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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对时间的感知非常的不敏感, 说这不敏感是迟钝都不为过。

在那时空的夹缝中时,祂也看到过白不染出去又回来了几次。只是在这房间中待的时间都非常的短暂,仅仅是来来回回的拿一些东西,或者是喂一下那小乌龟。

不过这仅仅是在祂看来, 白不染离开的时间非常短, 没两天便回来一趟。但是■■■■却没有发现, 那一点点变大的小乌龟和随着白不染的每次离开, 地板上而迅速堆积的一层层灰尘。

被困在夹缝中的时间, 伴随着■■■■的忽视而越走越快。

而■■■■更是根本不了解,时间在人类的身体上会产生多大的变化。

等到祂小心翼翼的打开那困住祂的夹缝时, 外界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阿染现在在哪里呢?”

■■■■站立在那空荡荡的房间中, 赤裸的脚下在祂一动时便溅起一片灰尘。

房间中的摆设和祂看到的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仅仅是缺少了那一丝人气, 便让整个空间都冷飕飕的。

■■■■往外看去, 认为这或许是因为此时的季节已然是冬季了, 窗外还飘扬着片片雪花,所以才显得这空荡荡的房间格外的凄冷。

已经有一只手掌大小的乌龟趴在干涸掉的鱼缸中, 虽然看起来蔫蔫的,但是却奇迹般的活着。

■■■■慢悠悠的走到了那个大鱼缸的面前,从里面中拿出了那只乌龟, 将它举到面前说着:“小乌龟, 我要去找你的主人了,带你一起吧。”

不知道是因为■■■■窥探那乌龟的时间过多有了抗性, 还是在夹缝中待的时间让■■■■已经足够控制身体能量的外泄。那乌龟趴在■■■■的手上,慢吞吞的蹬了蹬腿。

在这寒冷的冬日里, ■■■■就那样穿着个长袍走在人烟稀少的街道上。祂看着没有什么人类在道路上,深深的感觉这外面也没有如白不染说的那样热闹。

■■■■也能够感受的到, 那些紧紧封闭住的门窗后会有那么一两个的人类的踪迹。但是这一路走来,甚至没有一个人同祂说话。

很是不对劲,完全就不是白不染和祂说的那样热情。

天空带着朦胧的雾气,■■■■还是很舒服,甚至很是喜欢这个样子的环境。

徒步有过了一条街,孤零零走了一路的■■■■终于看到在那闪烁的路灯后有一个人类的影子,寻人心切的■■■■都没有看清楚就已经快步走了过去。

“喂!小心!”

一道很是清亮的青年音从■■■■的右侧道路上响起。随即,一张粉红色的纸张飞射向祂前面的人影。

■■■■向右看去,发现那是一个看起来才刚刚青年,祂还未张口,那人就已经向祂奔来站在了他的面前。

而道路前面的那人影竟然化作了一个扭曲的鬼物,被那粉红色的纸张拍在了地上。

“你到底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这种情况下你居然在这里闲逛?!好大胆子啊!”

青年头都不回的在那符纸炸开后便跑了过来,嘴里迅速的说了■■■■两句,然后一把抓住祂的袖子往回跑。

青年衣服上叮铃咣当响的声音都挡不住道路那边咔嚓咔嚓的声音。

那声音仿佛骨骼断裂,从他们的身后响起,■■■■只需要微微张开一只眼睛便看到了后方的情况。

原来是那鬼影被拍在地上并没有消散,待等到那燃烧的长方形纸张燃烧殆尽后,身上便仿佛蜘蛛一样的长出了数条手臂,肢体扭曲的从地上爬起,向着■■■■两人扑来。

滋哇乱叫的鬼动作飞快,只一眨眼就到到了他们那边。

是食物呢。

■■■■嗅到了食物的气息,也就任由那个青年拉着祂的手臂,腿却一点动的意思都没有。

然后那青年就眼睁睁的看着手中抱着的手臂被他越拉越长,而那个鬼王级别的家伙还没有走到那人的身边,就被一坨黑乎乎的东西给吞了个干净。

“艹!你也不是人!”

