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啊, 狗仔很想这么说，但是，对上赵丫头期待的目光, 她莫名说不出来这样的话。
她叫我姐姐诶！
狗仔说：“呃……我是你妈妈派来看看你的, 现在还不能带你走, 不过她很快就可以来接你了。”
“真的吗？”赵丫头眼睛发亮, 她像是卸下了防备，指了指不远处的角落：“姐姐，我奶奶把钥匙藏在那里, 我都看到了。你别用砖头砸, 不然我奶奶回来发现了, 会打我的。”
赵母怕把钥匙带在身上会弄丢, 所以一般会藏在某个地方。
赵丫头早就发现了，但是她没吭声, 想着那天妈妈来接她，告诉妈妈，妈妈就可以带她走了。
“我靠, 这死老太婆, 还打孩子！”狗仔大骂几句, 对上赵丫头的眼睛，连忙捂嘴, 尴尬道：“你就当没听到，可千万别学啊。”
赵丫头瘦巴巴的脸上露出不解：“姐姐, 我奶奶骂的比你难听多了。”
靠靠靠！死老太婆。
狗仔一边在心里大骂，一边鬼鬼祟祟看了眼门外，确定赵老太婆夫妻俩短时间不会回来，这才从角落里摸出钥匙, 打开了门。
狗仔没忍住打开摄像头录像，问赵丫头：“这是你家的杂物间吗，破破烂烂的。”
赵丫头不好意思道：“这是我的房间。”
狗仔：“……”啊！我真该死啊！
不对，应该是赵澄江该死！那么大个明星，竟然让自己孩子住这种地方。
不是人！连她这种泯灭良知的狗仔都不如！
不行，她得多拍细节。
一旁的赵丫头好奇道：“姐姐，你在做什么啊？”
赵丫头没见过摄像机，也没手机上网，所以不认识。
其实村里很多小孩都有手机玩，虽然大部分都是拿父母的，但赵丫头很羡慕。
不过赵父赵母用的都是老人机，她自然没机会接触智能机了。
之前她妈妈偷偷给她一个儿童手表，结果被奶奶发现，奶奶拿走之后，她很久没见过，再次见到，是在二爷家的孙子手上。
二爷是赵父的弟弟。
她很确定那是她的手表，因为是粉色的，二爷家的孙子不喜欢这个颜色，说起手表的时候，还很嫌弃。
赵丫头很难受，那明明是她的手表啊，可她知道要不回来，开口了会被奶奶骂，但是那是妈妈给她的，她可以用那个跟妈妈偷偷打电话，她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那是她的，最后奶奶不仅骂她，还用竹条抽她了。
话说回来，狗仔听到赵丫头的问题，下意识兴奋道：“我多录一些，到时候发网上，让赵澄江被骂死！”
他们有时候蹲点拍到的炸裂新闻，会联系艺人团队，高价让对方买断消息。
但这次的事显然不在这个范畴内，这次不为钱，就为热度！
她说完，下意识看了眼赵丫头，立刻收拾脸上兴奋的表情：“呃……”
赵丫头眨眨眼：“爸爸会被骂吗？”
这孩子到底只有十岁，对爸爸肯定还有感情，她这么说万一把孩子弄哭了……
就在狗仔纠结怎么说的时候，赵丫头露出一个开心的笑：“那可太好了。”
狗仔：“……？”
狗仔忍不住职业病发作，挖掘八卦：“你跟你爸感情不好吗？”
赵丫头摇摇头：“没有啊，我只见过他两次，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
“就见过两次？”狗仔震惊，然后问：“那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
问完她就反应过来，才见过两次，能喜欢吗？
赵丫头说：“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和妈妈完全不一样。我还听到他跟爷爷奶奶说，后悔把我生出来，现在都没办法处理掉。”
可能是从小经历的多，赵丫头比很多同龄人都成熟，说起这个，也很平静。
她以前也会难过，但是现在，知道妈妈爱她就够了！
狗仔听完都炸了，难以想象一个小孩是怎么平静的说出这些的。
“我真服了，既然这样，他为什么不把你还给你妈妈？”狗仔气的握拳邦邦砸桌子。
赵丫头说：“我爷爷不答应，说再养几年。”
她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狗仔听懂了，他爹的，再养几年嫁人换钱是吧？
狗日的。
难以想象，现代社会还有这种狗东西。
狗仔怒火中烧：“你说你奶奶会打你，我看看你身上有伤吗？”
赵丫头挽起袖子，胳膊上都是青青紫紫的伤，有些是被竹条抽的，有些是赵母掐出来的。
狗仔看的鼻子都酸了，一边吸溜鼻涕，一边疯狂拍拍拍，多拍点，看赵澄江女儿过得什么日子，让那些还粉对方的脑残粉好好看看！
她现在已经没了对八卦的兴奋，一心想要曝光赵家人的种种恶行。
“姐姐，你要走了吗？”赵丫头看着对方，有些不舍。
狗仔莫名有些不忍心走，但她听着外面的动静，不得不狠心道：“你奶奶他们要回来了，我得走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地方就是个狼窝，要是被那两个老东西发现了她，那可不好脱身了。
