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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捡了一个人类当老攻 海棠弦上落 3436 2025-11-16 09:23:58

忽然, 一阵刺痛从傅清洲心脏传来。这个疼痛是忽然的,措不及防的冒出来,让傅清洲整个人都恍惚了不少。

他紧皱着眉头, 手捂着心脏的位置,痛苦的表情浮现在他脸上。

“队长, 怎么了?”梵烬率先发现他的不对劲,连忙凑上去扶着他,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很是焦急, “怎么回事啊?”

“好痛。”傅清洲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疼痛使他讲话都变得有些沙哑,在这个寒冷的天气, 冷汗从他的额头里冒出来,从脸颊滑落。

这种疼痛他说不出来, 很麻木, 像是有人划开他的胸膛, 将他的心脏从体内拿出来, 空荡荡的一片, 感觉什么都没有。

可是他的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心口, 还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声。

那这种感觉的来源只有一个……

傅清洲猛地抬起头, 忽然抓住了梵烬的手腕, 力气大得吓人, “是岁禾……他出事了!”

“怎么会?”梵烬有些不可置信,“他这么强, 肯定会没事的,队长,你别自己吓自己了。”

傅清洲摇摇头, 心脏处又传来一阵闷痛,他整个人疼得踉跄了一下,“我不开玩笑,你知道我和岁禾是可以互相感应的。”

这种感觉就像是,岁禾的心脏被人取出来一样。

这个怀疑一旦生根了,那就会慢慢地在傅清洲的脑海里发芽,直至长成参天大树。

“是啊,岁禾很强的……万一只是感应错了呢?”谢立城也跟着一起劝慰他。

但岁禾现在生死未卜,一直联系不上的话,这种话也只能自欺欺人罢了。

莱塔这时候才缓缓开口:“吾王,真的出事了。我对他的感应,很微弱,几乎是没有。”

“做引子也是很微弱,在慢慢地淡化消失,他好像遇到了生命危险。”莱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速度也在加快,耳边都风声。

它已经完全来不及去思考背上的人是否能承受得住它这样的速度,它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去找到岁禾,去确定他的安危。

一定要没事。

这样连岁禾都保护不了,到时候唯尔肯定会笑话它的吧?自己也肯定会很自责的。

作为岁禾的守护兽,最后却什么都做不了,那它活着简直就是自然界里的耻辱,亏它还是稀有神兽呢。

这样有什么用呢。

所有的思绪将莱塔的脑子占据完了,它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也不管那边到底有什么危险,它已经不想管了,只想尽快把岁禾救出来。

一声鸟鸣划破长空,莱塔终于带着他们来到了那十分隐蔽的地方,被杂草掩盖住的实验室。

莱塔看着下方的位置,因为他们的入侵,那些人迅速警惕起来。

莱塔看着他们,又感应了一下岁禾的位置,巨大的黑色翅膀在空中挥动了一下,黑色的羽毛如同利剑一样飞出去,将地上的那些人打倒。

源源不断的黑衣人涌出来,开始用异能抵挡他们的攻击,莱塔看着他们的反抗更是生气,仰天长啸着,一道音波将底下的人都击垮。

它这才缓缓下降,将背上的几个人放到地上,自己则是化身成人形,手里的几根羽毛甩出去,将那些人给抹杀干净。

他也来不及管身后的那几个人类了,一路将那些拦着的人抹杀掉,一路往前,顺着和岁禾的感应去寻找他。

***

“不是说找到这边还有些时间吗?为什么会这么快?”齐歆杨一边怒吼着,一边开始收拾那些实验资料,“干妈,现在我们走吧,趁现在清洲还没找到我们。”

女人点了点头,“歆杨,记得收拾好东西,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要留下来。安哲,外面那些人还能抵挡多久?”

“应该还有一会儿,傅清洲那边就来了三个人,还有一个是之前博士那逃跑的实验品,是那只黑色的凤凰。”

女人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去,安哲,你去把那只黑色的凤凰抓起来。”

“老大!”秦安哲喊她,“我们现在一个先逃跑,去下一个地方,这个时候不适合抓人质。”

“岁禾呢?他怎么办?把他留着还是带走?”齐歆杨一股脑把那些重要的东西都塞进包里,“带的话我们又会多一个累赘的。”

女人的意思却十分坚决,“森林之王的心脏已经取出来了,鲜血也采样足够了,他已经没有作用了,估计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死。”

“现在,我想要那只黑色的凤凰,他也很重要。”

岁禾的能力可以让人体重塑,而那只黑色的凤凰的血液,听说可以容颜未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而且黑色凤凰的血液,应该也仅次于森林之王之下,这些都是注射给那些异变种的好材料。

“安哲,你快去把人抓过来,我和歆杨在这边等你,速度要快。”

秦安哲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只能默默地应下,然后拿着剑直接离开了。

“干妈,你干嘛非要执着要那只凤凰呢?我们在不快点走,清洲就要发现我们了。”齐歆杨皱起眉头,十分的不悦,他岁禾是帮傅清洲母亲做事,但她他还是很在意自己在傅清洲那边的形象的。

他可不想到时候傅清洲拿枪指着自己,他要死也只能死在乱世之下,不,他不会死的。

“队长!”梵烬和几个人打起来,看着径直离去的莱塔,忽然喊起来,“你要不要跟着莱塔先生去看看岁禾的情况,这里交给我和谢立城就好了。”

傅清洲手里的冰剑刺穿一个黑衣人的肩膀,又狠狠地拔出来,听着梵的话,他根本就没有犹豫就点头,直奔着莱塔的位置去。

莱塔的能力很强,如果没有能量失衡这种东西存在的话,这些人类基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顺着越来越强的感应闯进实验室,身后跟了一个傅清洲和他一起战斗。

可就隔着一扇门的时候,秦安哲从旁边摸出来,提着剑直直刺向他们。傅清洲幻出冰做的长枪抵挡住他的攻击,“小心些。”

明明就隔着一扇门了,还是有人要拦着他。莱塔眯起双眼,整个人的气压都变了不少,“找死吗?”

