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世祖们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气的在心里把姜照骂了一通。
可恶啊,为什么讲了故事,却不告诉他们记仇哥是谁啊!
奸诈, 在奸诈了, 姜照肯定在报复他们, 故意不跟他们说, 想让他们睡不着觉!
这就有点冤枉姜照了,他都不认识这些二世祖,哪里来的报复这一说?但不管怎么样, 二世祖现在就是这么想的。
二世祖们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就打开手机, 终于, 其中一个人在群里试探的发了一条:“你们睡了?”
一瞬间,群里变得火热起来了。
“睡不着啊!好生气!我记住姜照了, 他肯定就是故意的!”
“就是就是!”
“你们都看直播了?不是说好了不看吗?怎么都偷偷看了。”
“你不也看了,说这个有什么意思?”
“你们知道记仇哥是谁不?只要知道他是谁,不就能知道他妈是谁了吗?”
“你说了一句废话。”
“记仇哥他妈好可怜啊, 呜呜呜, 好想把他救出来啊。”
“被软禁十几年, 妈呀,我犯了错, 我妈三天不让我出门玩,我感觉我都要疯了。”
“@薛嘉石, 你不是认识姜照吗?去打听一下记仇哥是谁呗?”
“@薛嘉石,快点去问问呗。”
“@薛嘉石,为什么不吭声?你不会睡着了吧?天哪,你竟然睡得着?”
一群人正疯狂艾特薛嘉石, 结果就发现,薛嘉石把他们又拉了一个群。
“???又拉群干嘛?我手机里已经几十个小群了,一个屏幕都装不下,好烦。”
“薛嘉石你不会是知道记仇哥是谁,想要跟我们讲吧?”
“快说快说啊,好奇死我了。”
薛嘉石见这群人围着自己问,简直嘚瑟坏了,他道:“你们不是不看姜照的直播吗?哼哼,现在还追着我问,知道自己错了吧?让你们再嘴硬!”
“行了行了,我们错了还不行吗?你快说啊,别废话了好吗?”
“对啊,废话怎么那么多,急死我了。”
“快说!快说!”
薛嘉石依旧没有如他们的意,而是再次说:“现在知道姜大师的厉害之处了吧?之前你们竟然还不相信我说的话,后悔了吧?”
“你能不能别废话了,快说啊,我真的想掐死你,故意吊我胃口是吧?”
“话说你半天不说,不会是也不知道吧?切,浪费我时间,再不说我退群了。”
“我看他也不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这一招激将法果然有效,薛嘉石当即表示:“谁说我不知道的,我心里已经有数了,只是还不确定而已,等明天我问问姜照,问完了我就跟你们说。”
“你还有姜照联系方式?给我一个,让我去问,你太没用了,我来,保证问出来。”
薛嘉石:“不给你,姜照才不愿意随随便便加人,我是他朋友才能加到他微信。”
“干嘛要等明天啊,你现在就打电话去问!快去啊,不然我不知道睡不着啊!”
薛嘉石:“不去,他肯定已经睡了,你们怎么这样,为了自己一点私欲,竟然让人专门打电话把他吵醒,我才不要!”
二世祖们一看,薛嘉石不听他们的,他们一时间也没办法,只能说:“那明天就明天吧,你记得一定要问!”
“不行了,我撑不住了,今天问了也没意思,说不定知道了反而更睡不着觉,还是先睡吧,不然我觉得我要猝死了。”
“睡吧睡吧,说的有道理,现在知道也没啥意思,大半夜的。”
姜照结束直播后,就撑不住倒头睡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而一群二世祖从早上就坐立难安,他们昨晚熬夜了,按理说起不了这么早,但这不是心里惦记着事嘛,于是从睁开眼睛,就不停的发消息问薛嘉石,姜照有没有回消息。
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没有,然后他们隔几分钟又问,把薛嘉石都问烦了。
而二世祖的家人们,就发现他们儿子/女儿今天吃个饭就跟屁股长了钉子一样,不停的动来动去。
“好好吃饭!动来动去的像什么样!”有严厉一些的家长就虎着脸教育起孩子来。
二世祖就说:“我也想好好吃饭,但我坐不住啊,我有重要的事。”
家长听完就笑了:“你能有什么正经事?”
