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玙衔着的那枚孔雀戒指, 设计十分精巧。
铂金戒托正中,嵌有一枚9.99克拉的椭圆形蓝宝石,切割利落冷冽, 火彩闪耀奢华。
色泽浓郁如星夜凝光。
周围搭配蓝绿宝石精工雕琢,层层堆叠出开屏的孔雀形状。
雀身以碎钻勾勒羽毛轮廓, 每片尾羽皆由渐变彩宝铺衬,线条矜贵灵动,流光溢彩。
在幽暗灯光照映下,折射出幽邃深蓝与苍润绿意。
江玙略微低头, 将戒指吐在叶宸掌心。
他穿着求婚那天的人鱼装扮, 上身挂满项链和臂环,双腿紧紧并拢,套着一条贴肤肉感的暗紫鱼尾。
腰间繁复的银链宝石, 伴随动作撞出轻响。
仔细听,隐约有嗡嗡的震动声。
江玙趴在叶宸腿上, 整个人微微发抖, 后背肩胛骨绷出优美的弧度, 如折翼的蝴蝶般脆弱易折。
叶宸指背轻轻抚过江玙脸颊,似是无比爱怜,另一只手却恶意地调高了遥控器挡位。
江玙立刻闷哼一声, 急喘着抽气:“叶……叶宸!”
叶宸双手捧起江玙的脸:“不是你自己要玩,要测试游轮总统套房里的新产品吗?”
江玙像一条被强行拖出水面的鱼, 所有挣扎都被鱼尾困住了。
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江玙额角渗出一层细汗, 眼尾一片绯红, 断断续续地说:“新产品、挺好的, 我、我不要了。”
叶宸将孔雀戒指戴在拇指上, 指腹反复摩挲江玙红润的唇:“那是新产品好,还是我好?”
江玙亲了亲叶宸手指:“你最好,我最想……你。”
叶宸将江玙抱在怀中,巨大的鱼尾拖在地上,沉甸甸的,像抱着一条真正的美人鱼。
他垂眸看向江玙,目光是不加掩饰的欣赏与赞叹:“玙仔,你真漂亮。”
江玙抬手揽住叶宸脖颈,仰面亲向叶宸。
嘴唇、下巴、脖颈、喉结……
叶宸手指穿过层层阻碍,探进硅胶鱼尾中抚摸江玙。
江玙不自觉想叉开腿,想要索求更多。
可是鱼尾裹得太紧,他只能被迫并拢双腿,整个下身都被紧紧禁锢在鱼尾里,一动也不能动。
机械装置不知疲倦,在电量耗尽前,不会给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江玙感觉自己仿佛真变成了某种海洋生物,被强行捞出海面,剖开鳞片。
当快乐堆叠到极致,就成了一种痛苦。
江玙神智被摧毁,对这种强势的掠夺无比着迷。
他都已经快被折磨得发疯了,而叶宸却衣冠楚楚,依旧那么冷静、那么镇定、那么绅士、那么禁欲。
叶宸像一座深沉静默的雪山,总是把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即便此刻也脊背挺直,眸光清洌,周身裹着一层稳如寒峰般的淡漠,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能扰动他心神。
这种强烈的反差令江玙头皮发麻。
因为江玙知道,无论叶宸如何冷静、如何自持,最终都会在他的挑动下瓦解冰消,同他一起彻底沉沦。
江玙坏极了。
他喜欢看叶宸因他而失控的模样。
江玙坐在叶宸腿上,仰面躺在爱人怀里,光洁的后背贴上质地垂坠亲肤的真丝衬衫,皮肤和绸缎的接触,又凉又舒服。
体温穿透真丝布料,热烈的缠绕交织。
触感如丝缎般光滑。
江玙吐出一口炙热的吐息,小声求叶宸摸他、亲他、弄疼他。
