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哥,你好像很想我去?]
对方回复了一个[流汗.jpg.]的表情包。
[靳彦白:关心你的资金是否健康。]
温雅靠在柔软的单人沙发,端起桌边泡好的荔枝红枣水,吃了几口,还微微有些烫口。
[温雅:现在还健康,Maybe之后就不健康了。]
[温雅:我这两天空的时候去你那看一下,因为我这边也看好了一间工作室。]
[温雅:我到时候斟酌一下,该给你的租金还是要给的。]
温雅不喜欢欠人情。
虽然现在的靳彦白比从前印象里的要好,但金钱方面还是分清楚些比较好。
[靳彦白:行。]
[靳彦白:来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
靳彦白回应地很爽快。
[温雅:好。]
温雅回完靳彦白,就去吹了个头发,换了身干净的睡衣。
此时外卖电话打了过来,鹿译尘的微信消息也发了来。
[鹿译尘:学姐,在干嘛呢,吃饭了吗?(可爱.jpg.)]
“你好,您的外卖已经放进电梯里了。”外卖员醇厚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一会儿就送上去了。”
温雅:“好的,谢谢。”
温雅开门拿过电梯口的KFC,香喷喷的味道诱人,手上还余着温热。
温雅将全家桶从包装袋里拿出来,旁边是三杯中杯可乐和汉堡们。
简单摆放拍了个照片。
发送。
[温雅:准备享用新品全家桶。(照片)]
[鹿译尘:介么多,姐姐吃得完吗。]
[温雅:放冰箱明天继续吃。]
[温雅:馋这一口了。]
对方发来一张图片:糖醋小排、满是鸡蛋的西红柿炒蛋、撒了芝麻的白米饭。
[鹿译尘:今天我自己做的。](os:求夸夸.jpg.)
[鹿译尘:西红柿炒蛋放了四个鸡蛋,爽吃。]
随后鹿译尘又发送了一张,吃完饭的照片,照片中的盘子只剩下了西红柿。
[鹿译尘:准备洗碗。]
温雅遥控打开面前的大屏电视,播放着最新的热播悬疑片,她套着塑料手套,先啃了甜玉米,尝一口冰镇的可乐。
顺便回了对方的消息。
[温雅:不喜欢西红柿?]
[鹿译尘:嗯,但是喜欢番茄炒蛋的味道。]
[鹿译尘:如果你来我家做客,我可能会打六个鸡蛋进去。]
[温雅:多…多少?]
虽然很夸张,但是吃起来拌饭绝对会特别爽。
鹿译尘又发来了一张照片,广角的视角。
他围着围裙,面前是一堆脏碗,腿边凑了只可爱的雪纳瑞,探着两个圆眼睛眼巴巴地望着镜头。
[鹿译尘:(图片)]
他分享来的照片,看起来像是一个人的独居生活。
[温雅:雪纳瑞好漂亮好可爱,它叫什么?]
[鹿译尘:垚垚。]
垚垚?
[温雅:挺独特的名字。]
[鹿译尘:我先专心洗个碗奥。]
[鹿译尘:待会儿找你。]
温雅的脑海里浮现了鹿译尘那张萌萌的俊脸,又扫了眼照片里的雪纳瑞。
忽然觉得……长得好像,哈。
“怎么吃垃圾食品。”蒋玉溪回来了,她在玄关处换上干净的拖鞋,“今天有个重要的饭局,没想到你哥也在。”
“这小子最近这两年事业是飞黄腾达了。”
蒋玉溪走过来,手上提着的奢牌商务包放在了柜台上,“闲聊的时候,我跟他提了一嘴你要弄工作室的事情。”
“正巧他那里有间空的,你可以过去,省的再去找。”
“他应该跟你说了吧?”
