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傅清洲手里拿着一堆吃食, 还有岁禾看上的一些小玩意。
雨势变得很小,不撑伞也没有什么问题。岁禾像个巡山的大王,走在最前面, 傅清洲跟他的保镖似的跟在身后,手里还拿着许多东西。
周围的民众觉得这样的指挥官有些亲民, 还有些莫名的好笑。
和平日里冷冰冰的样子完全不同。
岁禾在逛完最后一个小摊后,觉得已经没有要买的东西了,于是决定原路返回。
反正他也已经逛够了。
在最后一个小摊那里,岁禾被摊主塞了一个红彤彤的苹果。
民众们不知道他是异变种, 但知道他是拯救了安全基地的救命恩人。
他受到了和傅清洲一样的待遇。
“我可以要嘛?”岁禾扭头看向傅清洲的时候。
傅清洲有些无奈, “我要是说不能你就不要了?”
“那不行。”岁禾果然一口回绝,“反正她是送给我的, 又不是送给你的。”
傅清洲对此不知可否,扭头和摊主奶奶道了谢。
于是岁禾也学着他的模样跟人家道谢, 然后开心地挥了挥手, 跟老奶奶说了拜拜。
回去的路上, 岁禾拿着老奶奶送给他的苹果, 开心得嘴角都要咧上天了, 宝贝似的握在手里都没舍得放开。
天上还下着毛毛细雨, 出去采购了一番, 回来的时候没撑伞, 二人身上都占了许多水滴。
一回到家, 岁禾就猛地甩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水珠被甩在身后的傅清洲的脸上。下一秒, 还在笑嘻嘻的岁禾就被一个大手给摁住了。
“干嘛呀?”岁禾不满地开口。
傅清洲提着他的衣领给他拽起来走到厕所,拿了一条毛巾盖在他头顶上,“自己擦干。”
岁禾不满地嘀嘀咕咕着走到一边擦头发去了。
看着他熟练的动作, 傅清洲也难得有些欣慰。
教了这么多次,终于学会了一些。
“擦完了。”岁禾很快又折回来。
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渐变色的眸子里满是抑不住的笑意,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开心什么。
盯着岁禾的脸看了一会儿后,傅清洲才给他让了个位置,道:“那就洗澡。”
岁禾:“??”
“那你让我擦头发干嘛?”岁禾发出一声疑惑。
“逗你玩。”傅清洲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岁禾瞪大了双眼,气呼呼地走到他面前,然后抬手在他心口上砸下一拳。
不疼,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
“好了,那我洗。”傅清洲抓着他的手腕,放在嘴边亲了亲他的手背,“去客厅等我。”
“那我不。”岁禾顿时不乐意了,“我也要一起洗,为什么不带我一起洗?以前你都带着我一起的!”
傅清洲笑容凝固在脸上,然后看着撒泼的岁禾,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将他转了个身,“你知道的,以前和现在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岁禾又自己,仰着头死死地盯着傅清洲的脸,似乎想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
傅清洲一噎,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就是不一样,以前你又不是我男朋友,现在是了,所以才不一样。”
“你骗人!”岁禾拽着他的胳膊,“你自己说恋人是可以做很亲密的事情的。”
傅清洲听着他的回答,只觉得有些心累,然后抬手捏了捏眉心。
他当初怎么就跟岁禾这么解释了呢?
“难道洗澡不是最亲密的事情吗?”岁禾又瞪着双眼看着他。
傅清洲看着他眼底的求知欲,道:“这不一样,最亲密的不是洗澡。”
“那是什么?”
“是……”傅清洲掐着他的脸蛋,弯腰凑过去吻他的唇,“是亲吻,还有……”
还有上/床。
但后面的,傅清洲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
想了想,他又道:“知道小狮子是怎么来的吗?”
岁禾又踮脚亲了亲他的唇角,道:“当然知道了,是母狮子生的呀。”他说完后又一脸无语地看着傅清洲,“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我明明就是很懂的。”
“哦?那你说说,母狮子是怎么才有的小狮子。”傅清洲眼睛眯起来。
岁禾歪着头看他,“当然是和公狮子……”
他忽然噤声了,眸子里带着慌乱的情绪撞入了傅清洲带笑的眼眸。
“你又想唬我!”岁禾脸色涨得通红,连脖子都难逃一劫。
傅清洲靠在门上,双手抱胸,看着已经变成一个红苹果的岁禾,没忍住笑意。
低低的笑声让岁禾更是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行了,去坐着等我,还是说你要先洗澡?”傅清洲抬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毛。
岁禾依旧不服气,“就要一起洗。”
傅清洲笑容再次凝固在脸上,他又拨弄了一下岁禾乱糟糟的头发。
“你确定?”