他身边浮现出一点风,将他的长发掀起,露出那双黑黝黝的眼眸,眼尾下的羽毛显得他更加的妩媚。他周身飘着几根黑色的羽毛,如同利剑一般锋利。

“秦安哲,你到底为什么要叛变?”傅清洲站在莱塔身边,直直和秦安哲对视着。

秦安哲笑了一下,“指挥官大人,队长,我不并不打算拦着你们。”

“他们都在等我。”他又继续说:“岁禾已经没有活的可能性了,但你要是跟我来的话,就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了。”

“前提是,你能接受这个结果。”

他在给傅清洲一个机会,也在给一个机会,这场叛变他有些累了。所以在找一个机会直接让自己结束这一场笑话吧。

“什么意思?”傅清洲脸色一变。

莱塔却不想跟他废话,“没必要废话,想拦着我找吾王的话,那就跟着他们一样一起死吧。”

“我并没有拦着你们。”秦安哲退后两步,甚至把自己的剑扔在了地上,朝着他们举起双手,“如果不信的话,那你们就开门进去看看吧。”

岁禾已经没了。

傅清洲心脏越来越不安,他比莱塔的速度还要快,摸出腰上的枪,一脚踹开了眼前的门。

浓重的鲜血十分的刺鼻,里面的研究员看见来人,都纷纷愣住了,他们还在处理现场,但没有人通知他们有人过来了。

傅清洲看清实验台上的人时,举着枪的手都在发抖。他瞪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实验台上的岁禾,以及满地的鲜血。

他的手一直在发抖,连心脏都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脑子里一片空白,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队长!”梵烬已经解决了外面的人跟着走进来,一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一幅画面,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瞪着双眼不知道说什么了。

莱塔最先反应过来,眯着眼睛,漂浮在他身边的羽毛将那些乱串的研究员全部抹杀了,“你们都跟着吾王陪葬吧。”

他的眼底闪着一点亮光,像是在发怒,又像是在哭泣。

看见岁禾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快要死去了,守护兽是依附王而生存的,而他连最基本的保护都没有做到。

实验台上的岁禾,双手双脚被捆绑在一起,心脏的位置被切割开来,里面那颗独属于他的心脏已经没了,鲜血不断地涌出来,将地板浸红。

“不会的。”傅清洲喃喃地开口:“不会这样的。”

岁禾的心脏早就给他了,所以他没有心脏很正常的,所以岁禾肯定没有死,肯定是没有的。

他把心脏留给自己都活得好好的,所以岁禾肯定没事的,他只是睡着了。

傅清洲的心脏很痛很痛,灼烧的感觉让他十分的难受。他脚步踉跄地走上前,手里的枪因为一直发抖而握不住,被他扔在了地上。

莱塔的黑色羽毛将捆住岁禾的锁链给切割开来,他踩着一地的鲜血,沉重地迈起步伐走上前。

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他们踩着鲜血落下的脚步声。

傅清洲像是忽然清醒了过来,又或者并不是他的身体指引,猛地撞开莱塔跑上去,将实验台的岁禾缓缓地抱起来。

他伸出手去试探岁禾的鼻息,连手都在颤颤巍巍的,有些害怕得到的不是自己的结果。

他早该知道的,在来的路上,那十分痛苦的疼痛,明明就是岁禾受伤的场面啊。

他应该早一点来找岁禾的这样岁禾就不会受伤了,不会变成这样了。

傅清洲抱着岁禾,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滴在岁禾那苍白的脸上,他手上沾满了属于岁禾的鲜血,颤颤巍巍地试探了鼻息后忽然崩溃大哭起来。

“怎,怎么回事?”谢立城迟迟赶到,远远就听见了傅清洲的哭嚎,等进了房间后就看见了这一幕,瞬间屏住了呼吸,双眼瞪大不敢置信。

谢立城看着呆滞在一旁的梵烬,缓缓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这个场面太血腥了,虽然他们经常见到这样的场面,但谢立城还是下意识地做了这个动作。

“放开吾王。”莱塔的语气很淡,听不出来情绪,他往前走了一步,想从傅清洲怀里抢回岁禾。

“如果不是你们,吾王不会死。”莱塔这句话带着无限的悲伤,他不知道前因后果,但在他眼里人类就是罪大恶极的。

毁坏家园,抓走唯尔和他,杀死唯尔,现在又杀死了他们的王。

人类才是罪大恶极的。

傅清洲摇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从他眼角滑落,又滴在了岁禾的伤口上,“都怪我,都是因为我。”

要是早一点,早一点就好了。

他的心脏好痛,好难受,在疯狂地跳动着。

不对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傅清洲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心口,那里的灼烧感让他十分的难受,而且也越来越严重。

“指挥官大人!”谢立城发现了不对劲,立马喊着:“你的身体……”

不对,不应该是身体,准确地说是他的心脏处,他痛苦的源泉,好像正透着他,在发出一阵淡淡的光芒。

怎么会这样呢?

莱塔看着傅清洲的情况,微微瞪大了眼睛,他的王没有死……种子寄生在了傅清洲身上。

那抹淡绿色的光芒越来越明显,梵烬拉开谢立城的手,本来也是担心自己的队长,最后看到这个画面也是跟着一起愣住了。

怎么会有人的心脏会发出绿色的光芒的?

可偏偏傅清洲就是这样的,因为他体内的不是自己的心脏,是岁禾的心脏啊。

这是不是说明……岁禾没死?

作者感言

海棠弦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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