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初历雪不知所措,目光移向琮序的脚,“蹲着没关系吗?”
琮序还是盯着他,初历雪被他看得脸热,紧了紧衣服遮住露出来的锁骨。
“冷不冷?”琮序帮他搓搓手,“结束了吗,先走吧?”
初历雪跟导演打了个招呼,远远地施芳看见了站在平房边上的琮序,几乎要跟房子一般高,她努努嘴对初历雪说:“就这么忍不住。”
回去的路上几乎没有人,初历雪拖着裙子走得不太顺利,琮序于是帮他提着一边的裙摆,但绝口不再问他怎么穿成这样。
也没有说什么话,这三个多月习惯了“网恋”,突然见面还有点尴尬。
初历雪这三个月几乎陷在角色里,很少想到琮序,有的时候望着近在咫尺、绵延起伏的雪山,他会不可自制地感到一阵阴冷的寒意。总会想到有人在他面前消失,有人永远地回不来了。
拍摄前的经历的这个特殊事件或许让他更好地进入角色,但随之而来的痛苦是加倍的,除了条件艰苦之外,内心也很煎熬。
有的时候收到琮序信息会缓解一些,因为琮序向他介绍的雪山关联着“勇气”“希望”这样的字眼。
回到住处,暖气还是不足够,房间冷冷的,初历雪瞥见桌子上放着的一大束橙色调鲜花,有点精神不足地耷拉着,琮序不悦地说:“也太冷了,这几个月都这样吗?”
初历雪很给面子地把花捧起来,对他说谢谢。
他的外套在低身的时候掉了,两个人都静了一瞬,初历雪顿在原地见琮序的表情逐渐变得不太自然,他想了想,主动凑上去碰了一下他的脸颊。
“谢谢你来。”初历雪弯着眼睛,成功看到琮序冷峻的面庞染上赧然的躲藏遮掩。
他心情雀跃,故意穿着裙子捧着花,拿过相机让琮序当摄影师,指导他帮自己拍照。
琮序忍得够久了,初历雪打趣似的看着琮序,琮序简直咬牙切齿:“你确定要发这样的照片?”
初历雪装傻:“什么照片?……唔……”
话还没说完,琮序便已经把他压倒,咬住他的嘴唇气道:“勾引人的照片……”
初历雪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原本高海拔地区就缺氧,琮序显然更加严重,他缓了好一阵,压着初历雪不让他离开。
“这里没供氧。”初历雪无情地告诉他,“怎么办?”
琮序立刻做出决定:“走,去酒店。”
说完就要拉着初历雪走,初历雪觉得他太好笑了:“我帮你一下吧,明天还有戏要拍。”
琮序憋憋屈屈,说不用,两个人洗漱完很纯洁地睡了一晚。
太冷了,电热毯开得太高又热,开低了嫌冷,于是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琮序抱着他,初历雪睡得很熟。
他还有些戏要补,琮序醒了之后找司机去了镇上,吃完饭去订酒店,还拖酒店帮自己晚上准备晚餐。
结果那天下午初历雪下戏,就很和平地对他说:“你住到酒店去吧?过几天我来找你。”
琮序简直不敢相信:“你赶我走?”
“也不是。”初历雪有些纠结,导演对电影要求很高,今天初历雪进状态花了一些时间,她觉得一定是琮序影响了初历雪,施芳向来直爽,说初历雪要是不说,她来说。
琮序想,这可能就是报应。
特别是晚上一个人吃烛光晚餐,简直没这么傻逼过。
三天后初历雪真的结束了一切,琮序帮他收拾东西寄回家里,当天下午他们一起入住酒店,琮序显得很正常,甚至考虑到初历雪会被认出来,两个人一前一后隔了十几分钟进酒店。
琮序包场定了晚餐,初历雪以为是当地菜式,又或者是西餐,但出乎意料的,餐食是南方口味。
初历雪转头看向开放式的厨房,不知道琮序到底这几天又在捣鼓什么,竟然把他常光顾的餐厅主厨请到当地,做一次晚饭。
“你太夸张了吧。”初历雪小声说,不是不喜欢。
琮序说:“你开心吗?”
