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石本来以为自己回去之后, 少不了一顿抽,结果他胆战心惊的回去之后,发现他爸竟然没有要抽他的意思!
他有些不敢相信, 难道他爸忘了抽他了?
薛嘉石坐立难安, 主要是不知道皮带什么时候会落在屁股上,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还不如给他个痛快的呢。
他就这么不安了很久,还是没忍住凑到他爸跟前。
薛父抬了抬眼皮,看了眼这个糟心的儿子:“怎么?”
薛嘉石小心翼翼的苍蝇搓手, 笑嘻嘻:“爸, 你不抽我吗?”
“你还想挨抽啊?”薛父要笑不笑的看着薛嘉石, 后者连忙吞了吞口水, 后退两步,疯狂摆手:“不不不, 我不想。”
说完,他立刻脚下抹油溜了,他爸实在是太吓人了!
不过等跑走之后, 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诶?他爸刚刚的意思不就是, 不打算抽他?
这么一想还真是,对哦, 他爸往常要是想抽他,直接就把皮带抽出来, 往他身上抽了,哪里还会给他逃跑的机会,所以今天他爸压根没打算抽他啊!
薛嘉石挠挠脸,虽然想不通这次他爸为什么没抽他, 但是,能不挨抽谁愿意挨抽啊,他又不是受虐狂!他爸不想抽他,那就是好事!
而此时,薛母看着薛父:“你真是,吓唬孩子干嘛?”
薛父哼了一声:“虽然这次他做的是好事,但是也不能这么胡闹,要是给他好脸了,他下次岂不是要上天了,天都能被他捅个窟窿!”
薛母无语的摆摆手:“算了算了,不跟你说这个。”
薛嘉石对父母的对话一无所知,得知自己不用挨抽了,他心情都愉快了,开心的打开他们新建的群。
回家之前,这群人疯狂发消息说自己完了完了,回去肯定挨打挨骂。
结果这会儿一个个都在群里哈哈笑,都表示他爸妈竟然没打他,甚至骂都没骂。
虽然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开心啊。
薛嘉石也表示自己没挨打,然后就开开心心的给姜照发消息,分享他们今天做的大事。
姜照听完就很震惊,好家伙,怪不得薛嘉石今天一早,就火急火燎的问他,记仇哥是谁,没想到这群人竟然搞了个大的。
更没想到陈舒敏还真被他们给救出来了。
姜照就觉得,不管怎么样,薛嘉石他们心地是真的善良,昨晚彻夜没睡,今天还跑到常泽川那里救了人。
而陈舒敏已经见到了警察,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她当年其实已经调查到了相关的线索,只不过后面被常泽川发现了,好在她当时去见常泽川的时候,留了个心眼,把调查到的相关线索藏了一份,常泽川也不知道。
此时,她给警方提供了个位置,而警方也成功在她所说的地方,找到了相关的线索。
是时候揭开当年的真相了。陈舒敏这么想着,心里却有些不安,因为常飞星很是信任常泽川,她担心常泽川会在这期间做些什么。
她把自己的担忧告诉了警察,警察表示会派人盯着常泽川的,陈舒敏闻言,只能按耐住担忧的心情。
——
姜照今天起了个大早,神神秘秘的躲着林远津,不知道在跟谁发消息。
等到中午,姜照表示自己要去超市买点菜,表示他今天要大显身手,做一桌子菜。
因为今天是林远津生日,姜照原本想着,自己要给对方一个惊喜,但他突然发现,这个惊喜很难实现。
他没办法瞒着林远津做太多事,而在他提出来自己要做一桌菜的时候,后者愣了一下,明显是猜到了。
显然,林远津自己也没忘记自己的生日。
因为林老师每年都会记得这天,今天一早对方已经发了生日快乐,并且表示自己买了礼物,让儿子去取快递。
在这种情况下,林远津显然也不会忘记。
而姜照一看对方的表情,就知道林远津猜到了,他立刻阻止道:“不许说!猜到了也不许说!”