齐乐州突的将手中的手臂放开,几张毛爷爷制成的符纸往■■■■的身边一撒,整个人如同一只猴子一样的准备跳离这处不非之地。

符纸就仿佛炸了个烟花没有起到碰到作用,只是让■■■■听了个响。

而且■■■■哪里会让齐乐州离开,手掌一伸,便抓住了齐乐州的衣领。

“你好。”

这一路走来,也就看着这么一个活人,还要找白不染的■■■■抓住了这次机会。祂将手中的乌龟往面前送了送,张口就问:“你看到过它的主人吗?”

话刚说出口,■■■■又反应了过来,微微皱眉再次问:“你认识白不染吗?”

听到这个名字,齐乐州得承认自己是突然有种松了口气后,再次提起精神。

“您……是什么人?”

更别说他扭头就看到了■■■■那被拉的足有三米多长的手臂,齐乐州感觉自己不仅仅是提起精神了,还随时准备开跑。

这哪里像是个人的样子?恐怕这才是鬼成精了。

他还说对方眼神不好,他这才是眼神不好错把鬼当人。

而■■■■看到对方的反应,却是猜测是不是此间的世界意识给祂示好。碰到的第一个人竟然就认识祂的小人类。

至于祂是谁,■■■■认真的想了想。感觉祂这个被白不染单方面认为是恋人的神明大人,在外人面前是需要给对方面子的。

所以■■■■松开了拉着齐乐州的手,不急不缓的走近了几步。

“我是阿染的恋人,你知道他在那里吗?”

说完,不顾齐乐州目眦欲裂的表情继续说到:“他不在家里我找不到他,我很想念他。”

■■■■摸了摸手中的乌龟,面无表情的脸竟然让齐乐州看出来了一股可怜兮兮的味道。

“我我……你…”

齐乐州想了想现如今如同暴君一样的白不染,再看看面前这个面若好女又头及腰长发的高个男人,总感觉对方是个什么变异的鬼物在忽悠。

“我们老大才没有什么恋人呢!你你你忽悠谁呢!”

齐乐州不知道为什么,竟在听到恋人这种词从对方的口中说出后没了恐惧的感觉,反而手中刷的一下再次展开一把的毛爷爷,恨不得赶紧忘了刚刚听到的话。

“你有什么可以证明?”

■■■■不太开心面前人的反应。祂只是想找祂的小人类,这家伙为什么要在这里浪费祂的时间。

“我为什么要证明?”

“我答应做他的恋人,这难道还不好吗?”

说罢,■■■■已经伸手到了齐乐州的面前,再次感觉别的人没一个有阿染顺心的。

若是这人不懂人话,那祂便换一个好了。

■■■■那样想着,无情的双眼就这样看着齐乐州。手掌一翻,一股带着杀意的冷席卷向对方。

看着面前越来越近的手,齐乐州一个机灵,感觉到了危险来袭,仿佛天女散花一样的将粉色符纸丢出后,扭头就跑。

他就算是看着■■■■手中的乌龟眼熟也不敢赌这不人不鬼的家伙是否同白不染相熟。

以现在白不染的脾气,谁知道是被鬼弄死快还是被白不染弄死快。

趁着面前的人被遮蔽视线,抓紧离开这里然后用阵法传送离开……

齐乐州看着没动一点的位置,走神的发现这雾蒙蒙的天好像更黑了几分。

“我想见阿染。”

而耳边听着■■■■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齐乐州感觉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不管是这个家伙还是■■■■,他都惹不起还都躲不起。

——————————

基地中,白不染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因为负隅顽抗而被他抓来的协会的人,近几年变得格外容易暴躁的心情再次燃烧起名为暴躁的火焰。

而那火焰每每都会让他的心脏一下下的抽痛,无穷无尽一样。

“呸,想让我交代白天师的位置?你这个恶鬼还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仿佛要抗争到底的代表正义的战士,那个头发有些花白的男人就算是被拔掉了指甲都是那样高昂着脑袋。

“你!!”