叶宸眸光骤然暗沉,如海啸前危险的漩涡,黑沉得几乎能吸走灵魂,他如江玙所愿,手中动作更快了些,同时垂头吻在江玙肩膀上,温柔地吮吻舐咬,顺着颈侧留下一串红印。
江玙混乱地承受着过于强烈的夹击,抑制不住想发出声音,下意识咬住了自己手背,在虎口处留下一圈牙印。
叶宸拽开江玙手腕:“别咬。”
江玙果然是又菜又爱玩,明明玩不过叶宸,却偏爱挑衅,结果叶宸只露出失控的苗头,他就又受不住了。
像只被刺激到触角的蜗牛,开始条件反射般往回缩。
这根本不是他所能控制得了的,即便心中想要的不行,身体却完全吃不消。
所以他主动套上了硅胶鱼尾,把控制权全然交付给叶宸。
江玙眼睑轻颤,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哼,睫毛沾满了些许雾气:“你、你慢点好不好。”
叶宸淡漠的目光扫向江玙,既冷清又淡漠:“想要什么慢一些,说清楚。”
江玙眼前阵阵眩惑,大脑都成了糨糊。
被困在鱼尾内的双腿不断绞紧,暗紫鱼尾的摆动程度,不难看出他正在经历怎样的冲击与震荡。
只压制喉间溢出的声响,就已用尽了全身力气,江玙根本没办法回答叶宸的问题。
可叶宸偏偏要逼问他。
“不许乱动,”叶宸按住弹动的鱼尾,语气简洁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说清楚。”
江玙眼中渗出生理性眼泪,顺着眼尾往下滑:“都不要,我受不了。”
叶宸声音沉哑:“受不了什么?”
江玙咬着嘴唇摇头,低声求饶:“我会忍不住想叫。”
叶宸将手指塞进江玙嘴里,命令道:“叫出来。”
江玙还是摇头:“不,不行,如果有人来找,在门口会、会听见。”
于是叶宸从后面抱紧江玙,一手牢牢捂住江玙的嘴,一手帮他的美人鱼清空弹夹。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
江玙偷吃的补身药疗效显著,确实有补血益气、养身补肾之效,把时间至少延长了一倍有余。
可江玙想不通这对他有什么好的。
像叶宸平常帮他清空弹夹,往往是他爽到后叶宸就收手,这次因为他没有到,叶宸也就没有停。
叶宸性格克制,不似江玙那般重欲,总是天天都想要,但若江玙蓄意引诱,他也很乐意把江玙灌饱。
渐渐地,叶宸发现江玙胃口极小,常常吃两口就饱,若是抓着江玙强喂总像在欺负人,可若任由江玙想吃就吃,尝了个鲜就跑……
对他身体也不是很友好。
胃口小的人总不免要少食多餐。
江玙把叶宸挑起来之后,总是吃了几口又撂下不管,过会儿又馋了故技重施,一夜反反复复,总是不得消停。
问起来江玙也是振振有词——
“我就是这个年纪嘛,每天总要一两次的。”
可江玙这两次的时间加在一起,都不够叶宸吃饱一次,还是一晚上拆分成好几回。
憋得叶宸肾疼。
久而久之,再好的性子也受不了。
叶宸后来也不再任由江玙胡来,直接在临睡前手动帮对方清空弹夹,弹夹全部被清空掉,江玙就没精力闹了。
并不是叶宸不想同江玙夜夜春宵,只是一来他性格使然,本就不愿强行索取,过度放纵欲望;二是江玙的痛觉神经各位迟钝,若叶宸不控制着些,江玙自己就能把自己伤到。
江玙性子急又敏感,每次馋的时候都很急,仗着自己不觉得疼就强行往下吞,上次不慎弄出血,惹得叶宸第一次黑了脸。
于是最近一段时间都没饭吃了。
江玙连着饿了几天,实在馋得受不了,把求婚时穿的人鱼服找出来,又从游轮总统套房里拿了新产品,邀请叶宸测评。
