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关键的地方, 姜照一脸八卦:“大家都知道,人压力一大,就会想要通过这种各样的方式释放压力, 比如说玩一些刺激的极限运动。但裤衩叔没有这个条件啊, 他的每分每秒, 都被他妈妈安排的明明白白, 除了日常上课学习,还要学习其他各种技能,因为这是他妈妈要求学习的东西, 他完全没有办法通过这种方式释放压力, 反而会让他压力倍增。
直到, 他有次偷了同学一支钢笔, 那只钢笔很贵,同学前两天一直在炫耀, 裤衩叔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拿走了这支钢笔。
其实这支钢笔对于同学来说很贵,但对于裤衩叔来说, 就是一个普通的钢笔而已, 可看着同学到处找自己钢笔, 裤衩叔心跳飞快的看着桌兜里躺着的钢笔,他一直被压抑的扭曲的心理得到了满足, 他觉得这种犯错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于是, 就这样裤衩叔有了偷盗癖。
那之后,他只要压力一大,就会去偷东西,通过这种方式释放压力。”
弹幕:“哎, 其实裤衩叔也挺可怜的,虽然他后面可能会偷别人裤衩子,不行了,想想还是好变态……”
“哈哈,我原本正认真思考这种心理为什么会形成,结果看到前面的弹幕,笑发财了。”
“但是偷别人裤衩子,就是真的很变态啊!”
“只有我觉得丢钢笔的同学很惨吗?裤衩叔倒是通过这种方式,释放了自己的压力,那只钢笔对他来说,就是一支普通的钢笔,他根本不需要在意,但是对于同学来说,那钢笔很贵的,不知道是不是缠了爸爸妈妈很久买到的,结果就这么丢了。”
“是啊,代入一下小时候的自己,真的感觉天都塌了。”
“别说代入小时候,就是现在,我外卖被偷,我都觉得天塌了,该死的外卖贼!谁懂那种上了半天班,决定中午点份很想吃的外卖奖励自己,结果下楼拿外卖,发现外卖被偷的崩溃感,我一整天都笑不出来了,甚至有点想辞职,我现在心理已经脆弱到丢了一份外卖就能压垮我了。因为再点一份送过来还需要很久,我就得饥肠辘辘的等着,要是到了上班时间,还不敢光明正大的吃。”
“楼上是真上过班,如果再一想,那个外卖贼也不缺钱,就是喜欢通过这种方式释放压力,我就更生气了!”
“可不是嘛,裤衩叔压力是释放了,别人压力拉满!”姜照非常赞同,裤衩叔就是心理变态:“反正接下来,裤衩叔经常这样释放压力!而且,这种小偷小摸已经满足不了他了,有次他竟然直接偷了班里的班费!
原本收班费的班长直接急哭了,就把这事跟班主任说了,然后班主任就让先别上课,先找班费。
这次的阵仗闹的有些大,裤衩叔还跟之前一样,随便把偷来的钱塞到桌兜里,班主任要是一个一个翻的话,肯定会翻到他。
裤衩叔就害怕了,他偷东西的事要是被他妈妈知道,他就完蛋了,于是,他就把偷来的班费,塞到了另一个同学的桌兜。
班主任从那个同学的桌兜里翻出班费后,对方极力辩解,说不知道怎么回事,说是别人塞到他桌兜里的,但是,显然没人相信这个说辞。最后,班主任见他不愿意承认错误,还叫了家长。
之后那个同学就转学了,裤衩叔从头到尾都没有站出来解释的意思,简直害人不浅,无法想象那个同学有多绝望!而裤衩叔呢,因为他家里很有钱,从来没有人怀疑过,班级里时不时丢失的东西,是不是跟他有关系。”
弹幕:“我果然不应该心疼裤衩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确实挺可怜,但是他这么冤枉别人,良心不会痛吗?他哪怕是把钱丢了呢!”
