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最后还是薛明宇开口, 主动打破了尴尬的氛围,他看了眼今天穿着男装的苏砚辞,后者一直没看他, 他轻咳一声说:“据我爸所说, 他当年并没有跟谁有过互相写书信, 确定恋爱关系的情况, 所以我们今天坐在一起,先聊聊这件事吧。”
苏若湄是个火爆脾气,一拍桌子:“姓薛的, 你敢做不敢当!”
薛父也是个暴脾气, 同样一拍桌子:“放屁!我行的端坐的正!我还要说你污蔑呢!”
“我怎么就污蔑你了?我告诉你, 当年的信件我还留着呢, 里面还有你的照片!”苏若湄振振有词:“如果不是你,里面怎么会有你的照片!”
“有我的照片就是我是吧?”薛父不甘示弱:“你根据这个判断, 未免太武断了,你有没有脑子!”
“有你的照片不是你还是谁?别人哪来的你的照片!”苏若湄呵呵了:“还我太武断,我看是你心虚了!敢做不敢当, 你算什么男人!”
“行, 那你说说, 咱俩见过面吗?”薛父不跟她说这些无意义的话了,转而问对方重点。
苏若湄闻言果然卡壳了。
薛父见状嘲讽道:“我得劝劝你, 谈恋爱那么大的事,你见都不见一面就能确定关系, 你可长点心吧。还有,既然没见过面,那就说明不能确定是我。”
这话听到苏若湄耳朵里,就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她怒道:“姓薛的,你说谁随便呢?”
“我哪里说你随便了?”薛父觉得她很莫名其妙,心中更加坚定自家儿子坚决不能跟她儿子在一起,无语道:“你上过学吗?这理解水平实在堪忧。”
“你说谁呢?”苏若湄被气的站起身,一副要跟薛父干仗的样子。
薛父躲了躲,他好男不跟女斗。
薛嘉石看了一眼,疯狂打字:[妈呀,我哥男朋友他妈好凶啊,都要打我爸了,吓人。]
姜照一听,心想不是要将误会解除了吗?怎么闹成这样了?
薛明宇生怕两人打起来,连忙说:“冷静冷静,我们先好好谈谈。”
薛父啧了一声:“泼妇。”
苏若湄气的一屁股坐下。
两边都觉得自己有道理,气氛剑拔弩张的。
“行,先上证据吧。”薛明宇见两边都冷静下来了,说:“等证据上来,自然一切都清楚了。”
苏若湄闻言,自信满满的掏出当年的信件,厚厚的一沓,放在桌子上:“看吧,幸好我把证据留着,每封信都在。”
薛家人就一人拆了一封信,薛母念:“亲爱的若湄……”
薛嘉石拿着一封信,努力忍住笑:“这学期哲学课讲了黑格尔,我总觉得他的“存在即合理”说得不对——比如我喜欢你,好像没什么道理,却又那么理所当然。噗嗤……”
他读到这里,有些憋不住了,连忙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替他爸作证说:“这肯定不是我爸,我爸说不出这种肉麻的话。”
薛母看了一眼,就把信件放回了桌子上,肯定道:“这不是老薛写的。”
苏若湄脸色僵了僵,觉得薛母是护着薛父,她不相信薛母说的话。
薛母道:“字迹根本就不是他的,如果你不信,我这里也有他当年写给我的信,你可以对一对,自然就知道了。”
正准备嘲笑苏若湄的薛父:“!!!”
他尴尬的脚趾扣地,看向薛母:“这就没必要了吧,我现场写几个字对一对不就行了?”