林远津闻言笑着点头,任由姜照拉着自己去超市。
和林远津待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姜照对对方的喜好还是比较了解的,他快速的买了对方喜欢吃的菜,风风火火的围上围裙准备大显身手。
林远津没事做反而不太习惯:“要不要我帮忙?”
姜照摆摆手:“做饭而已,对我来说易如反掌,用不着帮忙。”
林远津闻言,只好坐回沙发上,他悄无声息的点开手机摄像头,对着姜照忙碌的背影拍了张照,然后发给林老师。
林老师:[?]
林远津:[照照在给我做饭。]
林老师当即惊喜道:[你终于跟照照在一起了?]
林远津:[还没有。]
林老师:[……你还没有表白吗?]
林远津:[现在还不是时候。]
林老师都快急死了:[你长点心吧,要是照照和别人在一起了,有你哭的。]
林远津微微皱眉,他一边想要稳妥点,一边确实又有些担心。毕竟照照那么讨人喜欢。
“想什么呢?”正发着呆,姜照就围着围裙过来,筷子夹着一块肉递到他嘴边:“你尝尝熟了没?”
林远津尝了一口,点头说熟了。
“味道怎么样?”“很好吃”
不愧是我!姜照在心里夸夸自己,就心情很好的哼着歌又飘回了厨房,片刻后,一桌菜做好,蛋糕也送来了。
既然当事人已经知道了,那还神神秘秘的制造惊喜就实在没有意义了,他直接拆开蛋糕的外包装,插上蜡烛,对着林远津道:“生日快乐,快许愿吧!”
林远津嘴角上扬,对上姜照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一刻好幸福,随后他在姜照的催促下闭上眼睛,片刻后,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姜照一脸好奇的打听:“你许了什么愿望?”
林远津不说:“说出来就不准了。”
姜照也没非得问他,哼哼:“好吧,不说就不说了。”
今天这一桌菜,都是林远津爱吃的,对方不能吃辣,姜照要么做的比较清淡,要么做的糖醋的,一桌菜,两人硬是吃的一干二净。
“说起来,你们有腹肌的人,吃饱了肚子是什么样的?我都没见过诶。”姜照一脸小心思,好奇的往林远津的腹部看。
看来他对看腹肌这事总是很执着。
然而,林远津依旧没有如他的意,把他脑袋扳向别的方向。
姜照嘟囔着抱怨:“……真小气!”
送上了生日礼物,姜照见林远津看起来很喜欢的样子,松了一口气,不枉他精心挑选这么久。
嗯,虽然好像并没有多么的别出心裁,但代表他满满的心意呢~
敌敌畏看着这俩人,都觉得无语了,以前还担心宿主谈恋爱了,做任务就不积极了。
现在看来,它真的想多了,这俩人根本就没长嘴啊,估计十年八年都不一定能捅破中间这层窗户纸。
这么想着,敌敌畏安心的四仰八叉的趴在它的香蕉窝里,尾巴一晃一晃的,心情特别好。
就在这时,姜照接到了薛嘉石的电话,对方激动道:“你快来楼下,我作为代表来给你送惊喜。”
姜照:“?”
林远津动作一顿,就听姜照说:“我下楼一趟,也不知道搞什么,我待会儿回来哈。”
林远津今天过生日,他肯定不会离开太久,一会儿就回来,也不知道薛嘉石到底在搞什么,神神秘秘的。
林远津看着他,犹豫了一下,到底没在家里等着,而是跟上了姜照。
这边姜照下了楼,就看到了开着跑车,戴着墨镜的薛嘉石。
姜照正准备说话,对方就从副驾驶抱出一大捧玫瑰花。
姜照震惊的后退两步:“你这是做什么?”
送玫瑰花,这也太让人误会了吧?
薛嘉石完全不觉得自己这个行为有什么问题,他一张脸满是傻兮兮的笑容,说道:“我受到他们的嘱托,每人给你送一朵玫瑰花,本来他们想送别的,我给拦住了,你才不是喜欢那种俗物的人!看到没有,这玫瑰花代表我们滚烫的爱心,而你,成就了它们!”