“还可以……”
“那就都会去做。”
初历雪觉得他真的变化很大,其实以前琮序也算贴心,但那时候琮序给他的记忆点,永远是不择手段的跟踪狂大于别的一切,听不懂人话,好像步步退让,但从不尊重自己。
他想琮序一定要发怒了,前几天叫他走,初历雪也觉得对他有点坏,但那是导演的意思,他也没有办法。
服务的女生是当地藏民,很显然她并不认识初历雪,但出乎意料的,她竟然认识琮序。
初历雪听她说:“今天还满意吗?前几天感觉你不太开心,是不是我们这边的厨师做得不合胃口呀?”
初历雪好奇道:“前几天?”
还不待对方回答,琮序便礼貌地对她点点头,接着搂着初历雪的腰说:“走了。”
七点半,他们在路上停留了一会儿正好赶上日落,琮序低声说:“梅里雪山是禁止攀登的。”
初历雪没有接话,过了一会儿琮序又说:“不过也有人偷偷登过,下来是平安下来了,下山后被当地人打了个半死。”他发出轻笑,问初历雪:“好不好笑?”
初历雪勉强地笑了一下,说:“回去吧。”
很显然琮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下午初历雪入住时就在桌子上看到了要用到的东西,琮序根本不遮掩。
琮序倒是很耐心,带着他介绍了房间,还特意强调这里供氧。
“……我要洗澡。”
琮序跟在他后头,初历雪把他推走:“我先洗。”
他脸黑了个彻底,说:“去吧。”
心情实在不算好,这三天都是这样,琮序睡不好,总是觉得初历雪又对自己可有可无,是不是又要猝不及防要说分手。
初历雪洗完,琮序再洗完,他都还没有缓过来,甚至有点怕面对。
直到初历雪敲门:“琮序,你怎么还不好。”
琮序才出来。
初历雪穿着那件暗红色的长裙,琮序这才看清原来侧面是开叉的,领口偏低,初历雪又太清瘦,长发还没有修理过。
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
初历雪很不好意思:“裙子这几天还用到的…我怕那天晚上被你弄脏了。”
琮序喉咙都紧了,怎么一开门,初历雪给的不是巴掌,而是奖励。
他没受过这种刺激,脑子都空了一瞬,那一秒的感觉比缺氧窒息还要恐怖。初历雪有些忐忑地问:“你喜欢吗?不喜欢的话我…”
他骨架纤细,肩膀比女生宽一些,当然和琮序不能相比,但腰太细了,臀部又恰好圆润,这条稍紧身的裙子穿在他身上,有一种诡异的漂亮。
“拍戏的时候会化妆,这样会不会很奇怪?”琮序迟迟不说话,初历雪有些不知所措。
“不奇怪。”琮序说,“很漂亮。”
他已经放下姿态做出勾引,听了琮序的评价,初历雪突然羞赧了,更多的他做不出。
琮序轻易地抱起他将他放倒在床上:“今天晚上可以弄脏了吗。”
初历雪偏过头,红着脸:“随便…你,唔!”
领口太低了,轻轻往下一拨就能露出胸前的肌肤,咬住他的乳尖。
初历雪用胳膊遮着眼睛,压着声音喘,放在以前,他是绝对不会在床上喘息的类型,只有琮序使坏的时候他才会控制不住地发出惊叫。
“我以为又要分手。”
“嗯?”初历雪晕乎乎的一条腿被他抬高,“粉丝吗?”
琮序笑着摇摇头,抽过他裙子腰间的一条红段,将初历雪的手腕举过头顶,初历雪挣扎了一下,琮序要绑他。
“不可以吗?”