“呜呜呜,我小时候被邻居冤枉,那时候真的很绝望,即便后面证明了清白,但现在还记得当时特别害怕恐惧,真的是一辈子的心理阴影,我现在每次听到别人丢东西了,都特别紧张,生怕被冤枉。我这还属于证明自己了,没再被冤枉,无法想象,那个被冤枉的同学,会留下多深的心理阴影,说不定他爸妈都不相信他,还会时不时的把这件事拿出来说呜呜呜……”
“裤衩叔是谁啊!快点告诉我!必须还被他冤枉的同学一个清白!”
姜照喝了口水,觉得嗓子舒服一些了,继续道:“可惜了,裤衩叔一直偷东西,但从来没有暴露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好。而他呢,喜欢把偷到得东西,专门存放起来,时不时拿出来看一看,也是很变态了。
他小时候,把那些东西放在箱子里,后面长大了,他成功赢过那些私生子,接手了公司后,就把专门弄了一个房间,把那些偷到的东西,放在房间里。
而他接手了公司后,偷东西的爱好依旧没改,前段时间还偷了公司员工的一块表,他那个员工也不是个好人,表丢了以后,一口咬定是同组的另一个同事偷的。
因为这个同事家里比较穷,但对方自身能力比他优秀,原本他进入公司前,想在同事之间大出风头,为此还给自己按了个富二代的名头,结果每次都被这个家境贫寒的同事压了一头,然后他就嫉妒了,东西丢了以后,一口咬死是这个同事偷的。
但这个家境贫寒的同事,显然不可能承认自己没有做的事,他就要求查监控。但他可能没想到,偷东西的是他们公司的老板,公司怎么可能答应他查监控的要求?而且,因为这事一直在闹,裤衩叔担心牵扯到他,就直接让人把他给开除了。”
屏幕前的小郑听到这里,已经怒火中烧了,他紧握着拳头,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怪不得公司竟然要直接开除他!所有的一切都说的通了。
小郑咬了咬牙,他受到那么多的羞辱,当然不愿意善罢甘休,原先不知道真相,他无能为力,但现在,他已经知道了,姜照已经做了那么多了,现在他要靠自己,他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姜照完全不知道小郑已经在准备曝光裤衩叔的行动了,他还在继续:“不仅如此,大家都知道,有些事情做的久了,原先能感觉到刺激的阈值一点一点提高,所以,以前那种常规偷东西的手段,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就像他这次偷公司员工的手表,就直接在监控下偷的,一想到监控室的人能看到,他就觉得很刺激,而监控室的人,为了保住这份工作,当然会帮他瞒着了。哎,这种心理估计就跟那种变态暴露癖一样。
然后呢,裤衩叔在别的合作伙伴谈生意的时候,也喜欢偷摸偷点对方的东西,不过毕竟在别人公司,他也不敢在监控下偷,一般都是躲着监控。
有次去一个合作伙伴家里谈生意,因为两人合作过很多次,关系也比较好嘛,他就在合作伙伴家里住了一晚,第二天合作伙伴就发现,他最爱的那条裤衩子丢了!他记得他洗干净挂在院子里了,结果就不见了。合作伙伴的老婆就说,估计是被风吹走了,反正你那天裤衩子都穿拉丝了,正好换新的。
但合作伙伴可伤心了,因为适应新的裤衩子很难受,那条拉丝裤衩子他都穿习惯了,而且那天也没有刮风,至今合作伙伴都想不通,自己的裤衩子到底是怎么丢的,更不知道他的裤衩子已经被裤衩叔珍藏在自己满是宝物的房间了。”
弹幕:“哈哈哈,这就是‘裤衩叔’这个代号的由来吗?太离谱了。”
“求裤衩叔合作伙伴的心理阴影面积,好了,现在全网都知道合作伙伴有一条丢了的拉丝裤衩子,被裤衩叔珍藏起来了,光是想想那个画面,真的可以直接社死了。”
“笑yue了,到底有没有人知道裤衩叔是谁啊,我现在真的很想知道啊。”
“没事的,根据我的经验,神通广大的网友们,很快就能扒出来裤衩叔是谁了。”
“大家也别都光顾着笑,裤衩叔必须道歉,还受害者一个清白!被冤枉的滋味不好受啊!”
