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特别的兴趣爱好。”特瑞望著面前的女孩问。一个漂亮姑娘,长时间日光浴造成的古铜色肌肤,浅黄的小卷发,不可思议的蓝眼睛。
“我很开放,我的朋友都知道这一点。”她吸了一口杯子里的可乐说:“但是我不喜欢用嘴,如果你要求我那样做,我们的交情就完了。”
特瑞不太自然地换了一个姿势,暗中痛骂他的好友杰米.吉恩。虽然杰米好心地认为特瑞应该认真找个女孩为自己的将来打算一下,但眼前这个显然并不适合。
“为什麽不喜欢那个?”他顺著她说,并找著离开的理由。
不拘小节的姑娘皱著眉说:“难道你不觉得很恶心?你喜欢那样?”
“事实上……是的。”特瑞抬起头,故作认真地说,“我很喜欢,我希望你能那麽做。”结果是他所期望的,那女孩用一种踩到狗屎的表情望著他,一句话都不说地走了。特瑞从未想过把那玩意儿放到别人嘴里,当然也不会想到别人会反过来对他做这事。就像昨天之前他完全没有想过会被男人强暴,这两天里他经历了所有没想到的事情,包括这张刑椅和体内的手枪。唐纳德任意摆弄他的身体,在他身上爬来爬去,现在还把脏东西塞进他嘴里。那东西胀大的程度简直要把他的两腮都撑破了,光靠鼻子吸入的氧气根本接济不了肺部的需求,一次次猛烈的撞击,让他不时就要干呕几下。唐纳德兴奋极了,一边尖叫一边抓著特瑞的头发要求他努力配合。
妈的,他以为这是全自动的。特瑞不敢动得太厉害,他必须时刻注意下面有一把随时可能射出子弹的枪。这种地狱式的折腾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唐纳德到达了欲望的顶峰,粘糊糊的白色液体直接进了特瑞的喉咙。唐纳德把软下来的宝贝拿开,将剩余精液在特瑞脸上擦干净,特瑞向外吐那些东西,有一部分进了鼻腔。他感到鼻子一股酸楚,一边作呕一边发出难过的声音,这些怪东西快让他窒息了。
唐纳德捏住他痛苦扭曲的脸,试图让他看著自己。“你为什麽不吞下去?”他拍著特瑞的脸颊说,“我在问你话,为什麽不吞下去?你觉得很脏,你他妈敢挑剔我的东西,应该让你好好受点教育。”他感到受了伤害,愤愤不平地把手伸到特瑞身下,握住手枪。有一瞬间,特瑞以为他要扣动扳机。他已经累得神志不清,脑子里不断地想:开枪吧混蛋,快开枪。
但是唐纳德没有那样做,而是一下把枪拔出来。枪管上带著一串血,他把带血的枪管塞进特瑞嘴里,并用破布把空余的地方塞满,这样特瑞就不能自己把枪吐出来。
唐纳德穿好裤子在客厅里到处找,很不幸,他从门背後找到了一把扫帚。扫帚的把手上有一段防滑塑料柄,廉价的东西,塑料做得很粗糙。唐纳德失控地走回来,用这东西往特瑞还没闭上的隐秘之处用力捅去,并粗暴地边捅边问:“舒服吗?你喜欢这样对吗?”
特瑞使劲摆动腰部,用力扯被捆住的双手和麻木的腿,他痛得快要死了,或者说死了更好。粗糙的把手迅速暴力地摩擦肠道,唐纳德像个锅炉工一样卖力。
“高兴吗?要我让它出来吗?”
特瑞疯狂流泪,他大概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流泪,因为他找不到理智了。就在唐纳德折腾他时,外面响起汽车引擎声,一个夸张而气势汹汹的脚步声接近而来,并有人开始用力敲门。
唐纳德被吓了一跳,他停止了动作仔细倾听,随後放开把手犹豫了一会儿向门边走去。门外站著一个熟人。唐纳德开门时显得很吃惊,他说:“安迪。你怎麽来了?”
“我来看看你在搞些什麽鬼。还记得吗?你摔了我的电话,我要知道你在干吗?”
“这对你很重要吗?我只是在做我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你说得就像个在跟老爸讨价还价的小杂种,让我进去,乔尼。”
唐纳德显然很不愿意这麽做,但是他更不愿意当面得罪这位棘手的朋友。
“好吧。”唐纳德开门让他进来。
“我明白了,你弄到个好玩具,关起门来一个人享受。”安迪戴著墨镜,即使进了室内也没有摘去的意思。他问:“他好玩吗?”