温雅放下待啃的吮指原味鸡,吸了口可乐,“他说了。”
“不过我也看上了一间,等我这两天没课的时候,我去看看,再做决定。”
“好啊。”蒋玉溪应声,审视了一下桌上的油炸食物们,“我去给你做点儿健康的。”
“这些油炸类的少吃点儿,对身体不好。”
温雅:“妈,我快吃饱了。”
“不用麻烦,你也累一天了,休息休息洗个澡呗。”
蒋玉溪皱眉,思忖后松了眉头,“好吧。”
“明早我送你去学校。”
……
温雅的朋友圈动态,难得更新了一条。
图片构图最近是温雅自拍微笑的素颜,伸手指向的是摊在桌面的全家桶系列,中上位置是热播电视剧中男主十指紧扣着女主手的画面。
刚巧影幕中也落着细雨,如同今夜的苏城微雨。
{HakuuaMatata}无忧无虑
此刻,烟头碾灭在烟灰缸内,灰烬渲染,黎嘉丞看着新的动态,再次点燃了一根新的。
他们的对话框,还停留在之前。
黎嘉丞好几次冲动想要跟她聊天,打出来的文字却删删减减,迟迟没有发出去。
这么多天了,她没有把他删除……
一根再次燃尽。
这次,他敲下文字,发送了出去。
[黎嘉丞:视频回放了。我没犯规。]
意料之中
的对方没有回复。
也许是发了一条之后积攒了勇气。
黎嘉丞又发送了一条。
[黎嘉丞:安娜,我想清楚了。]
[黎嘉丞:我只想和你好。]
最后一条发送失败。
鲜艳的感叹号,重新开启的好友验证。
他获得了她的拉黑。
“安娜……”
夜雨中,黎嘉丞紧锁着眉头,呢喃的声似乎比外面的雨还悲戚。
他望着落地窗外的雨痕,忽然怀念起那蛊惑他的百合香气……
宁愿挨几巴掌。
也好过现在。
/
齐桁厉的家.古韵的装修风格。
石木纹路随处清晰,盎然的盆栽落在岛台。
虚实相生的木门隔着休闲区。
玄关处。
面色和蔼的旗袍女人给温雅开了门。
她面上涂了口胭,白皙的手腕携着剔透的翡翠玉镯。
那双黝黑的双眸正打量着温雅:
“是小齐的同学吧,快进来吧。”
“长得可真标志漂亮。”
贺兰第一眼见到温雅,就被她的明艳美到了。
温雅提前订了一束水果花篮,蓝绿配色生命力旺盛。
“阿姨好。”温雅礼貌喊了声,眼前的女人应该就是齐桁厉的妈妈。
她依照贺兰的话,将水果花篮放置在了桌面上,柔光刚巧打上上面。
贺兰:“小齐在房间呢,这会儿可能在午睡。”
“我帮你去喊起来他。”
“那就……”算了。
温雅本想着他在睡觉,推辞着就离开这里。
她今天晚点约了靳彦白去看工作室,正好齐桁厉发来的地址顺路,一并就过来看望了。
“你来了。”
拄着拐杖站在门边的少年,出声看向温雅的方向,那张冰冷的俊脸浮了些光与热。
贺兰眉开眼笑,“这小子,听见你来了,这么快就醒了。”
贺兰听齐桁厉提过很多遍少女,生怕她来了敲门,没人听见。
“那你们…聊一会儿?”贺兰望了眼齐桁厉,“我去给你们洗些水果吃。”
“刚好最近捣鼓了个贵州冰浆,做给安娜尝尝。”
“芒果榴莲和黄瓜牛奶,选一个口味?”贺兰笑笑地询问温雅。
温雅看向齐桁厉,她记得她并没有介绍自己的名字。
“黄瓜牛奶吧。”温雅选择了一个新鲜点儿的口味。
贺兰笑,“好。”
温雅随齐桁厉进了他的卧室。
犹如风铃的垂丝茉莉邻在床头灯边,墙壁上挂着极具诗意的著作《梅》。
齐桁厉弯腰在椅子上放了个新的垫子。
“干净的,你坐这。”
“喝点儿清茶吗?”
齐桁厉柱着拐杖,在他的房间忙来忙去。
温雅上前拉住了齐桁厉的拐杖金属柄,“你是病人。”
“我自己倒就好,你坐着。”
齐桁厉闪了几下长睫,“好。”
“你坐我近点儿。”
温雅:“为什么?”
他望着温雅倒完茶水,坐在了他的对面。
很快,齐桁厉自己往她的边上靠了靠。
“觉得……太远,生疏。”齐桁厉偏了头,正经的口吻。
温雅:“这是什么理由呢。”
少年生硬的唇线柔和地上扬。
闻到她的百合香,他的心就会很安定。
“就是想跟你,近点。”他说。
温雅品茶的动作滞住,抬眸迎上齐桁厉的深眸,仿似冰冷的海洋在滔滔波澜着。
温雅调侃了声:“近点儿,摘掉我的假睫毛吗?”
她今天沾了自然款的假睫毛。
齐桁厉:“你记仇。”
“不行吗?”温雅挑眉。
齐桁厉摆了摆双手,“我错了。”
干脆的语调。
自从温雅发觉他喜欢她以后,冰山的少年似乎越发地直白大胆了。
温雅:“你好像…变了。”
猝地——
“嘶,好痛。”齐桁厉面色难拧,脚踝撞到了桌脚。
温雅自然关怀地上前,半蹲帮他看了下绷紧的踝关节处,“没事吧?”
齐桁厉对望着温雅明亮的双眸,眉距似因担心他而近了几分。
旋即。
少年遒劲的手臂握住了她的肩头。
轻扣地桎梏着她。
刚才痛苦的神色荡然无存,那双冷眸黯了色彩。
温雅疑惑地探着他的眼睛。
少年不语,只是倾身,他的视线移落在她的红唇,今天的颜色很有水光感。
漂亮地想要吻下去。
会是像糖果般的甜……
还是馥郁着百合的香。
少年凸起的性感喉结滑动,冷冷的面上携了丝危险的野性气息。
“齐桁厉?”
她温柔的呼喊,唤回了他的理智。
齐桁厉松了手低了脸。
却下意识地舔抿了自己的唇。
他的声音喑哑,“我…没事。”
“晚上留下来吃饭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