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恬默怕她爷爷被气到, 小心翼翼道:“爷爷,你听了别动气。”
其实她觉得自己说这些都是废话,这事谁听了不动气?
就是她, 现在都要气死了。她姑姑那么好的人, 怎么能被这么欺负!
“你倒是说啊。”文父看的着急。
文恬默想了想说:“你等我把我爸妈叫过来, 哦, 还有我哥,都叫过来再说。”
文父:“……”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文恬默她爸妈不回来, 她不愿意说, 文父只能把一家子都叫回来。
看样子这不是个小事啊。
等文恬默他爸妈还有他哥回来, 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好。
文恬默下意识道:“爸妈, 你们都知道了?”
她爸文日山脸色难看:“这事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就算他不关注网上的事, 可一起工作的同事总有人关注,自然也有人跟他说了。
文父皱眉:“你们打什么哑谜呢?”
文日山犹豫了一下,想着他爸身体还不错, 也没什么心脏病什么的, 他还是说了。
这事不说不行啊, 毕竟闹的这么大,他爸迟早会知道, 与其不知道被什么人说了刺激到,还不如他们来说了。
“好啊……好啊!这个陈爱谭,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文父果然被气到了,好在他身体好,倒没什么事,就是不住的哭:“我当初就不应该把寒云嫁给他, 是我瞎了眼啊,我对不起寒云,也对不起你姐!”
文日山心情复杂:“爸,这不怪你。”
文日山妻子周正雅道:“爸,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我们应该给姐去撑腰!真以为咱家没人了是吧!”
文寒云脾气好,周正雅跟她关系一直不错,此时听说了这事,也是气的够呛。
“说的对!”文日山一听,觉得有道理,真以为他家是好欺负的是吧?
文父立刻顾不得悲伤了,当即道:“说的对,走,我非得抽死他不可。”
周正雅道:“爸,我就不去了,我去找吴韵洁去!她也不是什么好货,别以为躲得过去!”
文父一听,觉得有道理,他们兵分两路,他跟文日山去找陈爱谭,周正雅,还有文恬默兄妹,去找吴韵洁。
文恬默不太放心:“爷爷,要不要让我哥跟你们一起去啊。”
“不用,我就不信了,陈爱谭还敢打我不成!”文父气的假牙都快喷出来了。
倒是吴韵洁那边,对方住在陈爱谭父母那边,要是文恬默母女两个去,也不知道会不会吃亏,还是带个男人去比较好。
于是,就这么商量好了,周正雅出门前特别换了平底鞋,文恬默:“妈,你这是干嘛?”
周正雅:“我怕穿高跟鞋不好发挥,还是平底鞋方便。”
文恬默:“……”她妈真是冲着打人去的。
一行三人气势汹汹的冲去了陈家,周正雅跟儿子说:“拍门,用力拍!”
文恬墨小声道:“妈,声音太大了扰民吧?”
她妈冷笑,提高声音道:“就是要周围邻居看看,她敢做这么不要脸的事,就做好被人知道的准备。”
文恬默哥哥闻言哐哐砸门,果然有些好奇的邻居出来看。
这会儿里面传来吴韵洁的声音,对方皱眉:“谁啊,别敲了,来了来了。”
她还在这里嘀咕,心说,跟来讨债似的,也不知道是谁。
吴韵洁这会儿眼睛红红的,她好不容易联系上了陈德涛,对方却说,觉得她丢人,不愿意认她这个妈。
吴韵洁就很难过,说:“德涛,妈知道你一时间接受不了,可陈爱谭就是你爸,这是改变不了的事。事实就是这样,我希望你能慢慢接受,而且陈爱谭他做过承诺,以后他的财产都是你的。只要你愿意认他,你放心,妈能说服他现在就立遗嘱。”
吴韵洁这会儿还不知道陈爱谭已经快完蛋了。
陈德涛一听,表示不屑,他不稀罕什么破遗嘱。
吴韵洁就说了一个数字:“你爸……我说的是你亲爸手里保守估计有这么多,他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以后都是你的。”
陈德涛:“……”
吴韵洁见他半天不说话,就知道他心动了,她了解自己儿子。
见状,她露出一个笑:“妈知道你是一时间接受不了,你好好考虑吧。”
至于她跟陈爱谭的关系可能会被公之于众,吴韵洁嫁给陈田耀的那一刻,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她和陈爱谭想的一样,大不了扯开遮羞布,她光明正大的嫁给陈爱谭,做校长夫人。
吴韵洁早就想做风风光光的校长夫人了,而且本来校长夫人就应该是她。
正沉浸在对未来的幻想中时,她听到人砸门,皱眉去开门。
门一打开,迎面就伸过来一只手,狠狠的抓住她的头发,周正雅大骂:“吴韵洁,你有没有羞耻心?啊!”