何音红手中的长枪气的被她一把插在了地上,看着对方那种窝火气怎么也下不去。

明明最初他们才是要报仇的那一方,怎么就变了味了?

白不染的手按在胸膛上,任由胸腔中的心脏跳动过快后扯的他全身的血管都在抽痛。

他站起身,走到了那男人的面前,抬起充满血丝的眼球,将满满都是暴怒的视线直直的撞到对方的瞳孔中。

“来,看着我。”

白不染看着对方避开了自己的视线,便蹲在了男人的面前,用手一把抓起他的头发,强迫男人将眼睛和他对视。

“我不会杀你。”

他嘴角扯了扯,只是那笑中没有半分的笑意:“我要你回去告诉那个小偷,告诉他一句话。”

仿佛是思索到了什么一样,白不染说着又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让你传话,仿佛我才是那个恶人一样。”

他只是平静的看着男人:“我想你肯定是认识我的,只要告诉他你是从我这里离开的,他就会明白我的意思。”

说完,仿佛憋不住了一样,白不染竟突兀的哈哈大笑了起来:“红姐,你看看,我就说不让你跟着我吧?快看看咱们之前的同僚,竟然会怕我们到如此地步,看都不敢看我们一眼了!”

听到这笑的何音红却没有一点的笑意,只皱眉看着低头不看他们的男人,再次感叹世事无常。

曾几何时,这些追在后面要杀他们的人,也是会和他们吃同一锅饭的同僚。

“明明……明明就是因为你,这世界才会变成这副模样!”

“杀了你,这个世界才会恢复原本的模样!我们做的有什么错?错的是你不去死!”

男人仿佛被戳到了痛楚一样,竟突然大叫了起来。

“我去死?”

白不染转身看向那男人:“我为什么去死?什么都不懂的家伙。”

他的眼中饱含了对无知之人的怜悯:“若是我死了,这个世界才是真的要毁了。”

“只有我,才能解决掉这乱七八糟的世界。”

“不过,我当然会死。只是我需要你们交出来白成天,然后再解决掉造成这一切的源头,解决了,我当然就会老老实实的去死了。”

白不染拍了拍男人的脸颊,不去同这些什么都不懂的家伙浪费口舌。毕竟人不会去和什么都不懂的蠢猪争论,更别说这种随波逐流之人。

“可惜啊,神明大人都这么久还没有回来呢。”

“祂不回来,我着急也没用啊。”

白不染伸了个懒腰,有些兴致缺缺,所以说什么也白搭,毕竟另外的主不在,他是必然不会死去的。

“阿染。”

“?!”

仿佛是应了白不染的心声,■■■■一手丢掉了手中提着的人,一手拿着那还活着的乌龟一步步的向他这边走来。

那是人类模样的■■■■,漆黑的发,漂亮的脸,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都是人类的模样。

但是白不染知道,那只是披着人皮的怪物而已。但是祂,居然真的过来找他了。

“阿染,我找到你了。”

明明在■■■■自己的感知中,祂只有很短的时间没有见到对方,却不知道为何,这一见白不染竟然感觉很是想念。

■■■■口中的话很是平静和缓,但是脚上的动作却和祂的语气却天差地别。只几步,■■■■的身影便已经到了白不染的面前。

祂如同最初那般,下半身在眨眼间便已然是那副原型的模样,同时将柔软的触手缠绕上了白不染的身体,而祂也将手中捧着的乌龟献宝一样的举到了他的面前。

“你看,它我也带出来了。”

那乌龟仿佛见惯了大风大浪一样,伸出脑袋向四周张望着,大概是见到了喂养它的人一般,顺着■■■■的手掌向白不染的方向爬了爬。

“这就是你说的乌龟吧,真的好可爱呢,我很喜欢。”

那只大胆的乌龟任由壳子被■■■■抓在手中,却扑腾着四肢,企图回到自己主人的身边,可惜那是白费功夫。

“……神明大人……”

白不染有些怔愣的看着面前的人,竟然说不清自己现如今是个什么心情。

惊喜?紧张?焦急?恐慌?