姜照赞同的点点头:“裤衩叔多次偷东西,已经犯法了哦!”
弹幕:“对哦,我都忘了偷东西犯法了,而且他从小到大,应该偷过很多次了吧?不管他的动机是怎么样的,到事情发生了,那就是构成犯罪了”
“很好,又是一个进狱系,主播每次讲的主角都是进狱系哈哈哈。”
“楼上你忘了,赵澄江不是还没进去吗?前段时间有人说碰到他了,在酒吧用肚子上的肥肉当开瓶器,别人用腹肌,他用肥肉,笑死了,那些富婆口味未免也太重了,光想想我都觉得恶心,还能喝的下去用肥肉开的酒吗?”
“神特么用肚子上肥肉当开瓶器,我也看到那天爆料了,赵澄江为数不多的粉丝已经气破防了,听说这群脑残正在筹款,准备包养他们哥哥,不过钱还不太够,到处在找人筹钱,太搞笑了。”
“我天,头一次听说筹款包养的,赵澄江粉丝乐子这么多吗?不过我很想说,赵澄江竟然还有粉丝!无法想象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的群体。”
姜照原本都准备下播了,结果看到弹幕上讨论的内容,瞬间津津有味的看起来:“这个用肥肉当开瓶器的爆料我怎么没看到?在哪里啊?求分享。”
弹幕:“等等,我发给你,那条爆料还配了图哈哈哈。”
姜照点开私信,看到粉丝分享的内容,当即离手机八米远,脸上的嫌弃已经挡不住了,看他的反应,粉丝瞬间笑的不行了。
弹幕:“哈哈哈,照照的反应简直演我,我当时就是这个反应,那些富婆爱好太特别了,赵澄江那个啤酒肚,咦~,富婆姐,咱们能不能找点年轻帅气的啊。”
“听说赵澄江之前不是塌了,之后要赔偿天价违约金,他就被富婆包养了,听说那个富婆很喜欢用钢丝球,嗯……懂得都懂,结果没多久,富婆就玩腻了,就把赵澄江给抛弃了,赵澄江又找不到新的富婆,就只能去原来的酒吧干起老本行了。”
“就他这身材,还能干起老本行,也是离谱。”
姜照凑到屏幕前看了一会儿,见差不多了:“嗯,今天的故事也就讲到这里了,我要下播啦。”
弹幕:“不要哇!话说裤衩叔到底是谁啊,我急得上蹿下跳!”
“现在线索不太多啊,感觉这次比较难扒。”
“呜呜呜,裤衩叔太坏了,我一想到因为他那么多人被冤枉,就很难受。”
姜照好看的眉毛皱了皱,他心里也有些担心,也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知道裤衩叔是谁,如果一直找不到线索的话,他是不是得偷偷开小号引导一下。
虽然裤衩叔的所作所为,确实没有之前他故事里的主角坏,但是,坏是不能对比的,再小的坏,一旦伤害到别人,就应该受到惩罚。
更别说,就因为裤衩叔,被他冤枉的人,差点就要想不开跳楼了。
再小的恶那也是恶!
姜照在一片哀嚎中,点了下播,发现“天台的风好大”给他发了私信。
天台的风好大:谢谢你。
姜照:客气什么,我还得谢谢你给我提供素材呢!
小郑露出一个笑来,他也没问姜照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清楚的一切,姜照此时在他心里,完全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
是对方,让他有勇气直面之前的伤痛,让他有勇气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姜照放下手机,骄傲的挺了挺胸膛,嘿嘿!我真棒!
真棒的姜照暂时没看手机,这会儿看也没用,还要等舆论发酵,他哼着歌出了门,准备把自己换下来的脏衣服洗了。
然而,他在脏衣篓里找了找,诶?我的脏衣服呢?
姜照疑惑,怀疑自己记忆出了问题,结果他出了浴室,发现他换下来的脏衣服正挂在阳台上,随着晚风吹拂,慢慢摇晃着。
姜照:“?”
此时,林远津正好从书房出来,接了杯水一口饮尽:“口渴吗?”