“还不错。”唐纳德低声说,尽量不选择那些感官刺激强烈的字眼,因为他很清楚同伴一旦兴奋起来会发生什麽事。
“我可以加入吗?”安迪平静地问,就像在征询是否可以参加一个轻松愉快的集体派对。
特瑞听到这句话时,原本要失去的意识又回来了。他睁大眼睛望著这个穿著黑夹克,看起来像个恐怖分子的男人。如果他们两个轮番上阵,特瑞认为自己必死无疑,将来的某一天他会被人发现保持著一种古怪莫测的姿态死在某个角落。这个恐怖念头使他完全崩溃了,但是有人和他一样不希望此类事件发生。唐纳德适时阻止了同伴,他说:“安迪,你别在我家弄这些,我才刚搬来不久,地板都是新的。”
安迪走到特瑞身边,伸手抽动了一下扫帚,又左右转动,接著对唐纳德说:“我有个好主意。”
“老实说,你的主意通常都不怎麽好。”
“我们带他去外面。”
“你疯了?”
“别激动,我们又不是没那麽干过。这很刺激,开车去山区,把他弄到草丛里,没有门和窗户,谁都有可能会看见。”
“所以我说你疯了。”
“你不同意的话我们只好在这里干,我可能会弄脏你的客厅。乔尼,你得记住,我们是搭档,而他只不过是玩具。并且他看到你了,你还指望他守口如瓶?”
唐纳德皱著眉想了很久,他有点痛恨这个同伴,但同时又对他束手无策。
“好吧。”最终他妥协了,问安迪,“要怎麽做?”
“先把他弄下来。”
唐纳德照做了,他解开椅背和扶手两边的绳子把特瑞放到地上。特瑞已经失去挣扎的力量,只能轻微地对他们强有力的行动稍微做一两下象征性的反抗。安迪抓住他的双腿分开按住,唐纳德压著特瑞的背部把双手拧到後面捆起来,这件事他始终做得很完美。
安迪问:“你有些什麽好东西?”
“比方说?”
“我们以前常用的那些玩具。”
“你又让我想起伤心事了。我搬家时把什麽都弄丢了,你现在就要吗?”
“来给我们的玩具一点快乐,行刑前不给犯人快乐是不人道的,去找替代品。”
“能用什麽替代品。”
“发挥你的想象力,笨蛋。”
唐纳德骂骂咧咧地翻箱倒柜,在厨房的储藏柜里找到一袋核桃。
“也许是个好主意。”他喃喃自语,也有些兴奋起来,转身问,“这个怎麽样?”
“很好。”安迪说,“我喜欢形状不规则的东西。”
他拿了一个较大的往特瑞张开的双腿间塞进去。唐纳德一边递给他一边问:“要几个?”
“那得看他需要几个。”
塞了四个後,已经无法再往里面塞了,特瑞有气无力地在地上痉挛,安迪用手指试了试,确实已经填满了。他用尼龙绳从特瑞下面穿过,比了一下长短,在入口处的地方打了个结,再把这个大大的绳结按进刚刚塞满核桃的双股间用力勒紧,特瑞发出野兽一样的哀号,安迪将绳子在他腰部绕了几圈,最後和捆绑手臂的绳子紧扎在一起。他拍了一下特瑞的屁股,把他分开的双腿并拢,开始捆他的脚和膝盖。
“去把袋子拿来。”
唐纳德愤愤不平地听从指挥。他知道安迪在兴头上,所以没有违逆他的意思。唐纳德从储物柜里找出一个装杂物的塑胶袋子。
“这看起来简直像是装尸体用的。”安迪的活干得差不多了。特瑞已经像一件完整无缺的包裹一样被封好,安迪往他嘴里塞了两个核桃并用胶带封死,他和唐纳德两人抬起玩具娃娃装进塑胶袋,又在外面捆了几道。
“把他抬上车去。”安迪指手画脚,唐纳德与他合力把这个有微微小动作的袋子抬起来,放进停在外面的车子後备箱里。
“带好水,还有便当。”
“这又不是去野餐。”
“为什麽不?乔尼,想想这多有趣?别人都在上班,而我们开著车去野外举行一个特别的野餐会,我甚至准备好了道具。”
唐纳德从冰箱里取了两瓶水和一些三明治,他们坐上车,安迪从储物盒里拿出一样东西。一个类似麻袋的小袋子,上面开了两个小洞。
“这是什麽?”
“面具。”安迪发动车子说,“就像祖迪亚克,刽子手的专利。”
“希望你说的不是我想到的那个。”
“就是他。这世上只有这麽一个人。他可以在任何地方杀人,没人认识他。在公园里,在大学边上,甚至就在路边。他和警官们玩游戏,但他们抓不住他。六十年了,他成了一个谜。面具是个幸运物。”
唐纳德摆弄著手里的面罩问:“你要我戴这个?”
“我们都得戴。你不是喜欢那个折磨王子的故事吗?让刽子手来结束王子的性命,即使有人看到,他们也说不上来究竟是谁干的。”
唐纳德把袋子套到头上,忽然说:“安迪,我又开始喜欢你了。我第一次觉得你出了个好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