乱七八糟的情绪堆叠在白不染的心中,到最后,他也只是抬起嘴角,像是几年前一样,用那假面一样的笑容掩饰心中的杂乱。

“神明大人,还能再见到您,真好。”

■■■■目光时隔了几年再次直直黏在了白不染的身上,仿佛厚重的胶水,将他再次包裹。

白不染回望着■■■■,多久没有感受过了?大概三年多吧,原以为自己不会回忆那段时光的,却没想到再次见到神明大人,竟还有着怀念。

得到回应后,■■■■很是开心的细细打量着白不染,从上到下从前到后的,仿佛誓要将这段丢掉的时间给不回来一样的认真。

第一眼,■■■■就发现白不染没有之前那么白嫩了。时间还是留下了不少的痕迹,白不染的脸上也染上了风霜,甚至接过乌龟的手掌都粗糙了不少。

而第二眼便是白不染那有些僵硬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就是嘴角强行扯出来的一样,像是最开始他们初见时那般,熟悉却不好看。

但是第三眼……

■■■■便不再去想那些,而是将人拉到了怀中,用自己的手臂去丈量了一下白不染的腰身。

“你居然把自己喂胖了,真好。”

比起他们分别时经历了十日囚禁后的瘦削,现如今的白不染身体仿佛更加的强健了,腰腹的干瘪也变成了流畅的肌肉线条。至少■■■■很是满意,祂也不用怕祂一碰白不染就碎掉了。

而白不染此时则是僵硬着身体任由■■■■将他搂在了怀中。他这几年何曾碰到过如此对待,别人哪里近的了他的身。

那扑通扑通跳着的心脏仍然在扯动着他全身的经脉血管,但是在那乱七八糟的情绪过后,他有些诧异的发现,最后留在他心头的感觉竟然是一股莫名的安心感。

仿佛有这个家伙在,他便不需要过多的考虑其他,只需要干自己的事情就好的安心感。

“阿染,真好。”

而■■■■也在庆幸,幸好祂废了不少的力气,尽快的从那夹缝中出来了。也幸好白不染还在。

若是祂出来时,找不到阿染,或者是已经过了许多许多年,阿染已经不在了,祂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子的事情。

■■■■将脑袋压在白不染的脖颈处,满足的蹭了蹭,感受着怀里人的身体,再次嗅到了那清淡的味道,那花朵还未绽放前的味道,还是那个感觉。

这样宁静又舒服的感觉,便是祂想要的比睡觉还舒服。

被迫带■■■■过来的齐乐州和何音红在另外一边窃窃私语,那奇怪的眼神看的白不染头皮发麻。

白不染仿佛例行询问一样的问了两句,也算是明白了之前的几年■■■■去了哪里。

现如今在白不染的时间中,他们分别了三年还多,总归是相处起来没了之前的和煦。主要还是白不染自己的别扭,借着有事情为借口让■■■■先行自己待着。

但是在■■■■的认知中,祂已经同意了和白不染做一对恋人。这样的结果就是白不染夜晚回房的时候,看到了早已在床边等着的■■■■。

“……神明大人,您……”

白不染白日还在纠结如何将这扰乱了这个世界的外来神明弄死或者丢出世界,回头就看到了对方躺在自己床上。

说不心慌那是假的。

而■■■■则直勾勾的看着从齐乐州手中抢的手机。祂并不管这个地方其他的人如何看祂的,在祂眼中只有白不染是特殊的。

“同阿染一起睡觉啊。”

既然祂已经同阿染做了恋人,这恋人直接需要做的事情祂当然要做到。祂可是逼着齐乐州给祂找的这些东西,毕竟祂想要让白不染快乐。

“快看,就是那个……齐乐州,对,他分享给我的!”

