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温的工作因我搁置下来。
其实不能怪我,主要是他自己定力不行。我只是坐在他腿上勾他亲了个嘴,他就只顾着发情扔掉电脑抱我往床上带,丝毫不顾忌腰间那道新生的伤。
所以我说屈温有些时候很没有哥样。
“马上给你伤口挣裂开就知道疼了。”
我喘着气倒在床上,刚被我哥按枕头里亲得头昏脑涨,偏偏他压在上面我还不敢乱动。
屈温揉了揉我的嘴角,挑眉:“小嘴平时像抹了毒,亲起来倒挺甜。”
我咬住他的手指,含糊反抗:“等会儿就给你毒死。”
“毒死你就没哥哥了。”他太会蹬鼻子上脸,拇指在我嘴里一点也不老实,勾绕着舌头打转玩弄,边评价好软边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扒我睡裤。
我就是太把我哥当回事儿才让他这么无法无天,咱家说一不二、当家做主的明明是我才对。
但很快屈温就让我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
他拍拍我的屁股让我背对他趴下去,又拉开右边床头柜抽屉掏出几瓶润滑剂。
“喜欢草莓的还是水蜜桃?”
我忍不住骂他,这玩意又不能拿来喝,什么味道重要吗?
屁股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我哥不满意我的叛逆期,他拔掉瓶盖,把尖头瓶口抵在我臀缝中间,噗嗤噗嗤地往里挤。
空气里的桃子味快腻死人了,他还要明知故问:“猜猜这是哪个味道的?”
我故意跟他反着来:“草莓。”
他哼笑一声,没说话,只不过用膝盖把我从后方顶得更开,我下半身趴在他腿上,半硬的鸡巴压在小腹和大腿之间,腰部软塌下去,胸口贴着绒毛床单,蹭得有点痒。
股间滑腻的液体被两根手指带着往我身体里送,屈温热衷于做前戏,基本每次真刀实枪开干前都喜欢先用手把我弄到高潮,这次也不例外。
我想不通他从哪学来那么多玩人的技巧,掌根贴住会阴,两指完全没入,轻而易举地根据身体反应找到能让我爽的点,单手压住我的背,然后抵在那块软肉上快而重地抖。
阴茎顶端硬得流水,透明细丝顺着我哥的大腿边缘坠下去,太超过的快感让我浑身麻得没劲,很快脸颊铺满一层汗,现在他不心疼我,也不用那些花言巧语哄我。
他只会仗着我忌惮他腰上有伤,变本加厉地欺负,还要在我实在忍不了想挣扎时故意倒抽两口气,佯装我压到了他的伤。
他怎么不转行去当演员,就算是个尸体估计也能被演出朵花在头顶。
被这么磨了几十来下,小腹轻微痉挛,眼前翻过一阵白光,我屈辱地发现身体居然被调教到这个程度,仅用手指就能硬生生肏射。
屈温适时抽出手,换了根滚烫的鸡巴撞上来,我还浸在高潮里失神,没做好第二轮准备,龟头已经顶开湿透的肉眼一寸寸往里挺。
哥进得很慢,像是故意让我感受进入的每分每秒,这种另类折磨确实容易惹人发毛,我擦干眼泪向后摸索,抓住他按着我的小臂,不知死活地挑衅:“你再给我装一遍那个。”
屈温顿了下:“什么?”