姜照摇摇头,指向阳台上的衣服。
林远津看了眼,解释说:“我刚刚顺手洗了。”
姜照一张漂亮的脸立刻跟涂了胭脂一样变得通红,他嗷嗷叫唤着:“你……你不会连内裤都洗了吧?”
林远津闻言脸也红了,轻咳一声,问他:“需要我洗吗?”
他感觉不太合适……,原本准备洗外面的衣服,结果就没想到内裤也在里面。
“你想什么呢!”姜照脑袋都要冒烟了,捂住自己的脸:“你把我内裤呢!”
好啊好,他刚刚才讲了裤衩叔的故事,结果现在就,呜呜呜……好害羞。
林远津脑袋也冒烟,他其实也没敢碰,就捏着角落的一点布料放在干净的盆里了。
姜照果然看到了自己的裤衩,看到上面印的蠢兮兮的猪头,更觉得抬不起头了,啊啊啊!可恶,早知道换下来的脏衣服就带进房间了呜呜呜……
他沉默的搓裤衩,林远津还很没有眼色的凑过来,小心翼翼的问:“你生气了吗?”
姜照一言不发,用力搓猪头。
林远津有些不知所措:“我没想到你的内裤也在里面,我怕你忙完之后太累,就想着把衣服洗了。我没有碰它,真的……”
“嗷!你别说啦!”姜照受不了了,大声道:“别在我洗裤衩的时候在一旁一直说说说!”
林远津默默走开,走了两步,又折回来问:“你要吃东西吗?”
“不要。”姜照刚刚吃了不少零食,一点都不饿。
林远津:T^T
他原本真的只是想给照照洗衣服而已,没考虑到对方的内裤也在里面,看到那块布料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也没敢多看。
照照是不是生气了……,林远津有些懊恼,还有些后悔。
此时的姜照,红着脸在心里啊啊啊的叫,敌敌畏虚弱道:【宿主,还能不能别叫唤了,我数据都被叫的乱窜了。】
姜照呜呜呜:【早知道我就不穿这条裤衩了,你说我现在去买那种性感的还来得及吗?】
敌敌畏都无语了:【宿主,你自信一点好吗?就算穿这么幼稚的裤衩又如何,说不定林远津爱死了,还想亲你皮股呢!】
姜照嫌弃:【咦,敌敌畏你整天在看什么啊,好变态。】
敌敌畏一下炸毛了:【我哪里变态了,说不定林远津就这么变态呢,我就是合理猜测而已!】
姜照安抚道:【对,你说的对,你一点都不变态。】
敌敌畏:【……】哼!
姜照看着裤衩上的猪头,忧伤的叹气,哎!
他破罐子破摔了,洗干净找了个衣架挂起来。
回到客厅,就见林远津端正的坐在沙发上,一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的样子,见姜照过来,低头说:“对不起,我的行为确实侵犯了你的隐私。”
姜照觉得,倒也不必哈,他觉得这算不上什么隐私,没看到很多人裤衩洗干净都晾在外面,他之所以炸毛,完全是因为觉得自己那条裤衩太幼稚了啊!
更别说,林远津又不是故意的。
林远津不会觉得他跟小孩一样吧?要是对方真敢这么想,他就……哼哼!
姜照不想说这个了,讨论裤衩什么的,真的很怪,他转移话题道:“那你给我看看腹肌!”
林远津:“……”
“看看腹肌我就不生气了。”姜照装模作样,见林远津不说话,他觉得没什么希望了,哼哼,真小气。
姜照哼哼着踱步到房间门口:“那你考虑一下吧,我先回房间了。”
说着,就慢悠悠的飘回房间,嗯……林远津没有叫住他,哎!
姜照失落的回到房间,为自己打气,没关系,等他追到林远津,不仅要看腹肌,还要上手摸呢!哼哼!