姜照嘴角抽了抽,这群富二代也太会整活了:“没必要这样,真的。”
“怎么没必要?”薛嘉石认真道:“你知道吗?因为昨天的行动,我们感觉自己升华了。啊!做好事原来这么快乐,从此以后,我们要成立做好事组,专做好事,多做好事,只做好事!所以,请你收下我们滚烫火热的感激之心吧!”
姜照尴尬的脚趾扣地了,一天天的,净整这些尬的。
薛嘉石催促:“赶紧收下,我拍个照,一会儿发群里。”
姜照到底还是收下了,总不能让薛嘉石一直举着,不然他也跟着一起尴尬,不过,他捂着脸拒绝:“拍照还是别了。”
已经够尴尬了,真的。
林远津出来就看到这一幕,姜照接过了薛嘉石手里的玫瑰花,他整个人僵在原地,从天堂掉落到地狱的感觉不过如此。
他呆呆的看着远处,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诶?林远津你怎么在这里?”姜照抱着玫瑰花回来,奇怪的看向林远津,凑近发现对方脸色好像不太好,他伸手戳戳对方的脸,发现对方也没反应。
姜照神色担忧,正欲关心对方怎么了,结果林远津忽然抓着他的胳膊,紧紧的抱他抱在怀里。
姜照:“?”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林远津手指微微颤抖着,这一瞬间,什么狗屁的稳妥,都被他抛在了脑后,他低声道:“照照,我后悔了,我应该早点说的,我喜欢你,我一直想着可以慢慢来,可是我发现我错了,……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吗?给我一次追你的机会。”
姜照头皮发麻:“!!!”
有一瞬间,他怀疑自己在做梦!
姜照连忙掐了自己一下,嘶……好疼!不是在做梦。
林远津放开姜照,静静地等待着,神明对他的宣判,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心情越来越沉……
就在这时,姜照把玫瑰花放到一边,捧上林远津的脸,在对方怔愣的目光中,用力亲了上去。
林远津只愣了一下,便下意识用力回吻,直到两人分开,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姜照。
姜照捡起一旁的玫瑰花,胳膊挽着林远津的胳膊:“追什么追,多浪费时间?我好不容易才谈上恋爱,咱们抓紧时间在一起好了。”
林远津呆呆的被姜照挽着一路回家,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应该是在做梦,不然肚子为什么会有奇怪的触感,林远津下意识低头,就看到姜照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他的衣服里,在腹肌上流连忘返。
林远津呼吸粗重了几分,伸手按住姜照的手。
姜照原本正美滋滋的摸腹肌,他感觉自己是最幸福的人,莫名其妙就有了男朋友,既然都是男朋友了,那他还客气什么,腹肌那不是随便就能摸?
结果被林远津按住了手,他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开,不满道:“你干嘛?我摸我男朋友的腹肌不行吗?”
林远津紧紧的盯着姜照,后者有些心虚,不是吧,摸个腹肌而已,还生气了?
他缩了缩脖子,试图抽回手,结果下一刻,林远津轻轻咬了咬他的指尖,不痛,但感觉怪怪的。
姜照手指微微蜷缩,脸也有些红了,主要是林远津一直盯着他看,让他莫名有种对方随时要把他吞吃入腹的感觉。
不过这进度是不是太快了点?他们俩才刚在一起,那种事虽然他也听挺期待的,但是,是不是也得有个过程啊?
姜照胡思乱想着,林远津握着他的手,帮他擦了擦指尖。
姜照松了一口气,眨眨眼,看林远津:“你笑什么?”
林远津愣了一下:“有吗?”
