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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悖德剧本 羌三目 2613 2025-10-03 08:33:23

当我被一路牵到床边,剥到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平角短裤,手腕被领带绑到背后,以跪趴的姿势伏下时,我大概能猜到我哥想做什么。

屈温说,皮带是我拿进来的,后面也该由我继续拿着,只不过不是用手。

他的手指塞进我嘴里,压着舌头搅了搅,搅到我兜不住口水,才抽出来转而把那条长长的软皮横向塞入。

“咬紧,别掉出来。”

我叼着这条皮带,下颌微微发酸,哥坐到我身边,捏了捏我的后颈:“最后一遍,跑不跑?”

我抬起头,眼巴巴望着他,摇头,再摇头。

不知道在屈温眼里我现在是个什么模样,但他看完我摇头眼神立马变了,我不太好用语言描述,非要说的话,和第一次他差点把我在沙发上就地正法的感觉很像。

我有点怕,难安地垂首埋进枕头里。

屈温离开床,到另一边我看不见的地方翻柜子去了,我听到叮叮当当的动静,没过几秒,脑袋边响起重物落下的声音。

掀开眼皮一瞧,是具手铐,还有一条细细的黑色长鞭,质感极佳,假如我哥要用这东西收拾我……我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点。

“躲什么。”我哥从后面压上床,扯着我短裤把我拽回原位,“这就怕了?”

我疯狂点头,唯恐屈温以为我无所忌惮,等会儿真下死手,我没有受虐倾向,被打也不会爽。

尤其这种鞭子,初中班里放过一条类似的给老师体罚学生用,虽然我没挨过,但有几个同学被抽到满教室哭着乱跑的场景我至今有心理阴影。

屈温也会让我满床乱爬地哭吗?

我不知道,我瑟瑟缩起肩膀,夸大恐惧给我哥看。手铐还在边上,长鞭被拿走了。

哥跪在我身后,细长的绳头在我身上游走。

“把腿分开。”

看不见人,只能听到声音,我像个床上的物件任我哥摆弄。这一认知让我有点羞耻,骨头在发软,皮肤又烫起来。

“不够,再开点。”

我快煮熟了。

长绳在大腿内侧滑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抬起给我致命一鞭,头一次在性事上体验到如此强烈的担忧,哪怕我知道屈温不会把我弄坏。

……真的不会吗?

未知的恐惧逐渐转变为扭曲压抑的刺激,我紧紧攥着手,指尖贴住领带柔软的布料,难耐地摩挲。

屈温笑出气音,低低的,抓耳又撩人。

心脏快从嗓眼里蹦出,我心神不宁地喊了声含糊的哥,轻轻晃了下屁股,他就往前探身,按住头顶,让我乖点。

同时长鞭压更深,陷进肉里,不知是有意无意,绳结最前端刚好抵在我的阴茎上,随着我哥上下抬手搔刮,隔着一层棉料来回触碰。

紧接着内裤角被卷起,更多靠近私密处的腿肉暴露出来,我全身毛孔都在向外冒热气,终于忍受不了挪动着往前爬了几步。

第一记鞭子抽得猝不及防,窄窄一道落在腿根,我瞬间像被电打了,脑子里噼里啪啦炸烟花。

口中含着皮带叫不出太大声,只能从鼻腔里带点弱弱的哭腔和呜咽,从没想过有朝一日我还能发出这种声音。更糟糕的是,这一鞭子把我将抬不抬的鸡巴彻底抽勃起了。

身上只有一条内裤遮蔽,谁都能看出我的反应,我哥又在身后笑,他贴着我,用手掌代替冰冷的长鞭,重重地揉那块软肉。

“怎么都红了,没用力啊,疼吗?”

我在他手里抖得不行,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口水顺着皮带流到床单上,我想求屈温别再折磨我,能不能直接扒了裤子开操,又怕松口后皮带掉下来他会接着用鞭子罚我。

我让他不高兴了,今晚我得听他的话。

屈温从腿根开始摸,顺着内侧摸到膝窝,又揉又捏,下半身几乎没有放过的地方,除了反应最烈的那处,他刻意忽视。

我想挣开领带自己抚慰,他就一只手控上来,叫我只能维持这个姿势受刑。

前端硬得淌水,屁眼也发痒,内裤要湿透了,屈温把头埋到我颈间,温热呼吸蹭得我那块酥酥麻麻,他离我好近,却始终不愿意真亲上来。

我有种预感,哪怕不被触碰,只要我哥现在凑过来扔掉皮带和我接吻,或者随便在我身上咬一口,我都能直接射出来。

这已经不单纯是肉体层面的玩弄,我的兴奋神经,身体的各种反应,全部在我哥一念之间控制,只要他想,我随时随地可以达到高潮。

“想射吗?”

