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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悖德剧本 羌三目 2323 2025-10-03 08:33:23

自上回那群神经病登门闹事后,我提心吊胆过了几周。

尽管我哥一直让我放宽心,我还是一有时间就在各大平台搜关键词,生怕哪天横空蹦出个直播间,标题就叫【惊!淮州自杀案隐藏的背后真凶竟是乱伦变态!】

倒不是担心我自己的处境。

能影响我的不多,我只担心屈温。这种事情一旦透露风声,哪怕事后澄清,流言蜚语最先怀疑和审判的一定是充当监护人的那位。

他一没背景二没密切深交,贫瘠的社交圈除了我没谁会心疼他。

晚上回家我复习完,再三追问下,屈温终于老实告诉我,那天中午之后戚叙被他送打场揍了一顿,不过肯定没揍死。打场有全程录像和检查报告,能证实戚叙是活着离开的,且短时间内不存在生命危险。

但戚叙死亡时间又和送出打场的时间相差不了多久,中间几小时他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一概不知。

我花半小时跟我哥捋时间线,推算戚叙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跟屈宏达他们狼狈为奸统一战线。

我哥觉得没准戚叙在颁奖会加他微信就是屈宏达那头指示的,再往前这两批人怎么认识、怎么联系、又各自想从中获得什么利益得专业人员去查,可我觉得不是,这套说法逻辑不通。

假如戚叙先开始就是屈宏达安排的探子,很显然屈宏达想要的是我,戚叙只需要收集关于我的信息就好,没必要缠着我哥不放,更别说从看守所出来后还坚持不懈地来我家周围偷窥跟踪。

这贱人就是对屈温有想法。

世界上脑子不正常的奇葩太多,不能总用常规思维推算。我在纸上涂涂画画勾了无数条线索,最后撕掉草稿,靠着椅背转笔:“哥,你说有没有可能,屈宏达他们是在戚叙消失的那段时间联络上的。”

几个月前我哥才因为互殴关了段时间,既然戚叙能细到查我哥户口,那知道屈宏达那伙人跟我家发生过矛盾也不奇怪。

不管是出于报复心理还是其他什么,他被扔出打场后都有可能主动联络屈宏达。

“正好一个想缠你,另一个想要我。”我低声骂了句脏,但这么推断又到关键点,“所以戚叙是怎么死的?合作没谈拢,屈宏达把他害了?”

我哥很快跟上我的节奏往下续:“如果这条假设成立,戚叙是有意曝光咱俩关系当报复,或者合作筹码。他肯定会告诉他们自己一身伤是怎么挨的。按屈宏达那群人脾气,完全能干出利用戚叙的死,顺势栽赃给我的事儿。”

“主要扔汉城门口指向性太明显了。”我越排越觉得对头:“这几个傻逼疯起来连开车把我撞死在马路边都敢干,根本没道德约束……真是有病,哥我想现在就报警。”

屈温淡定地捏捏我手腕,让我别急。

淮州上面因为省里近期有检查,再加上旅游业发展,现阶段完全封锁各类负面消息,赶上这节骨点报警申请重翻不是理智决策。

其次万一扒出来戚叙死前被我哥找人揍了一顿,很大概率我哥得先受处罚。

这晚后来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我哥只点了根烟说他有办法解决,让我专心备考其他不用管。他总爱打肿脸充胖子,我气不过从他嘴里抢走烟,一来二去闹到了床上。

屈温撑在我上头,睡袍散乱,眼底含笑,提出个莫名其妙的要求:“想不想在哥身上盖个章?”

我以为他暗示我给他留吻痕,磨磨牙刚要张嘴。

“傻,我是让你在这,”我哥往下伏了点,扯开半边衣领,指着右心口,“烫个记号,想不想?”

我眼眶倏地瞪大,视线漂移到左侧指间夹的那根香烟,让我用烟烫?

这不纯神经小伙爱干的,我才不要。

再说烟头烫破皮得疼死人,我宁愿烫自己都不想把这玩意往他身上烙。

屈温把住我下巴掰回来,继续蛊惑我:“不想在你哥身上留个独属于你的标记?”