她提高声音:“大家都来看看啊,就这个女人,竟然和自己大伯哥勾搭到一起,还给大伯哥生了孩子!”
文恬默兄妹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她以为来了之后还要先有个讲道理的阶段,没想到她妈竟然直接零帧起手。
不过也对,事情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道理可讲的。
“啊啊啊!你放开我。”吴韵洁想要把自己头发解救出来,对方太狠了,抓头发也不是抓一大把,而是只抓了一小撮,太疼了,她感觉自己头皮都要被揪掉了。
“放开你?你做那些腌臜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周正雅也不骂脏话,毕竟咱们是文明人,她看着楼梯口聚集的满满的看热闹的人,冷笑了一下:“大家不知道情况,可能觉得我过分是吧?”
周围人:“……”是有点。
不过听对方这意思,怕是这里面有事啊,所以大家都没轻举妄动,去劝架什么的。
果然,只听对方说:“就这个女人,结婚前就跟我大姑姐的老公勾搭到一起了,你们知道我大姑姐老公是谁吗?就是她大伯哥!”
围观群众:“!!!”
我去,这瓜……让我们缕缕。
“对,就是在她跟我大姑姐老公勾搭到一起的情况下,他伙同我大姑姐的老公,两个人骗了她现在的老公,竟然在跟他老公的哥哥纠缠不清的情况下,嫁给了她现在的老公!”周正雅跟周围人讲:“如果她嫁给她现在的老公后,能够安分一点也就算了,谁知道结了婚还不安分,还继续跟老公的哥哥勾勾搭搭,甚至生下了一个野种!就是陈德涛!”
众人:“这这这……我咋都有些听不懂了?”
“这事我早就发现了,之前我就看到她跟那个陈爱谭,就是她老公的哥哥,在楼梯间搂搂抱抱的,当时吓了我一跳,我也没敢很谁说,可憋死我了。”
“那你是真能憋,这事都能忍住不说。”
“打的好!这种人放在古代应该浸猪笼吧?”
“不要脸啊,真不要脸,我呸!”
吴韵洁都快崩溃了,疼的一身冷汗,周正雅也不知道做什么的,咋手劲这么大!
“你放开我,不是你说的那样。”吴韵洁为自己辩解:“本来就是我跟爱谭先在一起的!”
“我呸!”周正雅冷笑:“要真是那样,就是你伙同陈爱谭,骗我大姑姐!两个不要脸的东西,也不怕遭天谴!”
这时陈爱谭父母出来,他们面对文寒云娘家那边的人,心虚的不得了,也不敢上去打起来,期期艾艾道:“别打了,别打了,有事好好说。”
“好好说?怎么好好说?”周正雅冷笑:“叔婶,我这么叫你们,是因为我家讲礼,但我看你家别说讲礼了,简直不要脸!你们俩这样子,怕是早就知道你二儿媳跟大儿子勾搭成奸的事吧?你们怎么教育的儿子!要不要脸?还有,我看你们真是偏心的厉害,老大有本事,连老二的媳妇儿都能给老大!你们家家风还真是开放!”
陈爱谭父母被说的老脸通红,他们不是这样,是他们不敢说啊,要是说了,这个家就散了:“正雅啊,不是这样的,我们是真没办法。”
“你们还觉得自己很无辜是不是?”周正雅完全不觉得他们可怜:“我看你们二儿子才是真可怜,自己爸妈帮着大哥瞒着自己被绿的事,一家人联合起来骗他。你们以为自己是在维护家里的和平吗?我告诉你们,吴韵洁和陈爱谭是奸夫□□,那你们就是从犯,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爱谭父母被说的抬不起头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就是看你们俩年纪大,不然我一起打!”周正雅说着,按住挣扎的吴韵洁,扬起手左右开弓,疯狂扇巴掌。
噼里啪啦的,格外的清脆。
周围人看着,心里啧啧,周正雅专挑脸上扇,真的是杀人诛心啊。
文恬默兄妹吞口水,他们母亲战斗力实在是太强了,压根用不着他们出手。
吴韵洁被打的脸疼,碰都不敢碰,她好不容易挣脱开,捂着脸哭。
周正雅翻了个白眼:“没用的东西,这种时候只会哭。”
她做的那些事,真以为哭一哭就有人心疼?看看周围人没有一个劝的就知道了,没人心疼她。
就算有人觉得她可怜,也不敢吭声,谁现在帮吴韵洁,那就是觉得她做的对,得一起被唾沫星子淹死。
吴韵洁咬牙看向周正雅:“你个泼妇,爱谭不会放过你的。”
周正雅笑了:“放心吧,我们也不会放过陈爱谭的。”
吴韵洁颠倒是非:“本来就是我先和爱谭在一起的,是你那大姑姐当小三,我和爱谭是真爱,嫁给他弟弟也是无可奈何,要怪就怪你大姑姐抢走了爱谭!”