“当然不行,这么多年过去了,字迹肯定多多少少也有一些变化,这样太没有说服力了。”薛母道:“如果要找你当年的字迹的话,除了这些信,我也找不到留着你当年字迹的东西了。”
说完,她也掏出一沓信,放在桌子上。
苏若湄连忙拆开一封,等看到上面的字迹后,脸色一白,彻底说不出话来了,这字迹很明显不是出自同一个人,她颤抖着看信上的落款,上面的确是薛父的名字。
而且这信纸已经泛黄了,上面还印着薛父当年大学的校名,现在想找也找不到这样的信纸了,显然不可能是伪造出来的东西。
薛嘉石偷偷摸了一封信,悄无声息的打开:“今天上课时,老李传纸条问发愣的我:“是不是魂被哪只燕子叼走了?”我笑着回他:“不是燕子,是只会偷心的布谷鸟,整天在我心里‘哥哥、哥哥’地叫。”……嗷!爸你打我干嘛!你自己写的还不让人说了!”
薛父一张老脸都红成了番茄色,一把夺过薛嘉石手里的信,连忙塞进怀里,并用眼神警告薛嘉石:等回去再收拾你!
薛嘉石连忙缩了缩脖子。
薛母见状道:“看到他的反应没有,这个一看就是他写的。”
薛父脸上的尴尬不似作伪,这要是他演出来的,那影帝都要自愧不如。
苏若湄此时已经有些动摇了,她一言不发的看着面前的信,薛父轻咳一声,默默从他手里抽走:“看一眼就得了,又不是写给你的。”
太扎心了。薛母瞪了薛父一眼。
说起来,薛母对苏若湄并没有敌意,反而觉得对方怪惨的,被人骗了记了这么多年,心中所受的折磨可想而知,当然,她并不赞同对方的做法,但并不耽误她有些同情对方。
薛父轻咳一声,不太想再说这么尴尬的事,转移话题说:“你要是还不信,我把骗你的罪魁祸首也找来了,他待会儿就到。”
苏若湄闻言眯了眯眼,她倒要看看,是谁骗的她。
片刻后,一个地中海,啤酒肚,腋下夹着公文包的男人走了进来,笑着道:“老薛,难得你有空啊,诶?怎么这么多人。”
苏若湄看到这个男人,胸口一疼,差点气晕,她无法接受,自己跟这样的男人写了好几个月的情书。
苏若湄从小家境优渥,周围更是不缺男人追她,这就造就了她骄傲的性格,所以在发现自己被骗后,她才耿耿于怀这么多年。
因为欺骗她的人,打碎了她的骄傲。
而此时看到进来的男人,她更加接受不了了。
薛家人不了解她,也不知道她捂胸口干嘛,但苏砚辞了解啊,知道他母亲是个颜控,连忙跟薛嘉石说:“你赶紧问问你爸,这人年轻那会儿就这副尊容吗?”
薛嘉石不明所以,但还是问了。
薛明宇在一旁看着,沉默着没说话。
很快,苏若湄听说,这男的上学那会儿还是有点帅的,现在人到中年,也没怎么保养,就成这样了。
不知道是不是苏砚辞怕她气晕,所以说的善意的谎言还是真的,总之苏若湄信了,心情总算好一些了。
“你看这是谁?”薛父让室友看苏若湄,后者不明所以,但还是看了,看了一眼之后,他愣了一下,随后下意识道:“你是……若湄?”
苏若湄这么多年保养的极好,虽然跟年轻的时候比,肯定有些变化,但变化并不是很大,所以对方看了一会儿就认出来了,毕竟当年两人通过信件来往的时候,他收到过苏若湄的照片。
薛父见室友认识苏若湄,一拍桌子:“好啊,我就知道是你!你要不要脸,以我的名字欺骗别的女人的感情,我名声差点都被你毁了!”
室友叫完苏若湄的名字后,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应该认识对方的,但他反应过来发现已经晚了。
室友轻咳一声,努力装傻:“老薛,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哈哈。”
苏若湄眯了眯眼,站起身,走到室友面前:“就是你,用薛敬言的身份跟我谈恋爱的是吧?”
“这……怎么跟你说呢?”室友一脸心虚。
“你就说是还是不是?”苏若湄再次道。
室友眼看是瞒不过去了,只好点头:“是,但我真的不是故意……”
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一耳光就扇到了室友的脸上,苏若湄痛骂:“你个混蛋,骗我骗的多苦你知道吗!”