姜照:“有啊,你脸都要笑歪了。”
这实在是过于夸张了,不过林远津确实在笑,后者道:“心情好。”
姜照挑眉,林远津为什么心情好,当然是因为和他在一起了呗,啧啧,看把孩子开心的。
“你都不早点表白,害我等了那么久。”姜照趁机戳戳林远津的胸口,发现胸肌放松的时候,还真是软软的,他一边戳一边控诉。
林远津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他低头:“我的错。”
早在刚刚照照毫不犹豫的答应和他在一起时,他就已经确定,对方说喜欢的人,就是他。
他这会儿也有些后悔,是他太优柔寡断了。
“不过现在也不晚嘻嘻。”姜照说着,忍不住又抱着林远津亲了亲。
他早就想亲了,现在林远津总算是他男朋友了,那不是随便亲吗?
两人呼吸有些出喘,林远津看着姜照微微有些肿的唇,眸色深了几分。
就在这时,姜照低头往他衣服里钻:“让我摸摸腹肌,胸肌……”
林远津:“……”
他忍了忍,到底没把人按住,任由对方扯开他衣服看,一双耳根越来越红。
姜照刚开始就看了看,到后面胆子大了,开始上手摸,见林远津没阻止,他开始得寸进尺,没忍住咬了一口胸肌。
林远津:“!!!”
他立刻把姜照拉开,后者嘿嘿笑,一副小狗犯错的无辜样。
林远津把衣服扣子扣上,无视姜照失望的目光。
姜照:哎!算了,今天能咬到都是巨大的进步,等以后!他不仅要咬,哼哼!
林远津看那束玫瑰花,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眼,虽然知道姜照跟对方没什么,但是送玫瑰花这种行为,就让人很不爽。
“这个,要不要我给你处理掉?”林远津拿起玫瑰花说。
“我真的搞不懂薛嘉石他们的脑回路,为什么要送玫瑰花?”姜照看到那束扎眼的红玫瑰,吐槽道。
林远津勾唇:“那我给你处理掉。”
姜照犹豫了一下:“但好歹是别人送的,你要怎么处理?”
“放我房间。”林远津说,丢了照照肯定不同意,放他房间好,照照看不到。
姜照:“?那……也行。”
难道林远津喜欢红玫瑰?那他要不要送对方?
林远津心情不错的让这束扎眼的红玫瑰消失在姜照眼前。
姜照心情特别好,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抓自己的脚,低头一看,敌敌畏爪子按在他的脚上,正恶狠狠的重新他的脚龇牙。
姜照吓了一天,连忙把脚抬起来:“阿敌你要干嘛?你要咬我啊?”
敌敌畏悲伤:【宿主,你们不是都没长嘴吗?为什么突然就在一起了!】
姜照听到这话,完全不顾敌敌畏的悲伤,得意道:【那还用说?林远津被刺激到了呗,看到我收了别人的玫瑰花哈哈哈,说起来我还想到竟然能有这个效果,得好好感谢一下薛嘉石。】
敌敌畏没说话,它坐在原地,像一只阴郁的小蘑菇。
结果它蹲了半天,姜照都没注意到它,敌敌畏只好自己开口:【那宿主,你以后不会光顾着谈恋爱,都没工夫做任务了吧?】
姜照当即道:【怎么可能!我可是事业心爆棚男人好不好?】
敌敌畏眼巴巴:【真的吗?】
姜照ruarua小狗头:【当然啦,你就放心吧。】
敌敌畏松了一口气,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它的宿主是一个多么理智的男人,怎么会被感情左右呢!
它这么想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姜照眼中划过的一抹心虚。
薛嘉石又被他爸抽了,哭着跟姜照吐槽:“我爸简直就是暴君!动不动就打我!”
姜照现在已经不会误会薛父了,他问:“你又干嘛了?”
薛嘉石擦擦眼泪:“我不就是把那个放屁垫放在他屁股下面了,还有那个臭屁弹,哈哈哈,我爸当时坐下去……噗的一声,然后散发一阵恶臭,哈哈哈,我妈说他是臭屁篓子。结果我爸说他没放屁,我妈不信,说他一把年纪还撒谎,放屁就放屁了,还死不承认。”
姜照觉得薛家简直太有节目了,他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忍不住笑出声了。”薛嘉石拉拉着脸:“我爸就把我揍了一顿。”
他说完,怒道:“我怀疑我爸有暴力倾向!”