周正雅闻言气笑了,这可关乎文寒云的名声,可不能任由吴韵洁胡说!
一旁的文恬默气的骂人:“你放屁!”
周正雅:“我大姑姐那是陈爱谭光明正大的妻子,你去问问,谁认你吴韵洁!”
吴韵洁一噎,她被打的脸都肿了,陈爱谭父母又没什么用,势单力薄,她也不敢还手,只能嘴上痛快痛快:“那是爱谭他无可奈何,他压根就不想娶文寒云那个女人,他想娶的人是我!”
“可笑,他想娶你,结果却劝你嫁给她弟。”周正雅戳她痛处:“你觉得他能随随便便让你嫁给别人,你在他心里算什么?哪个男人愿意自己爱的女人嫁给别人?”
吴韵洁一听,脸色果然不好看起来,她当初之所以答应陈爱谭这个离谱的要求,就是因为对方承诺,哪怕她嫁给陈田耀,陈爱谭依旧会把她看做自己的妻子,她生的孩子,以后也能继承陈爱谭的遗产。
这个承诺她一直记着,所以等她生下陈爱谭的孩子后,就耍了心眼,让陈爱谭答应她,不让让文寒云生下对方的孩子。
毕竟在她看来,陈爱谭现在的一切,就应该是属于她的!
事实证明,陈爱谭对她是有感情的,对方遵守了承诺,这么多年,文寒云一直没怀孕。
这么想着,吴韵洁再次自信起来,她也不再跟周正雅掰扯些有的没的,只说:“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相信爱谭会跟文寒云离婚,到时候我们就会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至于现在周围人这些异样的目光,她也根本不在乎,反正等她嫁给陈爱谭,成了校长夫人,谁都得敬着她。
周正雅觉得吴韵洁脸皮是真厚,怪不得能嫁给男朋友的弟弟,还当小三。
不过,看吴韵洁的样子,她很不爽:“你这么想当校长夫人啊?”
吴韵洁高傲的捋了捋被扯乱的头发,说:“我本来就该是校长夫人。”
周正雅很想大骂不要脸,要是陈爱谭这么多年不借助她公公的关系,怎么可能走到今天。
“可惜,你不能如愿了。”周正雅扯了扯嘴角。
“什么意思?”吴韵洁皱眉,随后眉头松了松:“爱谭他一定会娶我的。”
“他爱娶娶呗。”周正雅:“只不过啊,他贪污的事闹的沸沸扬扬,你以为这次他能够全身而退吗?”
“我告诉你,你嫁给她,不会是校长夫人,只会是罪犯老婆。”周正雅眼看吴韵洁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得难看,心情大好,她就知道这样说,吴韵洁肯定会破防。
吴韵洁脸色难看,嘴硬道:“你胡说,怎么可能?爱谭都说他没事的。”
从陈爱谭当上校长,变得风光的那一天起,她就盼望着能够光明正大的站在对方身边,和对方一起享受这份荣耀。
在她看来,陈爱谭能有今天,少不了她忍辱负重。
现在梦想直接被周正雅打破,吴韵洁先是不愿意相信,随后看到对方平静的神色,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好像周正雅说的是真的,没有在骗她……
不会的,怎么会呢,陈爱谭那么厉害,不可能出事的,他一定会好好的娶她,让她成为校长夫人!
“骗子,我才不信你说的话,你走,你走啊!”吴韵洁用力推周正雅,想要把她推出去。
文恬默哥哥走过来,皱眉道:“你干嘛呢?”
“这是我家,我让你们走还不行吗?”吴韵洁有些崩溃。
周正雅看她的样子,说:“我看你也相信了我的话,所以,你要是想嫁给未来的罪犯的话,你就嫁吧。”
她说完,觉得今天的目的已经答到了,也不欲跟吴韵洁多说,跟儿女道:“我们走吧。”
等周正雅三人离开,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在不远处嘀嘀咕咕,一个个看吴韵洁的眼神,让她觉得如芒刺背。
她咬牙,用力关上了大门,把所有的视线隔绝在外面。
家里,陈母拍着大腿哭:“造孽啊!我家是造了什么孽啊!”
陈父也是唉声叹气,他们陈家的名声全毁了,以后他都不敢出门!