二世祖一听这话,就觉得不服气:“你也太瞧不起人了,我这次就是正经事,我要去拯救世界!”
“我看你是脑子出问题了!”家长对自家娃不靠谱的样子已经习以为常了,不甚在意道:“赶紧吃你的饭,不吃饭扣零花钱。”
二世祖哀嚎一声,他妈每次都是这一招,偏偏拿捏住了他的命脉,弄得他也不敢多说,只能老老实实吃饭。
而薛嘉石这边其实也急得不行,要不然昨晚睡得那么晚,他怎么着也不会起这么早了。
此时眼下挂着大大的黑眼圈,但还挺精神的,时不时就看一眼姜照有没有回消息。
薛父就让他好好吃饭。
本来以为说了薛嘉石也不搭理,毕竟他已经习惯了,结果他刚说完,对方竟然乖乖的放下手机,一副很听话的样子。
薛父震惊不已,扭头看向窗外。
薛嘉石姐姐就好奇:“爸,你看什么呢?外面什么也没有啊。”
薛母习以为常,头也不抬,果然听到丈夫说:“我看今天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爸,你有没有一点常识,太阳怎么可能会从西边出来?”薛嘉石觉得他爸脑袋出问题了,这点常识都不懂。
“我能不知道吗?”薛父拍了一下傻儿子的脑袋:“我是看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谁知道薛嘉石忽然说:“爸,我知道你对我这么严厉,都是为了我好,我以前太不听话了,从此之后,我要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这一段话,把薛父都整不会了,不是……啊?
不光是薛父,薛家其他人都停下筷子,一脸震惊的看着薛嘉石,仿佛头一次见对方一样。
唯独薛奶奶笑眯眯的说:“我们家嘉石就是这么懂事,来来来,乖孙多吃点。”
薛嘉石:“谢谢奶奶~”
薛家其他人:“……”
薛父回过神来,没忍住道:“我儿子不会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吧?要不要找个大师看一看。”
“你瞎说啥呢!”薛母拍了一下不着调的丈夫,然后看向薛嘉石:“崽,你是不是又没零花钱了?还是想要什么东西?你给妈说。”
薛嘉石姐姐:“你是不是睡懵了?”
薛大哥:“……嗯。”该说的都说了,以前打孩子他抢不到位置,现在说话也抢不上。
“什么啊!”薛嘉石不满的撇嘴,他家里人怎么这样?难道不应该惊喜不已的把他夸一通吗?
薛嘉石之所以这么说,是想到姜照讲的故事,以前他觉得常飞星他爸真好,什么都顺着对方,这种想法在小时候最为浓烈,那时候他一度想认常飞星他爸当爸,结果就被他爸揍了一顿。更觉得他爸不好。
后来长大了,有基本的是非观念了,他多少觉得常飞星他爸有时候也有些不对,对方有点太宠着常飞星了吧?明明常飞星做了那么多坏事,他爸竟然说都不说他,要是放在自己身上,薛嘉石觉得自己爸肯定打死他了。
不过虽然觉得不对,但薛嘉石也没有多想,毕竟他周围确实有很多无下限宠着孩子的家长。
直到昨天听姜照讲,他才恍惚间琢磨过来了,什么太宠着常飞星了,对方压根就是故意养废常飞星的!
