿?”

几人茫然地环顾一圈,还是一个女人先发现墙角有摄像头,拉着他们抬头,浑浊呆滞的眼球转了转:“是屈温家吗?”

查水表?推销?诈骗团伙?

我看他们不像好人,打腹稿计划赶紧把人打发走:“有事直说。”

谁料这群人两两对视,诡异地沉默后,竟不约而同兴奋起来,变本加厉砰砰拍门。

“是屈漓吧?”

“小漓,是你吗?小漓!”

几张脸挤在镜头下,放大扭曲的五官格外瘆人,我后退一步,警惕地盯着监控。

“我是你大姑啊小漓,不记得了?这是你小姑,还有你大伯,都不记得了?”

“吵什么?”回头看见我哥穿了件深色浴袍,擦着头发往下走,他问:“谁?”

屈温很快来到我身边,看清楚人脸后神色立刻变得凝重,下意识张开手臂把我护到身后,朝门外吼了声“滚”。

他很少在我面前发火,气场骤变,小臂青筋暴起。

外面发现门后换了个人,态度一下急刹大转弯:“屈温?你妈逼的畜牲一个,该滚的是你吧?!”

“死妈玩意,吼什么吼。”

不堪入耳的骂声一轮高过一轮,我猛地被敲醒,想跑回客厅找之前买来防身的铁棍,没走两步被我哥拉住,他气成那样,还要压着脾气对我摇头。

“同性恋!杀人犯!强奸犯!”

“开门!!”

自称是我大伯的男人神色狰狞,举起个黄色喇叭,粗犷难听地在外头喊:“再不开门我就开扩音器,把你这小区人都招来,你不是能压吗?不是只手遮天吗?我看这事闹大了到底是黑社会厉害还是法律厉害!”

这人五官仔细看和屈治国有几分相似,屈温让我先上去,他说下面有他解决,我去看书,或者玩手机玩电脑都行。

我露出诧异的表情,他大概也明白这样安排很扯,揽住我脖子叫我小名:“放心,我打电话喊人来,最多五分钟,你听话,你留在这我不好收拾他们,得顾忌你,好吗?”

叫小名也不管用,我指二楼楼梯口:“最远只能在那,你要有麻烦我马上跳下来帮你。”

屈温朝那边看了眼:“行,把莉莉带走。”

二楼楼梯口是个死角,站门口的看不见我,我能看见他们。嘈杂叫骂刺耳,莉莉吓坏了,躲在我臂弯里发抖。

我倚着铁棍抚摸它的脑袋,安慰它别怕,别怕,咱俩是屈温最坚强的后盾,现在怕了之后怎么下去咬死他们?

一个女人刚进门就指着我哥尖叫,骂他臭不要脸,恋童癖,强奸犯,想把老屈家玩绝户!扬起手要扇他,被身后另一位一直沉默的女人拦了回去。

我想了想,她可能是看见我哥脖子上那串红宝石,心生妒忌,愤怒跳脚。

我不敢报警,他们刚才口中叨叨的杀人犯、黑社会指向性太明显,我他妈就知道戚叙那案子没这么简单结束。

但戚叙怎么会跟他们扯上关系?

不确定这些人手头究竟有没有确凿证据,我不能拿我哥的命去赌。

我听到他们嚷嚷着要找我,威胁屈温把我还回去认祖归宗,否则最迟后天,如果谈不拢,他们会把这件事、包括屈温诱奸亲弟的炸裂新闻,一并开直播发网上曝光,让舆论审判。

“现在网络信息传播又快又广,你就算自己能没脸没皮的过完后半生,不想想你弟弟?你好意思让他被千夫指万人骂?”

“他跟他妈一个逼样,害人的坏种,给他曝光抓进去判个无期得了!”

“难怪上次局子里发那么大火,搞同性恋搞到……身上,恶不恶心?”

呼吸道又被堵住,莉莉小声呜咽着乱扭,爪子拼命地挠,我才发现是我抓的太紧,把它弄疼了,手一松,怀里只剩一片狗毛。

我哥一句反驳不说,靠在墙上时不时看眼手表,顺带隐晦地对我比个手势,警告我别一时冲动。

他是我肚里蛔虫吗?他怎么知道我想动手。

在僵持的第五分钟,外面跑进一批安保人员,看衣服不是小区物业,也不是警察,捂住那几张聒噪的嘴迅速利落地把人拖了出去。

屈温双手合十向外微微点头,不知道对谁说了句“麻烦”。

大门一关,世界重归于静。

我踉跄跑下去,屈温看我第一眼眉毛就皱到了一块儿,一收面对别人的稳重,慌里慌张去旁边柜子里翻医药箱:“胳膊怎么回事儿?进卫生间先给你消毒,消完毒再看,严重的话去医院。”

我低头看到几道正往外渗细细血珠的伤痕,应该是莉莉挠的,没注意。

不对,手怎么一直在抖?

我试图攥紧拳头,可一点作用没有,反而越攥抖得越厉害,我想把它藏到背后,藏起来屈温就看不见了。

看不见哥就不会像上次那样误会,就不会动放我自由的念头,尝试把我从他身上剥离。

我没藏住。

屈温注意到我的异样,丢掉刚扒出的生理盐水,转身把我完完全全搂进臂弯里,不厌其烦地温声哄我:“好了,没事了小水,没事了,都赶走了。”

宽大手掌停在后心口,或许他也感觉到我乱跳焦躁的心脏,所以轻轻慢慢地隔着睡衣揉按那块,让力量和温度从外向内传递。

不知过了多久,我抬起头疲惫地问:“哥,我们会一起过每一个生日的对吧?”

“肯定啊。”

他浅笑着用大拇指在我眼下抹了抹,我明明没有哭,“今年礼物早都给你准备好了,还有明年,后年,小宝,我们过一辈子。”

作者感言

羌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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