吴韵洁看他们的样子,就烦的要命,一言不发的进了房间,不断的安慰自己,陈爱谭一直都会是校长,她以后也会是校长夫人,一定会的。
可再怎么安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还是很不安。
而另一边,陈爱谭被揍成猪头后,有人叫了救护车。
结果救护车还没来,文日山带着文父来了。
不远处的文寒云看到父亲和弟弟,神色变了变:“爸,日山,你们怎么来了?”
“姐,咱们是一家人,你受了委屈,我们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管?”文日山说。
文寒云本来以为自己的心情已经变得平静了,然而,这会儿听到弟弟的话。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文日山揽着他姐的肩膀,拍了拍。
文父没说话,他走到陈爱谭跟前,陈爱谭抬头,看到文父的脸,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有些恐惧。
“陈爱谭,你这么欺负我女儿,当我是死的吗。”文父没有质问他为什么那么对他女儿,没有必要,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
“老师……”陈爱谭很久没叫这个称呼了。
文父扬起颤抖的手,“啪”的一声,扇到他脸上:“好,既然你还这么叫我,那我就有资格教育教育你!你父母不教育,我来!”
原本正忧伤的文寒云,眼睁睁看着她爸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抽陀螺一样抽陈爱谭。
陈爱谭不住的求饶。
文寒云张了张嘴:“日山,拦一拦爸吧。”
文日山说:“姐,你还心疼他不成?”
“怎么可能?”文寒云立刻否认:“我主要是怕爸把他抽死了。”
文日山看着已经眼冒金星的陈爱谭:“……”
他立刻上前去拉他爸,头一次发现,他爸力气是真大,他都差点没拉住。
文日山:“爸,行了行了。”
文父冷哼一声,背着手走到文寒云跟前,说:“跟我们回家吧。”
文寒云眼泪又冒出来了:“爸……”
“哭什么哭……”文父说到一半,看女儿的样子,微微叹息,再次说:“回家吧。”
文寒云点点头,她看向不远处的陈爱谭,说:“陈爱谭,我是不会帮你的,你就静静的等待惩罚吧。”
她说完,就跟着父亲和弟弟离开,而陈爱谭听到她说的话后,想说什么,结果情绪太激动,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
姜照从敌敌畏这里得知,陈爱谭那边现在可热闹了,有些可惜,自己不能亲眼看到。
敌敌畏就说:【宿主,臭鞋叔现在被送去医院了,你可以去医院看。】
姜照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翘着脚,看了眼外面的太阳,撇了撇嘴:【我才不去。】
敌敌畏就吐槽:【宿主,你好懒哦。】
姜照不承认自己懒,当即从床上跳起来:【胡说八道,我明明就很勤快!】
他说着,一旁的手机响了,一看,是郑宁发来的消息。
他直接原床趴下,翘着腿点开。
郑宁:[我报了个孤儿院的义工活动,这个孤儿院是不是你们那边的?]
姜照看了眼名字,他之前都没关注过这些,就查了查,确实是绿水县的孤儿院。
他就说是。
郑宁:[那正好,我能提前几天去找你吗?]
姜照在家里呆的无聊,好朋友来玩,他当然十分欢迎。
姜照:[好啊好啊!你啥时候来都行。]
郑宁就说了时间,义工活动是在十天后,他到时候提前一两天来。
姜照挠脸想了想,问郑宁在哪里申请可以参加义工活动,他也有点想去。
郑宁闻言让他等等,过了一会儿,就发过来一个链接,让姜照填了信息,等审核就行。
姜照:[好耶好耶。]
他点开链接,认真填了信息,等审核结果。
隔天,姜照得知一个好消息,上面已经派了专项组来查陈爱谭了。
姜照在房间里跳来跳去欢呼:“噢耶!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
敌敌畏:【……】好尬。
姜妈妈听到楼上的动静,已经很淡定了,儿子总是咋咋呼呼,习惯了。
姜照接下来翘着腿,美美等待陈爱谭被抓,结果中午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到敌敌畏喊他。
姜照幽幽道:【阿敌……,你最好有事!】
敌敌畏怂了一下,随后忙道:【臭鞋叔要跳楼了!】
姜照:【!!!】
他一下子清醒过来,猛的坐起身:“不行不行,不能让他跳!”
敌敌畏不解:【他跳楼不应该是好事吗?】
姜照解释说:【现在上面还没查清楚他的事,法律上没办法认定他犯罪了,他这是要留清白在人间啊。】
等陈爱谭真跳了,那人家就是清清白白,而且他死了,很多事情都查不清楚了,对方也有机会把一部分查不到的钱留给他想给的人。
敌敌畏听完,一整个震惊:【真奸诈啊!宿主咱们快去!可千万别让他死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