■■■■将紧紧盯着的手机转了个面,让屏幕的那面转向了白不染。

温香软玉,娇嗔莺语,雪肤-横陈。

手机中真是好一副糜烂至极的画面。

白不染差点把自己的牙给咬碎了,更是在心中想要把齐乐州给剁了。这可恶的神明大人最是充满了好奇心,这档子事让祂给看到了,还能好着他?!

心中暗骂着,多年前被■■■■玩弄着唇和舌的画面一瞬间就重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当时那乱七八糟又别扭的感觉再次直冲脑门。

前面的时候,白不染也有从温栖迟的暗房中找到了一些东西。其中就有温栖迟早早准备好的,将召唤出来的神明的力量转嫁人身上的法子,但是那法子也确实需要人得到神明的信任。

而他早就可以和■■■■进行一些亲密的接触……

但是现在好了,让齐乐州这一搞,他恐怕是会接触的更亲密了。想必掏个心这蠢笨的神明都会笑呵呵!!

如白不染所想的那样,■■■■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面前的人影,流淌在地上的触手更是蠢蠢欲动的想要往他的身上爬。

“阿染,原来恋人相处居然如此的亲密啊。”■■■■的发丝垂落在床上,用手撑着脸颊,充满期待的看着僵立在原地的白不染。

仿佛一个卧榻的美人在邀请郎君入榻安眠一般。只是这美人,却不是一般人可以碰的。

“……恋人……”

白不染面色一阵青一阵红最后定格在了白上。他怎么就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成了恋人的关系了?这是谁教的神明大人!

“竟然让你独自一人孤独寂寞了这么久,倒是我的错了。”

■■■■拍了拍床,冲白不染招了招手一副要弥补他的模样:“这些我今下午仔细的观摩了观摩,对我来说这些动作倒是不难,阿染要不要试一下?”

嘴里说的是试一下,■■■■却已经将触手缠绕在了白不染的手臂,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拉扯着他到了身边。

“今日天色已经不早了,快睡觉吧,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白不染根本就不想和■■■■聊这些事情,顾左右而言他的就是不回答。

“可是阿染,你甚至连吻都不给我一个。”

■■■■听到就不开心了,开始对着白不染控诉。这话说的让白不染直接说不了拒绝的话,甚至听着像是他才是那个负心薄幸的人一样。

他的嘴张张合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进行了学习就是不一样,更别说现如今身康体健的白不染让祂动作都放肆了几分。祂的牙齿轻轻咬了咬他的唇瓣,舌尖横冲直撞的闯入到白不染的口中。