赵丫头依依不舍：“好吧，姐姐，我妈妈真的会很快来接我吗？”
“真的。”狗仔目光坚定，她回去就把赵丫头的惨状曝光，到时候不管是迫于舆论压力，还是法院那边看到赵家虐待小孩的证据，王小丽都更加有希望拿到孩子的抚养权了！
赵丫头眼睛发亮：“谢谢姐姐。”
狗仔犹豫了一下，第一次摸了摸小孩的头发，然后在兜里掏了掏，掏出两根巧克力棒，这是他们补充体力的，这会儿她其实已经饿的眼睛发晕了，但看着瘦巴巴的孩子，还是把巧克力棒给了对方：“拿着吃吧，姐姐这里还有很多呢。”
看在你叫我姐姐的份上吧。
狗仔最后锁上了那篇破旧的木门，趁赵家父母没发现，立刻溜了。
和几个队友集合，几个队友一边兴奋的看着拍到的内容，一边问她：“你拍到什么了？这次我都不敢想，舆论有多爆炸。咱们赶紧去县城，别急着回去，先把这些东西发了，争取在其他人之前发。”
大家拍到的内容都大差不差，现在就得看谁能抢先发，谁的标题更炸裂了。
狗仔握了握拳：“赵家人不是东西，我要为孩子讨回公道！”
几个队友笑了：“不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正义感了。”
狗仔被笑的不好意思：“你们不懂！”
回去以后，她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写稿子，最后把赵丫头的脸马赛克，点击发送。
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浏览量就直接爆表，评论区无一不是骂赵澄江的。
还有人把之前新闻报道的，赵澄江买了一个私人游艇的新闻贴在评论区，对比过于讽刺。
“有钱买游艇，没钱让自己孩子吃饱穿暖？”
“我看不得这种新闻，我也有女儿，一想到她要是受这种虐待，我就受不了了。”
“赵澄江滚出娱乐圈！”
接着，又陆续有狗仔发出赵父赵母的采访视频。
视频里，夫妻俩的发言直接激怒了网友，赵母还哭诉自己可怜，说王小丽有多么没良心，说自己伺候王小丽坐月子……
“引起不适了，看这两人的样子，我有点恶心。”
“他们压根不觉得自己有错，还觉得自己做的很对，觉得好心没好报，这种人是最可怕的，他们有自己的逻辑，根本不会遮掩自己做的恶，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是习以为常的事，这是对的。”
“啊啊啊！我妹还在说她要支持赵澄江，呵呵，我已经准备抽她了。”
赵澄江看着铺天盖地的骂他爸妈，骂他的言论，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头一次发现，他爸妈竟然这么蠢，说出这种话，是想让他死吗？
赵澄江立刻打电话给经纪人。
经纪人声音疲惫，他咯咯笑：“澄江啊，你真厉害，你们一家真厉害啊！牛牛牛，哈哈哈……”
赵澄江毛骨悚然，感觉经纪人有点疯了，对方疯不疯不重要，问题是，对方疯了，谁给他擦屁股啊！
赵澄江吞口水，难得低头：“哥，你快派人压一下舆论啊。”
“压你妈！”经纪人爆粗口：“你看这是能压下去的吗？赵澄江，现在官媒都下场报道了！我要不要给官媒发律师函，让他们把黑你的内容删了？”
赵澄江激动：“哥，我就知道你有人脉！”
经纪人气笑了：“你去看看脑子吧，智障！别想了，你已经完了，我管不了了，谁爱管谁管！”
赵澄江着急，还没来得及说话，经纪人就挂了电话，生怕晚一秒自己会被气死。
赵澄江看着显示挂断的电话，浑身瘫软，脸色发白，没多久，他就陆陆续续收到了代言解约的消息，他还要赔偿这些企业天价违约金……
——
姜照刷着赵家父母的采访，看的直翻白眼：“不行，不能看了，我怕吐出来。”
“这家人确实恶心。”李欢欣也在吃瓜，立刻吐槽：“不过经过他们这么一出，赵澄江仅有的那些脑残粉也不敢发言了，连官媒都下场说他是劣迹艺人了，以后他别想在娱乐圈混了。”
姜照开心：“好耶！”
“肘！去买衣服！”
两人在商场转了起来，一直到天都黑了，各自手里也提着购物袋。
姜照准备送李欢欣回家，然后自己找个酒店住。
结果两人还没离开商场，李欢欣敏锐的注意到旁边一个男的在看她，她扭头看过去，对方丝毫不惧，还嚣张的上下打量她。
李欢欣顿时觉得不适极了，连忙戳戳姜照。
姜照注意到男人，当即明白过来，挡在李欢欣面前。
目光在男人身上扫来扫去，然后露出一个奇怪的笑，跟李欢欣嘀嘀咕咕。
李欢欣不知道听到了什么，也跟着笑起来。
姜照为了让男人看清楚他颇有深意的眼神，故意摘了墨镜，一双漂亮的眼睛滴溜溜的转。
男人被看的脸色胀红，他也是体验了一把被男凝的感觉，感觉自己被霸凌了！