别说一脸懵逼的室友了,就是周围其他人,都被惊了一下。
薛嘉石连忙分享:[我哥男朋友他妈见到那个骗她的人了,直接一巴掌扇脸上了。]
姜照鼓掌:[扇的好!]
不只是姜照这么觉得,薛敬言回过神来,也是赞叹,觉得扇的好。
他这个室友,真是不要脸,欺骗别人的感情,还用的他的身份,差点害得他身败名裂了!
苏若湄指着室友的鼻子骂:“我看你是真不要脸,我那是写给薛敬言的信,你是薛敬言吗?就替他回我,真是不要脸,呸!”
室友被扇了也不敢说什么,毕竟这么多人在呢,他生怕自己又挨一巴掌,连忙为自己辩解:“我那不是看老薛那时候都有女朋友了,想着他肯定不会回你,所以才……”
薛敬言气笑了:“这就是你私自拆了我的信的理由?”
室友:“我不是想替你看看吗?”
“你真不要脸。”薛嘉石吐槽:“没有礼貌!爸,我觉得你也应该给他一巴掌才行!”
室友吓得连忙捂住脸,扇一下就行了,再来一下,他不要面子的吗?
薛敬言看他那怂样,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了。
苏若湄也觉得没意思,转身坐下,不太想搭理对方了。
结果没成想,室友不抓紧时间离开,反而说:“若湄,我真的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每次我想起这事,也觉得很愧疚。”
苏若湄嫌弃:“若湄是你叫的吗?闭嘴!恶心死了!”
室友也不恼,继续道:“其实我已经离婚了。”
苏若湄:“?”
苏砚辞闻言警惕的看着室友。
室友恬不知耻道:“我没想到这件事你记了这么多年,是我伤了你的心,其实我可以弥补的,要不咱俩重新在一起吧,给我一个弥补错误的机会吧!”
苏若湄连忙捂住胸口,不行了,她有点恶心。
苏砚辞站起身,怒气冲冲的看着室友:“你还要不要脸?怎么?还想挨一巴掌是吧?”
怪不得能冒用别人身份谈恋爱,敢情是脸皮本来就厚,正常人现在怎么着也该羞愧了,他竟然好意思说这种话。
不对,对方要是是正常人,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你是……若湄的儿子吧?”室友道:“虽然你是她儿子,但是也不能阻止他追求幸福啊。”
苏若湄一指门的方向,说:“快把这头猪给我轰出去!”
苏砚辞生怕他妈被恶心死了,一脚踹在室友的屁股上,后者被他踢了个趔趄,一双眼睛瞪得跟牛眼睛一样,似乎是想还手。
薛明宇过来挡着苏砚辞,一米八几的身高站在室友面前很有压迫感,他冷着脸,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室友就屁滚尿流的跑了:“你们欺人太甚,薛敬言,以后有事不要来找我!”
薛敬言都无语了,他觉得这人很没有自知之明,不是,他找对方?他图什么啊!
等室友离开,包厢里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氛围,薛父看着苏若湄说:“既然误会解除了,你是不是该道歉?”
苏若湄听到他这么说,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确实是她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直接自以为是的为这件事下了定论,确实是她理亏。
这么想着,苏若湄瞬间没了气势,低下头,声若蚊蝇:“对不住,这件事是我不对。”
薛敬言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关于儿子和苏砚辞的事,他很不赞成,这会儿便直接说清楚:“之后我们家明宇,不会再跟你……儿子来往,这是我说了算。”原本还不太看好这段感情,在他看来,开始就错的离谱,怎么会有好的结果呢?