屈温亲吻我的耳朵,坏心眼地把手放到我小腹上缓缓地捏,我难受地点头,他说好,却在我满心期待中离开,这让我不得不迷茫焦躁地寻找他。

下一秒,整个人被扣住肩膀向后仰翻撞进一块结实胸膛。我哥勾着内裤边缘拉下,鸡巴“啪”一下弹出,被握住的瞬间我就不行了,一阵一阵顶着头皮的麻意散布全身。

我吐掉皮带,刚准备回头找哥接吻,他单手制住我的下巴,又把皮带捡回来塞进我嘴里。

我受不了了。

嘴被堵住,手也被绑着,屈温倒悠闲自得地玩着我,把我的鸡巴当成个捏捏乐,攥手心里一会儿搓搓柱身,一会儿揉揉龟头,弄出一手黏液,还要咬我耳朵犯贱。

“不是想射吗,怎么不射了?”

他故意堵住精孔,还这样问我。

我有点恨他。

于是不管不顾地丢掉皮带,转头往他脸上胡乱地啃,他把我压回床上,拉开我的腿,低声骂我是狗崽子。

我反驳,不是,我是人,我是他弟弟,他亲弟弟。

他满口不要脸的荤话:“亲弟弟也得给哥操。”

屈温随便就着满手的湿水给我扩张几下,挺着鸡巴猛顶进来,我立刻就射了,痉挛着高潮,处在不应期也没得到一点怜悯,他胯骨贴着我臀丘飞快撞击,我嗓子都快叫哑了!

“屈漓,屈漓,听着。”

他放缓操我的速度,拍拍我的脸,帮我从混沌不歇的快感中捞起几分神智,我哽咽地“嗯”了声,以示我正在听。

我哥掐住我的下颚,霎时间什么笑意,温情,统统从眼中散去,他把一直没用上的手铐提起,一端卡住我腕子,另一端接在他身上。

“再敢后悔,除了死没第二种结果,明白没有?”

他下了狠劲扣环,就是要让我疼,不疼不长记性。

我汗津津地被他圈在怀中,身下顶得一片狼藉。听完我没立即答应,而是张口含住他的手指,用力咬合。

他眉峰蹙起,却没躲开,由着我发泄。直到舌尖尝到铁锈味,还完“丢弃拉环”之仇,我才松口,用眼神给予他同等警告。

他扯出个满足的笑,把我揉进怀里死命缠吻。

这晚结束,身上哪哪都痛,清理干净躺回床上,哥从后面搂着我,我怔怔地盯着手腕上依旧紧锁的镣铐,大脑神游天际。

青苔。

我哥把我们比作共生的青苔。

我讨厌青苔,这种恶心的藓类植物总会让我想起初到淮州,定居在棋盘街筒子楼,潮热腥臭的生活。

廉价出租房,矮矮的房顶上昏黄难看的吊灯,爬满霉菌掉了半片的墙灰,一个月三百块钱租金,那已经是当时的我们所能找到的最好住所了。

屈温离家时手里只有两百,去掉我们来到淮州花费的,再交完一半房租,钱包里一分不剩。

穷的只剩下哥了,哥也只剩下我。

我最高记录是三天没吃饭,屈温四天。饿到昏头他去楼下故意招惹别人家养的狗,咬了两口获赔一笔补偿金,他不打狂犬疫苗,钱省下来跟天赌命硬。

赢了。

我曾一度以为会窝囊的和哥饿死在那间小小的屋子里。

但突然有天清晨,屈温脸色苍白,带着一大捆钱从外面回来,右手还提着两笼我梦寐以求的肉包和一杯热腾腾的豆浆。

我趴在小桌板上狼吞虎咽,他蹲在我旁边,笑得异常舒心灿烂,告诉我以后又有学上了。

自那之后,哥似乎找到了各种来钱的路子。

只是他经常染一身苦涩酒气回家,甚至吐到呕血,我很怕,怕他像我们那个死爹屈治国,或者像隔壁总发酒疯打老婆的出租车司机那样打我。

哥一次酒疯也没发过。他最常干的事是躺在那张小小的,嘎吱嘎吱叫的木板床上,捂着肚子把我叫过去抱到胸前,一遍遍呢喃,怎么总让我跟着他受委屈。

他还会向我许诺,等以后有钱就带我换大房子住,用最上等的衣食住行,开最拉风的跑车。

我就躺在他臂弯,吹着闷热的风,记下他许给我的所有承诺。

四季更迭的世界,我和我哥躲在筒子楼里的第五个季节舔舐彼此。那里没有冷热,没有时间,只有屈漓和屈温,紧紧相拥,像现在一样。

爱锁就锁吧。

我不需要自由,有哥在就够了。

作者感言

羌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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