上次清醒时蜻蜓点水的吻是白不染故意而为之,甚至称不得吻。而重伤时的越界他虽然有印象,记忆却不深。

所以这次感受到这超越了界限的亲昵,难免有些愣神。

温热的唇触碰上■■■■冰冷的唇,仿佛点燃的火星一样的燃烧起来,白不染的呼吸都有些停顿。

竟然真的……他在如此清醒的时候,竟然真的同那神明大人吻在了一起……

但是看了不少好东西的■■■■,也对人类的极限有了一定的了解。

见白不染缓慢的适应了节奏迅速的吻,■■■■摸索上他微微抬起的脖颈,拇指剐蹭着那喉结上的黑色小痣。

白不染的喉结滑动两下,那黑痣就在■■■■的眼前跳舞。

仿佛看到了活物的猫一样,■■■■便有些恋恋不舍的抬头含住了那个喉结。

与此同时,■■■■那仿佛水一样的身体组织,顺着白不染的裤脚,从纤细的脚脖开始,一寸寸的顺着他的腿,爬上他的后腰,润物细无声的腐蚀掉那紧紧贴合的衣服。

作为一个活动量正常甚至偏多的成年男性,白不染的身上是带着不少的训练痕迹的。不说那流畅的肌肉线条,只看他结实的四肢便能够窥探一二。

■■■■的触手尖端特意的露出一颗眼球,就是准备仔仔细细的一寸寸的将白不染的模样记在眼中。

被腐蚀掉的衣服下露出白不染的后腰,很是漂亮的背部肌肉下,到让■■■■惊奇的发现,那里的两个漂亮的腰窝。

那两个腰窝仿佛沙漠中两个小小的清泉一样扎眼,让■■■■的视线不自觉的凝固在上面。

而白不染这时也从那过分亲密的吻中回过了神,刚刚想要挣脱一下束缚,却不想整个人都被扯成了一个大字。

“唔!!唔唔!”

白不染身体离开了地面后,没有了着力点后,口中不自觉的发出带着一丝惊恐的呜/咽声,却又被■■■■的唇牢牢的堵在嘴里,只能发出一些让他都没耳听的动静。

下面的衣服被腐蚀到破破烂烂,甚至裤角都烂掉,整个裤腿顺着重力掉落在地上。

更让白不染不能忍的还是他被迫露出了自己最最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

就这样在■■■■的面前暴露,让他的尊严都仿佛被丢在了地上。

羞耻,愤怒,怨恨。

多重的负面情绪堆积下,白不染的牙齿狠狠的咬在了深入他口腔的舌头上,仿佛啃咬着带着血海深仇的仇人一样。

被咬掉的舌头渗出鲜血,那血顺着白不染的嘴角流淌出来,再滑落到下巴时,那鲜红的血液便恢复了原本的颜色,成了■■■■血液的颜色,晶莹剔透的白色。

若是有什么外人看到,恐怕会认为他遭到了什么凌辱。

而一无所有的白不染却将那舌头当作是什么吃食一样,咯吱咯吱的嚼碎了,咽下肚去。

掠夺神明能力的第一步,竟在如此状态下完成了。

■■■■不知道白不染的纠结,反而认为这样的白不染很活泼,他直接将齐乐州给祂的资料拿了出来,正大光明的学习。

在■■■■看来,那些个视频中的人没有一个有白不染好看的,但是技巧来说,祂确实需要认真的学习。

至少在■■■■看来,白不染手中的那个花枝很是漂亮,不管是那花枝上白嫩嫩的花瓣还是很是流顺枝的枝条,都是漂亮的。

只可惜缺少了水分,那花枝看着蔫答答的,让■■■■瞅着有些怜惜。

■■■■在费劲的给那花枝浇水后仍然得不到一点的反应,祂才开始考虑别的办法。

想要让阿染开心,便得学那资料中的法子。既然养花这个办法不可以,■■■■就只能想办法换个法子。

“我们来玩投壶的游戏吧!”

■■■■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前面不可以,那他们就玩那从后门进入的投壶游戏。

上好的箭矢都不如■■■■自己准备的,更何况祂的箭矢足够的多,每一个由祂的身体组织分裂出来的触手便是一个箭矢。

投壶投壶,有了投的箭矢,那白不染便做为接受游戏的那个小壶。

白不染当然不愿,只是被捆住的他根本没有发言权。

外面寒风凛冽,房间中却暖意盎然。

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和■■■■在玩游戏的白不染,只能压低了声音的斥责对方。

“这游戏不可以这么玩!神明大人!你给我停下!!”

白不染的声音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更别说他现在恨不得抓住■■■■的领子摇晃摇晃,让祂清楚一下。

就算是恋人也不是说都会玩这些游戏的,再说了,他也不是■■■■的恋人啊!

他没有承认!!