他自认已经很开明了,但是这事真没办法接受。
薛明宇闻言,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不过他还是看了眼苏砚辞,后者也开口道:“对不起,是我跟我母亲做的不对,至于薛叔叔的话,我也赞同。”
薛明宇闻言,心情有些憋闷,也许从一开始,他就应该挑明,而不是选择将错就错,但此时后悔也来不及了,之前起他想的太简单了。
这会他意识到,他们俩之间的疙瘩也不可能抹去,不光他爸妈心里有疙瘩,苏砚辞心里也有,不管是对他欺骗而产生的愧疚还是什么原因,都是他们之间的阻碍。
苏若湄自然也清楚这点,所以她并不看好他们,不过因为这事,她对儿子心中也有愧疚,所以这次她不想再干涉儿子的选择,就让儿子自己决定吧。
说完她起身提出离开,苏砚辞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在母亲身后走了,薛明宇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到底没有说出阻拦的话来。
在苏砚辞看来,他们之间的事,还需要好好捋一捋,他没办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即便两家的恩怨发现只是一个误会,但是,并不代表他们就合适,而且,正因为知道自己错了,所以,他没办法坦坦荡荡的面对薛明宇,不管对方介不介意。
薛明宇也意识到这点,他在对待感情的事上,到底没什么经验,还是他太天真了,他此刻才意识到,他不光要考虑自己,还得考虑家里人,这也让他不得不冷静下来。
因为意识到这点,他心情有些难受,可能是知道,自己和苏砚辞不太可能了。
薛嘉石瞅着情绪不高的他哥,没敢凑过去犯贱,偷偷跟姜照发消息:【我哥又失恋了,哎,太惨了,他竟然没去追苏砚辞巴拉巴拉……】
薛明宇打了个喷嚏,怀疑有人在背后蛐蛐他。
——
姜照和林远津在海城已经一个月了,把周围好玩的都玩了一遍,他们准备回家了。
林远津看了眼小比熊:“阿敌要怎么回去?”
敌敌畏:【我要把皮肤收回,听说狗狗托运可难受了,我还是等回到家里再出来吧。】
它现在已经有些肆无忌惮了,反正林远津已经隐隐猜到什么了,干脆直接不装了。
林远津当然听不到它说话,跟姜照讲:“现在宠物可以跟着一起乘机,比办托运舒服很多。”
姜照还是听敌敌畏的意见:“不用了,我们不用操心它的事。”
林远津:“……”
他假装没察觉出什么问题,点点头。
结果敌敌畏一听自己可以乘机,当即反悔了:【嘿嘿,宿主人家也想坐飞机。】
姜照不理解:【你不是人工智能吗?竟然还对这个感兴趣。】
敌敌畏理直气壮:【就因为我是人工智能啊,我哪有机会坐飞机嘛。】
姜照:好有道理。
既然敌敌畏强烈要求要坐飞机,姜照能怎么办?只好满足它了。
两人就忙活着给敌敌畏办理一起上机的申请,不过目前这个服务只有经济舱有,他们回去就跟敌敌畏一起坐经济舱了。
上飞机后,敌敌畏要呆在一个小箱子里,虽然也能看到外面,但到底没有那么自由,不过它还怪兴奋的,扒拉着箱子往外面看。
姜照这次不回市区,想着好久没回家了,决定回家里。
林远津要处理工作,没办法回去,只能过两天再回去了,最后他把姜照送回了市区的家,停都没停,就去了公司。
姜照自己开车带着敌敌畏回家。
等到了家门口,姜照发现,诶,他姐的车怎么在家里?他姐回来了?
姜照立刻抱着敌敌畏下了车,快步回家,进了家里,果然看到他姐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姐!你回来怎么不说一声啊!”姜照立刻热情的扑过去,巴巴的躲在沙发旁边。
姜玥翘着二郎腿,打了个哈欠,搓搓姜照的脑袋:“说什么说,我才刚到家里。”
“好吧。”姜照又问这次待多久。
“我休假,多待几天。”姜玥说着话,看到了姜照旁边的敌敌畏,瞬间被可爱到了:“这就是你朋友圈发的小狗吧?叫什么名字?”