姜照没说话,他觉得吧,有时候还真不是薛父的错。
薛嘉石表示,他要离家出走,让他爸尝一下失去孩子的滋味。
薛嘉石叛逆道:“我要一整天不回家!”
姜照看了眼二十来岁的薛嘉石:“……”
哇哦,真的好叛逆啊。
薛嘉石说的信誓旦旦,甚至已经看房子了,一副打算搬出来的样子,结果房子还没看好,薛父一通电话打过来了:“跑哪去了?回家吃饭!”
薛嘉石冷酷道:“我不吃,我不回家了,你也不要找我,我要离家出走,哼!”
薛父沉默了一下:“今天你妈做了你爱吃的手抓排骨。”
薛嘉石没忍住吞了吞口水。
薛父:“你姐现在在锅跟前守着,随时准备往嘴里塞。”
薛嘉石闻言:“!!!爸!你一定要帮我看住了,我这就回来!”
挂了电话,薛嘉石火急火燎:“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回去了,不然我姐要把我的手抓排骨吃完了,那明明是我最爱吃的菜!”
姜照无语:“你不是要离家出走吗?”
薛嘉石挠挠头:“可那是手抓排骨诶!”
姜照摆手:“赶紧回吧,省的抢不到。”
薛嘉石嘿嘿笑:“等回头我让我妈给你做手抓排骨,她做的可好吃了。”
姜照没出息的吞口水,薛嘉石是对的,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
陈舒敏目前暂时住在警局附近的酒店里,她买了手机,尝试给常飞星打电话,无论如何,这是她的孩子,她心中对他也抱有愧疚,可不可否认的是,常飞星做过一些违法的事,她想劝对方回头是岸。
也许主动自首,还能从轻处罚。
结果常飞星接通电话后,反而说:“你要是真爱我,就撤销报案。”
陈舒敏为他解释:“阿霖,你知道你亲生父亲是被常泽川给……”
“我不想知道这些,我只知道常泽川是我爸,你现在要报警抓我爸,我只会恨你!”常飞星说:“还有,我早就改名了,我不叫阿霖。”
陈舒敏脸色发白,没有一个母亲面对孩子对自己的恨意,面对孩子认仇人做父亲时,还能平静下来。
越这样,反而越坚定她要将常泽川绳之以法的念头,对方害得她家破人亡,儿子如今也被他养成了这样,说是血海深仇也不为过。
但陈舒敏还没有放弃劝说常飞星:“孩子,很多事情你不清楚,他那样对你,并不是真的为你好,他是在害你啊!”
“我只知道是你打破了我平静的生活,我本来每天都过得很开心!”常飞星很心烦:“你才是破坏我平静生活的罪魁祸首,如果你做不到撤销报案,那就不要来找我!”
陈舒敏闭了闭眼,看向已经被挂断的电话,心痛的几乎要窒息。
接着,她又接到常泽川的电话,对方倒是挺平静:“说实话,我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你知道我把你们的孩子留在身边,是为什么吗?”
陈舒敏脸色白了白:“常泽川,你不要冲动!如果你主动投案自首,也许还有宽大处理的机会。”
“别跟我说这些,我清楚我做的那些事,会让我面临什么。”常泽川说:“与其选择既定的结果,不如赌一赌,万一这次依旧是我赢了,那不就是赚了,你觉得呢?”
陈舒敏浑身都颤抖起来,她焦急的站起来:“常泽川,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猜。”常泽川像个恶魔一般,对方的声音通过听筒传入他的耳边:“本来生活已经慢慢平静下来了,谁让你要打破这种平静呢?”
陈舒敏看着挂断的电话,发了疯一般给警察打电话:“……求求你们了,救救阿霖吧,常泽川一定会对他下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