剧烈的情绪波动让白不染本就不适的心脏突突的狂跳,他甚至感觉自己差点就一口气憋在了那里上不来了。

“么么————”

■■■■不仅仅没听他的话,甚至贴在了白不染的身上,落下了几个吻。

“可是这个游戏我看着很好玩啊。”

说着,■■■■举起手机,让白不染看着手机里几个玩游戏的人。

“你看他们玩的多开心。”

祂就是想要给缺少了祂陪伴的小人类快乐罢了。

说着,■■■■已经开始做准备工作。

(玩游戏而已,求放过)

小壶是全新的,想要玩好投壶游戏,小壶太新也不太好。

毕竟往小壶中投箭矢的时候,新的壶总会有些不好进。■■■■也在视频中了解了不少知识,便拿着最好的松香,将那处涂抹了一圈。

(求求审核大人了,就去夹子了,让我出来吧……跪下来求求高抬贵手吧,两天了)

这样的话,玩投壶游戏的时候,那些箭矢应该会更好进。

而接下来,正式进入投壶游戏时,白不染有一百个不配合。

他还特意的在■■■■投入箭矢的时候让小壶转动位置,不让祂投入。

可惜的是,作为一个开挂的选手,■■■■并不怕这些,反而在很快的时间中学会了如何使用那些箭矢。

这样下来,就算是白不染如何的不愿意,这个投壶游戏上半场的胜利者就是■■■■了。

■■■■有点得意,毕竟祂天赋异禀,比起别人,祂早早准备的箭矢很足。

只可惜,■■■■发现和祂玩了游戏的白不染还是不快乐。

至少那根漂亮的花枝没有一点动静,这就让祂有了不小的挫败感。

两人身边放着的手机还在继续播放着投壶游戏的教导视频,■■■■这才发现,原来是自己没有找到靶心。

虽然将一根箭矢投入壶中得10分,但是只有投入靶心这些分值才有效。而祂前面的那些分数都是无效的分数。

这就让■■■■有些心累了。

祂只能和白不染重新开始游戏,将箭矢一支一支的拿出来,然后重新开始。

这次■■■■没有着急的开始投壶,而是小心翼翼的用箭矢试探着寻找靶心。

在浪费了三支箭矢后,■■■■终于发现了靶心。

找到靶心后就容易了很多,■■■■便每次都投入靶心,让祂的得分更加真实。

而白不染这个壶的主人没办法说其他的,只能任由■■■■的箭矢疯狂的得分。

在得到了一百分后,白不染终于承认自己输了。他将自己的花枝举起来,让■■■■品鉴自己花枝上绽开的花朵。

而那花枝在这时候竟然抖落了不少白色的花粉,花粉的香气浓郁,就这样随着花枝的摇摆。将那花粉抖落在了■■■■和白不染的身上,倒是如同撒上了雪花一样。

而认输了的白不染,此时正在剧烈的呼吸,仿佛每一次的呼吸都在争分夺秒一样。更别说那抽痛的心脏,大概是想要下一秒就跳出他的胸膛一样。

白不染全身都处在一种输掉比赛的疲软状态,从来没有输过的他,精神也仿佛飘忽忽的上了天。

这种输掉的感觉多久没有过了?

好像已经好几年了吧,之前只有他赢别人的份,哪里有现在这样,输了个惨败结束。

只是白不染不得不承认,输给了■■■■,他是有些不服的,甚至想要再来一次。

而■■■■看着逐渐从输掉比赛的打击中回过神来的白不染,很是贴心的询问:“阿染,还要不要再来一次?这次我会小心再小心的。”

说罢,■■■■好像是明白过来自己刚刚直接快速结束战斗的鲁莽,倒是很懂事的在白不染的脸颊落下一吻,为自己的鲁莽道歉。

“这是想要贿赂我?还是说神明大人准备向我认输?”

而白不染的大脑被快乐支配,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带着笑意的沙哑声音响起。

“那可不行,我们这个投壶游戏可还没有结束。”

作者感言

老白要吃草

老白要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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