薛嘉石想到自己小时候,那时候他胖胖的,比同龄人又高一些,仗着自己又高又胖,他就欺负别人,最后被他爸知道了,他爸打的他三天没下来床,自那之后,他就再也不敢做这种事了。
当然,他爸也不是任何事都会这么打他,那次是真生气了。
总之,薛嘉石现在想起了,甚至觉得有些庆幸。
如果他爸是常飞星他爸那样,那他现在岂不是变成了常飞星?想到这里,薛嘉石就打了个哆嗦,因为他最讨厌常飞星了,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变成对方那样,他就浑身难受。
所以此时想起他爸对于他的严厉,薛嘉石反而觉得庆幸与理解了,所以才说出那一番话。
薛嘉石难得认真道:“我觉得我爸说的对,惯子如杀子,他有时候对我严厉是应该的。”
薛家几个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里的震惊,天哪,是什么引起了他家这个傻孩子的转变?难道是祖宗显灵了?
薛奶奶小声嘀咕:“肯定是老头子显灵了,我回头得多给他烧点纸钱。”
“爸,你怎么不说话啊?”薛嘉石说完,等待他爸说话,结果对方竟然半天都不吭声,他没忍住开口,难道不应该夸夸他吗?他都忍不住想为自己说的那一番话鼓掌了。
薛父感觉浑身刺挠的慌:“啊……咳咳,吃饭吃饭。”
薛母忍笑,她还能不了解她丈夫吗?教育孩子的时候一套一套的,面对突然懂事的孩子,反而无所适从了。
薛母就把薛嘉石夸了一通,还说多给他发点零花钱。
薛嘉石怪不好意思的,他又不是冲着零花钱来的,不过既然他妈这么说了,他也没拒绝,谁会嫌零花钱多呢?嘿嘿。
——
姜照伸了个懒腰,肚子咕咕叫,饿醒了。
敌敌畏跳上床:【宿主你终于醒了!林远津过来看了好几次,哈哈哈。】
姜照抱着小比熊搓了搓,吸了一口毛毛,心情愉快:【那他人呢?】
敌敌畏:【他公司有点事,出门去了,给你留了饭在厨房的微波炉里。】
姜照点点头,起身去吃饭,一边吃饭一边看手机,果然看到林远津给他发消息让他记得吃饭。
姜照回复知道了,然后又发了个小猪比心。
接着又看到薛嘉石发的消息:[哼哼!那些人竟然说不看你直播,爱看不看,又不缺他们几个!]
薛嘉石:[哈哈哈,他们说不看,结果我在你直播间看到他们了!]
薛嘉石:[他们还问我怎么认出来的,我感觉他们才是傻,主页都发了自拍我能不认识吗?]
……
薛嘉石:[啊啊啊!我要被那个记仇哥他叔给气死了!]
薛嘉石:[哈哈哈,他们也气死了,疯狂发弹幕,我看到好几个眼熟的,看到他们也生气,我心里好受多了。]
……
薛嘉石:[内个内个……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薛嘉石:[记仇哥不会就是常飞星吧?我感觉很像他啊。]
姜照回复了上面几条,觉得既然对方猜到了,也没必要瞒着,就回:[就是他。]
薛嘉石估计是一直盯着手机,直接秒回:[!!!竟然真的是他!]
他昨天听姜照讲了故事后,就觉得讲的恐怕就是常飞星,但真正确定是对方后,他还是有些震惊。
薛嘉石:[没想到常飞星是被他爸……不是,被他叔故意养歪的,突然觉得他有些惨啊!]
薛嘉石:[但是我一点都不同情他!]
薛嘉石:[他做过很多坏事!人特别坏!]
薛嘉石:[哈哈哈,让他竟然敢对你大放厥词,看吧!老底都被掀出来了!我忽然想看他现在是什么反应哈哈哈。]
薛嘉石:[我爸刚刚突然给我转了很多零花钱,还让我随便花,我都不好意思把屁垫放在他屁股下面了,哎,等下次他让我不高兴了,我再放吧。]
姜照都无语了,敢情薛嘉石还没放弃啊?突然觉得薛父有时候应该也挺糟心的。
而另一边,薛嘉石从姜照这里得到了确切的消息,自信满满的分享给了二世祖们。
“!!!竟然是常飞星!”