想到这里,姜照又重新笑了,嘿嘿。
就听敌敌畏激动的叫他:【宿主宿主,你快看微博!】
姜照闻言就知道肯定有事,立刻点开了微博,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内容。
#裤衩叔是谁##受害者发文##是黄奇西#
姜照“嗯?”了一声,连忙点开始热搜,果然看到“天台的风好大”发微博了。
天台的风好大:被同事冤枉的时候,我极力为自己辩解,因为我根本没有做那样的事,我没有偷他的表。当时也有别的同事站出来替我说话,但是冤枉我的人,一口咬定,是我偷了他的表,我要求查监控,监控室的人以涉及隐私为由,拒绝让我查看监控,不仅如此,很快他们又通知我,我的行为造成了恶劣的影响,所以没有过试用期。
我就这么莫名其妙被开除,虽然进入公司的时候,公司的确有说明,试用期不合格不予录用,但我并不觉得我的表现不合格。还有,我为自己辩解,想要还自己清白的要求有什么不对,难道被你们冤枉,就应该咬牙认下吗?难道就因为我穷,就活该被说是小偷?我靠自己的努力走到今天,和你一样得到进入公司的机会,我应该为自己感到骄傲,我进入公司工作,也应该得到公司的尊重,而不是这样被羞辱。
你们直接这样开除我,就这么坐实了我偷东西的事实,我离开的时候,还能听到冤枉我的人大声说我是小偷,当时我没有勇气反驳,我陷入了迷茫,离开公司的路上,我感觉对这个世界都绝望了,我当时实在想不通,现在我想通了,你们不想让我查监控,不想让我闹大,就因为小偷是你们老板!
现在我弄明白了,错的不是我,是你们,你们沆瀣一气,恶意冤枉我的人,还有为了维护自家老板开除我的人,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说法吗?
最后,“天台的风好大”还艾特了黄奇西公司的官媒。
一石激起千层浪,虽然“天台的风好大”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裤衩叔就是黄奇西,但是,他艾特的公司的老板,不是黄奇西还能是谁,这跟直说了没有区别。
一时间,吃瓜网友都纷纷涌入“天台的风好大”的评论区。
“我去,真的假的,竟然是黄奇西吗?没想到是他啊!”
“哎,要真是这样的话,心疼博主,被冤枉还被强行捂嘴的滋味不好受啊。博主看样子才刚毕业,本来毕业期间压力很大,还需要面对这样的事,想想都觉得真的太糟心了。”
“只有我好奇,黄奇西到底偷的谁的裤衩子吗?”
当然,也有人怀疑“天台的风好大”是不是在蹭热度,要不然为什么姜照刚直播完没多久,他就发微博了,这反应也太快了。
对此,“天台的风好大”没有过多解释,只说自己恰好看到了姜照的直播。
就有人怼他说:“恰好看到你就可以对号入座了?你跟那些冤枉你的人有什么区别?万一你弄错了怎么说?”
“就是,你这样可是小心别人告你诽谤。”
“你有证据吗?就敢这么说。”
即便这些人这么说,“天台的风好大”从头到尾都没说过姜照为什么会讲这个故事,他不想连累到姜照。
本来姜照能做这些,他已经很感动了。
这边,姜照划拉着微博,看到那些怀疑的内容,他手指动了动,给“天台的风好大”的微博点了赞。
这个举动,无疑坐实了“天台的风好大”的说法,一时间也没人质疑“天台的风好大”的内容是假的,一个个都跑到黄奇西公司的官媒讨个说法。
负责公司官媒的员工简直慌死了,本来以为经营公司官媒,就是平时就发发上新的产品,这官媒没几个粉丝,大部分都是僵尸粉,所以这活还是挺轻松了,除了时不时被上级要求发点好的内容多吸’粉之外,几乎没什么烦恼。
结果这晚正准备看眼微博,就发现公司官媒收到了无数条艾特,她心脏紧缩,吓了一跳,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之前回复评论的时候,说了什么不好的话,然后被网暴了?
“完了完了!”员工一边念叨着,一边点开那些艾特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看完之后,她:“……”
呃,不就是经营个没有粉丝的微博号吗?谁能想到竟然会遇到这种奇葩事,她以前见过别的同行因为言论问题被骂,因为自家产品问题被骂,结果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能因为老板偷东西还冤枉人最后捂嘴被骂。
老板偷东西这两个词都能搭配在一起,怎么说呢,这个世界真的是太颠了啊!