虽然叶宸还是一本正经的,连裤子都不肯脱,但江玙好歹算吃到了一口。
预制菜也是菜,也不挑那么多了。
江玙整个人被鱼尾桎梏住,等结束时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被汗浸湿了好几遍,眼角发间尽是一片春意盎然的潮湿。
叶宸俯身抱起江玙,把他平放在沙发上,干净的那只手绕到鱼尾后面,把测评的新产品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江玙紧紧揽着叶宸脖颈,鼻尖在颈窝间轻蹭,止不住地轻喘。
叶宸将湿漉漉的手放到江玙面前:“果然禁欲几天对身体好,我手都酸了。”
江玙吃饱饭就砸碗,蹬了蹬腿,开始嫌鱼尾碍事。
叶宸洗手回来,就见江玙蚕宝宝似的扭来扭去,想要从硅胶鱼尾中挣出来,还抱怨说又热又闷。
人鱼装扮饰品繁多,叶宸解下江玙腰间缠绕的银链,将他从胶衣般束缚的鱼尾中解放出来。
江玙看着那条长长的硅胶鱼尾,突发奇想:“还好我不是真的人鱼,不然也太不方便了。”
叶宸半跪在沙发边,垂首给江玙擦腿,闻言表示认同:确实,粤语和普通话交流差异都够大了,如果你是人鱼,估计要讲人鱼语,我就更听不懂你说什么了。”
江玙很不高兴地瞪着叶宸。
叶宸抬头问:“不然还有哪里不方便?”
江玙俯身凑向叶宸,在他耳边挑衅道:“如果我是人鱼,你就没办法*我了。”
叶宸擦干净江玙,又开始给硅胶鱼尾消毒:“那可真是太糟了,还好这条尾巴是可拆卸的,又漂亮又实用。”
江玙捡起滚在一边的孔雀戒指,用铂金项链串好,挂在叶宸脖颈上:“好不好看?”
叶宸还在擦鱼尾巴,头也不抬地应:“好看。”
江玙怪叶宸敷衍,光着脚踩在叶宸肩头,山大王似的问:“我是说我好不好看,扮成人鱼的时候。”
叶宸擦鱼尾的手微微停顿:“好看。”
江玙得意扬扬,也觉得自己实在好看极了。
他发现自己非常适合扮演人鱼,因为从小就练过水下闭气,又水性极佳,可以不佩戴任何装备,就在水里待十几分钟。
这条暗紫色鱼尾是量身定制的,倘若只在求婚时用一次也太浪费了。
江玙绝对是一名合格的网红,就算继承了千亿家业也不忘粉丝,决定把求婚时的视频剪辑一下,做成人鱼变装视频,发到短视频账号上去。
“我记得那些水下舞蹈的视频,点赞量都特别高,”
江玙思忖道:“等回到京市之后,我要请阿wen编一段舞,把人鱼装扮和水下舞蹈结合一下,视觉效果肯定特别好。”
叶宸眉峰微蹙:“不行,不能把人鱼变装视频发到网上。”
江玙拿起鱼尾比在自己身下:“为什么?”
叶宸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眸看着江玙,不带商量地重复道:“不行。”
江玙嘴角向下撇出一道不满的弧度,又问了一次:“为什么。”
完全可以预见的是,倘若叶宸继续说不行的话,按照江玙的犟种性格,肯定会接着问为什么,直到对方给出合理的、他可以接受的理由才会罢休。
叶宸沉默几秒,目光略微下移。
江玙跟着低下头,看向铺在腿上的硅胶鱼尾。
叶宸目光停在某处,薄唇微抿道:“因为鱼尾摆动的时候……”
“能看到鱼蛋轮廓。”
作者有话说:
因为硅胶鱼尾特别贴身,会凸起一块(就像穿泳裤那样)
一般人不会特意往那儿看,但王总开自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