“我就估计是他!”有人马后炮,表示:“我以前去他家做客,见过他妈一次,旁边跟了好几个人呢!看着就不正常。”
“我们也很少见到他妈,她从来不出席宴会。”
“常飞星也很少提到他妈,看来是真的被软禁起来了!”
“怎么办?她被关了十几年诶,好可怜,想想就觉得难受,常飞星他爸……不是,他叔罪大恶极!”
“……”
“要不,我们去把她救出来?”“对,把她救出来!”“那要怎么行动?”
“常飞星家里有好几个保镖巡逻,我们根本进不去,说不定还要被抓起来给我爸妈告状。”
“你怂了?”“我才没有!”
薛嘉石:“我知道常飞星家里有个地方能进去!”
“真的假的?你确定吗?”“你怎么知道的?靠谱吗?别让我们白跑一趟。”
薛嘉石:“你们到底去不去?”
“去,怎么不去!”
薛嘉石:“今晚十点行动。”
“为什么是十点?”
薛嘉石:“常飞星家的保镖十点换班,顾不上注意我们。”
见他考虑的这么周全,二世祖们纷纷响应。
于是乎,当天晚上,一群二世祖装备齐全的集合,一个个身上都背着玩具水枪,一副要去干架的架势,非常热血沸腾。
他们跟着薛嘉石来到常飞星家的围墙外,其中一个二世祖看着两人高的围墙:“我们难道要从这里翻进去吗?我翻不进去啊。”
“薛嘉石,你找的这什么地方啊,这我们怎么翻进去?”“早知道应该搬个梯子过来。”
“谁说我要带你们翻进去了?”薛嘉石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让他们都声音小点,然后走上前,在外墙边的草丛里扒拉几下,竟然有一个狗洞!
说起来,这还是薛嘉石无意中发现的,他以前看到常飞星养的大狗就是偷偷从这里溜出去玩的。
那大狗也机灵,一直没让人发现它是怎么溜出去的。
其实薛嘉石带人过来的时候,挺担心狗洞已经被发现被封起来,但是即便是这样,他依旧坚定的带人过来了。
因为他也想救人,所以先把这群人哄过来才行。
被说傻的薛嘉石其实并不傻,他知道救人这事,肯定不能一个人行动,倒也不是人多力量大的问题,而是风险分摊。
他一个人去,要是被发现了,他爸说不定会被找麻烦,到时候他肯定被抽死。
但一群人去就不一定了,哪怕常飞星他叔有理,也不可能把他们这么多家人得罪了。
这群二世祖完全没想到,自己被薛嘉石这个平时表现得没有脑子的人给套路了。
此时他们看着面前的狗洞,脸上纠结:“不是吧,让我们钻狗洞啊?”
“你怎么不早说是狗洞,早知道我还不如搬个梯子过来。”“我不想钻狗洞啊,太丢人了。”
“丢什么人啊,”薛嘉石怕他们放弃,连忙说:“我们是来做英雄的,做英雄总要有点牺牲吧?再说了,我们今天都钻了,不说出去不就行了?说好了,互相替对方保守秘密。”
一群二世祖对视一眼,到底还是被“英雄”两个字点燃了,他们从小到大在家里都没有用,爸妈对他们的要求也是,不惹事就行。
但他们也想做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啊!
“十点要到了,到底要不要进去。”薛嘉石问。
“走,钻就钻吧!英雄总要有点牺牲的!”“就是,怕什么!”“你们都不许说出去啊,咱们可是都钻了。”
一群二世祖互相嘀嘀咕咕,然后从狗洞里钻了进去,进去之后,他们就不敢大声说话了,互相之间对视一眼,一点恐惧都没有,全是对接下来行动的兴奋。
常飞星家里很大,他们钻进去的位置是一个院子,如果一般人进来,肯定是两眼一抹黑。
但这些二世祖里有的以前也来过常飞星家里,所以对周围还是比较熟悉的。
“我认识路,我带你们去。”其中一个二世祖说。
其他人连忙跟上他,一群人弯着腰,大气不敢出,拐来拐去,终于拐到了一栋小楼前。
然而,他们遇到一个问题,小楼的楼下就住着两个保镖!