我不为所动,忍痛把烟头快速搓灭丢进烟灰缸:“你还不如买个项圈回来我在上面刻我名字给你戴,或者去网上定制个屈漓纹身贴,往你心口那贴几张装非主流得了。”

总之不管怎么样都无所谓,别逼我伤害他就行。欺负我哥的人已经够多了,我只想竭尽所能让他在我这感受到愉悦和爱。

“少犯病啊屈温。”

我嘟囔着拉下他的脖颈跟他接吻,多点时间亲嘴讲不准就能让他少琢磨点非主流恋爱。

我能理解我哥让我在他身上留印的想法,偶尔占有欲过剩我也动过拿针线把咱俩缝到一块的念头,但爱一个人最舍不得他受伤。

“烟疤那么丑,谁会喜欢?我给你留的红宝石差哪了?”

屈温轻轻在我下唇咬了口,蹭我耳边抱怨:“红宝石消太快,容易丢。”

二十岁的大男人这时候学会撒娇,我听得牙酸,又完全拿他没辙。没准以后能去考个幼师证,面试就说我有过17年哄小孩经验。

“每天给你买颗新的戴身上,行不行?”

“每天?”

他露出计谋得逞的得意笑容。

我当机立断咬上他锁骨,用力吸吮几分钟,松口后成功留下第一枚红印:“每天。”

淮州的第一场雪降临在我造出第六颗宝石的夜晚,屈温说外面下雪了,我还不信,淮州近几年初雪都在一月份。

直到他把伸在窗外的手缩回来给我看,一层薄薄的冰晶覆在五指上,关节红彤彤的。

我赶紧丢掉笔把这只手攥怀里搓了搓,他笑着瞧我为他忙前忙后,慢悠悠地开口:“照外面这速度下一夜,明早雪得把路淹了,雪挺紧实,应该能搓出成型的雪球。”

我感觉到他的手掌在慢慢回温,随口一问:“你要跟我打雪仗啊?”

“不喜欢?堆雪人也行。”

“家里有胡萝卜当鼻子吗?”

“我想想……好像没有。”

我叹口气:“那堆个蛋,鼻子都没有,就搓两球垒一块儿。”

“不一定要胡萝卜捏脸,”屈温有意卖关子,“我新学了一套独门绝技。”

“什么?”

“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六点半闹钟准时打响,我睡眼惺忪按掉铃声,被子掀一半看到屏幕最上面消息提醒Q群发布新公告【紧急通知,因天气恶劣暂停课一天】,立刻两眼一闭重新睡过去。

再醒来快九点,雪停了。我叼着牙刷裹上棉袄靠窗边往外看,到处都盖着厚重的白,物业还没出来清路,只有我家楼下小花园那站了个黑影,隔壁五岁小孩都没他积极。

我喊了屈温一声,他仰头招呼我下去玩,恰巧吹起一阵风,把房梁上的雪花卷落在我脸颊,等我擦干雪水再看向我哥,他正弯腰把脸埋进第一个雪球里。

该不能这就是他昨天说的独门绝技吧?

我被他的样子逗乐,漱完口小跑出门到他边上。我哥冲我笑,发梢眉尾铺着晶莹的雪渣,睫毛一抖落下一片,鼻尖冻通红,呼出的热气在空中蒸腾起白雾。

雪球表面居然真印出张带着模糊五官的脸。

他怂恿我在下面那颗球也印一个。

服了这傻哥。

操、要冰死谁!

我一下被冻清醒,打着颤从雪堆里逃脱,刚准备骂屈温两句皮真厚,闪光灯一晃眼,我回头,发现我哥正举着手机笑眯眯地偷拍我。

我扑过去质问他是不是故意的,就想抓拍我被冻傻的丑照做表情包,以前不是没干过。

他却变戏法般从身后捧出一朵用雪卷成的冰花,让我拿着花站到树下,抬起摄像头再次对准我。

“冬天太冷,哥要藏点春天在手机里过冬。”

我挑起眉头打量他,忽然双手抬起掌心向外摆在身前,他好笑地问我在干嘛,我说春天嘛,我要开花了。

作者感言

羌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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