“就那个,什么我不想的话,你只当哥哥也可以,”想跟我上床想得快发疯了吧,之前还嘴硬要放我自由,我偶尔会很欠地报复他:“再给我人模狗样的装一遍。”
我哥“啧”一声,轻飘飘地装傻否认:“说什么呢,不记得了。”
说完就整个顶进来,我双腿大开,被钉在床上承受他掺着怄火的性欲,臀肉被手指玩弄成各种形状,一会儿往外扒一会儿又搓揉着向里挤压。
他弯下腰仔细舔舐我的耳垂,不要脸地说:“只记得你让我别做梦了,来跟你做爱,还记得,宝宝,我也爱你。”
“宝宝。”
他贴着我耳朵又喊了一遍。
我被刺激得不行,低低地呻吟,止不住发抖。我知道现在不能哭,床上流的眼泪讨不到我哥怜惜,只会让他变得更加畜牲不如,可屈温每一下都要顶那么重那么深,我没法控制泪腺,走投无路胡乱往他脸上亲。
他掐住我下颚,低声骂了句脏,之后精准含住我的嘴唇,肠道里的性器变本加厉地胀大,身体被过度撑开带给我一种难言的恐惧。
乳头也落进哥的手里,平坦胸部硬是被捏起一团肉,我想要呼痛,可嘴堵上了,胸口揉得酸胀,真怕给我捏出奶来。
房间里满是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屈温在床上肏射我一回后,灌了我一肚子精,又把我带去全身镜前跪下,那根刚射没多久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振旗鼓,再进来还是硬的。
屁眼里的粘液争先恐后地顺着腿根往下流,我含泪低头一看,透明的,白的,在身下快积出滩淫乱的水洼。
屈温把着我的脖颈上抬让我看清楚镜子里他是怎么肏我的,粗红阴茎在腿间一刻不停地进出,他从后面抱着我,罪恶的手摸到前面,又要对我施行惨无人道的控射。
我哥说我这个年纪频繁射精会影响以后性功能。
我好了伤疤忘了疼,嘴一张就问难道我以后还有机会跟别人展示性功能?
没机会。他沉下声,用力攥着我,一口咬在我颈侧,眼皮缓缓撩起,在镜中与我对视。
哥评价我真的很会勾引人。
我被肏狠了,断断续续地反驳是他心太脏,口不择言:“讨厌你。”
我哥十分狡诈:“最爱你。”
晚上为了补偿我饱受摧残的屁股,屈温开车带我上邻市一家有名的高级餐厅吃了顿烛光晚餐。
晚餐不是重点,重点是烛光。
尽管我挑在最角落的位置,但还是不断有直白或隐晦的目光打量过来,连服务员上来点菜都要来回看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没办法,我和屈温五官相似度太高,任谁都能一眼猜出我们之间的关系,偏偏这种关系来吃情侣套餐。
我坐立难安。
而我哥表现的与我截然相反,自始至终都镇定自若,甚至在服务员把那束随套餐赠送的玫瑰花放到桌上时,我刚准备说不用,他就先极其坦然地收下,还向服务员道谢。
瞬间,周围目光更为锐利地刺向这边。
我心虚地伸手把玫瑰从桌上拿下去放到座椅角落,花柄细小的刺扎进指腹,有点疼。
烛光孤零零地燃在中央,爱心火苗却没倒映进任何一个人的眼中。
离开餐厅时我折掉花柄,把花朵揉碎藏进口袋里带走,不然这趟约会算完完全全白来了。
屈温没急着去开车,他说吃撑了想在周围转转,让我陪他走一走,我以为他有话要说,可他真的只是在走,沉默,无声地消食。
这个点街上的人不算少,我不能光明正大地去牵我哥的手,只能像条要割未割的尾巴,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路边有个老爷子在卖氢气球,我花十块钱买了个海绵宝宝,对着那张傻乐的黄色笑脸比划半天确定大小,最终在一个拐角把我哥拽进了昏黑无人的角落。
氢气球拉下,刚好能挡住我们的脸。我终于能够肆无忌惮地和他拥抱接吻,我哥愣了愣,被我咬了口下唇才反应过来,将我紧紧拥入怀中,热情回吻。
我把口袋里的红色花瓣偷偷分了一半到他兜里,奈何技艺不精,被发现了。
屈温抓住我,花瓣在手心残忍碾压,印下几缕掉色的汁水。气球拉近,他对我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小声说,如果藏起来别人就看不见,我就不害怕,那他愿意陪我藏一辈子。
我的呼吸有些喘不上来,不知道是拥抱太紧,还是爱浓度太深,挤掉了周围氧气。
唯一能肯定的是,我后悔了,后悔刚才在餐厅里那么冷落扫兴。我向他道歉,他把粉红的汁水在我脸上涂了一道,抬起我的下巴继续吻我。
我总说我哥胆小,但实际上对爱的坦诚和勇气我不足他万分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