他们如果进去的话,肯定会被保镖发现的。
几个二世祖找了个角落,聚在一起:“现在怎么办?”
好不容易溜进来,如果没有救到人的话,他们会不甘心的,更别说,他们连狗洞都钻了!
所以说,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众人嘀嘀咕咕的商量了一会儿,终于商量出一个好注意:找三个人把保镖引走。
两个人分别引来两个保镖,然后第三个人再进去,如果再没有保镖的话,他们就可以进去了。
于是乎,他们选出了三个人,其中一个先走进小楼。
原本正在打游戏的保镖一眼就发现了进来的二世祖一号,当即大声道:“干什么的!”
二世祖一号慌了,虽然提前商量好的,但他还是慌啊,当即转身就跑。
保镖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有问题,立刻追了上去。
剩下的一个保镖继续守着,结果又进来一个人,二世祖二号,这个比上个胆子大很多,见保镖问她是做什么的,她也不害怕,说:“我是常飞星的朋友,过来做客,怎么?你们不让我进啊?”
保镖看了眼二世祖二号的穿着,浑身上下都是名牌,不像是普通人,他道:“虽然您是我们家少爷的朋友,但是这里不允许外人进,希望您赶紧离开。”
“我为什么离开?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二世祖二号撇撇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保镖正想说什么,二世祖二号突然伸手,朝他脑袋拍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着跑了。
保镖:“?”
他没料到对方忽然打他,等反应过来,当即追了上去。
接下来,二世祖三号又走进来,这次确定没有人拦着,周围也没有守着的人,连忙贼头贼脑的冲外面躲着的二世祖们招手。
很快,一行人呼呼啦啦的走进小楼。
与此同时的楼上,陈舒敏睡不着,坐在床边看着没什么星星的天空,她已经被常泽川这样半软禁十几年了。
以前她也想过要跑,可孩子在常泽川手里,那个疯子,什么都做得出来,她不敢赌自己跑了,孩子会受到怎样的折磨。
所以她只能被迫留在这里,不能接触任何通讯工具,根本没办法报警,而且因为要考虑孩子的安危,她总是束手束脚的。
而更让陈舒敏难过的是,那个孩子,已经被常泽川养的变了模样,对方也不喜欢来她这里,上次过来,还是在半年前,过来看了她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对方明明已经发现她被软禁起来了,但态度却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而常泽川为了报复她,让她难受,经常会把常飞星最近又做了什么坏事告诉她。
不得不说,常泽川的目的达到了,她备受煎熬,但又无可奈何。
她有些后悔,也许当初就应该毫不犹豫的报警,但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常泽川根本不给她这样的机会。
对方不允许看管她的人跟她说话,她常常只能一个人发呆,或者在常泽川来的时候,说上几句话。
陈舒敏如果不是自身意志坚定,可能长期在这样的环境下,精神都会出问题,但她知道,自己一定不能妥协或者被逼疯,因为她还要替丈夫讨回公道,她不能倒下。
抱着这样的信念,她静静的等待着机会,一个逃走的机会,如果这次机会来临,她一定会把握住,不会像之前那样瞻前顾后,那样反而害了她的孩子。
只是,这样的机会什么时候才能来临呢?陈舒敏看着外面寂静的夜空,不免生出几分茫然与无力。
而就在这时,她听到外面有人敲门,陈舒敏不由得有些奇怪,已经快十一点了,这时候怎么会有人敲门?
她起身出了自己的房间,就看到看管她的保姆从另一个房间出来,打开了套间的门。
然后,就见套间门口出现了一群人。
陈舒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