初历雪又心软了:“那就可以吧,五分钟。”
没想到那片红绸缎先是落在他眼睛上,接着琮序绕过他的胳膊手腕打了个结,这样一来初历雪不仅手被控住、连视线也被剥夺了。
“不要!”初历雪挣扎,“呜——我不喜欢…”
“喜欢的…”琮序吻他的唇安慰,“喜欢的,我在这里。”
初历雪的挣扎渐弱,他想到他们的第一次,那时候半清醒半迷糊,想推开但没力气,他不知道身上的是谁,快感也让人煎熬。
但都是琮序,他也只有过琮序。
琮序不脱掉他的裙子,只是让他抬起一条腿,脱掉他的内裤,说一些奇怪的话。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欢男的还是女的…以前没喜欢过人,看到你就喜欢了…穿裙子也漂亮,世界第一漂亮。”琮序含住他的阴茎,初历雪受惊一般捂着嘴唇尖叫,“好漂亮,老婆。”
初历雪抖得更厉害,他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含糊地让琮序闭嘴。
“要不要放音乐啊。”琮序很苦恼,“算了。想听你叫。今天这一层没有别的住客。”
“…啊!”
琮序猛得含了一下,初历雪不太耐受,前端汩汩地流出一些,他觉得难堪,呻吟变成呜咽。
“好乖好乖。”琮序帮他控了一下,不允许他射。
“我要…我要射…”
“不可以。”琮序帮他解开红绸缎,将根段子系在了初历雪阴茎底部。
“呜——我讨厌你了…”
琮序闻言血都要沸腾,他故意借口腿伤未愈,换了姿势,让初历雪自己含进去。
初历雪怨恨地看着他,不情愿地坐在他腿上,可怜道:“那要我来动吗?”
“对啊…腿有点疼。”
初历雪似乎在纠结是否还要继续做下去,琮序真怕他说不做了,于是鱼又西弹了一下他的乳尖,催促:“快点宝宝。”
吃得很艰难,初历雪将裙子提高了,琮序一本正经地拿过见到将长裙剪成连他的臀都要包不住的短裙,让初历雪继续,不用管自己。
布料撕扯的声音就在耳边,初历雪扶着琮序的阴茎,刚进入一个顶部,被控住的阴茎就受不了似的又挤出了一点粘液。
他一口气坐到底,琮序也有些受不了,他捂着初历雪的肚子压了几下,初历雪大喊:“别压!”
初历雪坐在他身上起起伏伏,但很缓慢,吐出很多又吃到最底下,快感像潮水,绵延不绝但隔靴搔痒。
“好累,好累。”初历雪撒娇,倒在他身上吻琮序的嘴巴,“好累,不做了。”
琮序突然发力,扣住他的臀部大力抽插起来,初历雪发出惊叫,受惊一般仰起脖子,呻吟根本无法控制。
琮序红着眼干他,初历雪说不可以,太深,不行,讨厌他。
他哭得好可怜,像那天琮序跳下去抱住他时一样,哭得完全没有办法、不知所措。
绸缎也自己送掉了,初历雪射在他脸上,琮序批评他自己把裙子弄脏,可不能赖他。
初历雪还是哭,像做错事的小可怜。
琮序起了心思,他让初历雪夹紧,站起身将人抱了起来,拿起遥控把窗帘打开,将人抵在窗户上进入。
初历雪惊叫:“不是…不是说腿…啊!不能这样…”
琮序爽得头皮发麻,快感更多是来自内心安定,他们现在心意相通,初历雪也在回应。
“欠…操,”他低低咒骂,“爽死了宝贝,舒服吗?”
初历雪被他顶得一摇一晃,像在点头,琮序笑意更浓,让他看外面月光下的雪山。
初历雪偏过头,有一瞬间的愣怔。
过了一会儿,琮序发现他哭了。
哭得止不住。
“怎么了?”
琮序抱着他回到沙发上,着急道:“痛了吗?对不起对不起…”
他要退出来,初历雪却一下子死死抱住他,哭道:“我害怕…我害怕…”
连绵不绝的黑色山脉静静地回望他,初历雪不可控制地想到那一夜的绝望,那是他绝不想再体验一次的绝望。
琮序拍着他的背安抚:“不哭了…不是在吗,我不是来了吗。”
“琮序..”初历雪叫他,“琮序。”
“嗯。”琮序又挺了一下,“关窗,我们继续?”
初历雪点点头:“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