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宴枝的手指有些恐惧地蜷起,然后又放下。
哈、哈哈,一定是他听错了。
怎么可能呢。
白衡一向成熟又稳重,更何况,这可是他未婚妻的哥哥啊。
白衡表情依然温和自然,这让宴枝放松了些许,他鼓起勇气看着男人,“谢谢哥哥关心,我——”
【真可爱……比偷拍照片上可爱一万倍,嘴巴也很红,天生就适合吃精液。】
宴枝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他尽力克制住自己表情的惊惶,艰难地躲过了白衡要揽他肩膀的手。
宴枝从前在白衡身上得到多少温暖,此刻就觉得有多毛骨悚然。
他匆匆找了个借口离开,躲到外面天台处,点了一根烟。
冷静……冷静……
归根结底,白衡是白婉的哥哥,他不敢对自己怎么样的。
白婉是很好的姑娘,宴枝打心底里喜欢她,自然不可能因为白衡和她分手。
只要躲远一点就好了。
宴枝深吸一口气,他不经常抽烟,喘的有些急,被烟呛得直咳嗽,粉白的面颊飞上两朵红晕。
从后方走来的男人个高腿长,伸出一只手帮宴枝拍背的同时,还不忘轻轻扶住宴枝的腰。
“小枝?”
语调轻盈而调侃,带着点不清不楚的揶揄。
男人一开口,宴枝就知道是周阙。
开玩笑,两人打了将近十来年的交道,既是互相争锋的对手,又是惺惺相惜的朋友。
化成灰宴枝都认得。
“这么好的日子,我们小枝一个人躲在这里抽烟么?”
周阙笑着搂住宴枝,被后者反射性地推开了,宴枝刚读过白衡的心,对外界的触碰简直称得上是敏感。
宴枝也觉得自己有些反应过头了,平时周阙也喜欢开玩笑般地抱他,宴枝笑着转过脸去,像往常一样往周阙怀里拱。
周阙眼里也带着笑意。
【怎么今天不让我抱了?生疏了?】
哎呦,还委屈了。
宴枝叼着烟,心里一直想乐,周阙也太像需要顺毛的大狗了吧。
【没关系,今天晚上就把你肏成没有我的精液就不能活的人。】
燃着的香烟落在了地上。
宴枝表情空白,他被周阙托在怀里,整个人完全僵住了。
【小屁股真软,好想把它打烂。】
“等等,等等……”
“周阙,”宴枝惊慌失措地挣扎着,“放我下来……”
周阙开玩笑般把人扛在肩上,宴枝很轻,周阙几乎毫不费力地就治住了他,还能空出一只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宴枝如临大敌,本来他以为平常的打闹玩笑,居然被周阙用这样恶心的想法揣测着,周阙就是不放人下来,宴枝急的眼泪都快掉了,周阙赶紧把宴枝放回地面。
脚一沾地,宴枝慌忙拉开了距离,他的脸颊还烫烫的,一半是被周阙的心声吓的,一半是怕周阙在这儿对他干什么。
屁股打烂……
太可怕了。
【哭的好可怜,硬了。】
*
此地不宜久留,宴枝抛下周阙,又回了包间,白婉在角落和朋友兴奋地谈天说地,没有注意到她的男朋友失魂落魄的样子。
宴枝还要给别人敬酒。
他酒量不好,几杯酒下肚,一圈下来就喝的有些飘飘然了,脸色酡红地靠墙休息。
订婚宴就这么结束了。
宴枝目送着亲朋好友离开,脑袋晕晕乎乎,不知道是谁扶着他,宴枝没了力气,几乎算是半倚在男人怀里,他知道自己有些失礼,可他的腿已经发软了。
“把我放到一边椅子上就行,麻烦了。”
抱着他的人没动。
宴枝迷迷糊糊地注意到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哥哥似乎为了参加他的订婚,特意从国外飞回来。
宴枝是孤儿,哥哥当然也不是亲哥,可对宴枝而言,却和最亲近的长辈没什么区别。
他的哥哥把他从福利院收养,一点一点精心养大,哥哥是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
“小枝以后要乖乖的,听哥哥的话。”
在他上了高中以后,哥哥就越来越忙了,哥哥因为工作经常出国,两人见面就越来越少。
这次好不容易回来,居然还没有见上一面。
那身影越走越远,逐渐消失在宴枝的视野里。
宴枝委屈地撇了撇嘴,有男人的轻笑声从头顶传来。
白婉和他的订婚选在海边的酒店,一是浪漫,二是白婉想和朋友在附近的宾馆住几天,在海边玩一玩,放松身心。
“你们年轻人喜欢玩,我们就回去了。”
有长辈谈笑着和这帮年轻人告别。
“小宴呢?他不是工作很忙吗?要不要一起回去?”
白衡抱着宴枝,笑道:“宴枝家离这儿太远了,小宴又喝醉了,还是别折磨他为好。”
“呆在这里,和我们一块儿玩几天,不是也挺好么。”
有力的手指捏住了宴枝的下巴,怀里人被他灌了酒,脑袋沉沉的直往下坠。
“小宴,”白衡凑到他耳边,“乖乖留下,哥哥照顾你,怎么样?”
宴枝艰难思考了片刻,随即呆呆地点了点头。
“好哦。”