如果只是以前教岁禾如何洗澡如何洗漱的时候,傅清洲那时候对岁禾的感情还没有深入到这种程度,但现在就不一样了。
他对岁禾的感情不一样了。
愈发喜欢。
“确定。”岁禾点点头,丝毫不觉得危险正在靠近,于是推着傅清洲进了浴室。
浴室门被关上,傅清洲在调水温,等回头的时候岁禾已经把自己脱/光/光了。
傅清洲瞥了一眼他白里透粉的身子,呼吸一滞,连忙有些慌乱地扭过头去。
有时候他真的觉得,岁禾很会勾/引人。
特别是在某些事情上,一个完全不懂人类的危险的岁禾和一个在看见岁禾白里透粉的身子后满脑子都是废料的傅清洲。
他虽然是指挥官,但也不全是没有欲望的。
只是欲望一直被压抑着,而岁禾刚好出现,取悦了他的心,将他的心温暖融化。
“不脱衣服怎么洗澡?”岁禾看着迟迟不动的傅清洲,有些好奇地戳着他的后腰。
傅清洲深吸一口气,将心底的欲望压下去。
二人站在淋浴头下面,水淅淅沥沥地从他们身上冲刷下来。
岁禾背对着傅清洲,被他抱在怀里,湿热的毛巾在岁禾的脸上重重地擦着。
水流很温热,岁禾浑身都放松了下来,感觉舒服了很多。
最让他不舒服的是他的后腰。
滚烫的感觉在腰上被推平。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难受,于是不舒服地动了一下,又被傅清洲摁住了。
他想回头,却动不了。
关键是傅清洲还不让他回头,非要背对着他才愿意一起洗。
等傅清洲给他擦完脸后,趁着岁禾被松开的间隙,他飞快地转身和傅清洲对视,想回头看看。
岁禾咬着腮帮,看着一脸不知所措的傅清洲,下一秒就被傅清洲捂住了双眼。
“你……”傅清洲喉咙一紧,不知道说什么了。
岁禾看不见,手的位置却抓得准确,皮肤碰在一起的感觉让他也顿时愣了一下。
傅清洲呼吸一滞,立马拽着他的手,“别乱动!”
他抓得紧,岁禾的手腕几乎是一下子就被他捏红了。
与此同时,傅清洲那完全被压制的欲望因为岁禾的动作,一下子将他仅剩的理智
傅清洲深吸一口气,本来岁禾非要闹着和他洗澡就已经足够忍耐了,现在还被岁禾碰了一下。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能原地爆炸了。
看来教岁禾的那些知识他还是不够懂。
傅清洲打算吓一吓他。
岁禾被他抱进怀里,水流顺着他们身上一直往下滑落。
吻落在岁禾的肩膀上,又被傅清洲咬了一口。
“呜…”岁禾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声音,然后被傅清洲掐着下巴和他接吻。
岁禾闭上了眼睛。
他很喜欢接吻的感觉,直到结束的时候岁禾都还在索吻。
“不许亲了。”
傅清洲捂住了他的唇。
然后手掌紧紧裹着他的腰腹,在他腰上轻轻揉捏了一下。
滚烫的温度让岁禾有些难受,他难耐地仰起头,随后不知道是傅清洲触及到了什么地方,他忽然地就瞪大了双眼。
一种不好的预感和神奇的知识忽然涌入岁禾的脑子里。
以及神秘的感觉。
这些都是岁禾没有触及过的知识。
但这种感觉和反应他貌似很喜欢。
岁禾红着眼眸看向傅清洲,酥麻的感觉瞬间席卷了他的大脑。
“粥粥……”岁禾迷瞪着双眼,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想阻止他的动作。
又是一阵酥麻感传来,岁禾软乎着身子跌落在傅清洲的怀里。
身后的人也跟着闷哼了一声,将他抱紧。
等结束的时候,岁禾虚脱在傅清洲怀里,连声音都染上了哑意,“那我也帮你。”
傅清洲挑了挑眉,下一秒他的**就被岁禾揉搓了一下。
酥麻的感觉再次占据他的大脑。
傅清洲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抓着岁禾的手腕,力气大得不行,声音也染上了哑意,“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啊。”岁禾一脸真挚。
到现在他都没感觉到危险。
傅清洲凑过去吻他,“我不需要你帮忙。”
“为什么?”岁禾偏过脑袋,躲开了他的吻。
傅清洲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因为我会忍不住,对你做更过分的事情。”
“就像公狮子让母狮子怀小狮子的事情吗?”岁禾睁大了双眼,满脸的期待,“我可以!”
傅清洲太阳穴猛地跳动了一下,“你懂是什么意思吗?你就可以。”
岁禾有时候什么都不懂的样子,都会让他觉得有些在欺骗小孩子。
傅清洲又深吸了一口气,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岁禾的唇贴了上来。
水润润的,温软的,带着一些热气。
他笨拙地去学傅清洲亲他的样子,在唇舌边描绘,又伸出舌尖缓缓抵住牙尖。
傅清洲足足愣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扣住岁禾的后脑勺,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又夺去了他的主动权,化被动为主动。
他不再压抑自己。
岁禾被抵在墙上,比平常还要凶猛的吻落了下来。
冰凉的墙面冻的他在傅清洲怀里打了一个哆嗦。
“粥粥……”
水流声断断续续的,最后淋浴头被关掉。
岁禾被傅清洲抱着出了浴室,把他抱回床上。
看着岁禾白里透粉的身子,傅清洲不再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可以吗?宝贝儿。”傅清洲还残留着的一丝意识,撑起身子看着已经迷瞪的岁禾。
岁禾没有回答他,而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又将他往下带。
房间里响起了暧昧的水声,伴随着岁禾的哭腔和骂声。
最后又全被傅清洲吻住,堵在喉咙间。
轻哄的声音响起来。
“很快的,别哭了。”
“乖乖,不骗你。”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哄人的时候是平日里没有见过的温柔,岁禾很快又沉溺于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