而且艾特她也没什么用啊,她就是个打工的啊!
员工没有办法,只能一边装死,一边给上级领导打电话,说了情况,她该做的都做了,至于别的,就不是她能操心的事了。
啧啧,炸裂!谁能想到这么大个老板,竟然喜欢偷东西呢?还偷别人裤衩子。
接到电话的上级领导:“?”不是,这让我怎么说?!
难道要说:老板,你偷东西被发现了?
莫不是会被直接开除吧,哎。
黄奇西的公司员工在这边为难,网友们却吃瓜吃的热火朝天的。
之前那个富二代也冒出来了,发微博说:之前我爸就丢了个拉丝的裤衩子,不行,我得问问我爸去。
评论区:“?傻孩子,这种事没必要说出来啊。”
“哈哈,感觉会被你爸打死,要是没被打死,记得到时候跟我们分享一下后续哈。”
“本来挺生气的,看到这个我要笑晕了,好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你爸丢了个拉丝裤衩子了,虽然我们不知道他爸是谁,但同一个圈子的人应该知道吧?”
“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要笑死在这里了。”
“原来不管多有钱的男的都一样吗?我男朋友也是,裤衩子穿到拉丝也不舍得扔,我偷偷替他扔了,他跟我闹了好长时间的别扭。”
“楼上,你罪大恶极啊,你知道一条裤衩子穿到舒服要多久吗?!你男朋友是对的。”
富二代看评论区那些人说他会被他爸打,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事貌似真有点丢人嗷……,他缩了缩脖子,那还是别跟他爸说了,省的他爸知道他在网上乱说,又抽出皮带抽他。
然而,富二代自己不说,不代表别人不说。
富二代在网上的身份一直都挺神秘的,网友只知道他家很有钱,别的就不知道了,但是网友不知道,不代表那些同一个圈子的人不知道。
同一个圈子,尤其是关系还不错的人,通过富二代过往的发言,略微扫一眼就知道富二代是谁了。
此时,一个满是二世祖的群里。
“你们今天吃瓜没?”
一有人开头,群里如同油锅里倒进了水一般,瞬间就热闹起来了。
“看了看了,就那个偷东西的,哈哈哈,薛嘉石他爸的裤衩子都被偷了。”
——薛嘉石就是富二代的名字。
“鹅鹅鹅,不是,你怎么知道这个的?”
“薛嘉石自己在微博说的,他是真的二啊,就这么大剌剌的在微博说了,也不怕他爸抽他。”
“哎,他爸最多抽他一顿,不像我爸,最近又带回来一个儿子,我妈天天跟他吵架。”
大家都挺羡慕薛嘉石的,不用争不用抢,上面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两人能力都很强,跟薛嘉石都是同父同母,不用担心不小心被弄死,而且因为他哥哥姐姐能撑得起来,他爸对他的要求低的离谱,只要不违法犯罪不做坏事就行,可潇洒了。
哪里像他们,一不小心就担心被整死了。
这时候,薛嘉石从群里冒出来:“我靠,你们怎么知道那是我?”
“不是很明显吗?你微博发的那辆车我见你开过。”
“那发言一看就是你,傻不愣登的。”
被说傻不愣登,薛嘉石当即气到:“我靠,常飞星你怎么说话呢?你才是煞笔吧!”
常飞星:“我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谁不知道你傻不愣登的?你不相信问问群里的人,大家都觉得你傻。”
薛嘉石:“那大家都决定你坏呢,我就算傻也比你坏强,仗着自己有两个臭钱,整天欺负这个欺负那个的,傻叉!”