“叫敌敌畏,小名阿敌。”姜照把敌敌畏抱过来给他姐看。
敌敌畏立刻可可爱爱的歪了歪脑袋,伸着爪爪,拍了拍姜玥的手。
姜玥立刻捂胸口:“这也太可爱了,来来来,阿敌到姐姐这里来~”
姜玥被可爱的嗓子都夹起来了。
姜照抖了抖,妈呀,没办法适应。
晚饭时,姜照才得知他姐回来是做什么的,姜玥跟邢文化准备结婚了。
原本姜照正吃饭呢,听到这里,嘴里的饭都不香了,他震惊:“怎么这么突然?”
姜玥好笑:“哪里突然?我跟你姐夫谈恋爱都谈了有八年了吧?我都三十了,他也三十二了,他爸妈那边也一直在催。”
姜照:“就因为他们催?”
“当然不是。”姜玥才不管这个:“他们都催了多少年了,反正也催不到我这里,爱催催呗,主要是我俩想结了。”
姜照闻言,撑着下巴,忧伤的“喔”了一声。
忧伤归忧伤,他姐自己想结,那就结吧,他希望他姐幸福。
姜爸爸和姜妈妈开心的跟什么似的:“你俩总算打算定下来了!”
姜爸爸:“啥时候把两边家长叫过来,咱们看个好日子?”
姜玥表示:“看什么好日子,我看那天我们两个都有时间吧。”
姜爸爸:“咋能这么随便就定下了?结婚那是大事,只好找人算一算才行,才能婚姻美满。”
姜玥就说:“那你看好日子吧,到时候我俩都忙,新郎新娘就不用到了。”
姜爸爸:“……那你俩定吧。”
姜照:嘎嘎……
姜玥现在对婚礼的要求就是,越简单越好,原本她和邢文化是打算不办婚礼的,但考虑到双方家长不太接受得了,那还是办吧。
好在农村的婚礼简单许多,他们主要通知一下朋友,约好跟拍这些。
隔天,邢文化就来家里了,他才结束工作,所以昨天没来。
来了基本都是讨论婚礼什么的,要考虑到两边习俗不太一样,互相要给对方拿什么东西什么的。
姜照听的一脑袋雾水,根本听不懂。
后面邢文化爸妈也来了一趟,两家人又开始聊这个,最终把细节都聊清楚了,邢文化就跟他爸妈走了。
姜照以为他姐也要走了,心里还怪不舍的,结果他姐竟然没走。
姜照觉得奇怪,他姐啥时候休过这么久的假啊?对方自从工作之后,就特别拼命,之前在A市的时候,姜照也就趁着周末空闲的时候,去找一下他姐。
但有时候姜玥周末也忙,所以他姐这次休息这么久,姜照觉得还挺震惊的,他姐过年都没休息过这么久。
嗯,虽然现在在家里,也时不时需要线上工作。
“姐,你不回公司上班吗?”姜照抓着一把瓜子,分给姜玥一半。
姜玥一边嗑瓜子,一边道:“不回,我还有点事?”
姜照不解:“什么事?”
什么事竟然可以让他姐放下工作!
姜玥看姜照,后者挠挠脸,干嘛一直看着他?
姜玥忽然零帧起手:“你谈恋爱了是不是?”
姜照微微瞪大眼睛,这事他也没打算瞒着,闻言也没反驳,就是觉得:“你怎么知道的?”
“你微博发的那些,别人看不出来,我能看不出来吗?”姜玥多了解她弟啊。
而且经过她观察,这几天她弟时不时就捧着手机,笑的傻兮兮的,明显不对劲啊,所以基本确定了。
“哈哈,”姜照嘿嘿笑。
“别傻笑。”姜玥捏捏他的脸:“快跟我讲讲,是谁?”
姜照哼哼唧唧,反而有点不太好意思说了,他道:“你猜。”
姜玥思考良久,说出一个名字:“林远津?”
姜照:“!!!”
我去,他姐才是真的会算卦吧?
姜照点点头:“姐,你好牛,这都猜得出来。”
他明明都什么都还没说呢,而且他为了保护隐私,也没在微博发过跟林远津有关的的啊?
他正感慨着,姜玥就一拍大腿:“我就知道是他!”
姜照:“???”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