这两人看着他笑什么笑？男人浑身不自在，下意识低头查看自己，他们眼神太奇怪了，他有种自己忘穿裤子了的感觉。
事实上，他裤子好好的在他身上穿着。
他抬头，就对上姜照的双眼，对方眼睛弯了弯，明明在笑，可男人莫名觉得对方在嘲笑自己。
不就是长得好看吗？！得意什么呢！
男人看了眼姜照细胳膊细腿的样子，顿时就有了底气。
“笑什么笑，你个小白脸！”男人说着，刚刚因为不自在而弯下的腰重新挺起。
他就是想嘲讽姜照两句，结果没想到对方秒怒，捋了捋袖子：“说谁小白脸呢？咱俩比划比划！”
男人吞了吞口水，他本质上还是很怂的，平时只敢挑小姑娘下手。
他只是眼神冒犯的凝视，又没做什么，大多数女孩被他那样看，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只能不了了之。
次数多了，他胆子就大很多，他享受这样凝视各色各样的女人，带来的快感，看着她们怯怯的样子，如同待宰的羔羊，任由他肆意打量，他心里就特别的爽。
所以，他没事就喜欢来商场逛逛，也不买东西，就只是盯着来来往往的女人看，尤其是夏天，这是他最快乐的时候，各式各样的美腿在他眼神晃，嘿嘿……要是能上手摸一摸就好了，他的内心已经蠢蠢欲动……
结果没想到今天惨遭滑铁卢，竟然遇到一个硬茬。
还比划比划，他又不傻，男人后退，故作镇定的皱眉：“你神经病吧？”
姜照抱着双臂，嘲讽技能拉满，跟李欢欣蛐蛐：“呦呦呦，他害怕了，刚刚还说我是小白脸呢，那他就是小小黑丑，还没我高呢，有一米七吗？”
李欢欣认真上下打量了一番，直到看的男人感觉不舒服了，才收回视线：“应该没有吧，看着比我还矮。”
男人黑脸都胀红了，果然，男人最在意的除了那方面，就是身高，他当即反驳道：“草，老子有一米七五！”
姜照：“哦，有一米六九。”
李欢欣捂着嘴：“哎呀，好矮呀，我都一米七二呢，怪不得只敢盯着女人看，但凡来个男人被他那样看，估计都得打他，他这么矮，又瘦巴巴的，肯定打不过。”
姜照赞同的点点头，比了个大拇指：“说的对，说的太对了。”
男人：他妈的，老子没事盯着男人看干嘛？我又不是gay！
姜照嘲讽完，眼看男人破防了，心满意足。
猥琐男，去你的吧！千万要留下心理阴影啊，让他以后再那样盯着女孩看！
“走吧走吧。”李欢欣拉着姜照，看男人瞪着眼珠子的样子，怪吓人的。
这是姜照在，要是她自己一个人，可不敢跟男人硬刚，要是对方一怒之下做点什么就不好了。
她还是很惜命的。
姜照点点头，两人转身走了，结果刚刚还怂唧唧的男人不知道被触碰到了哪根脆弱的神经，嗷的叫唤一声，商场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男人直接冲上去，一把推向姜照。
不过姜照有敌敌畏提醒，屁股后面就跟长了眼睛一样，立刻拉着李欢欣闪开。
男人扑了个空，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姜照：哈哈，爽了。
不过他没再刺激对方，感觉这男人挺神经的，他没再搭理对方，继续跟李欢欣走。
结果男人又扑过来，这次速度飞快，姜照没来得及躲，被对方推的摔了个屁股蹲。
姜照：“嗷！”屁股疼！
男人得意的指着他笑弯了腰：“小白脸，还笑话老子，来啊，有本事比划比划！”
神经，姜照从哪里跌倒，就坐在哪里不起来。
李欢欣焦急道：“照照，你没事吧？”
姜照抬手，虚弱道：“欢欣，快报警，我摔到脑子了！”
李欢欣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没事，但还是连忙报了警。
男人脸色微变：“你脑子长屁股上了是吧？怂货，你有本事别报警！”
姜照可怜巴巴：“哦，我就是怂货。”
男人：“……”
他害怕了，嘟囔了一句：“算我倒霉！”
然后就要离开，姜照哎呀一声：“差点忘了，商场可是有监控的，你走吧。”
男人：“……”
姜照：“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男人：“……你他妈是无赖吧！”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姜照微微一笑：“谢谢夸奖。”
男人：“……”啊啊啊！
没一会儿，警察就来了，姜照一秒可怜样：“警察叔叔，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没有这么欺负人的，我现在感觉头好疼啊。”
男人没忍住道：“你摔得是屁股，头怎么会疼！”
姜照继续可怜：“因为我受到了刺激，好吓人啊，我没想到法治社会，竟然还有这种恶劣的人，太可怕了……”
李欢欣点点头：“我刚刚吓死了，他那样子跟要杀人一样。”
几个警察顿时紧盯着男人。
调了监控后，确定是男人动手了，他们一起去了警局调解。