常飞星:“%#&¥‘~%/<……”
薛嘉石:“#¥%+/”@、……”
眼看两人吵起来了,群里也没人劝,这群人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不仅不劝,时不时还上去点一下火,恨不得火力更加凶猛一些。
薛嘉石一直以来跟常飞星就不太对付,因为薛嘉石看不上常飞星,他虽然整天也是游手好闲的,但是从来没做什么坏事,相反,常飞星就喜欢欺负人,被薛嘉石撞到过几次,薛嘉石替被欺负的人出头,常飞星就觉得他在打自己脸,两人就结下了梁子,每次见面必吵架。
某个二世祖此时捧着手机笑的嘎嘎乐,一边笑还一边发消息:“薛嘉石我跟你讲,他没少说你的坏话,之前还说你是个大傻子,智商可能有问题。”
眼看吵的更凶了,二世祖更乐了,就在这时,他爸回来了,一看到儿子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就皱眉:“让你去公司历练,你去给我丢人,现在还不知道学,你再这样,生活费给你停了!”
二世祖一听这话就急了,连忙坐起来:“爸,你不能这么狠啊,我可是你亲儿子。”
二世祖他爸:“我又不止你一个儿子。”
二世祖:“……”
二世祖他家里父母属于开放式婚姻,也就是两个人各玩各的,不光是他爸,就是他妈也有不少私生子。
只不过两人有约定,不会把外面的私生子弄回来,毕竟玩归玩闹归闹,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
但是,二世祖他爸进来发现二世祖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原本和妻子的约定就开始动摇了,这蠢儿子显然没有办法继承家业,总不能硬交给他,把家业败光吧?
于是,他就跟妻子商量了一下,——别看这夫妻俩各玩各的,但关系还不错,做什么事都有商有量的,感觉不像夫妻,更像合作伙伴。
两人就商量好,要是他们儿子真不中用,他们奋斗下来的一切也不能硬交给他,不然到他手里被败光了,那不是白奋斗了?
他们就决定,实在没有办法,从各自的私生子里挑出一个优秀的,分别继承各自奋斗下来的东西,至于他们共同的儿子,肯定也不会让他饿死,给点分红,当个悠闲的有钱人就好了。
但二世祖不太乐意,他爸他妈那些私生子女,又不是同父同母的,万一之后他爸他妈不在了,那些人弄死他怎么办?
不是他疑神疑鬼,因为就是有这样的事发生的。
他之前决心要奋斗,跟着他爸去公司,结果搞砸了一个合同,给他爸丢了人,被赶回来了,让他好好反省,结果他开心的玩手机,又被他爸撞见了。
此时听到他爸这么说,二世祖只觉得扎心极了。
眼看他爸说的是认真的,二世祖眼珠子转了转,灵机一动,说:“爸,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就收回成命,别扣我生活费了呗。”
“什么事?”他爸闻言不甚在意的看了眼儿子,显然并不觉得他能说出来什么让自己感兴趣的事。
二世祖嘿嘿一笑:“关于薛嘉石他爸的。”
“老薛?”二世祖他爸闻言倒是有了几分兴趣,他跟薛嘉石他爸因为业务有些重合的地方,时不时就能对上,但他们有时候又需要合作,这种时候,关系又不错起来了,关系很好的朋友算不上,大概算损友吧,喜欢是不是扎一下对方。
“就是,薛嘉石他爸丢了个拉丝的裤衩子,是黄奇西偷的。”二世祖吧啦吧啦的把事情说了。
二世祖他爸:“???”这是什么小众的语言,明明每个字都能听懂,但是合在一起九听不懂了。
二世祖一看他爸的表情,也笑的不行:“我当时知道的时候,也是这种表情哈哈哈。”
二世祖他爸有些怀疑儿子在逗他玩:“你从哪里知道的?”
“就是薛嘉石的微博啊,他不是还是网红吗?”二世祖说到这里,很是不屑,就薛嘉石那个脑子缺根筋的,竟然还有那么多粉丝,那些粉丝就是他炫富炫来的,二世祖自己才不愿意做这些事,跟跳梁小丑一样!
二世祖怕他爸不信,就点开微博给他看,二世祖他爸看完:“哈哈哈……不行不行,我得给老薛打电话,好好笑话他一通。”
二世祖见他爸不再提扣他生活费的事了,觉得自己太聪明了哈哈哈,哎呀,薛嘉石,你别怪我。
这边,二世祖他爸兴奋的拨通了薛嘉石他爸的电话:“老薛啊,听说你裤衩子被人偷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