男人的行为并不是起冲突时的推搡，而是在姜照他们离开后，冲过来故意推人，已经涉嫌了扰乱公共秩序。
“看目前被害人愿不愿意接受调解吧，不愿意的话，我们会对你进行拘留罚款。”警察拍了拍桌子，严肃道。
姜照眨眨眼，他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以为男人最多被教育一顿。
男人闻言也害怕了，拘留的话，他工作也会受影响，原本他还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突然就捂脸哭了起来：“呜呜呜，我上有老下有小，一个月辛辛苦苦就赚三千块钱，要是拘留的话，我工作都没了……”
姜照翻白眼，早干嘛去了？
他这人心肠硬的很，尤其是这家伙是个猥琐男，对方刚开始还理直气壮的，一点都不心虚，要是碰到弱势的女孩子，不知道怎么欺负人呢，更不值得同情了。
男人看姜照不为所动，“哐当”一声，直接跪下来，凄惨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我要是没了工作，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姜照立刻跳起来躲开，拧眉道：“你道德绑架我也没用，是你先没道德的！”
男人转移方向对着他跪：“我真的错了！”
说着，他还磕起头来，“duangduangduang”的磕个不停，大有姜照不谅解就一直磕下去的架势。
一旁的警察皱眉让他起来：“现在知道错了？动不动就下跪磕头，像什么样子！”
男人痛哭流涕：“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姜照嫌弃不已，眼看男人还要扑过来抱他大腿，他连忙躲开。他倒是不想答应，可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毕竟时间很晚了，李欢欣要是再不回家，她爸妈得着急了。
为了不浪费时间，他最终还是捏着鼻子答应了谅解，想着估计经过这么一遭，对方也会长记性，起码不敢这么肆无忌惮了。
警察拿来谅解书，姜照看了眼，在上面签了字。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谁知道男人拿到谅解书后，忽然得意一笑，明明脸上还挂着鼻涕眼泪。
姜照和李欢欣对视一眼，严重怀疑这人精神有问题。
男人拿着谅解书，哈哈笑：“被我骗了吧？其实我工资可不止三千，我一个月有两万！”
姜照无语，懒得再浪费时间。
男人：“你们就是一群low货，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吧？”
说完，男人又冲着警察道：“你说说你，一天辛辛苦苦上班，赚的了两万块吗？哈哈，估计一个月就几千块吧？啧啧，low货。”
姜照和李欢欣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这男的精神真的有问题啊。
男人说着，已经走出了警察局，结果被警察又压了回来。
在警察执行公务期间，言语进行侮辱，已经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警察可以依法对他进行拘留。
姜照和李欢欣在一旁吃瓜吃的欢快，看着男人又开始鬼哭狼嚎，只觉得，妈呀，这结局太爽了！
最后两人心满意足的离开，姜照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送李欢欣回去。
李欢欣：“都这么晚了，你不用送我。”
姜照：“就是晚了才要送。”
李欢欣无可奈何，也不跟他客气了。
把李欢欣送到小区楼下后，姜照一边订酒店，一边准备回去拿行李箱。
哎呀，刚刚因为那个猥琐男的事，他都没有来得及带行李箱，还得过去一趟。
在他选好酒店，准备付款时，一通电话打了个过来。
姜照接通：“喂？哪位？”
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我。”
“林远津？”姜照有些惊讶，一边走一边道：“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林远津有些紧张：“听说你来了A市，有地方住吗？”
姜照实话实说：“我选好酒店了，正准备付款你电话就来了。”
林远津：“……住酒店不太方便，不然先住我这里？”
他原本坐在椅子上，说着不自觉的站起来，走到窗边，紧张的薅绿植的叶子。
绿植：？mm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